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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子曼握着话筒,展颜一笑,开玩笑道:“你都看出来他们是怎么对我的了,我还哪敢说他们的坏话啊。”
梁风侧头看她:“是么?”
鲁子曼道:“是啊。”
梁风好笑道:“哦。”
鲁子曼摆了摆手,忍不住笑起来:“没有啦你还是对我挺好的。”
这时候摄像机自然要给个拉近的镜头了,本来这个镜头里主角应该是梁风和鲁子曼两位男女主角的,但因为汤锦年离梁风太近了,基本就是没间隙地靠在他身后,摄像头微妙地捕捉到了这时汤锦年的眼角抽了抽,
梁风之所以顶着异性恋的名头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是有理由的,调情调得太老练。
鲁子曼清了清喉咙,认真想了想,指向左边那侧:“就说左昱荣吧,你知道他在戏里的角色扎了个小辫吧,那本来是个道具,拍摄的时候戴一戴也就行了,但这人下了戏都不带摘的,扎了个小辫儿就睡觉去了,我们上次聚会,他也戴着那个发套!”
左昱荣淡定地反驳:“我那时为了融入角色。”
鲁子曼真相道:“我觉得吧,要不是有偶像包袱,他其实是挺喜欢那个小辫儿的。”
而左昱荣也确实是有偶像包袱,所以这句话他没接,笑了笑。
女主持人道:“你看看曼儿被你们吓的,不敢多说,所以我们节目组接待剧组无数啊,对这个情况早有准备,不怕你们,来,接下来,让我请出导演和我们的编剧。”
“张芷辉,和著名编剧何晓正。”
请出他俩时,节目组已经搬上了许多椅子,五人和主持人纷纷落座,左昱荣颇有兴趣地问主持人:“为什么编剧有前缀,导演每次都没有。”
“啊,这个……”女主持人翻了翻台本,发现上面就是这么写的,一时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以询问的眼神看了眼台下的编导组,左昱荣这不是认真问,编导组也没给出答复,正好张芷辉和何晓正已经走上台来,这个问题便糊弄过去。
节目组也为他二人搬上两把椅子,他们和汤锦年,梁风坐在同一侧,左昱荣,鲁子曼,萧绍宇和两位主持人坐在另一侧。
这两人还是做幕后工作比较多,其中张芷辉又要比何晓正更冷静,所以稍有点紧张的何晓正就总下意识往张芷辉那儿挤。
“张导有什么料要爆么?”
张芷辉道:“你们问吧,问到的我能回答就回答。”
“这感情好啊。”女主持人一听,便没顾忌了“我们准备了一些题板,本来是要在导演爆完料以后问所有演员的,但导演既然这么说了,不如这样,这些题目,我们先问导演,问完导演之后,再问演员,怎么样?”
观众稀稀拉拉地叫好。
节目组奉上道具,女主持人从一叠题板中拿出了第一张,照着念出来:“剧组里谁是最不爱换洗衣服的人。”念完,她抬眼看向张芷辉导演,征求答案。
张芷辉抱着一膝道:“这我哪儿知道,我和他们不住在一起。”
左昱荣:“对,导演不和我们住一起,导演有单另的房子。”
男主持人插话道:“还差别待遇啊。”
梁风笑道:“导演是为了我们考虑,他有洁癖,怕我们嫌他龟毛。”
男主持人:“啊,这周到啊,怕你们嫌他龟毛,所以趁早自己搬出去住了。”
梁风:“就是这样。”
张芷辉这个处女座大洁癖在剧组里是大名鼎鼎的,基本上在他组里待过的人都知道,所以他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女主持人一边抽第一个题板,一边笑着喃喃自语道:“这不对啊,请导演来爆演员的料,怎么好像成了演员爆料导演了呢?”
第二个问题,谁是剧组里最暧昧的一对~
第一个问题口味还太淡,没想到第二个问题就直接出狠招了。题板一亮,台下观众便一口同声“YOOOOOOOO”了起来。
张芷辉看到问题后,先从左边开始,打量汤锦年和梁风,接着没停顿的,轮到左昱荣,鲁子曼,萧绍宇……他问主持人:“你觉得是哪两个?”
女主持人:“我觉得多了,搭档,你怎么觉得?”
男主持人认真看着他们考虑了一下:“要我说,剧组里那么多人,最暧昧的一对很大可能没来现场啊。”
主要是这个问题太狠了,台上看脸都是偶像派,主持人没有天大的胆子,哪儿敢随便凑对,一个不慎就要被脑残粉的口水淹死的。
女主持人不依不饶道:“那来现场的呢?”
男主持人的目光在主演间犹豫不决,最后目光停留在最左侧。
张芷辉意会,指了指自己和何晓正:“就是我们俩了对吧。”
他点点头:“我也觉得。”最近他才刚承认了自己的性向,此时本应该是最敏感的时期,他随口带过了这个问题,表面上虽说是连推辞都没有,却懒得多谈的样子,拍了拍身边何晓正的肩膀:“这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爆料越到后面料越狠,大家越欢乐,实际上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但气氛却嗨了起来,大家分散地坐着,椅子也早就偏离了原本的位置。
张芷辉在中途就拎着椅子到对面去了,当时何晓正没能自然地追过去,环节进行到最后,何晓正终于不满地挪凳子过去准备和他再坐到一起,而他还没正大光明落座,张芷辉便早已行如流水地拖着椅子到了另一边。
何晓正:“……”
何晓正简直莫名其妙,朝离得最近的汤锦年发泄道:“他干嘛躲着我,你发没发现?他最近总躲着我,到底为什么啊!”
汤锦年正吃醋都来不及,眼看着梁风和鲁子曼被主持人有意无意地挤在了一起,目不转睛又得装作无意地盯着他二人,嘴上回答何晓正:“我怎么知道。”
第六十一章,白月光【补完】
再一个问题:最会笑场的人是谁?
张芷辉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不轻易说,显然已经有答案了。
梁风拇指斜斜指了指斜旁边:“汤锦年吧。”
汤锦年:“是我么。”
左昱荣坐起来,疑惑道:“我觉得不是他吧……”
男主持人:“那你认为是谁?”
笑场大家当然都有,像萧绍宇这种新人最容易笑场,但《世界之巅》剧组里没有特别喜欢笑场的人,大家就都不太确定。
梁风坚定地指着汤锦年:“我记忆里笑场最多的就是他了,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女主持人诧道:“想不到,看不出来啊,他平时看起来……”
女主持人拿手比了比汤锦年,措辞一番:“……这么面瘫。”
没表情是因为老婆被人抢了,现在存在感回来了,还是梁风亲口提的,汤锦年当然高兴了,马上笑了起来。
女主持人刹那间呆住了。
“这简直是不笑则已,一笑惊人啊。”她是夸张地来说的,只是汤锦年平时不怎么笑,笑的感染力当然比面无表情要多得多。
鲁子曼跟着附和:“是诶,他平常戏里戏外都不怎么笑的,笑起来挺好看嘛。”
梁风是最现场最了解汤锦年的人,当然知道这个,此时抬了胳膊放在身后的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个方向。
汤锦年坦然回视。
女主持人道:“但是听子曼这么说,他平时一定不怎么笑啊。”
左昱荣也插嘴道:“是啊小风风,是不是你笑场最多就嫁祸给别人啊?”
鲁子曼:“诶,对,你们看梁风虽然已经是演了很多年戏的老人了,但他每次笑场笑得最开心。”
梁风摆了摆手:“那是你们不知道,他一开始笑场笑得我都数不过来,太频繁了。”他一本正经道:“也就张导能忍他,多耽误工作啊。”
汤锦年点了点头承认了:“嗯,我那段时间确实笑得比较多。”
鲁子曼道:“什么时候啊?”她戳了戳左昱荣,“是不是老左你们拍上一部的时候?”
“不是。”左昱荣澄清道“我到的时候汤少已经面瘫了。”
张芷辉从椅子上直起身:“是刚开拍的时候,汤锦年是新人嘛,所以我们试拍了一段时间,我证明,他那段日子笑得太没节制。”
梁风拍了拍大腿,一副“还是你懂我”的表情。
左昱荣笑道:“我懂了,二人世界嘛。”
众人纷纷明白过来,长长地“噢——”了一声。
梁风掩着嘴靠在椅子里,眼睛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却不说话。大家都是开玩笑,当然不用去辩解什么。
汤锦年则照旧是一副坦荡荡的模样,浅笑地坐着,不闪不躲。
下节目前,汤锦年被台下观众举着的无数男女主的亲密剧照闪瞎了,一路装作没看见,摸了摸鼻子走下台。
休假期间待在本市,依旧保持着每天被花花尿床的状态,汤锦年也试过很多办法,用牵引绳把它拴起来,夜里就会听到低低哀怨的呻/吟声;关在别的屋子,它就很绅士地蹲在门板前,优雅地一会挠一挠门,一会挠一挠。汤锦年觉得他是被豆丁带坏了,这明明都是豆丁的坏毛病。
想到这儿,汤锦年也很哀怨很惆怅,他忍不住去问梁风豆丁怎么样了,虽说当时小豆丁跟了梁风,但小东西总是很寂寞地趴着,表现倒没什么异常。梁风说,它也很想你。
汤锦年怀疑地轻轻挑眉:会么。
梁风说:要不哪天我把它带给你吧。
汤锦年确实很惦记小豆丁,但他想了想,知道梁风回家后也是一个人,便拒绝了。
汤锦年时不时想,在准备好了之后就开始重新追梁风回来,所谓“准备好”就是事业有成,还兼并有空闲的时候。但汤锦年越来越忙,第一张专辑最后的准备,宣传,事情甚至在不经意流走的时间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梁风的事业恢复成他三年前离开时的盛况,《世界之巅》第二季之《惊涛骇浪》拍完,经过后期制作后,已经开播。大环境中自然还是走言情路线,梁风纵使被一众好友鼓动着出柜,荧幕前,他却还是那个异性恋的梁风。随着电视剧开播,梁风与女主角鲁子曼的绯闻纷至沓来,有记者挖出梁风三年养病期间鲁子曼曾多次探望。
当然是有探望,因为是朋友,至于三次算不算多次,那就全在报纸的一个版面里了。
好消息是因为后期制作时期空当分开将近三月的两人又聚集在一起,奔赴各地宣传。
因为不在一个公司,每次只是坐车去往同一个场地,再一起的时间又大多数是在台上,可说的话少之又少,偶尔在台上互动一下,顾忌着粉丝,他们当然也不敢乱来。
在全中国转了小半圈,回到本市。意外地,第一天汤锦年就碰见了一个人。
是在汤锦年的酒店里,他忙昏了头,好容易休息一天,此时在西餐厅里吃自助,他也不是特别饿,就无所事事起来,随便靠哪儿站一会发呆。
身后突然听见两道活泼的女声,汤锦年觉得其中一个声音异常熟悉,转过头,发现是汤锦年这小半辈子,唯一一个喜欢却没追过的女人,谢诗。
汤锦年回头看见到谢诗的同时,谢诗也看见他,挽着闺蜜的胳膊抬起一手惊讶地冲他打招呼:“嗨。”
汤锦年走过去:“嗨。”
谢诗不再是大学里的那个女孩,走了熟女风格,依旧动人。
两人聊了一会,汤锦年没了当年的心境,自然也生不了调戏的心,和她平平淡淡说了几句,没预兆地提起:“薛亚凡呢?”
谢诗道:“他加班呢!”
汤锦年道:“白手起家,真努力。”
谢诗知道他是在揶揄,却不在意,习惯他和薛亚凡的这种呛呛的调子,知道他们俩一向看不惯。
她也知道,他们俩互相看不惯是因为自己。其实说到底是汤锦年一个人在别扭。薛亚凡是个富家子弟,和汤锦年一样,他和他不一样的却多了,性格,习惯。
说起来明显一点区别在于,汤锦年是个行事粗犷的富二代,薛亚凡是个叛逆且浑身贵气的少爷。
谢诗和汤锦年认识比和薛亚凡认识早一年,开始汤锦年也就是对谢诗有好感,这种好感一分未曾消退的持续了一年,汤锦年还没有打算动作的时候,薛亚凡出现了。
薛亚凡是他校的校草,和谢诗却是在球场认识,谢诗开始纠结于该不该继续招惹那个富二代时,汤锦年便在一旁煽风点火:“这种人绝对龟毛!”“开什么哈雷,嫌不够显眼么”“我不喜欢他。”
当时汤锦年身边还有模特女友,所以当谢诗和薛亚凡纠结着纠结着还是欢天喜地地在一起了以后,他也没发表什么意见,毕竟他从头到尾都没做过什么,对谢诗也仅仅是好感,在动心的水平线以下一厘米程度的好感。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
谢诗和薛亚凡谈恋爱的时候,汤大少心中醋意越发大,却憋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