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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斯言颇为自豪的谦虚道,“也就几家店的。”
项翔问,“那你记得我的电话号码吗?”
虞斯言表情一滞,别开了眼,无声胜有声。
项翔浑身气息顿变,一股子幽怨的酸味儿。
虞斯言死撑了一会儿,憋不住的转过脸,虎着脸教育道,“不过就是个电话号码,至于吗?!”
项翔脸色并无好转,怎么不至于,这简直就是明摆着告诉他,他项翔连签署菜都不如!
虞斯言见文的不行,只好上武的,“那你能记得我的号码啊?!”
项翔一溜嘴就说了出来,完了还扭脸朝虞斯言跑(原文)去个谴责的眼神。
虞斯言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无可奈何地说,“行了行了,我回去吃饱了没事儿就背!老子背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这总行了吧,赶紧把你那烂皮子脸收起来,老子年头就堵心。”
项翔说,“你记性挺好的,应该一两分钟就记下来了。”
……
不过事实证明,虞斯言这大脑是天生励志!对无任何目的地记东西,大脑就是不吸收。
吃完饭躺床上拿起手机,刚背了两遍人就打呼噜了。
项翔人淋浴间走出来,听见鼾声,脚下一顿,他斜靠在淋浴间的门沿儿上,眉目含笑的年头虞斯言七仰八叉的模样。
大蘑菇和小蘑菇一前一后的从他脚边走过,颠儿着翘翘的小屁股朝虞斯言的床头走去,最后,蹲在虞斯言的拖鞋边儿,挤在一块儿交颈而寐。
项翔闷笑了几声,肩膀微震。
这俩儿子长得挺快,已经褪去奶黄色的雏毛儿,长出了油润羽毛,个头儿也大了些,连小蘑菇都要用两手才能捧住了。
儿子们逐渐长成型,项翔终于得到了大蘑菇比小蘑菇大如此多的原因,明明是只鹅嘛!
可虞斯言既然选择自欺欺人,那他也就没必要捅穿。
站直了身子,他缓缓踱步到床边,轻手轻脚的抽出虞斯言手里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打开电风扇,睡到了虞斯言身边。
俩人一觉睡到了八九点才起来收拾行李。
带的东西并不需要很多,但关键的东西一个都不能少。
虞斯言这时候才把那个塑料袋拿了出来。
他盘腿坐在床上,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清一色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
不过项翔一看那棱角分明的外形就知道,这是刀!
虞斯言拍拍床,小声说,“把门锁上,过来。”
项翔转身锁了门,折返回来,坐到虞斯言对面。
虞斯言小心的拆开报纸,一片片银光森森的刀片露了出来,各种形状,无一重复。
“这些都是俄罗斯的刀片子,削铁如泥,你试试。”
项翔拿起一张刀片,顺手就在虞斯言的凉席上一划拉,瞬间就是一道口子,干净利落脆,连个毛边儿都没有。
“不错。”
虞斯言用力一掌扇在项翔的大腿嫩肉上,响亮的‘啪’的一声,“不错个屁啊!老子就这一张凉席,你他妈干事儿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了!”
项翔无辜地说,“我看你挺急,这不是顺手么!”
虞斯言恶狠狠地说,“顺手你咋不割腕儿呢!”
项翔很实诚地说,“挺疼的。”
虞斯言翻了个白眼儿,拿起一块一指宽的刀片说,“你把今儿买的皮带拿来。”
拿过皮带,虞斯言当着项翔的面,在腰侧的位置竖着划了一道小口,然后慢慢的把刀片从小口横向插了进去,小心翼翼地,“你自己注意点,我把这片藏你皮带里,稍微有点硌就想办法看一眼,别割了自个儿的肉。”
着,虞斯言还藏了两片在项翔的鞋底,他弄好了之后嘱咐道,“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动这刀子,这是给咱们保退路的。”
项翔看着剩下的几张刀片,说,“你准备藏哪儿,你那一身不好藏这些东西的。”
虞斯言狞笑,说,“我身上不带东西,这都是绑你身上的,绑在明面儿上,让他们瞧见才好。”
项翔拧眉,“你什么都不带?!”
虞斯言重新把东西包起来,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这些东西放你包里,那些金子你明天出门的时候就戴上,也当早点习惯习惯,别到了那儿再别扭出岔子。”
项翔深深的看着虞斯言的头顶,决定不离开虞斯言半路。
裹好东西,虞斯言翻了个身,爬到床头,从运动裤兜里掏出俩保命符。
保命符不够半个掌心大,亮黄色缎面上印着红色的符咒,呈三角形裹着,一摸 就知道蠕面包裹着一枚铜钱。
虞斯言把其中一个递给项翔,相当郑重其事,“你把这个缝在你贴身体恤的内层,要在心脏的位置,一定要!”
项翔不信这些,但虞斯言一番心意,他接得稳稳的,认真的点点头,“我马上缝。”
虞斯言满脸严正再一次嘱咐,“一定的(原文)是心脏那个位置!”
项翔看着虞斯言紧张的模样,心里一暖,“你说的,我什么时候没听过。”
虞斯言一愣,那么也是。
他伸手摸摸项翔的头,说,“乖。”
项翔撩起眼皮盯着虞斯言的掌心,挑了挑眉。
最近虞斯言特别爱摸他的脑袋,脸、鼻子、耳朵、头顶,还老爱添一个‘乖’字,难不成是学游泳的时候老骑他脖子上造成的?!
正深思着,突然一件跨梁背心砸到了他脸上,虞斯言抓着电话对他说了一句,“把我的也缝上!”
这话一说完,虞斯言就冲着电话说,“吕越,我和项翔明儿早上就出发了,东西都备全了……行,你就放心吧。”
听着虞斯言给吕越报备,项翔挺不是味儿的抓起背心扯了一下。
“我给你打电话不是听你叨叨来着,我是给你说,你一定得照顾好大蘑菇和小蘑菇,每天早点带他们出去散散步,要是遇上下雨,等雨一停你就赶紧带他们出去踩踩水……”
“什么?大蘑菇怎么了?头上有包?你他妈头上才有包呢!”
项翔噗嗤一笑,心情不错的拎着衣服找针线盒去了。
124、养媳妇儿
第二天清早,七点过,拐子和断背就开着租来的两辆土豪宝马到了公司门口,虞斯言穿着跨梁背心和大沙滩裤出来验了趟车。
时间尚早,不到吉时虞斯言是不会走的。断背和拐子就跟着虞斯言进了公司等,仨人一进门儿,正巧项翔端着早点从厨房出来,断背和拐子立马就僵了,“翔哥,你这是……”
项翔淡然的把手里的小笼包放下,问虞斯言,“那一身儿我是现在就穿着走,还是等到了再穿?”
到贵州兴义开车都得将近半天,虞斯言一琢磨,“算了,衣服就别穿了,那些金子戴上就成。”
项翔点点头,径直上了楼。
断背和拐子立马将虞斯言围拢,小声地询问,“老大,你把翔哥的脑袋弄成这样,真的可以吗?”
虞斯言撇开腿,坐到蒸笼前,夹起一个就放进嘴里,呼着肉香味儿的热气儿说,“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带劲?”
断背说,“哪儿整的?回来我也去弄一个。”
虞斯言豪(原文)不留情地直言,“你底子不太好,清空是算了吧,别白瞎那些票子。”
断背没来得及心伤,说着话项翔就从楼上下来了,一身的珠光宝器。
断背目瞪口呆的仰着头,相当膜拜的仰望着台阶上项翔。
拐子心思转得快,赶紧捅了断背一肘子,低声说,“什么都别说。”
断背用力把嘴闭上,把亟待喷出来的话咽回肚子。
项翔坐到虞斯言身边,拿起筷子准备吃饭,可大拇指上的金戒指让他连筷子都使不利索了。
取下来,换到左手,项翔总算觉得舒坦了些。
“老大,翔哥戴金扳指恐怕不合适吧。”
虞斯言吸进一口粥,擦了擦鼻尖的热汗说,“没什么不合适的,我和他扮的是合作伙伴,他是傻逼土豪,我是创业企业家。”
一两句话下来,断背就把拐子的叮嘱抛之脑后了,他心直口快地说,“老大,其实我觉得你俩这扮相调过来比较合适。”
虞斯言牙口一顿,火气冲冲的眸子灼 烧在断背脸上,“这么丢人的装扮,你让套上?!”
这话一出口,虞斯言心里咯噔一下,他偷偷的瞥了项翔一眼,可项翔就跟没听见似的,还是安安静静的埋头吃着饭,这乖巧的模样反而让虞斯言生出一股罪恶感。
他放下碗筷,伸手揉了揉项翔的头顶,说,“没事儿的,就忍十来天,回来我陪你把头直接剃成秃子,特凉快。”
项翔从碗里抬起脸,定定的瞅着虞斯言,眼神淡到看不出任何情绪色彩,“我不要秃子。”
虞斯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项翔这模样太呆萌了,跟大蘑菇似的,他眼波一荡,可劲儿的用双手揉搓着项翔的脸说,“好,咱不要秃子。”
旁边站着的拐子和断背浑身一激灵,被虞斯言吓得。俩人互换了个眼神儿,从对方眼里看到的信息让彼此心里都发了毛。
老大这是……
……
八点四十,虞斯言踩着吉时准时出发了,从重庆到贵州兴义大概要花9个小时,四个人轮流开着车,中途只在服务站歇了两次,可心说是马不停蹄的赶在夜幕降临之前到了兴义市。
刚下高速路,虞斯言就把车开进了附近的一家局势酒店里。
停好车,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走进大厅,掏出他和项翔的身份证给前台,说,“开一个标准间,一个大床房。”
拐子提着行李一进来就听见虞斯言这么一句,浑身的疲惫都清空了。
他怔怔地走到虞斯言身边,有些晃神儿。
前台先把标准间的房卡办理了出来,虞斯言转手就递给拐子,“咱们都两个人一间,这样儿方便些。”
拐子在意的不是这个,他讷讷道,“老大,这……你和翔哥住大床房?”
自打从旅游回来,项翔几乎天天都半夜爬上虞斯言的床,虞斯言都习惯了,他无所谓地说,“开成标准间他也得半夜梦游到我床上来,还不如直接开成大床房呢,床还宽敞点。”
拐子震住,睁大了小眼睛死盯着虞斯言瞧。
“先生,你的大床房好了,押金一共是600块。”
前台把房卡和单据一块递过来。
“啥?大床房?老子才不要和这瘸子睡一张床呢!”断背提着行李进来,听见前台的话就开嚷嚷。
拐子一把捂住断背的嘴,瞪了一眼,“你吼什么吼,标间,走吧!”
断背转眼就震惊的扑向虞斯言,‘呜呜’的叫着什么,拐子一脚踢在断绝前的小腿肚子上,喝道,“赶紧走!”
项翔最后一个走进来,手里提了三个包,拐子瞧见项翔就一把将断背推进了电梯。
虞斯言正趴在前台签字,项翔提着东西走到他身边,“东西都带齐了,一会儿是先吃饭还是先睡一觉?”
虞斯言签好字,递给前台妹子,瞅着妹子那祝福又带点遗憾的表情,说,“姑娘,我不是来和他开房搞基的,你别多想。”
谁知这么一句解释,妹子眼睛更亮了,“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多想的。”
虞斯言一反手,把虞斯言勾到身边,冲前台说,“这样你是不是就不多想了。”
前台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声嘀咕了一句,“确实不用多想了。”
虞斯言叹了一口气,放弃和女人交涉,松开手臂,带着项翔上了楼上的房间。
连续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每个人都相当疲惫,虞斯言冲了个澡,瘫在床上就再也不想动了。
等项翔冲完凉出来,虞斯言趴在床上,四肢摊开,跟晒脱水的蛤蟆似的,只有身后俩团子还坚挺的翘着,其余的地儿都软趴趴的。
项翔裹了条毛巾就躺到虞斯言身边,枕上松软的枕头。冰凉的体温一下就把睡迷糊的虞斯言给招了过来,缠得死紧。
项翔垂眸看着埋在自个儿胸前的黑脑袋,勾唇一笑。他用右臂环住虞斯言的后腰,腾出左手在床头的裤子里掏出烟来,点上优哉游哉的抽了起来。
抱着俊媳妇儿抽口烟,有什么能比这事儿更美?!
项翔稀罕的够下头,冲虞斯言头顶用力‘啵’了一口,音儿还挺响。
虞斯言迷迷糊糊的伸手挠挠头,脸颊贴在项翔的胸上蹭了几下,就接着睡了。
项翔狞笑了一声,虞斯言本就是深度睡眠的人,自打旅游回来,那是贴心贴肠的信任他了。只要一睡觉,甭管他怎么折腾都不见得醒,这一个来月他把虞斯言从头到脚都嘬了不下百十来遍,可这孩子一点都不知道,睡得香到他想揍一顿。
想到这茬,项翔有点恨,他伸手掰起虞斯言的下巴,虞斯言果然没什么感觉,还微张着嘴打着鼾。
他眼色一沉,俯下身含住虞斯言张开的嘴,使劲儿吸允了几口,估计是嘴里的热气让虞斯言不舒坦了,他的头被一把推开,虞斯言咂摸了几下嘴,鼾声转瞬间又起。
项翔直接气笑了,他又爱又恨的用力揉搓了几下虞斯言的身体,虞斯言总算有了转醒的迹象,皱着眉哼唧了起来。
听见虞斯言低沉的不悦,项翔手脚都顿住,心脏瞬间攥紧,赶紧卸了力道。下一秒,他才意识到,他居然心虚了!
有了这个认知,项翔无奈的轻笑,继续抱着虞斯言抽起了烟。
虞斯言是被敲门声震醒的,一睁眼,眼前一片烟雾,满屋子的烟味儿,熏得他都感觉有些呛鼻子了。
“你干嘛呢!抽这么多。”
他伸手扇了几下灰烟子,胳膊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