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蹲在女子身后的保镖尴尬的看着周围的人流,小声地说道,“白素姐,咱还是撤吧,您不是说不能让萧总看见么,您这样……太容易暴露了。”
白素反手将望远镜交给保镖,一下子站起身,抖了抖长裙,转身朝路边停着的车子走去,“项翔现在在哪儿?”
“在项家私人医院呢。”
白素皱皱眉,“虞斯言还没出院?”
“是,医生汇报说,虞斯言至少还要在医院观察一两天。”
白素坐进了车里,保镖替她关上门,再坐进驾驶座。
白素二指相扣放在膝上,想了想说,“那咱们就去医院吧。”
“啊?您不怕被项少发现?”
白素勾唇轻笑,说,“当然不能被他发现喽,不过……我太想他了,先远远的观赏一段时间吧。”
“……是。”
……
项翔看着虞斯言三两下撸完了十串丸子,有些后悔自己的纵容,“你吃这么燥热的东西,肠胃好消化么。”
虞斯言吃了串子又啃上了西瓜片,一这儿吐籽儿一边说,“怎么就不好消化了,我原来病得都站不起来的时候,还吃过生米呢,这算什么。”
项翔看着虞斯言吃点东西就满血了的状态,又心疼又欣慰。
真是杂草一样的生命力呢……
可到了晚上,项翔才发现,这一切不过是虞斯言呈现给他的假象罢了。
深夜寂静,这是人最脆弱的时候,万籁俱静,每一点响动都在刺激着神经。
项翔听见虞斯言睡梦之中的呻吟,赶紧打开了灯。
只见虞斯言满脸的痛苦,五官紧急在了一起,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在床上不停地左右翻滚,满身是汗。
项翔摸上虞斯言的脸,居然是冷汗!
“言言,虞斯言!你醒醒!虞斯言!”
项翔先是轻拍着虞斯言的脸,可虞斯言完全醒不不过,他只有使劲儿的掐着虞斯言的人中,这才把人从噩梦中疼醒过来。
不等项翔问什么,虞斯言一把紧抱住他,力道大得惊人,嘴里大喘着粗气儿,而且手却止不住的发抖。
项翔轻拍着虞斯言的背脊,小声安慰道,“言言,没事儿了,已经过去了,都过去了。”
电击的疼痛刻进了虞斯言的脑子里,让他怎么都挥不去,他咽了咽喉咙,把脸埋进项翔的肩颈,唇齿战抖地说,“木头,我疼,真疼。”
项翔把虞斯言扣紧,一下下亲吻着虞斯言的发顶,用力的搓着虞斯言发凉的手臂,“对不起……”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
160、好事儿将近
项翔本来还打算让虞斯言在医院多住几天,但虞斯言这状态,在医院呆着反而更加不利。
第二天大清早,项翔就带着虞斯言回了公司。
由于翔飞和市长的阻力,虞斯言的信息被完全保护了起来,公司里的一群糙老爷们儿根本不知道,这次炸弹事件的受害人,就是自家老大!
见虞斯言回来了,补缀粗粝的他们甚至都没疑心。因为工作性质,有时候好几天碰不上虞斯言那也是常事儿,所以当虞斯言精神满面的出现时,尽管是被项翔搀扶着,公司的人也还不一如往昔般朝虞斯言和打着招呼、关切的询问伤势,没有过分的热情,没有寡淡的生疏。
这家人一般淡淡的感觉让虞斯言的心平静了很多。
回到房间,大蘑菇和小蘑菇一放出来就奔到了虞斯言脚边。
都说人是感情最发达的动物,有时候却及不上一般动物直觉的敏感。大蘑菇和小蘑菇像是知道了什么,紧紧的依偎着虞斯言,似乎是想用自己浅浅的温度,安慰受了伤的老爹。项翔本意是接虞斯言回到自己最安心的地方来休息,可虞斯言一回公司,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怎么都闲不住。
公司的事儿处理完了,他就自个儿找事儿做,反正是一刻都不让自己停下来。
早晨累得精疲力竭,只为晚上能累瘫得一夜无梦,可这种伎俩,根本瞒不住高级的大脑。
每当夜晚降临,虞斯言不是睡不着,就是噩梦连连,一闭眼,总是梦见自己身上夹满了鳄鱼夹,电源一开一关,身上的疼痛如同冰锥刺骨,疼得他宁可一命呜呼。
身体的疼痛好治疗,心里的痛却相当难以痊愈,这不是靠强大的精神力就能轻易摆脱的……
而每一夜折磨的都不仅仅是虞斯言一个人而已,还有满心担忧的项翔。
回公司都整整十天了,项翔每天都陪在虞斯言身边,可虞斯言的情况不但没任何好转,反而愈演愈烈,到第十天的时候,晚上惊醒竟然连项翔都认不出了,疯狂的挥舞着四肢,踢打挣扎。
项翔眼看虞斯言的心理疾病已经开始慢慢恶化,终于下定了决心,让虞斯言见心理医生。
可虞斯言死活都不去,任凭项翔怎么劝说都没用,李不想再回忆那惊心的一下午,潜意识都在将那几个小时所发生的一切在大脑里抹去,只是,白日里越来越模糊的记忆,在黑夜中却越来越超出于真实。
项翔因为这事儿,和虞斯言吹哨了几天,就差没以死相逼了,可虞斯言还是不去。
到最后,项翔这做了决定就不会该(原文)的人,还是对虞斯言软了。
虞斯言不去,那就由他来代替……
项翔为此让助理专门请了国内外最顶级的五位心理工程师会诊。五个人拿着虞斯言的病例,会诊了一天,得出一个方案……精神转移治疗!
助理给项翔打电话是这么解释的:
所谓精神转移,就是把虞斯言的痛苦转移到另一件事儿上,不再停留于电击事件,这件事儿要能覆盖虞斯言的疼痛,更要占据虞斯言的心理。要刻骨铭心,却不能让虞斯言恐惧!
听着助理的解释,项翔阴沉了多日的脸色,瞬间逆转,黑甸甸的眸子都闪出了亮光。
他慢慢的勾起狞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唇,既然这样,那就先出去买点东西吧……
“给我钱。”项翔朝虞斯言伸出手板心儿。
虞斯言拉开抽屉,随手抓出一把钱,塞进项翔的手里,不耐烦地说,“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自个儿留点钱在身上,别每次一花钱的时候就来找我要。”
项翔数着钱,心理琢磨了一番,然后说,“不够,再拿点。”
虞斯言从文件里抬起头,一边掏钱一边看了一眼项翔手里的票子,纳闷儿地说,“你这是要干嘛去?六百多都不够。”
项翔挑了挑眉,眼神儿兴味地说,“你猜。”
虞斯言和项翔争吵数日,再加上俩人的惊悚都不好,他都大半月没瞅见项翔这种轻松的表情了。
心里一暖,他从另一边的抽屉里直接抽出一沓钱,递给项翔,戏谑道,“不准拿去嫖啊!”
项翔大大方方的俯下身在虞斯言脸上亲了一口,拿着钱就出去了。
虞斯言瞅着项翔那终于不再僵硬的肩背,哼笑了一声,转念一想,幕初夏那儿的治疗都已经停了半个多月了……
可下一秒他就甩掉了脑子里这一乍念,他现在哪儿有那心情。
他又重新投回工作里,认真的看起了讨债人的资料。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他在策划讨债方案的时候,胖子推开了他的办公室门,“老大,冯欢找你。”
虞斯言抬起头,眉宇轻皱,冯欢?谁啊?
还在回忆,冯欢就走了进来。
“虞斯言,好久不见了啊。”
虞斯言恍然大悟,哦,她呀。
“你有什么事儿吗?”
冯欢站在门口,虞斯言没请她进去,这让她稍有些尴尬,“那个……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来谢谢你上次救了我。”
“我?我都是别人救起来的,怎么可能救你,你这是谢错人了,我这儿有救你那人的地址电话……”
“但是要不是你,我就不可能活着等到他们来了,所以我还是得谢谢你的。”
冯欢边说着,边自个儿走进门,将门关上,朝虞斯言走了过来。
虞斯言盯着那紧闭的房门,暗自抹了一把汗,得赶紧趁项翔没回来,把人请走,不然项翔好不容易好点的心情,又要风雨交加了。
“这是我自己烤的饼干,我听说你不喜欢吃甜的,所以就烤成椒盐味儿的了。”冯欢将手里的东西放到虞斯言桌上。
“这个你带回去,我不能收。”虞斯言直接明了的拒绝了。
这话太直接了,搞得冯欢完全下不来台,她尴尬的瞅着虞斯言,嘴唇蠕动,却不知再怎么开口。
虞斯言和女人的交流一向不顺,冯欢毕竟是女人,重话他也说不出口。气氛的僵硬,使得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冯欢抿了抿唇,酝酿了好一会儿,说,“我这次是来感谢,也是来道歉的。”
“道歉?”
“是,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遇上这种事儿,而且当时在海里的时候,要不是我,你也不会……”
虞斯言生生打断冯欢的话,“我溺水和你没什么关系,你那不过是人的本能反应,有什么错,你不用这么自责,我这好好的,你不说,我都快忘了那茬儿了。”
“可是……”
“什么好可是的,真的,没事儿是你想多了,没谁在怪你。”
冯 欢干脆拉开虞斯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模样,“我不信你不怪我,不然你也不会这么不待见我,你原来对我可不是这种态度。你是不是觉得我害 你溺了水,可是一个多月都没来给你道歉,爷们救了我,我也没来感谢,所以生我气了。其实真不是我不想来,我天生怕水,这次落水把我吓惨了,这一个多月我人 都在北京接受心理治疗,昨儿才回的重庆。”
虞斯言看见冯欢坐下来就开始心慌,生怕项翔啥时候推门而入,他呼噜了一把脸,说,“冯欢,我虞斯言是 那种有话不说的人吗?我说没生气就是没生气,爷们女人怎么老喜欢把自己的思想代入别人的生活呢,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愁么,放宽心,既然才回重庆,那就呆家 里好好休息休息吧。”
冯欢欲言又止的看着虞斯言,嘴巴张开又闭上,好一会称一个字儿都没蹦出来,可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虞斯言线条粗,但是也不傻,看着冯欢这样儿,他明明白白地说,“冯欢,你如果觉得感谢道歉了,你心里好受一点,那我就接受了,不过你来找我,要是还有什么别的心思,我可以明白的再给你说一次,我俩真的不可能。”
冯欢开口着着急急(原文)的要说什么,被虞斯言抬起一只手给制止了,“我那傍家儿一会儿就得回来了,我不想让他看见你在这儿,所以你的东西我不能要,而且也请你早点离开。”
冯欢愣住,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161、虔诚的准备
冯欢有些木楞的从虞斯言办公室里走出来,她垂眸看了看手里的饼干,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赶紧下了楼,凑到胖子跟前儿,“胖子,这个送你。”
她把饼干塞到胖子手里,胖子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她装作没事儿人一样,爽快地说,“我本来是拿给爷们老大当谢礼,不过他好像不喜欢吃这些东西,这是咸的,我也不好这口,你就拿去吃吧。”
胖子脑子不太好,冯欢这么一说,他就收下了。
冯见胖子已经开吃,就试探着问了一句,“唉,胖子,你家老大是不是谈恋爱了啊,人都变了。”
虞斯言和项翔的事儿,这公司上下人人都知道了,胖子怎么可能例外。不过,想着拐子的叮嘱,胖子吃着饼干对冯欢说,“没有啊。”
毕竟是俩男人在一块儿,传出去难免有人会在背后指指点点,更何况,讨债这一行,都是些血性汉子,很多人都反感这个,要是传了出去,一定会影响公司办事儿的。
“哦……”冯欢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然后笑着拍拍胖子的肩膀,说,“那我就先走了啊,回头见。”
冯欢说是走了,可压根儿就没走。她坐在自个儿的车里,远远的盯着‘替天行’的公司大门。虞斯言说他傍家儿马上就回来,她倒是要看看,是什么女人能这么快就攻下虞斯言这扇生了刺儿的大铁门。
可她等了三个小时,天都黄了,替天行的人也走光了,哪儿有什么女人的影子。
“虞斯言,你就就(原文)这忽悠吧!”
冯欢哼笑了一声,挂着笑容,开车走了。
项翔站在二楼的窗边儿,静静的看着马路斜对面的车缓缓驶离,冷冷地说,“你又把她招来了。”
虞斯言走到项翔身边儿,晃眼朝外面一瞧,终于走了……
“我没真没招她(原文),她自个儿突然就来了,我已经跟她明说了,她以后肯定不会再来的。”
项翔可不这么觉得,他冷哼了一声,扭头朝房里走去。
虞斯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大步跨到项翔前面,“你别因为这点事儿就和我耍小心眼儿啊,又不是女人,别这样儿。”
项翔眉目含笑的睥睨着虞斯言,反问道,“小心眼儿?就为了她?”
虞斯言顿时觉出男人的好处来,果然是比女人好相处多了,不会鸡毛蒜皮就吵闹,小情绪也不会那么多,更不会把指甲盖儿大的事儿都闹得鸡飞狗跳的。
他抱着项翔亲了一口,说,“真乖,给我说说,下午去哪儿了?”
项翔一说这个就绽放出满脸的光泽来,他邪魅的一笑,俯下身,咬着虞斯言的耳轮说,“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酥麻从耳朵上传来,虞斯言有些情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