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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乱,我先去整理一下,你随便坐。」卢奥迪想起房间里「不能见光的电玩」马上入房把它收到最床下底,他是不知道凌剑有没有玩,可是他绝对不能让对方知道他有玩而且还选了凌剑当对象,想起自己看到他激动得流鼻血,卢奥迪就觉得丢脸丢到外太空了。。。。。。
「你的收藏很厉害!」一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凌剑就迫不及待表现出自己的惊叹。
「我们果然是同道中人。」自己收藏的宝贝被欣赏,卢奥迪心情当然很不错。
「很多绝版游戏你都有,哪里买的?」凌剑指了好几款很经典传统的游戏问奥迪。
「现在很多门路买,没什麽买不到的。」其实那些是卢奥迪儿时就开始玩的游戏,听对方这样问,他知道自己跟对方年龄上肯定有一定距离,而对方应该是因为自己的样子而不自觉。
「说的也是,你真的是电玩专家。」
「兴趣而已,你也玩得很好。」想起刚刚的对战,卢奥迪真的很久没有输过了。
「哪里,刚刚明明我用的角色是你的死敌,你这样也赢得了,实在是太强了。」
「运气好啦。」凌剑说的他都知道,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赢是靠经验,尤其对方应该比他原本想像的还要年轻。
「我才不相信运气。。。。。。」
空气中突然传出格斗游戏完结时出现的「K。O。」声,吓了凌剑一跳,却看到卢奥迪把手机拿出来,跟他说是短讯声音,凌剑忍不住笑了。
「你还好吧? 」凌剑看著从接到短讯就一脸失神的卢奥迪,忍不住开口。
「呃…没什麽……」心脏在狂跳,那个已经消失在自己生活好多年的人怎麽又再出现呢?
「短讯不用回吗? 」直觉是个重要的短讯,凌剑好心提醒。
「……很晚了,你再不回家,家人会担心。」卢奥迪需要自个儿冷静一下情绪。
「我一个人住。」也不知道凌剑是故意忽略对方明显的逐客令,还是单纯地听不明白。
「那……要玩什麽的随意吧,我……」卢奥迪想要说自己要先休息,却被对方的话打断。
「我们来双打吧!」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散发期待的目光,亮得令人目眩。
「我……」面对彷佛怎样也拒绝不了的人,卢奥迪忘了有多久没试过如此无力了。
手机突兀的铃声响起,那是「孖宝兄弟」的电玩配乐,轻快的音乐响著,但手机主人的表情却一点都不轻松。
凌剑清楚的看到奥迪的手在发抖,最後还是一副认命的模样按下接听键,却不慎按了扩音键,对方的声音在房间响起,而当事人仍一无所觉。
「奥迪……是我。」通常用这句话多头的人大多跟对方很熟或者是曾经很熟。
「嗯……」奥迪丝毫没有在意对方的声音传遍房子,可能他已经太习惯只有他自己在家,早已忘了凌剑的存在。
「怎麽都不回短讯? 我以为你电话改了……」男人的声音有点急躁,那短讯应该是很重要的事。
「我…我在忙……」
「打电动吗? 」男人像是很了解奥迪似的,说的时候带著笑意。
「嗯……」奥迪没有否认。
「你还是没变……」这句话说得有点感慨,凌剑一边听也觉得两人关系不简单。
「我……」卢奥迪想要高声跟对方说「我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可是话到嘴边想起往事,竟有点哽咽。
「你会来吗? 」对方问得有点小心翼翼。
「我不。。。。。。」决定不回短讯就因为根本不想应约。
「她想你来。。。。。。。」对方打断了卢奥迪想要拒绝的话。
「哼,想看笑话吧?!」奥迪突然转了语调,变得有点冷酷无情。
「奥迪。。。。。。」男人无奈地叫著卢奥迪,却没有说其他话。
「其实我应该感激你们,十几年没见面还记得叫我来吃喜酒。」奥迪冷淡地说,不难感觉到嘲讽的意味。
「奥迪。。。。。。」男人的声音变得为难。
「告诉她,我会去,而且不是一个人!」既然是时候将陈年旧事了结的话,卢奥迪告诉自己不要示弱。
「那就好,我帮你留两位。」对方的语气像是完成了什麽艰巨的任务,放下了心头大石。
「还有事吗?」
「这些年。。。。。。你好吗?」两句中间的空隔其实是「这些年,我不在,你好吗?」。
「有什麽不好的?」倔强的回答,但身子因问题而微抖。
「我希望你好好的过。。。。。。」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诚恳,可也是这份诚恳更令人伤心。
「如果没什麽事,我要睡了。」脑海浮现那张总是很温柔却又不断伤害自己的脸,卢奥迪真的不想回忆起往事。
「嗯,那当天见吧。」奥迪连话都没回就挂断了电话,可怜的电话被他冲动的摔在地上,机壳分离。
凌剑觉得自己的处境很尴尬,卢奥迪明显地忽略了自己的存在,而自己则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秘密,起码是对方没打算让自己知道的事。他看著那可怜的手机,再看看那不断颤抖的背影,心中泛起隐约的涟漪,觉得对方原来不是看起来那样单纯,那样无忧无虑。
卢奥迪突然蹲下,双手环抱著自己,颤抖更明显了,凌剑以为他要哭了,可是却一直没有听到哭泣。凌剑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时,已经跪在奥迪身後把他紧紧抱在怀内了。
「你怎麽没有走?」奥迪的声音意外地平静,反倒是凌剑没有即时反应。
「你不知道偷听是很缺德的吗?」
「我没有偷听。」明明是你把扩音器打开的,凌剑闷闷地说。
「听了要负责,那天你要跟我去。」卢奥迪任性地要求。
「好。。。。。。」凌剑心里想到的是只要怀里的人不再颤抖,他什麽都答应。
「谢谢你。」久违的体温令奥迪感到安心,他实在不能想像如果是自己一个,该如何面对那个对他来说比地狱更可怕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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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渐渐浮现的亲亲~太爱你们了 ^^
其实那个虚拟恋爱的游戏是单向的,所以大叔选了小剑,小剑是不知情的~
希望大家明白,应该是我写得不够清楚。。。。。。
5赤火
「少年人,站那麽高,风景好吗? 」说话的人有把好嗓子,就算你不认识他也不觉得讨厌他的说话。
「你是谁? 」卢奥迪身处大厦的顶楼,攀越围墙站在边缘,怎麽看都不是在看风景。
「人在高处看到的会与别不同呢…」
「我不是在看风景!」奥迪有点抓狂,这个一头火红短发的男人是怎麽一回事? 自己根本不认识他。
「你没听过自杀的人死後要不断重覆现世的痛苦直到原本的阳寿时辰吗? 」
「无稽之谈!而且关你什麽事?」
「你看来不像有自虐倾向,难道说其实你很渴望死後仍会遇上他…真痴情呢…」
「你乱讲!他令我一无所有……我…」对阿,那个害他跟家人破裂、被学校退学的人,他不应该对他再有什麽情谊。可为什麽心仍然痛得连呼吸也有困难?
「人除了命本来就什麽都没有,你现在跳下去就真的一无所有了!」男人的语气很感慨,彷佛奥迪是他的什麽人,不想失去他。
「你到底是谁? 」毫无疑问,卢奥迪有被对方的话打动,想自杀的心犹豫了……
「少年人,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谁要跟你交往? 」刚刚才受情伤的奥迪反感异常激烈。
「哈哈哈……我说一起工作,你想到哪儿了? 」红发男子发出恶作剧成功的笑声,然後认真的望向奥迪,等待他的答案。
「什麽工作? 」在被学校退学,对前路茫茫的时刻,卢奥迪不禁对红发男子的话有一丝期待。
「改变你一生的工作,我觉得你很适合。」男人笑著说,仍然没有讲自己的身份也没有讲工作的内容,但从容的感觉像是奥迪已经答应。
「那你总该要让的知道你是谁。」
「我吗? 叫我赤火吧。」
「赤火……我叫卢奥迪。」卢奥迪从高处跳到地面,一无所有的他就这样跟这叫赤火的男人走了。
卢奥迪张开眼,看到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才意识到刚刚是在造梦,没想到竟然会梦见赤火。
回想起当年就这样傻傻的跟了赤火走,还以为能言善道的他是做什麽了不起的工作,而事实上也真的算了不起的工作吧!奥迪苦笑。
那个叫自己珍惜生命的人竟几是杀手组织的首领,而自己也竟然就这样成为了他们一份子。
直到现在卢奥迪都不知道当初赤火看中自己什麽?是什麽原因让对方觉得自己适合杀人?而事实证明赤火的眼光果然独到,卢奥迪意外地接受这异於常人的工作而且很快就在业界有名起来。
或许世上真的没什麽能比人生更戏剧化,卢奥迪常常这麽想。
看著天花板沉思的他突然觉得有点奇怪,胸口像是被什麽压住似的,视线向下移发现了不属於自己的手压在自己胸前。
「醒了就不要装了,把手拿开。」就因为对方醒了的轻微动作令他意识到有人,而对方却继续装睡不动,奥迪觉得有点无奈。
「再睡一回吧? 」其实凌剑也是因为对方醒来而醒的,被当面拆穿唯有装可怜。
「要睡可以,手拿开。」卢奥迪不习惯与人太亲密,通常跟他亲热的对像很快就会死在他手上。能有人睡在他身边一整晚安然无恙的这麽多年凌剑是第一个。
「不要,抱起睡才舒服。」凌剑没有理会奥迪的拒绝,反而把对方抱得更紧。
「放开我!」其实卢奥迪有一百种方法挣脱对方的怀抱,只是他不想曝露自己的身份,起码在凌剑面前,他只想做普通人。
「你怎麽了? 昨晚明明好好的……」虽然没有挣扎,但卢奥迪混身散发拒绝之意。
「我要起床了。」
「现在很早耶…你要去哪? 」
「去拜祭……」感觉到对方愕然下的松懈,卢奥迪成功脱身,而且心情愉悦。
去目的地的路程上,卢奥迪一直处於茫然,想不起自己昨晚什麽时候睡的,也想不起为什麽凌剑会跟自己睡在一起,他最後的记忆是在要求凌剑陪自己去婚礼,之後发生了什麽他竟似是被洗脑般没有印象,这实在是非常危险的情况。
在卢奥迪家中还睡在床上的凌剑也是一脸茫然,昨晚卢奥迪情绪很不稳定,虽然没有哭闹但整个人很不对劲,最後为院出事儿,凌剑用了自家独门的迷药让对方熟睡,原先应该离开的凌剑站住看了沉睡的奥迪好久,双腿似是生根般走不了,最後就上床一起睡下。
凌剑好久没睡得如此安稳,一夜无梦,但一贯浅眠的他随著对方醒来也就醒了,可他以为对方只是醒一醒就会再睡下去,始终他下的药不是普通货色。却被对方识破装睡而且轻易摆脱他离开屋子,凌剑暗自叹气,果然很容易被对方可爱的脸骗到。
卢奥迪到达墓园的时间仍是清晨,门口只有坐著打呵欠的管理员,奥迪慢慢步入墓园范围,根据路标的指示去到他想去的墓碑前。
在这种开放式墓园,个个墓碑都一样,不去到跟前是分不清楚谁是谁的。卢奥迪站在墓碑前,轻抚上面那张贴片。
相片跟一般黑白没表情的遗照不一样,那是张彩照而且主角正出自信灿烂的笑容,神采飞扬, 正是人生最美丽的时刻。
「我来看你了,有想我吗? 」每一次卢奥迪看到相中人,他都会觉得没有人比相里的人更适合红色。
「叛徒,我以为你忘了我哥哥了!」好听的声音却吐出令人反感的话。
「我没有背叛任何人!」奥迪淡淡地说,他差点忘记适合红色的还要这个人。
「哼,什麽风吹你来? 」男人一头张狂火红的长发,拥有跟相中人几乎一样的样貌及声音,让人产生相中人仍在世的错觉。
「我梦到他了……」那个真实得可怕的梦的确勾起卢奥迪对赤火的思念。
「连他都在怪你把他忘清光。。。。。。」红发男人从一见到奥迪开始就没有给他好脸色过。
「哈。。。。。。可能是耶,他一直比较小心眼。」对於男人明显的恶意视而不见,继续嬉皮笑脸,像是故意要惹怒对方。
「你。。。。。。我真不明白哥哥当初怎麽会看上你?」
「他看上的只是我当杀手的潜质。」他实在不明白为何对方一直觉得赤火对自己的是情意。
「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还敢说这样的话?!」
「那是他自己不想活了。。。。。。」说起来真可笑,那个曾经说到自杀是多麽愚不可及的事的人,最後竟然也选择了以为可以暪天过海的自杀方式,或者其他人都会被蒙在鼓里,可惜当然与他身贴身的距离,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对方想要死去的心情。
「你胡说八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减少你欠他的情吗?」
「哼。。。。。。我欠他的早就还了。。。。。。」最後还被人利用成为自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