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冻死了冻死了,快进来!”章让一边嚷嚷着一边把陆齐推进门来。陆齐不好意思的说谢谢。房子看起来虽然很旧,不过还算干净。客厅摆着一个旧沙发,茶几看着也有些年头了。但是电视却很新,是时下最新款的超薄电视。那个电视看着似乎与这个家的摆设有些格格不入。
进门的右手边就是厨房,紧挨着厨房门摆着一个小餐桌。陆齐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章让拿出拖鞋让他换上。
“一会儿去洗个热水澡,暖和暖和。”章让道。
“谢谢。”
“行了,这都第几个谢谢了。再说我揍你。”章让像拎小鸡一样,大手拎着陆齐的脖子把他带到浴室。告诉他热水器这边是热水,那边是凉水。这是毛巾,这是沐浴露,这是洗发水···
“好好洗澡。我去给你找件衣服。”说完,章让退了出去。陆齐脱了衣服。把那件已经发臭的衣服扔在地上。打开喷头,热水哗哗的流了下来。
热水打在身上,才让他有了一丝真实感。昨天他还在警局里担心着是不是要坐牢了。今天就到了一个警察家里洗澡。小时候,妈说他耳朵大,将来一定有福。看来他的运气真的不错。遇上了好人,那个叫章让的警察真是个好人。如果今天不是他收留,可能陆齐就要在外面冻一夜了。身无分文,在这里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想想真有些后怕···原来这里有好人,那些警察都是好人。陆齐满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洗完了澡。
“衣服给你放门口了。”章让在外面喊。
“谢谢。”陆齐赶紧道谢。突然想起来,他说过,再说谢谢就要揍人了。陆齐吐吐舌头,赶紧闭嘴。关了喷头,陆齐正在擦身子,突然门开了。章让着急慌忙的跑进来说:“憋死了憋死了。”陆齐光着身子僵在那。
“你擦你的,我不介意的。”章让说完,然后自顾自的解开裤子可是放水。陆齐也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都是男人怕什么。然后继续擦身子。
章让起先没看清楚,可是越看越不对劲,陆齐身上到处都是伤。“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章让一边尿一边问。
“啊···哦··他们打的。”陆齐说,刚来这的时候,知道要去骗人,陆齐想要逃跑的,被那些人抓回来后就被打了一顿。
“那帮孙子该拿去枪毙。”章让提起裤子说了一句。“出来给你擦点药。”
“不碍事的,已经差不多好了。” 陆齐觉得已经觉得很不好意思了,再麻烦他,恐怕会心里不安的睡不着觉。
章让没搭理他的话,陆齐吐吐舌头,擦干了身体。出了门,门口的洗衣机上放着衣服,陆齐抖开穿上。袖子和裤腿长处一大截,自己把袖子和裤腿卷起来。
“过来!”章让坐在沙发上招呼陆齐。手里拿着红花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陆齐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谢谢。”陆齐又说。
章让把陆齐的上衣撩起来,手里倒了点红花油给他擦在后背的乌青处,手上加重了力道帮他把淤血散开。
陆齐身上的伤虽然已经有几天了,可是这样去用力碰还是有些疼。低不可闻的呻吟从鼻子里发出来。
“很疼啊?忍一忍就好了。”章让并没有减轻手上的力道。
“没关系···谢谢你。”
“你小子除了谢谢还会说什么其他的不?”章让好笑的问。
“你是个好人。”陆齐背对着章让又说。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你要是个姑娘是不是打算以身相许啊。看看这小身板,瘦的真跟个姑娘似的,”章让开着玩笑,抬头,看到陆齐的耳朵红了。这小子的耳垂很厚实,章让的手不自觉的捏了上去,软软的很舒服。蹂躏了一番他的耳垂,问道:“行了,前面有没有。”
陆齐红着脸又扭了过来,撩起衣服,胸口和肚子上也有不少的乌青。章让一便擦一边问:“家在哪?明天给你买火车票去。”
“X省X县···”
“得得得,火车到不了乡。我给你点钱自己能回去吗?”章让打断了陆齐的话。
“恩···大哥···我····”陆齐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怎么?”章让笑着说。
“你把地址给我,等我有了钱一定还给你。”陆齐着急的说。
“成。一会儿给你。”章让倒也不客气。
陆齐笑了起来,本来想道谢,可是总觉得简单贫乏的词根本没办法表达自己心里的感激。
章让突然被眼前这个笑容给镇住了。章让从来没觉得男人可以笑得这么甜···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似乎看得有些过分了,在心里骂了一句:色胚。然后挠了挠头站起来说:“你先去睡吧,我去洗澡。”
“没关系,我睡沙发就行。”
“你想冻死啊。我没有多余的被子。进里面睡去,床大。”章让说完就不说话了。陆齐舔了舔嘴唇,慢慢的走进卧室。床真的很大,陆齐掀开被子缩进去。听着外面浴室门开了又关,然后客厅的灯好像也关了。接着章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吹风机,找插头。
“头发没干吧,起来吹干再睡。”章让打开吹风机在他那头可以忽略不计的毛寸上吹。陆齐下了床,蹲在他身边。章让直接把吹风机从自己的头顶转移到陆齐的头顶。“头发软就是好,不像我的跟钢丝似的,只能剪圆寸。”章让扒拉着陆齐柔软的发,细细滑滑的,带着一股清新的香味,熟悉的场景让章让想起了一个快要忘记的人。无奈的笑了笑,在他头顶上又拍了一下,说:“行了睡吧。”陆齐挠挠头发,笑了笑说:“谢谢。”
陆齐躺在床上,两只眼瞪得溜圆。章让侧躺着看着陆齐的脸问:“睡不着?”
“恩?恩···”陆齐的声音里透着笑意。“大哥···真的谢谢你。”陆齐很认真的说道。
“你小子大哥大哥叫的可真顺口。”
陆齐在黑暗中腼腆的笑了笑,扭头看着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男人。他是个好人,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人了。“我一定不会忘了大哥的。”
“行,记着吧,以后给我立个长生牌。”
“呵呵呵···”陆齐被他逗笑了。欠他的恩情,怕是这辈子都还不上了。章让也跟着笑了起来,心道:这小子笑点可真低,真有些舍不得让他走。
“困了,我睡了。”章让打了个哈气,翻身睡去。
黑暗中,陆齐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报答他
作者有话要说:上来修文的····大家五一节快乐
3
3、好人奖 。。。
章让来到警局,一进门就看到李头儿抓着一把油条端着一杯豆浆冲他走了过来。“头儿,今儿个师娘没给你做早饭?”章让笑着问。
“恩···”李头儿阴着脸答了一声,估计今儿个早晨在老婆那吃了瘪。章让可不想这时候去往他枪口上撞,正打算开溜。突然李头儿又开口问:“姓陆那小子送走了?”
“给了他几百块钱自己去火车站了。”章让回答道。早晨的时候,章让跟他一起出的门。想到这,章让心里总有些不舍,那么好看的小子就这么走了怎么想怎么觉得亏了。
“那就好,多少钱啊,哪天给你报了。”李头儿随口问道。
“没几个钱,不麻烦了。”
“哦,周末来我家吧,你师娘做炖牛肉。”李头儿倒也不客气,说完,啃着油条就走了。章让乐呵呵的答应着。李头儿名叫李成贵,是章家老爷子的战友,也是唯一一个知道章让性向而没有骂他的长辈。看着李头儿那骨子精神头,章让想起了自家的老头子。不由得叹了口气,怎么都是老头儿,自家的爹就硬的的像块石头。
章让过着不淡不咸的日子,往家里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周叔接的。老爷子的意思很明白了,不结婚,就别想回家。慢慢耗着吧,反正章让对于那个家也没多大喜欢。在这里住着挺好,自由自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章谦的电话打来的时候,章让正在睡一个礼拜唯一一次的懒觉。依然是那副指使人的口气。“出来我们聊聊。”
章让很想跟他说:“跟你又不熟。”可是,猜也知道章谦是老爷子派来打探消息的。章让也不敢太造次,不情愿的爬起来,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匆匆的出门了。
章谦,听名字就知道两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这么多年章让恨不得不认识这个仅仅比他大三岁的叔伯兄弟。两人之间,除了都姓章以外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章谦九年的义务教育加三年高中只用了六年就读完了,X大毕业后就投靠美帝国主义认贼作父了。回国后,成了一位剥削广大无产阶级的资本家。在X市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打个喷嚏就能让物价抖上三抖的人。反观我们的爱国小青年章让,踏踏实实不多不少的上完了十二年后顺利高中毕业。然后就被章老爷子送进了部队,接受了两年年伟大的马列毛邓三思想后成为了一名光荣爱国的人民刑警。遵纪守法,认真工作。饶是这样,在章家,拿得出手的依然是章谦,章家的两位老头子最喜欢的只有一个孩子,恨不得他章让这个基因伪劣品从来没有出来过。
见面的地点是小有名气的咖啡厅。环境优雅,装潢华丽但绝不庸俗,带着点低调的贵气。虽然主营咖啡,但是里面的西点也堪称一绝。价格嘛···当然也不便宜。来这里就餐的客人基本上都是小资以上水品的人。章让不大喜欢这些华而不实的地方,他宁愿去吃老北京炸酱面。
进去的时候,章让远远就看到了那个顶着一张面瘫脸的哥哥。穿着一身休闲西装,看似优雅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一副社会精英的样子看的章让掉了一地的黄米粒。出国遭受美帝国主义图害了这么几年,身上那股子酸劲儿更浓了。
章让一身休闲运动装,坐在这资本主义风味十足的地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死面瘫淡淡的说了一句来了,章让恩了一声。
“要喝什么?”章谦问。眼神看得章让心里直发毛,虽说章让一直看不惯这个哥哥,可是这么多年章让却从来不敢在他面前造次,那双藏在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总让人心里发毛。
“随便吧。”章让随口道。章谦也不跟他客气,找来侍应生说:“一杯摩卡。”
本来就不想看章谦的章让眼神只能四处飘,抬头的时候,身边站着的侍应生让他一愣。这不是那个回了家的陆齐吗?
陆齐看到章让后,先是一愣。然后眼里带着些幸喜,又带着些愧疚。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放下咖啡,说了一声请慢用后就离开了。
章让无奈的一笑,也没去管那个骗了自己的小子。转而去应付那个海归精英。
“认识?”章谦问道。章让咋舌,只不过几个眼神,他就看出来了。他不去干刑警真是太亏了。
“恩,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认识。”章让随口道。心里想着,他赶紧说,说完,自己还能回去睡个回笼觉。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混下去吗?”听听,这口气,章让的平淡舒适的生活在他这个精英面前只是混日子。舒了口气,章让没有搭腔。
“有时间的话回家里看看吧,叔叔这阵子气消得差不多了。一家人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你的问题,我已经跟他解释过了。老人思想一时转不过来,你要给他适应的过程。”
章让听着对面那个人巴拉巴拉的说了一阵,除了简单的几个音节外,他没多说一句话。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听不听是你的事。”章让听他说完了,瞬间来了精神。
跟着章谦出了门,章谦开了自己的车,随口道:“唐钦文估计年底回来。”貌似随口的一句话,让章让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姓唐的那小子和自己已经没多大关系了。“开车来的?”章谦没让章让走神太久便道。章让回道:“恩。”章谦也不多说什么了,开着车一溜烟的跑了。扬了章让一脸的灰。遭受了一上午的荼毒的章让心灰意冷的挠了挠头,刚打算回去补个回笼觉。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大哥···”怯生生的一个声音。让章让有些久违。
“有事?”章让回头,不算热情的问了一句。听在陆齐耳里,却像冬日里的一瓢凉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大哥··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骗你的···”陆齐着急的解释,可是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嘴唇却冻得发白,他只穿了一件衬衣,站在风里瑟瑟发抖。一双眼里似乎还含着泪,看的章让有些好笑,怎么这副表情好像他怎么了他似的。
“你先回去工作吧。”章让道。
陆齐扭头看了看店里,他没多少时间。陆齐咬咬嘴唇,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纸笔着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