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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洛可可听得十分认真。
“后来我看这个小子还有点上进心,就赞助他去读寄宿高中了,所以他比同级的学生都长了两岁。”
“哦。”
“他学习成绩挺好的,对韩妈对我都存着感激,就像你对洛小小的那种感情一样,所以才会有你看到的那一幕。你要不信这事儿,你可以问韩妈。”
“问我什么?”韩妈正端着菜进来,“蘑菇炖小鸡,没有放姜葱,一会儿给你们把胡萝卜饭端来。”
庄慕给洛可可乘了一碗汤搁在他面前,“在说杜志斌的事儿。”
“那小子啊!前两天还来过,眼睛肿得跟个核桃似的,问他也不肯说。怎么啦?”
“前两天我生病,他来看我,哭了一场。”
“嘿!那小子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说怎么瞧你脸色不好呢,韩妈给你多做几个菜,好好补补。”
“早没事儿了,小可天天做好吃的给我补着呢。是吧?小可。”
“那就好,你们刚才想问我啥事儿?不会是阿斌惹小可生气了吧?”
“没有!”洛可可一口咬定,眼神瞪着庄慕示威。
“恩,没有!”庄慕哪能看不懂他的意思,要是连韩妈都瞧出来他在吃醋,那他还不得羞愤死?
一顿饭算是把弥漫的硝烟都挥散了,可洛可可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不是因为吃醋,只是单纯的不想给庄慕好脸色看。看着家里收拾齐整的行李,洛可可就头疼。房东已经来问了两回,洛可可都给打发掉了。他心里清楚,自己在气什么。
哎!洛可可揉了揉太阳穴,集中精神继续听课,开学已经快三天了,可是自己怎么也进入不了状态,脑袋里面总是有些东西扰得自己没办法投入。
“小可!”
洛可可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楼下的林皓,迟疑了片刻,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
洛可可对他总觉得有几分愧意,张了张口,有些艰涩的吐了句,“好久不见。”
“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你没有必要道歉。”
“那你一定还在怪我,不肯原谅我。”
看着林皓焦急的神情,洛可可有些不忍,“我没这个意思。”
“那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对吧?”
“这……”洛可可在脑海里拼命的思索该用什么措辞。
林皓见他支支吾吾的,慌了神,一下冲到洛可可面前,双手紧紧握住洛可可的肩膀,“只是朋友而已,也需要这么为难吗?”
“还是……”
“不行!”
洛可可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拉开,肩膀上搭着的胳膊把他死命的往那人身体里面揽,抬头见庄慕眼神冰冷的瞪着林皓,无声的宣誓着,洛可可的所有权。
“你干嘛!”
“小可……”
洛可可避开对方乞求的眼神,“对不起,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做朋友比较好。”
“听见了吧?他不想跟你做朋友!”庄慕得意的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更是重了三分,洛可可吃疼,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对方咧嘴一笑。
“走吧,搬家!家里都收拾好了,就等着你这个主人入住了。”
洛可可看见林皓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里狠狠咒骂了庄慕一番,却没有反驳那些暧昧不明的话。
“林先生,再见。”庄慕揽着洛可可往楼道走,“对了,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觊觎我的……哎哟!”
洛可可用手肘重重的顶了下庄慕,顺利的让对方闭上了嘴巴,吞回了让他觉得脸红的话。
把东西搬下楼的时候,林皓已经不在了,洛可可暗自松了口气,坐在庄慕车里,心里有些不痛快。他是特意来帮我搬家的,还是看到了林皓一时兴起,这个问题一直在洛可可脑子里面打转。
呸!你怎么这么爱给自己找不痛快?洛可可在心里把自己教训一顿,可还是没赶跑那些奇怪的思想。
“他怎么还缠着你?居然还敢用爪子摸你!”
“你别把话说的这么不堪,什么叫摸你不懂啊!”
“不然你教教我?”庄慕转头冲洛可可坏笑。
“小心开车!”洛可可一掌将庄慕的脸拍回去,“这个叫摸,明白?”
“你就只会对我发狠,怎么不见你刚才这么对他。”
“我不是还没来得及,你就冲出来了嘛!我还没发现,你说话居然也那么刻薄!”
“心疼了?”
“胡说八道!”洛可可看出了庄慕是故意撒泼,一句话将对方噎了回去,“我要说你听到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会不会相信啊?”
“呵……呵……。”庄慕干笑几声,挡回了洛可可丢给自己的话。
于是一路无话,庄慕小心开车,洛可可满脑子心事。
“杵在门口干什么?”庄慕把东西搬到客厅,“你东西还真多,还不快来收拾,否则晚饭都没有时间吃了。啊!不如,晚上回来再收拾,先去庆祝下我们的同居之喜。”
洛可可腿才踏进房里,就被庄慕一把拉到怀里,身后门砰的一声关上,自己就被压在了门板上。
“害羞了?”庄慕的手指轻柔的捏了捏洛可可的耳垂,气息尽数喷在他的耳边。
“啪!”清脆的一掌顺利摆脱魔爪,“赐你的一摸,快谢恩吧!”
庄慕揉了揉被拍的红肿的手背,轻轻嘟囔了句,“晚上再收拾你。”
“女王陛下,请!”庄慕推开客房的门。
洛可可看着对方邀功的神情,疑惑的往房里探望,“你……你重新装修过?”
“是啊。”十足的讨好意味,“跟你提过搬家之后,就一直在忙这个,是不是很惊喜啊?”
心里的结终于开了,洛可可没有答话,定定的看着庄慕。
“这么深情?是不是很感动啊,来吧,亲爱的。”说罢,庄慕张开了双臂。
不予理会,洛可可拖着行李走进房里,脸颊却是红红的。
“为什么墙纸弄这么……这么……”
“可爱对吧?因为你喜欢吃胡萝卜啊,这个兔子啃胡萝卜的墙纸可是废了我好多功夫的,正所谓投其所好啊。”庄慕炫耀得指了指窗帘和床罩,“系列套装。”
“……”
“喜欢吗?”
“我脑海中只有一个词,诡异……喂!你干嘛动不动就贴过来!这是夏天,很热!”洛可可想要推开,可无奈对方像强力胶一般,怎么拨也拨不下来。
“既然这么感动,是不是该有点儿表示?比如……”
“你哪里看出来我感动了?”
洛可可白了庄慕一眼,在那人表现出夸张的失望前,伸出手臂将他脖子一勾,迅速在唇上印上一吻。
“我太幸福啦!”随即一个反扑,洛可可的唇被霸占了。
浅尝辄止在庄慕这里是行不通的!
作者有话要说:
☆、No。20
“嗯。。。。。”充分的扩【张】无法减轻被异物【刺】入时的疼痛感,洛可可将头埋进枕头,紧紧的咬着下唇,感受着体内不属于自己的脉动,酸痛的感觉如电流一般不断从尾椎骨传到大脑。
对方安抚般的浅吻落在背上,让洛可可清晰体会着被怜惜与疼爱的滋味。那人的汗水滴落在背上,刺激着每一寸皮肤。
“我要开始动了。”
羞【耻】感已经淹没了洛可可的理智,身体里面渐渐窜起的那种似痒似麻的陌生感觉,让他无所适从。这样的问题已经超出了洛可可的思考能力,他只是随着感觉呜咽了一声。
感受庄慕在自己体内小心的【挺】动着,缓缓的【抽】出,慢而有力的插入。
“嗯……唔……”
洛可可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内壁摩擦得生疼,可体内不知名的地方却涌起一波波的酥麻感,那种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的矛盾折磨得洛可可心力交瘁,只能十指死死的抓着床单。
埋在枕头下带着隐忍的似有若无的呻吟,就像催【情】剂,让身上的人愈发兴奋。
全身而退,奋力顶入的同时,扶着对方的腰往怀里一拉。
“啊!”洛可可情不自禁的仰起脖子呼叫出声。
庄慕俯下身子胸膛紧紧的贴着洛可可的背,凑到他耳边,坏坏的笑道,“是这里吧?很爽吗?”
“唔……”初尝【情】事的洛可可无意识的摇着头。
“你一点儿也不诚实。”
手指如弹钢琴般在洛可可的背上跳跃着,泌着层层汗水的白皙背脊因为情【事】染了一片粉红,可口得让人想一口吞下。
“亲爱的,你忍耐下。”
洛可可还没有明白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腰被紧紧的握住,身体里那人的冲击不再缓慢磨人,身上那人如餍足的豹子一般,在他体内快速得抽【插】着,摩擦起一片片灼烧感,却也卷起了淋漓轩敞的快感。
失去支点的身体,只有腰部被牢牢握在那人的掌中,洛可可觉得自己犹如坠身茫茫大海,浮浮沉沉由人不由己,那是一种完全的交付感,带着恐慌又带着期待。
“嗯……轻……轻点……”
【情】事中,这样的话语无疑是变相的催促,陷入情【海】的庄慕哪里还顾得了这些,只是随着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拼命在那人身体里面冲撞着,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那个点,冲得洛可可语不成调,泣不成声。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和肉【体】碰撞声刺激着洛可可的神经,提醒他正在被一个男人占有着。情【潮】在体内翻滚着,唤醒了潜藏的天性,叫嚣着要宣泄。
洛可可不自觉的把手伸向胀得酸痛的下身。
“不可以哦,亲爱的,我要你好好感受我,细致的感受,每一寸每一分。”
被抓住的手禁锢在了后背,单手支撑的洛可可无法承受身体的沉重,重重的摔趴在了床上,唯一的支撑只有连接着彼此身体的那个地方,这让每一下顶撞更是深入骨髓。
“疯狂吧!沉沦吧!”这句话在洛可可的脑袋里面盘旋着,吞噬着他的理智。
“那里……用……用力……啊……唔……”洛可可已经失去了语言控制能力,出口的话让他泛起了羞耻的异样快感。
如愿的感受着身体里蓬勃有力的冲击,洛可可忘情的呻。。吟着。
……
带着满身的疲惫醒来,洛可可浑浑噩噩的看了下四周,昨夜的疯狂慢慢的浮现在脑海中。
都怪那盒胡萝卜口味的巧克力!那时候自己被感动得一塌糊涂,抓起香槟就狠狠得灌了小半瓶,然后好像是自己拉着那人的领带将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滚到了床上。
“啊!!!!!!好丢人!!!!”洛可可懊悔不已,鸵鸟似的将头埋入被窝。
“亲爱的,早啊。”
洛可可蹭的钻出被窝,倚着门的庄慕神清气爽,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自己果然被吃光了。”洛可可心里只生出这样的觉悟,却没有考虑过自己为什么是下面那个。忍着羞【耻】处的疼痛,洛可可爬下床,迈着不自然的步子,走到餐桌前,埋头一声不吭的吃了所谓的爱心早餐。
于是,洛可可从此就顺其自然的入住了庄慕的房间,因为他房间的床够大!
如果说光阴似箭,那么快乐的光阴就应该似火箭。一晃眼就是洛可可认识庄慕的第三个年头。
这几年每个人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庄慕拥有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几件受媒体关注的法律援助案件让他的“庄慕律师事务所”很快打响了名号;洛可可毕业了,获得律师从业资格证后正式挂牌工作,不过他没有选择“庄慕”,而是进了一家还算不错的事务所,用他自己的话就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
曾厅与洛小小那边的生活也翻天覆地。曾厅弃文从商,开了家婴儿用品店,至于为什么会想到婴儿用品,那是因为洛小小怀孕了。
去年三月,洛小小生了一对龙凤胎,名字还是洛可可给起的,男的是哥哥叫小南,女的是妹妹叫小北。
孩子出生那天,洛可可比初为人父人母的两人都兴奋,抱着女孩一个劲的逗她笑。庄慕在一侧看着很不是滋味,有好长一段时间,都跟洛可可闹别扭。
“你是不是要抛弃我了?”“你是不是想要找女人生孩子了?”类似这样无理取闹的问题,几乎天天在洛可可耳边徘徊。
“从此以后,你和小可就是这对孩子的义父和干爹!”直到洛小小放了话,庄慕才算消停了下来。
这几天大家都在忙着给一对小孩办满季酒,作为孩子的干爹义父,洛可可和庄慕自然少不了要出份力。
酒席前天,庄慕却因为一个紧急案子出差公干了。那虽然不是他第一次出差,可这次洛可可却有些舍不得。想到明天只能一个人出席,他就觉得有些孤单。
“小北,快哄哄你干爹,干爹不高兴了。”小北一直都比较黏洛可可,听到妈妈的话,伸出短短胖胖的手臂,咿咿呀呀的要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