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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让人拥抱亲吻,如果不顺着他,他会怎么样?”
“这个……不做的话,他会难受,但是挺一挺就过去了。呃……当然……基本的拥抱亲吻这些还是可以做的……老大你自己拿主意吧!我去化验血了!”医生说完就跑了。
他可不想被蓝狂的眼神杀死,而且也拿不准蓝狂刚才问他那种事,到底是想让他说非做不可还是不做也行啊?所以,还是溜之大吉吧!
蓝狂坐在床边,指尖划过染风歌的脸颊,低声道:“虽然舍不得你难受,但是,我更不想面对你醒过来发现我对你做那些事之后决绝的态度,所以……你忍一忍吧……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强迫你。”
“不过……这一次我也不会放你走。”蓝狂肯定地开口,“是你自己爬到我的船上来的,所以这个机会我是不会放过的!”
“当然,我不会再伤害你,我会慢慢来……”
“……给我个机会吧……”
“风歌……”
蓝狂抓着染风歌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亲吻,眼神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门边,莫小北将蓝狂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他呆呆地看着他的表情变得那么柔和,却只是对着另外一个人,终究是再也看不下去。莫小北转身,朝甲板狂奔而去。
初冬的风已经很凛冽了,更何况是在行驶的大海里,带着水汽的风经过低温的雕琢,隐约觉得是细小的冰砸在脸上。
等回过神来,莫小北才发现,他眼角和脸颊已经僵硬无比。
泪水冻结成冰,一如他的心。
程希然焦急地在手术室外踱步,时不时踮脚透过手术室的窄小玻璃朝里面张望。
他以飞快的速度把乐乐送到了急救室,甚至招来了警察,被勒令交了闯红灯的罚单,希望能将乐乐跟孩子的风险降到最低。
一个小时后,乐乐终于被送出来了。
“医生,我老婆怎么样?”程希然冲过去,紧张问道。
主治医生摘下几乎被汗水湿透的卫生帽和口罩,长舒一口气道:“母子平安。”
就这四个字,对于程希然来说却是比什么都珍贵,他神色放松下来,就听医生继续嘱托:“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能让孕妇做剧烈运动,也不能让她受刺激,该顺着就顺着,你能做的事就都做了,别让她再动了胎气。”
“是是是,我知道了,一定照办!一定照办!多谢医生!真是太感谢了!”程希然语无伦次地跟医生道了谢,便跑到米乐身边,柔声道:“乐乐,你听见了吗?你跟孩子都没事了,没事了……”
米乐眉眼一弯,低声道:“嗯……”
“还疼不疼?”程希然亲自推着她往病房走。
米乐微微摇头:“不疼了。”
“那就好,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啊!”程希然嘱托。
“知道的……”米乐闭了一下眼睛,忽然又想起染风歌的事,不由问道,“阿希……找到小歌了么?”
程希然微愣,尔后道:“苏以陌去找了,我急着送你来医院,还没来得及问他。不过你别着急,苏以陌毕竟是一个组织的老大,若是他想找人,怎么可能找不到?”说着,程希然俯身,轻抚米乐憔悴的脸颊,低声道,“现在我只有心思在乎你,等你好一点,然后找到疯子没事了之后,我们就离开A市吧!”
米乐想了想,点点头:“嗯。”
毕竟这次着实把程希然吓了一跳,她也知道程希然很自责,所以能顺着他就顺着他吧。
当然,她自己也很爱护肚子里的宝贝,如果能离开云波诡异的环境,干嘛不离开呢?去到一个春暖花开,没有危险的地方,平安把孩子生下来,才是她跟程希然近来最重要的事。
“阿希,记得问问小歌的下落找到没有……”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或许等你一觉醒来,疯子就找到了,说不定还会来看你。”程希然将她从滚动病床上抱起来,放到病床上,然后给她盖好被子,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仿佛带着盅惑,“乖,睡吧!”
米乐毕竟是怀有身孕,被折腾了那么久,又做了个手术,此刻放松下来,很快就昏睡过去。
程希然看着她睡了一会儿,心底踏实了,便也有心思去问问染风歌的情况,于是走到窗边,打电话给苏以陌……
苏以陌在海边徘徊良久,没有找到染风歌,他发动手下人在这附近找,后来终于有人从浅滩附近发现了一条腰带,经苏以陌辨认,正是染风歌的!
他捏着腰带沉默良久,下令道:“给我继续找!”
《替身(北棠墨)》 第三卷 【第045章】 不会给你联络他的机会
搜救队在海边方圆三百公里开始搜寻,然后终究是没有找到染风歌的下楼。
苏以陌强迫自己慌乱的心冷静下来。
风歌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有事的……他答应过自己,一定会活着回来!
又有一艘小船从码头开走,苏以陌眼前蓦然一亮!
他掏出手机给阿七打电话:“阿七,帮我查一下,昨天晚上七点到九点之间停靠在码头的船只出入记录。”
“是!”
因为是老大亲自吩咐的,而且苏以陌大量调动猎鹰组织那边的人也是件很轰动的事,所以阿七不敢耽搁,几乎动用了所有的情报人员来搜查。
半个小时以后,苏以陌便收到了详细的船只出入记录列表。
视线一点点扫过船只离开的时间,根据他的推算,讲具体时间锁定在了八点左右。
很跨就筛选出三只船。
苏以陌视线扫过船只拥有者的名字,顿时一愣,第二艘离开的邮轮,所有者是蓝狂。
开船时间,是八点零五分。
另外两艘一个在起点四十分,一个在八点二十八。
他跟程希然赶到的时间是八点十二分。
等他追到海边,那艘船才开走没多久,也就是说,如果染风歌是躲到船上去的话,自己高声呼唤,他应该能听到。
所以……染风歌最可能躲藏的就是蓝狂的那艘游轮……
“全力搜查这个蓝枉名下的游轮踪迹,告诉我准确的坐标。”苏以陌厉声吩咐,“阿九带人在这里继续搜索风歌的下落,范围扩大,人手增加,其他的人跟我去追!”
不管自己的推论正确与否,总归是一线希望。
毕竟,在海边搜寻了那么广的范围都没有搜到染风歌,就说明他并没有死。
风歌,等我!
染风歌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苏以陌的话,他紧蹙的眉微微舒展,干裂的唇低唤:“阿陌……”
额头的冰凉稍稍一顿,染风歌感觉身侧有人,他勉力让自己从梦中醒来,一睁眼,便对上了蓝狂温柔的眼眸。
呃……染风歌稍稍微愣,这是什么情况?!
蓝狂怎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莫非是他久了自己?!不对啊,自己是自救,然后碰到了一个瘦小少年,好像是个挺单纯的小孩……叫什么来着?
莫……哦,对了,莫小北!
“醒了?”蓝狂冲他一笑,“你感觉怎么样?好些没有?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话记得告诉我。”
染风歌错愕的看着他,联想了好一阵子才把他跟莫小北口中的“大哥哥”联系到一起。
原来是他……
怪不得呢,这么豪华的游轮,也就他会这么张扬的开出来。
“怎么不说话?”蓝狂见他眼珠子开始乱转,恢复了积分精神,倒是放下心来,食指掠过他干裂苍白的唇,暗含暧昧。“口渴么?”
染风歌侧头躲过他的手指,哑声道:“多谢你救了我,我现在在哪里?”
“当然还在船上。”蓝狂被他躲避的动作弄得眼神一暗,随即收回手来,笑道,“不是我救的你,是你自己爬上来的,你忘了么?”
染风歌想了想,的确如此,他摇摇头:“没忘。”
“喝点水吧!”兰康起身倒了杯水走过来要喂他。
染风歌浑身不自在,他想要起身自己喝水,结果刚刚撑起手肘仰起头便又重新跌了回去,好在身下的被褥都是厚厚软软的,摔在上面也蛮舒服的。
怎么回事啊,身体……好热……而且似乎全身都酥软无力……
染风歌狐疑的看向蓝狂,该不会是这家伙做了什么手脚吧?
蓝狂被他那样一看,捧着心口难过到:“你竟然怀疑我!我这次可什么都没做,能救醒你就不错了!你得罪什么人了?他给你注射了冰毒……”
染风歌听完他的话,也醒悟了过来,对啊,是景秋涵给他注射了药剂……
等等……冰毒?!竟然是冰毒?!
“先喝点水吧!”蓝狂没再多做解释,相信染风歌也知道冰毒的厉害。
他扶着染风歌起身,让他靠在自己肩膀,喂他喝水。
染风歌别提有多别扭了,他努力让自己飞快的把水喝完,这举动在蓝狂看来则是他渴极了,浴室又给他倒了一杯水,继续搂着他喂……
咕咚咕咚灌了两杯水,干涩的喉咙才感觉好些,不够这会儿体内的燥热又涌了上来,染风歌哑然到:“你扶我躺下吧!”
“好。”蓝狂扶他躺好,想要给他盖被子的时候发现他身下支起了小雨伞,顿时一愣,随即恍然,那药剂的效用是不是就会让人有强烈的性欲,大约自己刚才搂抱着他,肢体接触令他忍不住了吧?“
染风歌自然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他尴尬的红了脸,侧过头去,低声说:“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有现成了解药你都不用?”蓝狂虽然心里低落,但并不妨碍他对着染风歌调侃。
“什么解药?”染风歌下意识地问道。“你研制出解药了吗?”
“我就是啊!”蓝狂凑近他,唇瓣都快贴到一起了,呼吸想闻,甚是暧昧。
染风歌紧闭了嘴巴,不让蓝狂碰到他。
蓝狂伸手在他腰腹处揉了两把,果然又挑逗得他的小雨伞更大些,他坏坏一笑:“你真的不用我?”
“住手!”染风歌咬牙切齿,“我不用你!你出去!”
“……”蓝狂看着他鉴定倔强的面容,收回手耸耸肩,“好吧,如你所愿。”
染风歌低喘着,确定蓝狂真的出了房间,才放松下来。
本来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蓝狂不顾一切的留下来,,美其名曰地当他解药,实际上是趁机占他便宜。
还好,他没趁人之危。
意识混混沌沌的,身下也涨得难受,心慌不定,燥热难当。
染风歌忍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实在忍不下去了,但是又不愿在蓝狂面前露出丑态,他扬声喊道:“蓝狂!你让莫小北进来!”
蓝狂果然没走,就在门边等着,听到染风歌的话眼眸一眯,他推开门,看着染风歌,冷着脸道:“你宁愿用他也不用我当解药吗?再说,他还小,恐怕不能满足你……”
“你胡说什么呢!”染风歌抓着床单,压下一阵燥热,垂眸低声道:“我是想让他把我绑起来……这毒有些厉害……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不就是绑起来吗?用得着他吗?我也可以!”蓝狂看着他倔强的表情,心里头怪痒痒的。
而染风歌咬牙不说话了,他知道反抗也是没有用的,既然蓝狂说绑,那就绑吧。
反正,只要他不要想着对自己做些什么就好,不然的话,但是阿陌就得先吃好大一坛醋。
其实中了这冰毒想要克服体内的冲动就跟戒毒差不多,整体而言是非常难受的。
蓝狂用宽松的布条绑在染风歌手腕上,以免他到时候挣扎的时候勒破或者勒出伤痕。
“对了,我能不能借你电话医用?”染风歌征求意见。
蓝狂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能!”
“为什么?”染风歌挑眉,“我失踪的话,我朋友会担心的……拜托你了……”
蓝狂很少看到染风歌求人,比如两年前哪次,他都宁愿弄得伤痕累累也不求人,现在竟然也会求人了,而且还这么的娴熟,不用细想就知道他为了谁。
“就只是朋友担心么?”蓝狂讽刺到,“姓苏的也会担心吧?不过他不配!”
“这是我的私事,能不能麻烦你不要插手?”染风歌蹙眉,不悦道。
蓝狂冷笑:“私事?那我借不借你电话也是我的私事吧?你没权利强迫我!我救你收留你,是在我欠你的份上才做这么多事,但是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尺地要求我。”
“我没有要求,只是请求而已。”染风歌无奈叹道。
“够了!”蓝狂起身,厉声道,“我知道你要借电话是要打给他报平安,但是这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