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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存在的,在沐澈抬著头呆呆望著他的时候,严正均已经一个盖火锅下来,吻住了那张微微张著的嘴,狂野的气息显示著男人对他的思念也已经满溢,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到自已想念了很久的气息。
天雷勾动地火,就算是刚刚还在低落中的沐澈,现在也已经因为思念而全心投入了唇齿间的纠缠。被熟悉又喜爱的温暖气息所包围,让沐澈忘情的跟男人纠缠著,其它的什麽都无法去想,无法去思考。
“唔嗯!”重重的一声呻吟,严正均才放开了沐澈,但还是紧紧的抱在怀里,怎麽也舍不得放手。
“你怎麽突然会来?”直到这时候沐澈才想起来问。
“我怕你怪我,想不开做傻事。”
说起这个沐澈才想起今天自己遭遇的种种,心底的委屈和屈辱又涌了上来。沐澈顿时用力推开了男人,质问到,“冥王说的是不是真的?郭鸣的事全是你安排的?”
“是我安排的。”严正均干脆的点头,然後拉起沐澈往里走,“先进去再说。”
就连严正均也承认了。
跟著严正均进了卧室,然後那个男人就抱著他一头倒进了床上,原以为这个男人又想先做了再说,结果却只是抱著他没有再进一步。
“郭鸣是我事先找好的,资料也是我给他的,他只是去拍了几张照片而已。原本想用这个办法让你死心的,结果却被冥王拆穿了。”说到这严正均淡淡的眯起了眼,那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有点可怕。
“你直接跟我说就好,为什麽要这样骗我?”如果严正均直接跟他说,他就不会去找锺禾闻,也不会……想到傍晚自己做的那些事,沐澈就忍不住缩起了身子往严正均的怀里靠。
“直接跟你说你会听麽?我都跟你说不要管不要管,你有听过麽?”
“那你也不用特意安排一个侦探给我,让我找不到我也会死心啊。”
“找不到你真的会死心麽?只怕你到时候做出更离谱的事情来!”揉了揉沐澈的头,叹息到,“很多时候人都是这样,不自己走一遍就不相信是死路。让你自己走过了,发现行不通了,你才会真的死心。而且我了解你,让你真的一个人待著什麽也不做反而痛苦,有点事做做,有点希望能看到,日子才会过的快点。”
“所以你让郭鸣拿资料给我,再让我把资料给锺禾闻,就是要让我知道,就算我拿到能威胁他们的东西也没用。”
“这样你就死心了,不会再去找了。”
“混蛋!你这个混蛋!”就为了让他死心,就这样设计他,结果在锺禾闻面前受尽了侮辱。偏偏这些他还没有办法对任何人说,说不出口,就更不会有安慰,虽然他真的很希望严正均能安慰他,能知道他都受了什麽样的欺辱。
严正均被他没什麽力气的拳头捶了几下,反而笑著把小拳头抓到了手里,拿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被锺禾闻欺负了?”
至少严正均知道他受了委屈,沐澈心里酸酸的,低应了声,“嗯!”
“叫你不要管了,你就是不听话!”
已经受了一天的委屈,现在听严正均又要骂他,沐澈立刻就气红了眼。
不等沐澈生气,严正均又把他搂进怀里抱紧,“好了,别生气了,主人早晚会帮你讨回来的。我的狗可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
原以为又要挨骂,严正均却全然不是那个意思,沐澈被他哄的心里甜甜的、暖暖的,却又忍不住担心,“不要了主人,我只要你回来就好。”
严正均却坏坏的笑了起来,“想不想我?”
沐澈害羞的把脸埋进了严正均的胸口,“想!”
搂在腰上的手突然不怀好意的往下滑了下去,在挺翘的屁股上捏了两把,又往当中摸到了那条贞操带,“身体想不想我?”
沐澈被他摸得脸都红了起来,身体里的欲望也被摸的燃了起来。熟悉的电流随著男人的手,“突、突”的在性器里发著热,又在皮套里胀得满满的。
“钥匙呢?”严正均已经解开了裤头,摸著在皮套里胀得又热又硬的性器,沙哑的问到。
很快就把钥匙找了出来交给了男人,沐澈也饥渴的扯著严正均的衣角,然而在他把手伸向裤头的时候,严正均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不用了,我帮你舔。”
沐澈一愣,男人炽热的气息和沙哑的声音全都显示著男人的欲望也被挑了起来,但是严正均竟然不发泄?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亏待自己的人。
难道……
“让我看!”也顾不上这个男人是他的主人,沐澈硬是推开了男人的手,解开裤子一把拉了下来。
“!”
那根粗壮的性器确实已经硬挺了起来,但是在那根肉柱下,一块金色的圆牌却在黑暗中刺痛了沐澈的眼!沐澈简直以为自己是看错了,颤抖著抓起那根性器翻了过来,那块像狗牌一样的圆形金属牌也翻了下来,圆牌的上面用一根细针穿过皮肤,挂在了性器上面。
牌子的正面,“F”和“Z”两个字母像花纹一样的刻在上面,反面却是一行小字:私人所有。
“他们怎麽可以这样……”沐澈气得全身都在发抖,眼泪又不挣气的往下掉。
“只是被挂块牌子而已,不用哭吧?”严正均无所谓的笑了笑,抓起沐澈的手抱到怀里不让他再看,“相信我,很快就会拿下来的,以後不会再让你看见的。”
“难道你不生气麽?他们这样对你,为什麽你还笑得出来?”
“气什麽?气他们羞辱我?”严正均依然扬著嘴角,眼底却闪过一抹冷光,“我如果真的生气、愤怒,只会如了他们的意而已。我没办法阻止他们做什麽,却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要我不在乎,他们就没办法伤害我。”
严正均傲然的话,却听得沐澈一阵心酸。一个人到底要多坚强,才可以不在乎别人对他的伤害?又要受过多少伤害才可以像他这样完全不在乎?自己不过是受了一天的委屈,就软弱的想要人安慰。严正均呢?他那麽小就卖给那两个人,这当中谁安慰过他?
“沐澈!”叫著小狗奴的名字,严正均托起了他的下巴让他看著自己,“你觉得你的主人只是个没用的假装坚强,等著别人来同情的人?”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相信我,再等我点时间,我会拿掉这个狗牌。我答应你我会解除契约,变回你最喜欢的那个主人,不会再对任何人低头。”
“嗯!我等你,我等主人!”第一次听到严正均叫他乖乖的等著,就像和他之间的约定,沐澈高兴的用力点著头。虽然知道严正均是为他好,所以不叫他等,可是总是没有牵绊感、没有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的东西,他才会这麽飘飘荡荡的没有安定感。其实他不在乎的,只要严正均叫他等,他愿意一直等下去,就算等上十年二十年,他也是愿意的。
那只有力的手掌梳著沐澈的黑发,温柔的到,“听话,不要再担心我了,你主人我不是这麽好欺负的。也不想想你是怎麽被我骗到手的,我什麽时候吃过亏了?”
“可是他们不一样……”
“没什麽不一样的!”严正均却肯定的打断了他的话,“我远比你要了解他们。你是被锺禾闻吓坏了,他就是想吓跑你,想要你受不了自己放弃。不过就算他真的对我这麽狠我也无所谓,那麽多年我什麽没见过?不一样逼得他们自己放弃。”
从上次锺禾闻的话里,沐澈多少也听出严正均的话不是在胡说。那时候他是真的被刺激到了,下意识的以为是他们把严正均折磨到快死了才放了他。但是现在前後把锺禾闻和严正均的话连在一起想想,突然发现也许不是他想的这样。
“你做了什麽?”
“呵呵!”严正均笑得十足的邪恶,“这说起来话就有点长了。”
72我们来唱歌
光看那邪恶的笑,沐澈就忍不住背後一寒。想起方天诚和锺禾闻对著他时,那付又爱又恨又无力的样子,还有方天诚几句话被他气得跳脚,锺禾闻那麽好的涵养,最後也被气得动了手……自己到底是为什麽觉得他可怜来著……
“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尤其是在对方还很在意你的时候。其实我从小就早熟,很多事只能靠自己,所以很早就明白了生气没有用,要想办法解决才行。一开始的那几年,跟那两个人玩心眼是我最大的乐趣,他们折腾我的身体,我就搞到他们神精衰弱。我还记得14岁的时候,方天诚做的狠了,半当中我就被顶伤了内脏,不过我没吭声,只是皱著眉咬著牙忍,直到後半夜锺禾闻发现不对才叫来医生。那次把两个人吓得半死,之後方天诚也是只要一看我皱眉就心惊肉跳。连著几次他硬了想干我,我就皱眉装死,结果大概他心里真的怕我有事,被吓了几次之後竟然连著一个星期硬不起来,最後他老实跟我道歉我才放过他。”
就算方天诚受了教训,但是严正均也受了伤。所以不管他说得多轻松,沐澈也知道那样的日子绝不是好过的。
严正均却不在意的笑了笑,搂著沐澈笑到,“有时候坚持只是一种习惯,因为真的不喜欢又不想委屈自己,所以宁愿挨顿打算了。那时候我都没有觉得有多辛苦,现在有了你,我更不会在乎他们怎麽对我。所有的苦难,都是为了以後的幸福,只要这样想,就连苦难也变得很有滋味。所以,真的不要为我担心,照顾好你自己,等著我回来就好。”
“嗯!”沐澈眼眶酸涩的用力点著头,“好,我乖乖的等,再也不惹事让你担心了。我会照顾自己,练好技巧等你回来服侍你。”
“你的技巧,倒是真的要好好练练了。”嘴角的笑越来越邪恶,手也伸进了已经打开的长裤内,脱掉了贞操带的屁股更Q软,只要稍稍往中间摸入就能摸到那朵紧紧的小菊花,被触摸之後还像处女一样紧张的缩了起来。
“我会好好练的。”一边乖巧的回答著,一边被抚摸著的後穴已经让沐澈细细的喘息了起来。原本就是对严正均毫无抵抗力的身体,现在更是因为十多天的禁欲而敏感异常。
严正均拍了拍他的屁股,握住他的腰往上提了提,让他的性器近在眼前。严正均笑著抓住了那根激动不已的性器,问到,“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乖乖的?”
知道严正均指的是什麽,沐澈红著脸说到,“有,都锁著的,我没有自己碰过。”就算今天脱给锺禾闻看了,他的身体也没有任何感觉,除了气得发抖。
“真是条乖狗!”严正均夸了句,活动著手指帮手里的性器套弄了起来。
“我也想帮主人舔。”
“没关系,下次再让你吃香肠。”
沐澈却执著的坚持著,“主人说不在意的,那就当它不存在,我想帮主人舔,想让主人快活。”
那张脸又坏笑了起来,“你这麽想吃主人的香肠?”
“是的,我很想吃主人的香肠,让我为主人舔吧!”
“是不是很好吃?”
“很好吃,我最喜欢吃主人的香肠了。”
“你这里也越来越硬了,只要一拿话挑逗你,你的身体就会非常敏感,天生就是做性奴的好材料。”
“只有对主人才这样的。”
“乖!”玩够了,严正均才让沐澈转个身,头下脚上的趴在了胯下,“那就教教你怎麽玩,跟著我的动作。”
感觉性器被握住,沐澈也用双手握住了男人粗壮的性器,那块金色的圆牌在黑暗中晃动著,光可鉴人。沐澈突然就想,这个该不会是纯金的吧?牌子显然挂上去没几天,伤口还红肿著,沐澈心疼的用舌头舔了舔伤口。
性器忽然间也被含进了湿润的口腔,那种感觉无与伦比的舒服,就连心脏也紧缩了起来。一瞬间的失神之後,沐澈忙把主人的也含进嘴里,跟著主人的动作一起舔了起来。
手把手的教是学起来最快的,沐澈随著男人的动作依样做著,倦起舌头缠住肉柱上下的飞舞,忽的又把肉柱深插到喉咙深处,喉口的不适刺激著液腺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顺著肉柱流了出来,却又被当成了天然的润滑剂,又舔起用舌头涂抹在了炽热的肉柱上。
卖力的舔弄,欲望也越来越高涨,舔到舒服的时候沐澈舔著嘴里的肉柱,自己的胯下也被湿热的舔著,突然就有种其实是自己在帮自己舔的错觉。
男人这时候却拉高了性器,把一边的小球含进了嘴里,牙齿轻轻的啃咬著,啃的痒痒的、刺刺的,却就是挠心挠肺的勾引人。沐澈也学著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啃了起来。
拉著性器的手同时抚弄著那根肉柱,一根手指却有意无意的,摸上了那朵紧闭著小肉菊。
“唔!主人,你犯规。”沐澈被突然的抚摸弄的一声呻吟,立刻出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