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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有点不一样。林博迟的妈妈工作的关系,没办法回来过年,便打电话来邀请他们到美国那边,算是聚会,也算是旅游。秦妈秦爸是一早就收拾了东西过去,林博迟本来也说好了,一找到工作就和秦栩他们一起过去。奈何工作一直没找着,他又驴脾气上来了,硬是赖着不走。
这一拖就拖到了年三十,办签证已经是来不及了,就商量着过完年再过去。
于是这一晚,吃团圆饭的,就只剩下他们四人。
饭桌上,林博迟开心得有些忘乎所以,拿起酒瓶子就灌了几大口。秦栩准备的都是葡萄酒,度数不高,看着他喝得高兴,也没阻止。没一会儿,这小白痴就喝得小脸红通通的,脑袋有些迷糊,肘子靠在桌子上,捂着脸迷茫地看着他们。
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几只狼差点把持不住,把他就地正法了。好在三人争执不下,都想着不让对方动手,于是林博迟倒是暂时保全下来。
秦栩拿毛巾沾了水,轻轻地帮他擦了擦。“不是说待会要放烟花么?”秦栩捏了捏他的鼻子,好笑地看着眼前昏昏欲睡的人,在听到他的话之后,瞬间睁开眼睛看着他。只是没多久又架不住睡虫,脑袋又晃了晃。
姚峥倒了杯茶,哄着他喝完。高默峰显然也不想让他这么早睡,在旁边不时地捏一捏他的脸颊。
给这三人这一闹,林博迟总算是清醒了一点。打了个哈欠之后,他眨巴着水汽迷蒙的眼睛,带着糯糯的鼻音问他们:“现在可以放了吗?放完我要睡觉了!”
秦栩哭笑不得,现在才刚吃完饭,外面的天还亮着呢!“太早了,再等两个小时还差不多!”
这话一说完,林博迟就撅着个屁股往床上钻,嘴里含糊说着:“嗯嗯,待会,叫我??????”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高默峰气急,立马把人从床上掏了出来。哪有人大年三十不守夜,早早就去睡觉呢?“不准睡小四眼,醒醒——”他使劲儿地晃着,逼得林博迟不得不睁开一条眼缝瞪着他。
姚峥想了想,计上心来。“小迟,我们来打牌吧!斗地主好不好?赢的话送辆黑色跑车给你。”
“上面有兔斯基?”林博迟瞬间睁大眼睛,眼神灼灼地看着他。
众人嘴角抽搐了一阵,默默地点了点头。
林博迟立刻挣开高默峰的钳制,穿着兔斯基绒毛鞋,“噌噌”地跑了过来,气势汹汹地看着姚峥:“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姚峥接了话。两人击掌盟誓,一副阵前临敌的模样。
高默峰也来了兴致,笑着走过来,“斗地主要三个人吧,算我一个。”
秦栩收拾完碗筷过来,三人已经摆开阵势。无法,他只好拿了纸笔,帮着记录成绩。
“先说明规则,时间是两个小时。你,”林博迟指了指高默峰,“你是中间人,不能偏帮任意一方。”高默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林博迟又点了点姚峥和自己,严肃说道:“这是我们两人的战争。你输了,送黑色兔斯基跑车给我;我输了,我输了,呃”他想了一下,“我输了就免费帮你按摩一个月。”
这话一出,姚峥脸上的笑意加深,几乎要溢了出来。高默峰和秦栩却是不甘心,他们也想要小家伙的按摩,想想就觉得销魂!
只是容不得他们多言,林博迟学着电视里日本人的样子,屈膝盘腿坐下,一脸郑重地宣布:“比赛开始。”
第一局,姚峥当的地主,额外多三张牌;林博迟和高默峰合作,对付姚峥。
姚峥摊开那三张牌,分别是小王,黑桃K和一个小四。他从容不迫地把牌一张一张插入自己手中的牌里面,嘴角的笑意颇有深意。
林博迟大惊,难道他有两个王?【两个王是最大的炸弹】
这么想着,他的小屁屁挪了挪,眼睛不断往人家手上的牌瞄去。刚刚还嚷嚷着让高默峰不要“偏心”的人,此时却在偷看人家的牌!
看到这一幕,秦栩和高默峰笑得直不起腰。姚峥心里也是笑得差点岔气,面上却是一派认真严肃,慢慢地把牌收起来,做得滴水不漏。
林博迟看不到牌,顿时泄了气,认真下牌。
不知道是手气问题,还是技术问题,姚峥打得他溃败连连。看着姚峥手上的牌一点点减少,他又开始坐立不安起来了。
姚峥那边是看不到了,他就开始算计起高默峰这个同盟来。
姚峥甩了三个K。林博迟看着自己手里的牌,有两个二,只要再多一个,就能凑出大姚峥的花式了。
他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高默峰,眼神四处乱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自以为是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在场除了他,其他人都看得那个一清二楚啊!
大家看得差点爆笑出声。林博迟却还没有发现,不断地用手肘撞高默峰,一手拿牌,一手做出奇怪的形状。
高默峰给他撞得莫名其妙。两人真是没有灵犀啊!
结果,这一局姚峥获胜。
林博迟嘟着嘴,哀怨地瞅着高默峰,眼眶里的泪珠子酝酿得七七八八。高默峰举手投降,“我这不是不知道你要什么牌嘛!”
“二,是个二~~”林博迟伸出手来,摆出刚刚那个形状,样子滑稽无比。
众人大笑。看到林博迟泫然欲泣的模样,高默峰忙捂嘴示意,“我知道错了。放心放心,下一局我知道怎么做了。没关系,不就是一局嘛,时间还早呢!”
林博迟一想也是,忙收了眼泪,紧握拳头准备进入下一局。
秦栩笑了笑,恢复得还真快啊!在纸上记了结果之后,就帮他们发了牌。
第二局,林博迟拿了手好牌,于是毫不犹豫地当起了地主。
只是不得不说,运气有了,技术也不能忽视啊!论牌面,高默峰和姚峥是略差一点;但是说到打牌技术,这两人一个就顶林博迟俩了,更别说他们联手。
打到后面,场面进入白热化阶段,林博迟又开始急了。他打了个小王,手中还有一个十;此时他的下手是高默峰,一看他打的小王,焉有放过的道理?
只是没等他把大王打出来,林博迟就梨花带雨地盯着他,眼神是直白的祈求和暗示:不要打不要打;你敢打,我生气了;不要打不要打;你敢打,我??????无限循环中。
高默峰却是心存逗弄,把手收了回来。看到林博迟瞬间放松的表情,他快速抽牌,往下面一丢。
林博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高默峰手脚迅速,没一会就把牌下完了。
林博迟拿着手上那张牌,呆呆地看着他。高默峰装着一本正经说道:“我不能偏帮任何一方的,有得打,自然是要打的。”
这话一出,秦栩和姚峥都忍不住,直接笑出声来。
看到众人笑得前仰后合,林博迟丢下牌,瞬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他丢下牌挣扎着站起来,想要跑回房间,哪知没站稳就摔了下来。
三人慌乱起来,心疼地把人抱起来。姚峥哄着他:“跑车已经买了,就在楼下的车库里。现在去试车好不好?”确实是黑色跑车,只不过没有兔斯基,明天让人去弄几只上去。
秦栩帮他擦了擦泪,看到他还鼓着个包子脸瞪高默峰,软言哄道:“不让他去好不好?怎么了?怎么还哭呢?”
“呜呜呜~~~坐太久,脚麻了~~~~”
众人哭笑不得,手忙脚乱地帮他按着??????
窗外是阵阵的炮仗声,夜色开始降临,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了!
61
61、分头行动 。。。
五人飞快前进,没多久就绕到了后山山口。几人利用树木作为掩饰,边打量地势边轻声交谈起来。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地势倾斜,瞭望过去,远远是一片茂密苍郁的林木。在山间林木中,隐约露出一幢建筑物的一角。
傍晚的森林很幽暗,光线透过丛林散在杂草丛生的土地上,朦胧而飘渺。偶尔的鸟叫虫鸣,更显得森林的幽静诡异。
姚峥仔细地打量了地形,暗自庆幸,好在他们没有鲁莽,派人包围这里。建筑物所处地势高,又有树木做掩护,居高临下,只要在建筑物周围装上监控系统,就可以清晰地了解周围的情况。恐怕他们还没靠近就被发现了。
高默峰心里着急,恨不得立刻飞身冲上去。林希拉着他,怕他一冲动就不管不顾,一不小心就打草惊蛇。
姚峥思索了一会,果断吩咐道:“陈弥和高默峰,你们两人从后面绕过去,小迟的戒指信号显示,他的位置应该是在建筑物南面。”
陈弥点头,心里明白,那个小孩可能也被注射了药物,要快点进行抢救才好。他之前有所准备,身上带了一些急救物品。
高默峰早已等不及,率先飞身出去,轻盈敏捷地向上窜去,快步靠近建筑物。陈弥跟在后面,两人动作极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密林丛中。
姚峥集聚其他两人,说道:“我们从正面攻过去,尽量弄出些声响,把人都引过来。”说着他又示意了手中的黑色袋子,“关键时刻可以引爆它们!”
林希点头。秦栩更是心急火燎,但他要比高默峰细心严谨,知道此时若是不谨慎一点,反倒会让林博迟陷入危险之中。
姚峥见两人没有异议,便提高警惕率先往前门奔过去。
穿过茂密的树林,他们三人渐渐靠近建筑物,此时已经差不多进入监控范围内,三人都没有交谈,各自握紧手中的枪,蓄势待发。
眼前的建筑物,更确切来说,是像一座囚塔。大约有三层高,四周只有在南面最高处有一扇窗,估计高默峰他们会从那边进入。
而他们则只能从正面的大门进去。
姚峥轻声喊了一声:“走!”自己率先冲出去,身姿矫捷,一下子就闪身靠近关着的铁门。姚峥毫不犹豫,对着铁锁就是一枪。
枪声一响,门内立刻动作起来。
把锁打开,姚峥用力一踢,门被踹开了。在这一瞬间,林希和秦栩快速将手中点燃的炸药往里面一丢,三人迅速往后一飞,趴倒下来。“轰隆”一声,大地震了一震,铁门内哀号遍野。
三人虽然没有合作过,但关键时刻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姚峥的炸药选用更是恰当,威力既保证摧毁里面的敌人,又确保不会动摇建筑物的根基,避免令呆在上层的林博迟受伤。
片刻之后,里面没有声响,姚峥和秦栩、林希三人快速推门而进。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人,大多受了重伤。
三人没有犹豫,立刻顺着楼梯往上面跑去。
只是到了二楼,三人顿时明白,为什么这么大的声响都没能把上面的人引来,原因就是二楼有好几个岔口,看来里面不是安了机关,就是设了埋伏。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极有默契地散开,分头进了其中的一个岔口。
三楼的人却丝毫不受楼下大爆炸的影响,都全神贯注地进行着各自手中的工作。几个大白褂不停地在机器间来回穿梭,一边盯着上面的数据,一边进行操作。
James透过一扇大玻璃窗,紧张地盯着他们。里面正在进行的,可能是本世纪最为惊险的手术。那个原本活蹦乱跳的小孩,此刻安静地躺在机器上,脑袋上面贴了很多的线,另一头连着旁边的辅机,看起来凶险无比。
“怎么?很紧张?”旁边那个金发男人倒显得悠然自在,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杯子,一脸的轻松。但是James知道,对于这个手术,这个人要比任何其他人来得狂热和癫狂,绝不会是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满不在乎。
“Arno,手术成功的话,那个小孩的脑电波可以给我吗?”James略带些不忍地问道。
金发男人残忍一笑,把酒一饮而尽,“舍不得啦?想让那个小孩活下去?你帮了我很大的忙,这点小小的要求当然不算什么。”
James点头道谢,金发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
James感慨地回答:“我的命是你救的,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只不过,那个小孩??????”
金发男人看到里面手术进行得顺利,心情很好,转身拿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