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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林宝啊,不是就差几天拿了毕业证就可以回来了吗?让他想回家就赶紧进回来的,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妈,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别来是来这套行不行啊,你还是去哄左左和右右吧。”
“那是你自己的孩子,自个做爸爸的都不好好去哄就会劳累我,看你这个做爸爸的真是不合格。”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哥哥和妈妈唠唠叨叨的声音让林宝秋的心情更加的纠结了,自己一个人在外求学,受了欺负也只能闷声不吭的自己忍受。好想回家啊,回家的话哥哥还会像个大人一样说谁欺负我们家林宝,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妈妈也会做一大堆好吃的安慰自己,爸爸的话虽然寡言少语,但依然会用鼓励支持的眼神看着自己,给自己加油打气。
想着想着眼泪就悄悄地溜了出来,断断续续夹杂着哭泣的声音,林宝秋向电话那头的哥哥表达了自己想回家的急切愿望。
“哥哥……我要回家……我受不了了……我……我不要在这了……也不要……不要……拿毕业证了,现在……现在就想……回去。告诉妈妈我……我想回家。”
电话那头的林宝夏本来还在和自己妈妈插科打诨的呢,电话里突然就传来了林宝带有哭泣的嗓音,吓了一跳。直觉林宝可能会出事啦,赶忙问道:
“林宝啊林宝……发生事了?啊?林宝还在吗?”
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微微调整了下,林宝秋继续向林宝夏表达向回家的愿望。其他的什么也不愿意讲。无奈之下的林宝夏只好先安抚好自己的弟弟说马上就去订机票,让林宝秋先收拾好东西以便可以订好机票后就直接走。
得到了哥哥的保证及回答,再一次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林宝秋打了个车直接回学校。坐在车上的时候,林宝秋为自己的突然消失找到了合理借口:那就是自己的哥哥突然过来了,然后自己和哥哥住了一天,并且准备这两天之内就离校回家,不参加学校的毕业晚会了。毕竟发生了这么件事情,再好的心情都被打破了,回家治疗自己的小心脏才是正事啊。
虽然只离开了一天的时间,但是在回到寝室的时候,还是感谢现在还有学校寝室这个地方能收留目前无“家”可归的林宝秋。开了门,正常的袜子的“香味”就已经弥漫过来,回到了熟悉的地方,那缺失的安全感像在一瞬间都回来了,像是到达了心灵的避风港其实真的是不管在外面受了多大的伤害,回家的话的确能安慰那颗受伤的心,所以林宝秋做出的选择还是比较明智的。出门在外,经常居所地就是家的另外一个代名词,寝室——就是经常居所地,现在在林宝秋的眼中,就是家,就是安全,就是保护,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地盘。连空气都是安稳的。发现寝室的哥们文西不在,其他人可能也是出去鬼混去了,也好,自己目前真的想自己一个人好好地休息一下,卸下了一天的疲惫,爬上床,林宝秋安静且安稳的睡着了。
夜晚快到门禁的瞬间了,同寝室的人才陆陆续续的回来。文西第一个发现林宝秋睡在床上,一个纵身便压倒了正在熟睡的林宝秋身上,迫于文西的重量压力,林宝秋只好慢悠悠的醒了过来。想到不能和大家一起坚持到毕业的最后,不伤心那是假的,特别是和自己相伴了四年的文西、杰哥、李旭他们,估计这一别会很多年都不能相见的吧。林宝秋起身,紧紧的双手抱住了文西,而文西被宝宝的这一抱吓了一大跳,然后慢慢地感到了不对劲,用手撑起宝宝那颗靠在自己肩头的脸,首先映入眼的就是宝宝那肿得可比核桃的双眸,又红又肿,不让人察觉都难啊。
“宝宝,不是和你哥在一起吗?怎么变成这样了,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这样的林宝秋,文西也感觉到了不平常,凭着直觉问了出口。而林宝秋则是摇了摇头,过了好久才慢慢地吐出一句话:
“没什么大事,就是我这两天就回家去了,不能和大家一起等待毕业的来临了,其实本来都说好了,我只能先‘违约’了。你们的话,好好潇洒一把,把我的份已给赚回来的。”
说完竟然自己傻呵呵的笑了两声,可是听着这样的笑声,听到如此的回答,文西真真觉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些什么,可是林宝秋再没有开口,自己也不好强人所难,拍了拍林宝秋的后背,表示让他别担心。
此时的张飞则是坐在了飞往C市的夜班机上,回想着自己的一时冲动所带来的欢愉,回想着那个笑的毫无心机,傻不拉几的小年轻,回想着自己的窘迫及落荒而逃。发生在这个城市的一切一切也许都能随风逝去的吧,张飞想他们都只是那匆匆的过客。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发文,请多指教
☆、回家2
回到学校的第二日,林宝秋老早就爬了起来开始整理东西,该扔的扔了,该卖的卖了,该送人的送人了,该打包寄回家的也都打包好了。同一天傍晚在学校旁边的小饭店请哥们几个简单地吃了个饭,交代了自己要先回家的事情,除了文西其他几人都没有发现林宝秋的异常,因为李旭这人办事比其他人都靠谱,毕业证只在正式毕业的时候才下发,所以林宝秋拜托李旭帮忙处理这期间的一切事情。第三日清晨,林宝秋也坐上了飞往C市的飞机,与张飞的班机差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因为林宝秋的家乡是C市。
林宝夏开了自己的那辆破破的小QQ去机场接的林宝秋,刚出机场口,哥哥家那两个可爱的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家伙就冲了上来粘着林宝秋不离开了,无法,把自己所带的行李扔给了哥哥,一只手抓起一个抱了起来,两小家伙笑得呵呵呵的。坐进了车,才发现今天开车的是阿布,点头打了个招呼,林宝秋把两个小侄子放在腿上逗起了小孩。两小孩是双胞胎,典型的孪生兄弟,也只有林宝秋家里的人才不会认错他两,其他人的话百分百的分不开这两个小家伙。现在坐在车里,左边的小孩仰起脸奶声奶气的来了句:
“小叔……小叔,你说我是左左还是右右?”
林宝秋姿势不变,语气淡然自若的接了句:
“左什么左,右什么右,你就是破小孩林‘找揍’。”
小名为右右的小破孩林右逸是家中的混世小魔王,才两岁的他只有林宝夏才治得住他。今年年三月份的时候因为是大四毕业季,不用早早的去学校,而且林宝秋的研究生考试初试通过,等着四月份去参加复试,所以就一直待在家中,本来是打算好好复习参加复试的,可是小破孩林右逸发现自己的这个小叔真的是好有意思,所以特别的喜欢和林宝秋玩,闹了林宝秋整整三个月,所以书都没怎么看进去,被小孩欺负那倒是领教了。刚开始的时候,林宝秋发现原来自己还是挺招小孩待见的,于是也是很喜欢和自己的小侄子们一起打闹打闹的,可越到后来越察觉双生子中的林右逸那简直哪是一个皮字了得啊,除了爸爸林宝夏的话谁的也不听,而且还专门和你对着干,让做什么偏不做,不让做什么偏要做。自己正看书学习呢,小家伙跑进来打搅一通又溜出去了,让自己气得不行,真想揍他一顿,可是又下不了手,所以只好在口头上占点便宜,给小破孩取了个名叫“找揍”。
林宝夏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看着现在的林宝笑得还挺开心的,前天打电话来的那种低落情绪已经少了很多,自家的小家伙还挺厉害的,吩咐大家坐稳后。车子慢慢的启动开向Y区,林宝秋的家中。
而这时的张飞,由于刚出差回来,在家休息了一天后第二天便投入到工作当中,已经在这个地方住了近三年,不仅没有厌倦,而且是越来越喜欢,不同于北方城市的历史厚重,也不同于江南城市的缠绵温婉,每个城市都有着自己的特色,但是这个城市是张飞最喜欢的。
因为事务所的效益还不错,已经工作四年的张飞有了自己的一套房子,当然面积不是太大,但足够居住,还买了辆奥迪,也就每天开着上个班,去酒吧疯玩,说起来还真的是无所事事。当然张飞这人凭借着自己还算不错的长相和不错的口才,混得还真挺好的,而且在事务所女同胞的话题中还经常被打着主角的名义出现,曾多次被女同胞邀约去泡吧或看电影或散步或吃饭,当然张飞同志都以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理由拒绝了。一年多吧,整个事务所里对张飞来电的女孩在遭遇碰壁之后,得出一个相同的结论:张飞这人是好,长的是不错,但是可能是有什么病(一致认为是不举之症)吧——因为几乎全事务所的未婚女同胞都上场了也没能攻克张飞这座“碉堡”,而且也没有听说他有女朋友,连男朋友也没有听说过。所以大家在无声之中一致的接受了这个张飞的确是生病了理由。
这么好的一个人,刚刚临近三十岁,事业小小有成,长得不貌比潘安吧,那也算英俊潇洒,可惜啊上帝都是公平的,给了他帅气的面貌,但也带来的带病的身体。全事务所的女同胞们在默默无言中站到了一条线上:那就是尽管这样,张飞依然是事务所最帅的人,我们要坚持住信念,让张飞在全体女同胞的关怀下茁壮成长,以此弥补张飞同志因为身体原因(不举之症)而带来的消极堕落。
当然以上都是事务所里的女同胞们的各种幻想加猜测而得出来的结论,但是似乎此结论已经被深信不疑的遵守并执行了。张飞对于事务所里女同胞们的一致的奇异行为很是不解,而且这奇异行为是仅仅针对自己的,本来自己长得不赖深得女性同胞的喜爱,几乎能达到老少通吃的地步是没有错的,但是这群人有必要一遇到自己,就摆出一副同情加怜惜的表情吗?而且自己只要遇到点麻烦,找人帮忙的时候,这群女同胞就像商量好了似的争先恐后的抢着来帮自己,搞得其他的男同胞哪是一个羡慕嫉妒恨啊。
休息了一天的张飞精气神爽的来上班了,向各位非常关心自己的姐姐妹妹问好后到了自己的位置准备工作。事务所的金总这时刚好来到张飞的位置前。
开口道:“张飞回来了啊,因为这次你到D市参与的总部分配的部分工作令总部很是满意,所以你还是把出差这几天的活动整理成报告交给我,报告的话就下个周一给我吧。”
说完也不带给人反应的时间就走掉啦,看来和人说话很臭屁,不给人反驳的机会的毛病还真是事务所的作风啊,不然张飞也不会在和林宝秋说完话后都没待人给个回话的就没影啦。
盯着已经没有了身影的金总离去的方向,考虑着折磨人的报告,张飞的脑海中不自觉地出现了那个哭得惨兮兮的小身影。报告吗?那就写吧,没设么大不了的了。
☆、回家3
张飞这人,有着理科生头脑,文科生文笔。噼里啪啦在电脑上几下敲打,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整理好了一份用语精辟、内容详细的汇报材料,所以说理科生什么的其实也不能小瞧啊,那可是非常生猛的军队。
下了班,晃着自己的小奥迪穿梭在这个弯弯曲曲,立交横亘的城市,南方的夜生活那可真不是盖的,晚上十点多才是真正的开始。因为已经习惯了C市比较能吃辣的生活,去了北方出差这几天嘴里的确都能淡出个鸟来了,于是开着车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名为“江湖烤鱼”的小饭店。C市的烤鱼还是很出名的,像“江湖烤鱼”这样的烤鱼小饭店虽然没有统计过但肯定有四、五百家的,一到饭点店里的老板娘就走出来到大街上直接邀人吃饭,叽叽喳喳的吵闹个不停。
张飞最烦这种直接相当于抢人的行为,于是在第一次来这片地区吃烤鱼的时候都没怎么看,随便挑了一家没有人出来吆喝的饭店就进去了,因为人高马大的关系,吃的也比较多,所以张飞自己一个人就点了个近五斤的鱼。一尝味道,的确不错,香中带辣,鱼肉典型的外焦里嫩,于是吃饱喝足后的张飞在踏出饭店的时候专门留心了小饭馆的名字,原来是“江湖烤鱼”。
从那次以后,“江湖烤鱼”就几乎成了张飞吃烤鱼的第一手选,只要是想吃烤鱼就到这个小店,后来的话和饭店的老板——人称“三哥”的人混了个脸熟,每次来吃饭不是不收费或者就是象征性地收一点钱,搞的张飞都不好意思了,但为了自己的口福还是每次都来。张飞心想“三哥这人是拿自己当哥们看的啊,所以以后若三哥有什么难处那自己肯定是二话不说的就上前帮忙了”。当然三哥当初可没想那么多,就是看张飞这个人老来自己的小馆子吃饭,上前去聊了几次觉得小伙子人还不错,于是渐渐的有了结交的意识,多个朋友总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