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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滴滴嗒,月丫子都想睡觉了,牝某人还在马桶盖儿上坚守者他的贞操底线。
…………………
时间嗒嗒滴,月丫子已经睡醒了一觉,牝某人还在马桶盖儿上为他的菊花安全而奋斗。
许久
他竖着耳朵一听,外面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水声了,难不成那人已经洗完出去睡了?
牝盖如是想!
提着胆子,他将门轻轻打开。
嘿嘿……真的没人,某人偷笑中……
偌大的浴室空荡荡的,洗澡水已经放好了,没人!
看着地上一铃地儿的水,肯定是那人已经出去了。
某人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然后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拔了个精光!
悄悄地走进浴池,水温刚刚好,今晚在娱乐城又是惊吓又是狂奔,出了一身汗,他要好好洗个澡。
某人心情很愉悦,刚想着蹲下去。
结果!
门边传来一声响,他动作定格,心肝儿自觉的升到了嗓子眼儿!
还没来得及唤气,门口一抹俊挺!
石化中的某人石化进行时!
“小可爱,我还以为你跑我们家马桶里洗澡去了呢,和着你是撒尿撒到这会儿才结束?
你那水枪到底是水泵式的还是针头式的,厕所没满吧?”
楚邢彰故意洗涮某人,一手娴熟的解着衬衣纽扣,一手将浴袍放在搁衣服的台面上!
终于,大脑以蜗牛爬加乌龟爬速度反应的牝盖从石化中龟裂了出来。
然后
“哗啦!”
某人捂着鸟儿一个踉跄,整个人摔倒在水中,泡沫水溅了满地!
第五十三章 极致温柔
由于惊吓过度,某人摔水里时嘴巴张得跟井口似的,又圆又大。
被楚邢彰捞起来时呛了一嘴巴子泡沫,结果一阵猛咳之后,鼻子也飚出了两串儿带着不明液体的白泡来。
原本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成了两只血旺旺的兔子眼。
“小兔子,我就出去接了个电话,你至于行这么大礼来迎接我回来吗?”
楚邢彰一边洗涮着某人,一边将他拎起来到莲蓬头下,去为他清洗干净嘴里的泡沫。
“咳咳……咳咳……你都说了我是小兔子,小兔子见到大灰狼能不受惊吗我。”
已经咳得昏天暗地牝盖实在气不过,回顶了一句。
他气不过男人故意让自己在厕所躲了大半小时,出来却被吓得摔了个狗啃屎。
好死不死还摔浴池里,这会儿他觉着自己胃里都在不停地冒泡,还满嘴巴沐浴露的味道!
搞得自己跟个偷儿似的!
楚邢彰乐呵呵的调侃道:“这样啊,那你都说了我是大灰狼,可是我这灰狼今晚还没吃晚餐呢,肚子饿得厉害,小兔子给吃吃?”
说完了他美眸一弯,笑的一脸的无害相
可段二少见他这副表情却吓得小心肝儿立即被上了马达,哆嗦厉害,时刻准备着裸奔出去!
“你…你…我……啊!”
“哗啦!”
某人一脚滑又成功的再次摔进了浴池!
楚邢彰无语抚额,看来自己前一次的惩罚真的有点过,给这小家伙留下阴影挺深。
牝盖这次没有前一次摔得惨,摔下去之前他把眼睛鼻子的大门都关得死紧。
看着楚邢彰笑着继续解着他那已经湿到差不多的衬衣,牝盖缩着脖子躲在浴池里当鸵鸟。
男人瞅着白花花的泡沫上面那颗直哆嗦的小脑袋,嘴角的笑容有些无奈,眼中的神色也愈发的温柔!
衣服脱掉
牝盖两只水眸盯着半裸的男人忽的又大了一圈。
他是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着楚邢彰的身体。
才明白,原来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是可以有无限大滴。
楚邢彰从漂亮的锁骨到紧实的胸肌一直蜿蜒而下,至那精瘦的腹肌再到平坦的小腹都是完美到极致。
他的胸膛并不像壮男的彪悍粗犷,而是一种细致温润的强壮,那种安全感,带着一抹子华丽。
再加上蜜色肌肤上的颗颗晶莹水珠,蔓延出无尽的魅惑。
让不远处看着他的人有些——呆了!
以至于楚邢彰到他身边时,他才发觉不对劲,自己怎么可以对着除了宏予哥以外的男人犯花痴。
“牝盖。”
男人的声音,轻而飘逸,还带着一股子郑重其事。
“嗯?”
某人受了蛊惑似的想也不想就答出了口。
“你哈喇子快掉到水里啦!”
“什么哈喇……”
等牝盖反应过来后立马咬紧了嘴唇,以防自己再被下套。
“我不介意你迷恋我的美色,但要注意卫生。”
某人捡了便宜还卖乖。
牝盖:“…………”
男人玉指挑起他的下巴,目光仿若一泓清水,静幽幽流淌,
声音似玉笛轻鸣尽显静雅轻柔。
“牝盖,邢哥哥今晚不弄疼你,别怕我。”
肯定句的话语里牝盖却听出了征求的意味。
这个霸道的男人不希望自己怕他!
其实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牝盖也发觉了这个男人除了当初将他掳了来是没征求过他,其他的事情他都很依着他,对他也好得不正常。
抬起薄薄的眼睑,牝盖琉璃剔透的眸子里一泓流水,起了微弱的变化,如清溪之中飘散的几缕桃李花瓣,尽显淡雅艳色。
这样温柔的楚邢彰让牝盖有种幻觉,觉得自己就是这个男人镶在心间上的那人。
而不是他的替代品!
曾经他就是这般温柔的对待那人的吧,牝盖这样想。
失了心跑了魂的他,看着男人的目光一片清澄辽远,像是草原上的天。
“但是,今晚你如果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
半响,男人把刚刚未完的话说完,那声音依旧如蚕丝般柔软。
给牝盖听得有点精神恍惚。
事后某人想,这是否就是那传说中威力无比的——神魂颠倒?
两抹粉桃飞上脸颊,他的戒备心在慢慢消散。
“害羞的小东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喽?”
“我……”
想拒绝这种带着柔情的要求,他怕自己掉进那汪碧潭,因为脱心远比脱身难得多。
他的心只可以给宏予哥拴住的,可是这个男人的温柔让他快要无法招架。
刚刚男人眼里的那抹神情让他起了同情心,他有点怕他伤他。
所以他迟疑了,可是男人在他犹豫的那片刻悄悄的封住了他的唇。
其实,楚邢彰也怕他拒绝!
离开牝盖的唇瓣,他很认真的说道:“印章已盖,拒绝反悔。”
倏地,牝盖身体再次僵住。
脑中闪过一个人影,那人邪恶的笑着对他说:“口说无凭,要不在这里盖个章,我就赖不掉了。”
一个霸道,一个温柔,都那样的蛊惑人心,让牝盖失了心智。
见某人在走神楚邢彰挑挑眉梢,故作威胁的样子,一把揽住他的腰身邪恶道:“小坏蛋,我章都盖了,你还在想其他人,是不是该被惩罚一下?”
“我……”不是故意想起的。
被看穿了心思,牝盖神色窘迫却又不敢反驳。
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拿到搓澡巾,道:“转过身吧,邢哥哥帮小可爱搓背。”
牝盖讷讷的转身,心中升起一抹愧疚。
从小到大他就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而且还倔强得要命。
如果是用强的,就算那人得到了,也仅是那副躯壳而已,永远也别想得到他的心。
但是,他又是一个天生同情心泛滥的乖乖兔,别人如果对他温柔有佳,几个回合就能把他和骨连肉都吃进肚里。
当然,关于这一点正帮他搓背的男人早已领悟。
时间哼着小曲儿跳着芭蕾滴滴答,溜了!
两人洗完澡,穿好浴袍,楚邢彰抱着他去了卧室,让牝盖坐在他大腿上为他擦着头发。
牝盖是个天生不善言谈的人,又害羞,洗澡时楚邢彰会偶尔调侃他一下。
他也只是咬着唇,瞪着他,就是不上男人的当。
用他的话说,“我惹不起,躲不起,我玩儿自闭总行吧。”
“同学你哈喇子又有流出来的趋势了哟。”
楚邢彰见这小家伙今晚怎么这么好色,忍不住又想逗他。
“我哪有,我是看你头发上的水沿着额角快滴到衣服上了,想提醒你一下来的。”
某人心口不一的狡辩着,而且借口还烂得挺高级。
“哦……那好现在换小可爱帮我擦头发。”
男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然后提出自己的要求。
说完动作停止,毛巾整个就盖在牝盖同学的头上,活像新娘盖头。
对于男人的恶作剧,牝盖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快速把毛巾扯下来,给那人擦头发。
楚邢彰双手抱着他的腰,避免他把握不好力道,自己给自己撂地儿上去。
可是牝盖却不这么认为的,他觉着男人是趁机偷他豆腐吃。
唉……所以说做恶人做久了,偶尔当回好人,还是会被当做黄鼠狼滴。
几分钟之后
牝盖手臂有点发酸,手上的动作自然慢了下来。
男人牵了牵嘴唇,道:“擦到不滴水就行了。”
那双幽黑清亮的眸子,牢牢地攫住牝盖。
不得不让牝盖也直视他,看着那张俊朗清逸的容颜上高挺的鼻梁,像是入云的山峦,带着那么一抹子高不可攀。
那唇,厚薄适度,唇瓣呈现出水润的光泽,下面流动的尽是幽魅。
还有那双不知让多少男男女女为之疯狂的深黑碧潭,和那浓黑纤长的睫毛,像道美丽的风景一样勾动人的心弦。
果然,受到蛊惑的牝盖破天荒的在将自己的唇向男人的柔软送去。
不过却在离目的地还有几厘米时停下了。
意识过来时他脸‘唰’的一下红了半边天。
“哈哈……”
诱惑某人成功的楚邢彰终于乐得笑出了声,“小可爱,这回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哦。”
说完他含住了牝盖的柔唇。
牝盖白净的脸颊早已染上红色,如三月桃花,娇艳欲滴!
男人在他那殷红的温香软唇上留恋,描绘着他的唇形,之后长驱直入,攫取他的檀香小舌,吮吸着,尽情而缓慢地品尝着。
他如此贪恋着牝盖的温软与甜美,可是他知道还是差了一些东西,就像他心里很早以前就缺失了那部分东西一样。
一些他一直想要,却又一直未得到的东西——牝盖真心的回应!
男人温热的手掌在牝盖的后背上缓缓游走,隔着绵料轻轻抚摸他娇嫩的身躯。
松散的浴袍被慢慢扯下,露出他那如婴儿的皮肤般滑嫩的肌肤。
楚邢彰并未过多的掠夺牝盖的呼吸,退出来时,小家伙的嘴巴依旧有些微肿。
“再不反抗真的要被我吃到连渣都不剩了喔!”
楚邢彰温柔的提醒着某人。
可是后者没怎么领情,不客气的回道:“反抗了也会被你吃干抹净吧。”
闻言,男人清冽的眸子里以极快的速度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快到牝盖根本未察觉到丝毫。
随即,嘴角一扬,“小可爱觉悟性真高!”
其实
只要牝盖喊停,他就真的会停下,这样的事情他以前为那人做过,只是时间太久,久到他已快记不清。
“既然这样那我开动喽!”
这是男人今晚最后一次提醒!
再次欺上牝盖的柔唇,力道依旧把握得刚刚好。
那唇慢慢游走到牝盖的耳垂上,轻轻含住了他那粉色的圆润,开始慢慢吮吸。
痒痒的酥麻感倏然来袭,牝盖的身子抖了一下!
将他压到床上,楚邢彰褪去了两人的束缚,轻柔的吻一路滑下。
所过之处却还是绯红泛起,蜿蜒出一抹子诱惑。
“呜……”
酥酥麻麻的感觉越来越多让某人有点招架不住了,他习惯性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却在下一秒被男人捉住拉开,还邪恶的威胁他,“小可爱,你今晚要再敢捂着自己的嘴巴,我就‘啃’到你叫不出声为止,信不信?”
吼……被男人这么一吓,那小家伙蔫了大半截。
随即咬着唇,满脸的委屈。
男人却还不满意的补了一句,“咬唇也不可以!”
说完低头吸住他胸前的一颗粉色苞蕾,右手也同时捏住了那颗苞蕾的孪生兄弟。
“啊、嗷、呜!”
突如其来的酥麻快感让本来还在小郁闷的牝盖这声吟叫得有点儿——畸形。
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