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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动手,我就断了它!”雷森歪着头,颇有些得意的警告安磊。
在床弟之事上显然改多学学的安磊冒出了一句极其不能浇熄雷森怒火,反而完全激起了雷森全身火焰的一句话,“哥,断了它,你以后怎么办啊?”
瞬间,雷森猪肝色的脸转向了青黑色,甚至连嘴角都在抽搐。
而就在雷森已经决定痛下杀手时,门外再次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只是,这一会,敲门声显得很拘谨。停下了动作,雷森和安磊换上了正色。
“少爷,老板找你。”外门是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周晓,他低着头,脸色看起来有些疲倦。
一听,雷森便双手撑在安磊的小腹上狠狠一压,然后便抬起身体,下了床。一低头看见自己双腿之间的东西,雷森狠狠地瞟向安磊,立马,安磊便咧开嘴朝着雷森笑了起来。
抓过自己的内裤,没有办法,雷森只有将就用它随便擦了擦。然后便将沾满了血和精、。液的内裤丢到垃圾桶,直接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拿起自己和安磊的衬衣瞧了瞧,终究还是发现自己的要好一点,雷森便随手将安磊的衬衣砸向安磊的脸上,然后带起衬衣,命令道:“穿上。”
拉下脸上的衬衣,安磊摸着脸颊,回道:“我要是去了,老头怕是会死得更快吧!”
“那最好。”雷森穿好了衬衣,俯下身体,轻轻亲过安磊的嘴角。
“这可不是好哥哥的榜样啊。”安磊刚想伸手拉过雷森来一个热吻,不料,雷森已经抬起了身体。没能得逞的安磊,撇着嘴,不满地看着雷森。
雷森抱起双臂,歪着头,耸着肩,勾着嚣张地笑回视着安磊,“我现在痛得要想杀人,作为弟弟,你愿意让哥哥杀一回吗?”
立刻,安磊便拿起衬衣穿了起来,他讨好似地看着雷森,“愿意,愿意,就怕哥哥舍不得。”刚说完,安磊就已经穿戴好了。
虽然衬衣没有扎进裤子里,皮带没有扣好,手还没有穿进外套里,但就是这幅模样,让雷森笑开了脸。
“少爷,您准备好了吗?”周晓分明听到了房内穿衣服的声音,以为雷森穿好了该出来的,却不想后面又冒出了其他人的声音。周晓嘟着嘴,疑惑地盯着面前的门。
霍地,周晓面前的房门打开了,雷森冰冷的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少爷。”周晓立马弯腰行礼。
雷森昂着头,看也不看周晓。
“周管家。”突然,雷森的肩膀搭上了一个人。
周晓闻声一抬头,顿时呆住了。对于徐少芬的死状至今记忆犹新的周晓见着安磊吓得不轻,但他一瞧着雷森和安磊亲昵的样子,更是脑子一片混乱。
“走。”雷森冷冷地开口,一副命令的口吻,十足的帝王本色。没有了眼镜的遮掩,雷森眼中的兽、。性猖狂地让人一览无遗。
“是,是,是。”周晓一瞥见雷森的眼神,就禁不住地心惊。早就见过雷森恶魔般的行径,周晓对他早有余悸。
周晓带着雷森和安磊很快便到了安贵的病房前,考虑了番后,周晓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看向雷森,“少爷,老板说了只见你。”
周晓这话虽然婉转,但寓意很明显,这就是安磊不能进去。可是,安磊却像是没听见似地依旧将下巴搁在雷森的肩膀上,颇有些吊儿郎当地巡视着周围。
“他,也是少爷。”雷森将手□裤袋里,将后背往后仰直,像是俯视的看着周晓。
听出了雷森口中对安磊的袒护和亲昵,周晓顿犯难色。他摇晃着脑袋,左右张望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让开。”雷森的耐性从来不多,特别是对不相干的人。
“少爷,少爷,这,还是请你别为难我。”就是因为早就知道了安贵要将安氏王朝交给雷森,周晓是如何也不敢随意冒犯雷森。
雷森慢慢地伸出手,抬直,举到周晓的脸前。雷森缓缓将手掌打开,手掌顿时挡完了周晓的脸,雷森渐渐收力弯曲地手指像是将周晓的脑袋化成了篮球一样控住。
“我不喜欢用暴力。”雷森抬高了下巴,高傲地看着周晓,狠狠用力地捏着周晓的脸,嘴里却吐出一番截然不同的话。
周晓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快要被雷森捏爆了,他连忙出手抓着雷森的手臂,求饶:“少爷,少爷,我错了,求求你,放开我……啊……”
听了周晓的求饶,雷森还没有松手,安磊却一个手刀从周晓抓着雷森的手那狠狠地劈了下去。立时,周晓的脑袋虽然得救了,但手却像断了一样。
仇恨地盯着抱着手哀嚎的周晓,安磊伸手长长的手臂将雷森圈了起来,他贴在雷森的耳朵旁,不满道:“该给哥哥挂个牌子,恶犬主人,请勿触碰。”
雷森翻了个白眼,扭过头,用带着嘲讽意味的眼神将安磊上下瞥了几遍。
“我讨厌别人碰你,连说话都不喜欢。”安磊丝毫不在意雷森的嘲讽,再次收拢胳膊,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
“野犬打算圈养主人吗?”雷森皱着嘴角,挑挑眉,好笑地反问道。
随即,安磊瞪圆了眼睛,像狗一样眼中发出奇异的光,然后吐着舌头拼命地点头。
第十九章
“野犬打算圈养主人吗?”雷森皱着嘴角,挑挑眉,好笑地反问道。
随即,安磊瞪圆了眼睛,拼命地点头。
“知道,主人意味真什么吗?”雷森往后仰过后背,脸颊亲昵地贴在安磊的脸庞,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
安磊闭起眼睛,状似沉迷地嗅了嗅雷森的气味,然后将下巴搁在雷森的肩膀上,轻轻地摇头。
忽然,雷森双手拉下安磊的胳膊,用力地推开安磊紧贴着自己的胸膛,身体狠狠一转,转眼间就脱离了安利的怀抱。他瞪大了眼睛,狂傲地撑起额头,昂起头看着安磊,“不可征服的,永远是主人。”
说完,雷森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得意而骄傲的笑,将手□裤袋里,转身走到病房前,抬起一脚,随着砰地一声他便踹开了病房门。
刚走进病房,不意外地雷森看见了安贵苍白的脸,以及含有责备的眼神。
“阿森,注意修养,这不是安家儿子该有的表现。”安贵的身体此时很弱,对于刚才那一声响亮的踹门声,他极其不悦,但因为情势堪忧逼不得已压抑着怒火。
雷森压低了头,走到安贵的床旁边,将椅子拉开同床有一定距离后,雷森才坐到椅子上。他这才抬起头,看向安贵:“总是重复自己的话,虽然很讨厌,但是看在你已经老到快要死的地步,我还是再说一遍。我姓雷——雷森,安先生这次一定要听懂了,因为我不会再重复了。”
“阿森,我是你父亲,你应该叫我爸爸,而不是什么见鬼的安先生!”安贵怒火冲天地一拳捶到了被子上,但因为被捶的是被子,反而看不见一点力量的爆发。
“我想,你叫我雷先生,这样比较好。”雷森瞧着安贵的暴怒,眼里瞟见嘲讽,他翘起二郎腿,冷漠地看着安贵。
这时,安贵正要开口说话,却不料他刚一仰头便瞧着了从门外走进来的人。
“你这个野种!妈的!你竟然还敢来!来人!来人!给我抓起来!来人……”安贵激动地拍打着被子,但因为在输液身体不能离开床。他尖着嗓音大喊着,双眼充斥地红红地怒火死死地盯着安磊。
得到安贵命令,很快,安贵的手下便闯进了病房。但他们一看到安磊全身暴戾的气质,便齐刷刷地停下了动作,不知所措地等待着。
“滚。”雷森扭过头,对着那帮手下命令道。
众人得令,更加为难,唯有再次看向安贵。
只见安贵青黑了一张脸,转向雷森,用气得发抖的手指指着安磊,“如果你恨我害死你的母亲,那他的罪绝对不会比我少。阿森,你在用仇恨玩弄你的父亲吗?”
雷森没有理会安贵,他伸长了脖子,抬起胳膊弯向房门,眼睛半虚着,透着浓浓地警告,但寓意颇明。
众人看着雷森的手指,犹豫了番,最后就全部走出了病房,甚至最后一个出去的人还带上了房门。对这群人而言,安贵虽然是他们的老板,但安贵快死了的事实却是不容置疑的。作为安贵唯一的儿子,雷森便是他们以后的老板。
作为在江湖上混的人,得罪谁都不是一件好事,但得罪谁都比不上得罪自己的老板更恐怖了。所以,两父子的问题还是交给他们自己最好。
“你来做什么?”安贵对于手下的们离开并没有多加责难,他的怒火仍然对准了安磊。
听到了安贵的问话,安磊笑了笑,走到雷森的身边,柔着声音回答:“不做什么,我只是在等我的遗产。”
“什么?遗产?你这个野种也想得到我的遗产?别忘了,我还没有死!就算我死了,你也一毛钱也得不到,而且还会遭到所有人的追杀!”安贵咬牙切齿地吼叫着,他的声音像是撕裂般痛苦。
安磊点点头,错过雷森至到前面的柜子上,右手拿起柜子上的水果刀左手拿起一个苹果,慢慢地削了起来。他低着头,看着苹果,久久,待苹果削好了他竟将苹果递到安贵的面前,冒出一句来:“爸爸,吃点水果吧。”
顿时,安贵将安磊手中的苹果挥开,大吼:“不准叫我爸爸!你这个狗、。日的野种!”
霍地,雷森的冷漠地脸结起了一层冰。
沉默地看着自己被打空的手,安磊撅着嘴神色有些沮丧。他呆了呆,然后扭过身弯腰将刚才被安贵打落的苹果捡了起来,走回了床边。突然,他将右手的刀猛地刺入了安贵的肩膀上,狰狞着一张脸,将已经捏得不成样的苹果抵在安贵的嘴前:“吃!”
安贵因为肩膀的伤痛苦极了,他瞥见自己的肩膀流出了鲜红的血,很快,他开始惊慌了。他抬起头对向雷森,脸上充满了希望:“阿森,你想让这个野种杀了我吗?你要知道,他杀了我,你们也完了。”
话刚毕,安磊就将手中的苹果狠狠塞进了安贵的嘴里,让他不能出声。
雷森听安贵的话,起身,将安磊抓着刀的胳膊拉了下来。接着,他又歪过头,轻轻地拿出安贵嘴里的苹果。顿时,安贵明显松了口气。
“被对长辈这么无礼,毕竟他是你父亲,害死我妈妈的人。”雷森温柔地看着安磊像是教训一样地说着,但那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没等安贵回神,雷森便欺上他的身,猛地抽出他肩膀上的刀子,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了安贵的心脏。赫然,安贵瞪圆如金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雷森,一副不能相信的模样。
“我太了解一个人被最亲的人伤害的滋味了,如果他伤害了你,谁知道他还会做些什么呢?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答案,我会杀了你,毁了安氏。这不是报仇,因为仇恨已经融进了我的身体,这是我的生命。”说完,雷森拔出了刀,他的眼中带着病态的得意看着安贵一点点煞白的脸已经慢慢消失的生命。
“你……已经疯了。”安贵伸手颤抖地插着管子的手拉住雷森,眼睛带着认真地神情。但此时此刻,他的脸,他的手,他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本应该属于安贵的气质。意气风发之时在台北乃至整个亚洲都能只手遮天的人,于死亡的面前,也是如平常一样无力而不能抗拒。
雷森没有理会安贵的手,他伸手扯过柜子上的卫生纸,慢条斯理地擦拭起了手里那柄带着血的水果刀。整个房间充满了死亡的气息,水果刀的血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在安静如死水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雷森一直低着头,而安磊却全神贯注地看着安贵。
终于,啪地一声,安贵的手松开了雷森的衣摆,然后,撞向了床边。在死之前,没有呼救,这大概是安贵对雷森愧疚的最终补偿了。聪明而自私的安贵永远不可能在自己一生所得的安氏有机会变为其他人的东西,就算自己的儿子杀了自己,那他也有自己的骨血。
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这是唯一一次,我看见了安贵的妥协,他是想以此来拯救安氏吧,真是野心勃勃的啊。”安磊翘起嘴角,露出不屑地看着明明可以呼救的安贵。
因为癌症末期早就明白了自己快不过去的安贵就算这次呼救活了下去,但他的两个儿子谋杀他的消息就会不胫而走。于是,那些想要夺位的安氏家族里面的人和搞垮安氏的人都获得了机会。因为这样,安贵才宁愿死在这个没有第四个人的病房里,悄无声息地。
终于将手中的水果刀擦干净了,雷森看也不去看安贵,转身径直走到了厕所。他抬起马桶盖看了看,然后便将手中的水果刀扔了进去,立即,伴着一阵水声,晃眼之后,水果刀便不见了。
“哥哥,在后悔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