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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就在她的耳边,声音太大,让她的耳膜一震一震的,她揉了揉耳朵,完全不可相信,他重重复复说着的,是什么?
不安的抬头,问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极度浪漫的话,在他嘴里一过,失去了最腻人的一种味道,却多了一种最霸气的甜蜜。
安儿有些傻了,许久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我不是”
最终还是他先妥协了,谁让他爱她,更多更多呢?
萧野铭无奈一笑,将她一把圈入怀里,“跟我的那一次,就是你的第一次!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男人,好吗?”
他是不在乎吗?
安儿变态txt抬头,望着他望着他,怎么都看不够,最终除了点头,她找不到任何表达的方式,这是梦吗?怎么这一次的幸福来得这么快?
这么突然,突然得几乎让她心脏骤停。
她狠狠咬下嘴唇,疼痛席卷,她恢复清醒,从他怀里抬起头,跌入他冰蓝色的眼眸,这双眼睛,真的可以给她所有的惊喜。
她吸吸鼻子,带了丝哭腔,却显得更加娇艳动人,“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挑婚纱?我迫不及待想穿!”
“明天就去,拍最美的婚纱照!”当紧紧搂住怀里的人,萧野铭悬了整整两天的心,终于落下。
原来,再没有什么,比拥抱着她,更美好的了!
他在乎的,仅仅只是她的心,如今看来,这颗心牢牢地被他握着,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处女,还是非处女,又有什么关系呢?
有爱,比什么都好!
“好些了吗?还需要吃点药吗?”从喜悦与幸福中抽身,安儿忧色地望着他。
昏睡之中,他的感觉不是特别灵敏,可意识里还是感受到了,她的体贴照顾,尤其是那么贴心的擦浴,他倍觉舒服。
此刻笑得邪肆,带着极度的不满,“老婆,就是最好的退烧药!”
用一种压倒式的霸道姿态,将她据为己有,萧野铭痴迷地吻着她的脸,含住她的耳垂,萧野铭轻咬道:“老婆,我们洞房吧!”
他想,把他想象中的完美新婚之夜,现在就给她!
安儿被他吻得娇羞不已,轻咬住嘴唇,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她想把全部的自己交给他。
实践证明,萧野铭没有骗她,真的放开所有,相亲相爱的两个人尽情的欢爱,就是最完美的灵肉结合,这样的结合,比什么都完美!
欢爱过后,萧野铭将她抱入浴缸,放了满缸的水,两人浸在里面,享受着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鸳鸯浴。
“萧野铭唔。”
嘴被无情的堵住,萧野铭霸道地指正她的错误,“乖,叫老公!”
安儿脸一红,还是乖乖地唤了一句,“老公。/飛 天 中 文/”
“嗯”萧野铭应得**,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低头亲昵问她,“要跟老公说什么?”
“你住过蓝湾吗?”
“当然住过!”蓝湾,是本市最奢华的大酒店,集餐饮住宿休闲办公于一体,萧野铭低头望着小妻子,她怎么会问这个?
安儿一抖,嘴唇都有些轻颤,她握住他的手,紧张地问,“那,你在八月份的时候,住过至尊8号房吗?”
多希望,自己的第六感是正确的,那一夜她就是在至尊八号房丢失了第一次,越与他贴近的欢爱,那种熟悉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郊区那伙人,她怀疑那就是绑架她的人,如果他们真的与萧野铭有交易,那么那一夜的男人,就真的有可能是萧野铭!
“八月份?”萧野铭低头回忆,随后笃定,“我住过!”停顿了下,他补充道:“我包了那个房间整一个月!”
包下了整整一个月?
这,是不是就说明,那个房间只有他能在,而那个月与她缠绵的黑暗男人,就是他?
“真的吗?”
她哑了声音,太多的惊喜,来得太过猛烈,一波一波刺激着她全部的神经,惊喜恐惧担忧期盼,鬼魅地同时出现在安儿的脸上。
萧野铭点头,“我确定!”转而看到,她如此怪异的神情,心底微微颤抖,连忙拥住她,“老婆,怎么了?”
“是你,是你,真的是你!”她不可思议地捂住嘴巴,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那种惊心动魄的喜悦,占据了她全部的心扉。
尖叫与颤抖,满足不了此刻的惊喜,安儿猛然一推,一个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膛上,“混蛋,你个大混蛋!你凭什么在第一次就用强?”
她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齐刷刷的落下,萧野铭怜惜地用手去接,搂住她心疼不已,“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那一夜,他是被嫉妒冲昏头脑了!
以后对她,只有宠绝对的宠,一点一丝一毫的虐,都不会再有!
安儿不解恨,扑上去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垂眸瞬间他发现他的肩上有一个深深的牙印,她记得这是那夜她留下的。
想着,又用了力,在那牙印的附近,狠狠咬了一口,这是给他第二次对她用强的惩罚。
萧野铭只搂着她,忍着痛一声不哼,是他不懂得自己的心意,反倒让她跟着自己受了苦了。
“笨蛋,你就是我第一个男人!”
咬着他的肩,她口齿不清,萧野铭耳尖地听得一清二楚,将她推开凝眸,“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有过很多女人?那夜,那么深刻,你都忘了!”安儿一看他忘得干净,心情立马不爽起来。
萧野铭胸口一震,脑海中迷雾团团忽然一阵惊雷,劈开。谜底在光芒万丈中呈现。
完全不敢相信地望着燕安儿,那是对太过强烈的惊喜不敢相信。
“你是小野猫?”这句问出,他几乎笃定了,两人身体的互相熟悉感,那种极度默契的切合,都是最好的证据。
原来,真正的第一次见面,他就被这个女人迷上了,他怎么能不一步一步地跳入她给的爱情陷阱,沉得那么的深,还那么的痴迷!
“混蛋混蛋混蛋!”安儿又哭又笑,拼命捶打着他的胸口。
一把将她抱住,萧野铭深深地吻她,将错过了这么久的甜蜜幸福,统统补回来,这是上天欠他们的,他们要上天在今后的几十年里,用甜蜜统统赔着他们,一丝一毫都不能少了,他们的。
真好,真好!
天空出现第一道晨光时,他们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开,萧野铭宠溺地拥着她,她窝在他怀里,感受岁月静好。
“明天,先把这事处理好了,咱再去挑婚纱,好吗?”
安儿点头。
——
郊区,地下仓库。
萧野铭带着五十个带家伙的人,杀了进去。
里面设计很巧妙,可他已经来过一次了,这样的巧妙对他来说无用!
五分钟,将所有的人擒下,韩忠与韩庆跪在最前面。
萧野铭与帝王一样藐视他,“说清楚,怎么回事!”
韩忠吓得脸都变了颜色,所有的兄弟跟他一样,脑袋被最先进的手枪抵着,他咽了咽口水,瞄向韩庆。
韩庆也煞白了脸,只求道:“三少饶命,饶命!我们当初当真不是戏弄你,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了,只好将许盈灵拿来充数了!”
“你说的许盈灵,是她吗?”萧野铭招招手,世爵上走下来笑意盈盈的安儿。
“是是是!”几人狂点头。
“老婆,你说怎么处理?”萧野铭宠溺至极,搂过安儿让她半坐在自己腿上。
这句称呼,可吓坏了韩忠他们,韩庆脑袋一亮,终于明白这一切,他磕头连连,“少爷,少奶奶饶命!看在我们无意,也撮合你们的姻缘的份上,饶命饶命啊!”
萧野铭低头,仍旧望着安儿。
安儿一沉吟,笑道:“为非作歹,总对本市的市民不好,除非你们愿意改邪归正,就饶了你们,但是有一点,不许再对许家父女有任何敌意!”
“是是是!”韩忠韩庆高兴得不得了,得了少奶奶的宽恕,真是莫大的荣幸。
安儿一愣,“老公,你工地上不是正需要人手吗?你看他们合适吗?”
萧野铭一一扫过,年轻力壮的,都挺不错!
韩忠韩庆哀嚎连连,从此西北郊区韩氏帮派,成了铭安房地产公司,最大的一支建筑队,开始他们全新的生活。
很多很多年后,当同行们非死即残,要么入狱要么无家不能归,他们开始对安儿感激涕零,他们生活算不得富裕,却衣食无忧,亲人子女光明正大,上学工作,倍有面子。
因为,他们是铭安房地产公司最大建筑队员工的亲人!
“我们去哪挑婚纱?”坐在世爵里,安儿歪着头问。
萧野铭一笑,“当然是本市最豪华的婚纱店!我怎么舍得让我心爱的老婆吃亏?”
“我昨天给你的方案你看了吗?”安儿没理他的谄媚,而是问了正事。
萧野铭点头,“看了,推出猎艳为主题的珠宝系列,我觉得非常有创造力!我支持。”
“后面附加上去的字呢?你看了吗?”安儿追问,她把想要拿到卿橙的设计图的想法,附在了后面。
“看了。”萧野铭不动声色。
“怎么样?”安儿期待。
他回头,很认真的望了她一眼,“我觉得没有必要,卿橙的作品毕竟很青涩,又是多年前的,无法与国内知名的设计师相媲美,而且我不想与徐曼娇有任何的交集,你明白吗?”
“可是”安儿,她还是想帮他完成卿橙最后的遗愿。
“没有可是!”萧野铭霸道非常,用力捏住她的手,严肃道:“卿橙的作品,已经是过时了,她也已经只是回忆而已,你不要太介意。”
“我知道了,那我会留意一下国内的设计师的作品!”安儿收回心思,心底的最后一丝忧虑消散。
沉默了一下,萧野铭忽然问:“你知道,对付徐曼娇这种女人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吗?”
“是什么?”安儿有些好奇。
萧野铭笑得很贼,他望着安儿才说:“把她当个不臭的屁,散在空气里,不造成丝毫影响,那么它就会自动消失!”
“去!”安儿娇嗔,“恶心的比喻!”
萧野铭大笑,一手握住方向盘,小心地开着车,一手握住她的手,一刻都不想松开。
“这几天,别去上班了,在家陪陪我吧!”萧野铭捏捏她。
安儿抽出手,拿出手机来,算了下日程,“不行,婚礼前一天不去上班,我还能接受!”
“这不没几天了吗?”萧野铭不满,他新公司成立的事那么忙,他都尽最大的努力抽出空来,陪在她的身边了。
“还有好几天呢!反正,我做新娘的,也没什么好忙的,工作稳定第一!”安儿收回手机,把弄着安全带。
萧野铭警惕,“你不会还想着还钱给我吧?”
“想得美!我是你合法妻子,你的就是我的,还想要我还?”安儿努努嘴,一副女主人派头。
萧野铭极为满意,“这话听起来舒服!”彻底爱上这女人后,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狂倾向了?
安儿目光一闪,忽然发现那日,萧野铭满大街追的豹纹女郎,她指了指车外,“你看!”
萧野铭一看,目光几乎擦出火来,急忙将车刹在路边,就要冲出去。安儿叫住他,“你别大声,悄悄靠近!”
别跟警匪片里的警察一样傻,老远就喊别动,警察!
有点常识的歹徒,都懂得快速逃跑。
萧野铭一点头下了车,按照安儿的吩咐悄悄地靠近,在直差最后一步时,猛然上前。无情的揪住豹纹女郎,酒红色的长卷发,押送犯人一样地扭送到车边。
女郎扭着腰身,在低头望见车里的安儿后,忽然回身紧紧抱住萧野铭,声音很魅,“讨厌,人家知道你很急,可是人家还没准备好!”
安儿大跌眼镜,这是小三还是小四?这么彪悍!
萧野铭丝毫不领情,扣住她的手反手一扭,轻易地制服了不安分的女人,将她塞入车内反锁上,他从车里掏出一把手枪,递给安儿,“给我制服她!”
安儿没接,萧野铭以为她害怕,没想到她忽然道:“制服一个人,有时候不一定非要使用暴力!”
萧野铭嘴一张,还没说话,豹纹女郎如见了知己一般,一下子拉住安儿的手,“说得好,我喜欢,卡哇伊!”
一口一个尖叫,跟女花痴见了超级大帅哥一样。
安儿一个寒战,问萧野铭,“这位小姐是”
“一个疯女人!”萧野铭冷笑。
“铭”豹纹女郎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抱着他的座椅媚笑连连,“你干嘛这样对人家嘛!这么不念旧情,真是没良心!”
萧野铭只顾将车开得极快面上全无表情,豹纹女郎只好转身向安儿道:“哎!妹妹,他现在倒是对你好,到时候玩腻了,连我都不如!”
安儿猜测着她的身份,嘴上笑道:“他对我,一点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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