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鲆淮蟠啊�
金在一旁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塞门在德国还会碰到熟人。看着阿兰紧紧握着塞门的手,他的心里浮上了一层浓浓的酸意。
“塞门,LAN,你们认识?”金走到二人跟前,捡起塞门掉在地上的相册,把它交到塞门的手上,不动声色地将二人紧握的双手分开。
“哦,是。”塞门双手抱住相册,点了点头,稍稍后退了一些,虽然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但他也明白金的心情。
“金总,今天来看您,真是没有白来,竟然碰到了一个失去联系多年的老朋友。”阿兰的表情还是很兴奋,眼睛还死盯在塞门的脸上。
金皱皱眉,声音中带了不悦:“多年以前认识的?”
“嗯,认识好多年了。金总,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有些太兴奋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你的地方和阿涟单独谈一谈。”阿兰不识趣地要求着。
金更加不悦了,但也不好拒绝阿兰的要求,毕竟是合作了一段时间的生意伙伴,而且还是塞门的朋友。
“不用客气,你们好好谈吧,塞门,我回卧室了。”金转身出了房门。
“先等一下,阿兰,我跟金说句话。”塞门放下相册,歉意地看了阿兰一眼,追出房门,在门外拉住金。
塞门一手反拽着房门,一手勾住金的脖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金的眼睛里这才飘出一丝笑意。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吃醋
刚回到起居室,阿兰就一把抓住塞门,坐到贵妃榻上,两只眼睛不住地上下打量着。
塞门抽出被阿兰紧紧抓着的双手,淡淡一笑:“阿兰,你还是这么喜欢盯着人瞧啊。”
阿兰脸一红,手下意识地在腿上蹭了几下:“可能是老毛病了,总爱盯着你看,塞门,你比以前还要漂亮多了。”
“都说过多少遍了,我是男人,别老是用漂亮来形容我。”
“对,对,你是说过我好多回了,可我就是改不过来。”阿兰笑了起来,“对了,九公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九公坐牢了,你不知道吗?”塞门抬起头,凝神注视着阿兰。
“坐牢?我不知道,凭他的身手还会被抓吗?”阿兰一脸的不相信。
“是被人出卖的,就在你走以后不久。”塞门的口气很淡。
“你在怪我吗?阿涟,我以前说过要陪着你的,九公不在,我也不在,你一个人一定很辛苦吧?”阿兰伸出手,将塞门的一只手握在掌心,抬眼注视着他。
“没有,我没怪过你,如果换作是我,可能也会跑掉吧。”塞门的口气更淡了,又一次将手抽出来,他已经不习惯被除了金以外的人碰触。
“就算你怪我,我也没办法,当时跟九公吵得太凶了,不好意思再回去,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想着你,想象着你长大以后的样子。”阿兰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阿涟,我,现在是不是该叫你世文了?”
“我现在还不够资格被称为世文。”
“怎么,九公没有把手艺都传授给你?”阿兰不解地问。
“我又不是你,根本就不愿意学那些什么手艺。”塞门嘴角轻轻挑了一下。
“是啊,真是造化弄人,想学的人学不到,不想学的偏偏又要被逼着学。”阿兰叹了一口气。
“可是你现在不是很好吗?是在经商吧?”塞门笑着拍了拍阿兰的肩膀。
“什么经商啊,替人打工而已。离开你们以后,我就一直跟着一个朋友混,后来他到了英国,我也就跟着去了,到现在还是跟着他,不过已经转行做正经生意了,现在跟金氏做跨国生意。”
“那就好,我一直都不建议你在黑道上混,可你当时像中了魔似的,就想当老大。”塞门抿着嘴笑,想起以前的事,脸庞笼上一层光彩。
阿兰好像看得呆了,一句话也不说,塞门推了他一把,他才如梦方醒,尴尬地笑了笑:“你别笑我,我是觉得太意外了,实在想不到会在这儿见到你。你,怎么会在这儿的,是乔治亚·金的朋友?来看望他的?”
“我现在住这儿,金是我的恋人。”塞门直截了当地回答。
“什么?”阿兰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没什么好意外的,阿兰,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塞门笑了一下,拉着阿兰坐下来。
“你,你是说真的?”阿兰的声音明显地颤抖。
“嗯。”
“也对,”过了好一会儿,阿兰才发出倍受打击的声音,“我当年一声不响地走了,总不能让你一直等着,其实我真的很想你。”
“别这么说,阿兰,我们那时候太小,还不懂事,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明白,根本谈不上什么等不等的。”塞门皱了皱眉,不愿意听阿兰说得这么暧昧,好像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你那时候是很小,可我已经成年了,是我不对,扔下你一个人跑掉了。”阿兰又叹了口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自责吗?不用这样,其实你以前很照顾我的,像大哥哥一样,我都记在心里呢,怎么,你还想让我当你的恋人啊?”塞门的语调里明显带着调侃,明亮的眼睛注视着阿兰。
“我就算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福啊,”阿兰使劲拍了一下大腿,“他对你好吗?”
“嗯,好,非常好,我现在很幸福。”塞门的嘴角边漾起抹幸福的笑,眼睛闪着光,他摸着脖子上的笛子,放到嘴里,吹了几下。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孩子,这种东西也往嘴里放。”阿兰含笑从塞门口中拔出笛子。
塞门笑了笑,他是在用笛声传达讯息,只不过阿兰是不会明白的了。
“知道你幸福,我就放心了,我现在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平时我可以过来看你吗?”阿兰的眼里闪过一抹奇异的光。
“当然可以,我们是好朋友嘛。”塞门笑着,根本没注意到阿兰一闪即逝的诡异表情。
“那我就先告辞了,老板等着我回话呢。”阿兰站了起来。
“我送你。”塞门也站了起来,送阿兰走出房门。
第一百三十章 阿兰其人
看着阿兰坐上车,塞门转回身,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一边跑一边暗暗发笑,金此时可能已经打翻了醋坛子了。
金双手交叠放在脑后,仰面躺在床上,两眼直直地看着挂在天花板上的金色帷帐,心里酸酸的,一颗心全挂在塞门和阿兰的见面上,真恨不得能像神话里的孙悟空一样,变只蜜蜂飞在他们身边,也好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金!”听到熟悉的声音,金眼睛一亮,但仍是压抑着自己,故意做出一副酷酷的模样,躺在床上不动。
“金,怎么,不打算理我了?”塞门笑着,一只手抚上了金的面颊。
“他走了?”金尽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
“嗯。”
“怎么不留他多呆一会儿?”虽然在竭力控制着,但一股酸气仍是渗了出来。
“我想留他的,但是他还有事。”塞门忍着笑,故意刺激金,他喜欢看到金吃醋的样子。
居然还想留他,金的眉毛动了一下,忍着气不发作,但这一微小的动作也被塞门敏感地捕捉到了,嘴角边挂上了一个坏笑。
“他说明天会来接我出去走走。”塞门编了个谎话,就想看到金发作的样子。
“是么,那你去好了。”金听起来好像波澜不惊。
“嗯,我们晚上可能不回来了。”不信你不发作。
“什么,你晚上不回来,那我怎么办?”金忍不住了。
“你这么大的人了,还用我照顾吗?”塞门故意说得云淡风轻。
“没良心!”金狠狠说了一句,翻了个身,嫉妒像条毒蛇,咬啮着他的心。还说爱我呢,遇到个以前认识的人,就把我抛到一边去了。
塞门用手去扳金的身子,金把塞门的手拍到一边,恶声恶气地说:“不要用别的男人摸过的手来碰我。”
“好吧,那我走了。”塞门说着,站起身来。
“你去哪儿?”金一下子转了过来,伸手抓住塞门的手腕。
“连我的手都嫌脏了,那我就只好走了,好在还有人肯要我。”塞门故意噘着嘴,幽幽叹了一口气。
“你,你还倒打一靶!”金气得连眉毛都竖起来了,“告诉你,不许走,你要是不听话,我马上给LAN打电话,取消跟他们的合作,让他后悔一辈子。”
“哈哈哈哈……”塞门忍不住了,大笑起来。
“你还敢笑!”金瞪着塞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存心的,是不是,刚才说的话是骗我的,是不是?”
“是,怎么了,我就想看看你吃醋能吃到什么程度。”塞门好不容易才忍住笑。
“你,你气死我了!”金又气又羞,把塞门拉倒在床上,在他屁股上用力打了几下。
“好痛啊,金,你不知道自己力气大吗,干什么那么用力。”塞门翻过身,半撑起身子,咬着嘴唇,一脸的委屈。
金的心一下子软了,躺到塞门身边,轻轻揉着自己刚才下手的地方:“谁让你气我的。”
“是想让你换换心情嘛,连这个都不懂,真是笨透了,就知道打我。”塞门扁着嘴,低垂着眼帘,鼻翼轻轻扇动着,一副要哭的样子。
“好了,好了,算我错,行不行,别生气了,真的很疼吗,那你打还我好了。”金一边哄着,一边用更轻柔的力道揉着。他这辈子是被塞门吃定了,明明自己受了气,还得倒过来赔礼道歉。
塞门不抬头,也不说话,金有些慌了,唉,都怪自己刚才下手太重了。他小心地抬起塞门的下巴。
长长的睫毛倏地抬起,眼里的笑意一下子倾泻了出来,嘴角上扬着,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得意,照得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又被他耍了一次,金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张口在塞门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他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傻瓜,金,我怎么可能为了他就不理你呢。”塞门伸手勾住金的脖子,往他耳朵里吹气。
“不过,我真喜欢看到你为我吃醋的样子。”塞门低低笑着,伸出舌尖在金的嘴唇上舔着,深一下浅一下的,存心的引诱。
金一下子就上钩了,抱住塞门在床上翻滚起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 隐约的担心
只羡鸳鸯不羡仙,一番温柔缠绵之后,塞门躺在金的臂弯,似睡非睡。
“塞门,你别睡,我还有话要说呢。”金摇着塞门,怕他睡着了,每次爱过之后,他都睡得很快。
塞门颊上梨涡浅现,仍是闭着眼,慵懒地回应:“他叫季兰,我们曾经在一个房子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就知道他想问什么。
“什么!”金大叫了起来,手一下子从塞门的头下抽了出来,两只手一起按住他的肩膀。
“你说什么,你们,你们俩在一起住过?”金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难道,难道塞门还跟别人同居过?那有没有在一起睡?
“你慌什么,满脑子的邪念,也不听我把话说完。”塞门睁开眼,瞟了金一眼。
“那你快说!”金催促着。
“你先放手啊,你按着我,气都喘不匀了,怎么说?”
“哦。”金放开手,重新把塞门搂到怀里,“这下可以了吧。”
塞门在金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慢条斯理地说:“其实他才是跟九公时间最长的人,我被九公收留的时候,他已经在那儿呆了十五年了,那年,他刚好二十岁。”
“那他是不是对你不规不矩的?”金的脑子还没从邪念里转出来,二十岁,正是最容易冲动的年龄。
“胡说八道什么,你以为我生下来就长现在的样子啊,那时候我面黄肌瘦的,除了骨头就是皮,身体差得一阵风都能吹倒,鬼才对我有兴趣。”塞门觉得好笑,这家伙怎么回事啊,怎么总以为他是燕鲍翅,人人都想吃。
“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候还多亏了阿兰照顾。九公为人很怪僻,一天也难得跟我说几句话,我的一日三餐,都是阿兰安排的,他尽心尽力照顾了我大半年,我这才慢慢恢复过来。”塞门叹了口气,想起那段日子,由衷地感激季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金在嘴里小声嘟囔着。
塞门假装没听见,继续说:“阿兰五岁就跟了九公了,一心希望能继承九公的衣钵,可九公就是不肯把全部本事都教给他,相反的,对我这个后来者却青眼有加,经常背着阿兰教我一些他所谓的绝技。”
“那,季兰他知不知道?”
“我想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