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彻害怕之下做了一个特蠢的举动,闪身一下子躲到了骆无身后,骆无一手托着宫保鸡丁,笑着看向来人,“我这里成了什么了,什么人都能来?”
木不琢目光紧紧盯着躲在骆无身后,只露出一只眼睛打量情况的龙彻,两人视线相撞,木不琢瞳孔猛得一缩,传达出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龙彻成功接受到来自木不琢的威胁警告,苦着脸不知所措,只听木不琢平和道,“我来看看小木,顺便……”微微一顿,龙彻跟着竖起耳朵,话里便带了笑意,“顺便来见见朋友。”
骆无趁龙彻紧张分心,往边上迈了一步,把龙彻丢在木不琢笑意满满寒光闪闪冰刀乱窜的视线下,龙彻低着头不敢看木不琢,喊了声,“老大……”便没了言语。
“老大?”木不琢咀嚼着这个称呼,也没看龙彻变色的脸,对骆无道,“我堂哥在你这儿吧,我找他有事。”
顶楼上,木可雕看着木非甘的日记感叹不已,端正突然说,“啄木鸟来了。”
木可雕看端正一眼,合上日记本就下了楼,刚好听到木不琢说找他有事,便问,“找我什么事?”
木不琢也干脆,把手一伸,往木可雕方向一递,“给钱!”
木可雕的目光透过厚厚眼镜片反出几许冷意,“没钱!”
木不琢收回手,不在意道,“那就算了。”嘴角一勾,对从见了他就处于风中凌乱状态的龙彻道,“饭做好了,还发什么呆?笨蛋!”
龙彻忙答应一声,如听赦令,迅速无比的躲进厨房。
木可雕一看木不琢的神色就知道他没打好主意,不过今天人来得这么齐,刚好可以说道说道小木的事情。
几个人各找了舒服的地方坐了,木可雕对木不琢说,“把龙彻叫出来。”木不琢圈起手抵在唇边咳了一声,扬声道,“龙彻,出来。”
看这架势龙彻知道是要谈木非甘的事,只是犹犹豫豫不知道坐在哪里,四个人几乎把整个沙发都占了,只有木不琢旁边还有一点空间,龙彻现在正心虚,不敢坐,想绕过木不琢坐在另一边,刚要坐下被木不琢抓住手腕往自己方向一拽,摁在了怀里,虽然知道他们都是同类人,龙彻还是憋红了脸。
木不琢也没难为龙彻,挪出一点空让龙彻坐在身边,等龙彻坐下,正式进入话题。
木可雕是几个人里年纪最大的,木非甘的事他一直都在插手,最有话语权的就是他了,木可雕首先开口,问骆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骆无不欲多说,木可雕笑道,“我们都商量好了,等你结婚那天去抢新郎,这么早回来真扫兴!”
骆无轻哼,“你是唯恐天下不乱!”
“不是我,是小木。”木可雕最喜欢看骆无难受的样子,“小木说让你再多享受几天新郎官的喜悦,不信你问端端,是吧?”
端正配合道,“是小木的主意。”
骆无磨了磨牙没说话,无可辩驳,木不琢把龙彻揽进怀里,两手玩弄着龙彻的手指,笑道,“堂哥好狠的心呐!说正经的,我很忙。”
木可雕便敛了笑意,“小木的事,你知道多少?”木可雕看向骆无,骆无垂着眼,许久才说,“我听下面的人说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骆无神色镇定,想来不是才知道的,那么没回来那段时间估计是在消化噩耗了,木可雕神色严峻,弯起右手食指碰了碰鼻梁上的眼镜,说了一句话,“听天命,尽人事。”
早就知道的结果,可是再次听到对生命终结的宣判还是让人无法接受,几人都默不作声,气氛变得异常压抑起来。
木非甘的死亡,是一个人的疯狂,一部分人的兴趣,一部分人的冷漠,还有一个人的爱,联手编织的曼珠沙华,美丽妖冶却只能开在黄泉路上。
“啊,该给小木吃饭了。”压抑的寂静被龙彻打破,龙彻逃脱木不琢的桎枯,把精心为木非甘做的杏仁芝麻糊盛在青花瓷碗里,端着上了楼,骆无也跟了上去。
看到是骆无,龙彻明显松了一口气,扶着木非甘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舀了杏仁芝麻糊吹凉了,一点一点喂给木非甘,照顾人是个精细活,骆无在一旁看着,一边听龙彻说木非甘近些日子的状况,“听到你结婚,可把小木心疼得半死,你看他平日里无欲无求的,好像什么事都不在乎,他只是没表现在脸上,心里可在乎着呢。他现在过得不是日子,是生命。在他看来,就是痛苦也是一种奢侈。”
絮絮叨叨又是感叹又是伤心,小半碗杏仁芝麻糊见了底,龙彻又给木非甘喝了一点水,抱着木非甘说话,“小木,你心里眼里盼着那个人回来,怎么自己睡了,别贪睡了啊,快张开眼睛看看,太阳快把你屁股烤糊了。好了,我不打扰你了,休息够了就快起来,咱们再打一架。”说着,龙彻扶着木非甘躺好,给木非甘掖了掖被角,收着碗示意骆无出去。
龙彻道,“每天跟他说说话,如果不醒也别勉强,对小木来说,睡得时间长也是延长生命的一种方法,但是,最担心的就是一睡不醒,所以,每天陪他说说话,让他知道有人在等着他,让他有个盼头。”
骆无虚心听着,句句记在心里,龙彻又问,“你会不会做饭?”看到骆无点头,龙彻便放了心,笑道,“吃你做的饭,小木肯定长得更好。”
这明显拍马屁的话却让骆无觉得很窝心,便道,“你别急着走,等小木走了你再走不迟,小木没什么朋友,却是把你当做朋友的,有你陪着,他应该会更开心。”
龙彻有些为难,“我也想,只是……”骆无了然一笑,“木不琢那里我去说。”龙彻高兴道,“好。”一边说笑着下了楼。
客厅里三个人,两个人吵一个人看热闹,木可雕当当当点着钢化玻璃水晶桌,语气冰冷,“你是我堂弟,凭什么跟我要钱?”
木不琢语气平淡,“你是我堂哥,我不跟你要跟谁要?”
“跟傻子要。”木可雕冷下脸,“别蹬鼻子上脸,这里只有十万,爱要不要!”
木不琢把卡拿在手里反正看了看,一脸不以为意,看到从楼上下来的龙彻,抬手扔给龙彻,龙彻反射性的伸手,两指夹着卡,反正看了看,疑惑的看向木不琢,木不琢一笑,“给你的零花钱。”
下一刻,那张价值十万块的银行卡又飞回木不琢身边,落在旁边的沙发上,龙彻一句话不说,把碗塞给骆无,扭头上楼陪木非甘去了。
木不琢眨巴眨巴眼睛,太得意忘形了,竟然触了龙彻的痛处,不下点功夫一时半会儿是哄不好了。
龙彻家穷,上学的时候为了一百块贫困金撒了谎,被同学戳着脊梁骨骂了一阵骗子,所以对钱是既爱又恨,谁要是跟他钱钱钱的,他能把那个人记恨一辈子。记得有一次在酒吧,被人误认是牛郎,有一个老板想出钱买他,当时就让龙彻揍得一个星期没下来床。
所以,木不琢理所当然的留宿骆无家,骆无当然不会拒绝,但是,生活费自付,木不琢立刻捡起那张卡交给了骆无。
龙彻守在木非甘床前,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木非甘寡言少语满眼警惕,稚嫩的脸庞让人以为是小孩子,其实内里只是被残忍的记忆吞噬。
当时木不琢找到他参与实验时,龙彻非常高兴,人体实验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错就错在不该对实验体产生同情心。
不过,貌似不只是他一个人。
“小木,你快醒醒吧。”龙彻忍不住叹气,拿起旁边的日记本走了出来,直接去了书房,骆无正在整理书桌,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过来,龙彻道,“我来给你送这个。”扬了扬手里的日记本,龙彻走过去把日记本放到书桌上,“有些日记是我写的,你回来了,该还给你了。”
骆无低头看了一眼,心里五味杂陈,“谢谢你,帮他保留了记忆。”
龙彻摇摇头便走了,直接回了自己房间,刚进门就被藏在门后的木不琢扑倒在地上,龙彻心里恼着,也不怕木不琢了,抬手就扇了木不琢一耳光。
木不琢被扇的愣在那里,一边脸颊火辣辣的疼,龙彻没少用力,回过神来手掌发麻,他怔怔的看着木不琢,胆怯的嗫喏,“谁让你,谁让你……”
又气又怕,龙彻没出息的流出泪水,放弃了挣扎,闭着眼睛任由泪水溢出眼角。
木不琢瞪着被压在身下一副任人宰割的爱人,狠狠的咽了咽口水。□□,绝对是□□,绝对是故意的!
小剧场:
小木:(四处乱找)龙龙,你家男人找你来了
小木:看到龙龙了吗
端端:(目不斜视)没有
小木:(奇怪)刚刚明明在,去哪儿了?
小雕:(指指紧闭的房门)在里面
小木:啄木鸟呢?
小雕:(依旧指着房门)里面
小木:(伤心)还想叫他躲起来的……
小雕:(惊)你确定不是害他?
龙龙:这样的朋友好可怕T^T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木溢血泪
没有哪个男人看到自己的爱人脆弱的一面会无动于衷的,木不琢当然也是,然一起没有无动于衷还有木不琢积郁很久的欲望。
向来霸道,使唤龙彻就跟使唤奴才似的木不琢没等龙彻哭一个回合,便把龙彻压在地上狠狠的吻住了双唇,现在别说是哭,龙彻哭都哭不出来,被木不琢一阵死缠揉捏,骨头都软了。
被吃是必然的,龙彻来不及哀悼他悲伤的回忆,便让木不琢折腾得要死不活,连思考都懒得思考,什么悲伤的回忆,通通都见鬼去了。
木不琢的手段,当真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龙彻软在床上当天没能起床,木不琢跑前跑后伺候龙彻,两个人正好掉了个个。
晚饭便是几位大爷自己动手准备,骆无很是不爽,“房间隔音效果太差了!”
木可雕鄙视,“好歹把门关严了,你不要脸,龙彻也不要了?”
木不琢顶着肿起的半边春风满面的脸,虚心接受二位的建议,美滋滋吃完饭颠颠的回房哄爱人去了。
对于木不琢大变的性情,木可雕见惯不怪,骆无稍稍有些吃惊,指着快要飞起来的啄木鸟,问,“他用不用看医生?”
“不用管他,他就这德行。”木可雕很瞧不上木不琢,平时把龙彻欺负得恨不得让人一口咬死,一得到点甜头尾巴都能摇到天上,脸笑得跟花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上位者,德行!
骆无低头轻笑,心里不平衡了吧,谁让你找了个那么强的,反攻了多少次了,回回让端正给服服帖帖端正回来。
没过一会儿,木不琢声音在二楼上响起来,“龙龙说了,睡前要给小木做按摩,全身的那种。”说完又跑了回去。
骆无放下筷子,擦了擦唇角,起身上了楼,木可雕看端正一眼,“木涛留下的烂摊子,处理的怎么样了。”
端正俯身抱起木可雕回房,“已经进入收尾工作。”
房间里一片昏暗,骆无打开房间的灯,他记得小木是怕黑的,来的第二天晚上便赖在他的床上,撒娇卖萌不肯走,那时候他非常生气,两个大男人睡一起像什么样子。
不过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木非甘也很诱人,自己却没动过龌龊心思,不对,动了,只是刚刚发出点芽便被掐掉了。
骆无专心为木非甘做着按摩,说是按摩其实是在不弄疼木非甘的情况下的揉捏,骆无力道把握的很好,捏得木非甘很舒服。
木非甘在骆无进来时便有些醒了,迷迷糊糊不愿意睁眼,只悄悄的眯着眼偷偷的贪婪的看着骆无,把他对他的每一点认真心疼的表情记在心里。
可是那个人似乎瘦了,木非甘忍不住心疼道,“怎么瘦成这样?”
骆无有一瞬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抬头正对上木非甘满含心疼的眸子,高兴得无法言喻,骆无掀开被子坐进去,把木非甘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整个圈在怀里。
骆无的唇有意无意的碰木非甘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根处,惹得木非甘缩着脖子躲,骆无用力抱抱木非甘,轻声低斥,“别动,让我抱抱你。”
“痒,”木非甘声音虚弱,骆无让木非甘脑袋枕在胸膛上,下巴抵在木非甘肩膀处,绕过木非甘身体的双手伸在在前面握着木非甘的双手,骆无浑身放松,觉得能陪伴在木非甘身边就很满足。
“对不起,最近没能陪着你。”骆无后悔这些日子的躲避,空白了两个人应该最甜美的回忆。
木非甘侧头啄了一下骆无的下巴,“你回来了,不是吗?”
骆无恍然,木非甘一直在等待着骆无回来,每一个日日夜夜听到门打开的声音,都在期待着打开门的那个人是骆无,从最开始的激动,慢慢变成期望梦想成真的平静,从希望到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