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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沉年的呼吸也渐渐加深起来,有种难以言表的刺激感,身体也开始逐渐发软。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于是几乎要丧失抵抗力。
该怎么办?
挣扎着的双手也开始无力,最后认命般地放弃了反抗。
唯一残存的理智也只是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去回应修泽。
不要回应他,不要回应他。
他稳了稳呼吸,捏紧了拳头。
感受到许沉年倏然绷紧的手部肌肉,修泽在下一秒就松开了手,离开他的唇,跪在他身上极大地侧了身子,把灯打开。
突然来的光亮让许沉年难耐地闭上眼睛。
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睁开,盯着正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修泽看着他,眼睛亮亮的,表情认真地回望着对方,带点微微的笑意。
面孔是无可挑剔的美。
许沉年竟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耳朵也开始发红,最后愣是挤出三个字,“别这样。”
修泽又突然低下头去,从许沉年脖子根处快速地舔到他耳后,吸了吸他的耳垂,
然后又直起身子,认真地看他。
许沉年:“……”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修泽左手贴着许沉年的腰侧往下,滑到男人的四角裤里,然后抓住他成熟的性|器,
少年再望向许沉年的时候,嘴角上扬得更加厉害,他吃吃地笑,
“大叔,你硬了。”
一句话让许沉年羞愤至极,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管再怎么保持理智,但是身体的反应最是撒不了谎。
他被勾引了。
修泽握着他,掌心的热度刺激得让许沉年简直想叫出来,他很是慌乱,“手,别……别碰它。”
修泽对着他很是无辜地眨了眨眼,放开手,认真问道:“那……大叔是想让我这样?”
他又迅速地趴下去,在许沉年的腰侧轻咬了一口,然后顺着男人的小腹一路往下……
“不是,不是,”许沉年立刻捧住他邪恶的脑袋,表情很是纠结,“不要这样。”
“那……”
“别说了。”
修泽很是不甘心,“可是我想帮大叔啊……”
许沉年战战兢兢,“不……不用了。”
少年又坐上他的腰,俯□子,在许沉年耳边吹了吹气,声音迷离,“其实还可以这样的……”
说着,勾起许沉年的腿,用□顶了顶男人脆弱又敏感的地方。
“不行不行!”许沉年立马叫起来,也顾不得矜持和稳重,拼命摇头,“绝对不行!”
尽管对于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情一知半解,但光想着同性之间发生关系什么的就觉得实在是太可怕了。
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而且,也着实荒谬。
“那大叔……怎么办?”修泽略微有些泄气,但还是迅速又把手伸进去,握着他问。
好像同样硬得厉害的自己就完全可以忽视一样。
许沉年也很尴尬,最后憋出一句,“用手……就可以了。”
这句话的意思明显是指自己的问题自己可以用手解决,
但听在修泽的耳朵里,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少年眯着眼笑,握着许沉年下|体的手上下滑动起来,“好啊。”
他一动,许沉年就受不了。
别人抚慰和自己动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需要出力,于是精神注意力完全聚集到了下面,属于别人的掌心温度似乎远远高于自己的体温,很是让人激动。
何况这个人还是修泽,许沉年半阖眼,光是余光带过面前这个少年一眼,
就感觉呼吸都要停了。
从来没有过的羞耻感。
也从来没有过的刺激。
少年从他身上慢慢下来,直到侧身倚在他身边,手依旧是动得很卖力,他常年弹琴,手指灵活,手劲拿捏得非常恰到好处,又很懂得许沉年需要似的,每一下都让他越发的血液加速,瘫软发麻。
还时不时地看看男人的眼,吻吻他的脸。
这叫人,怎么拒绝啊……许沉年算是认栽了,管着脑子不让自己想别的东西,只感受着身体最原始的快|感。没多久,就直接地缴械投降。
射了修泽一手都是。
“对不起对不起,”许沉年也不晓得在道什么歉,翻过身抽了很多张纸巾,慌慌张张地擦上修泽的手。
却感觉落到自己脸上的目光变得更加炙热。
许沉年抬起头,对上修泽的眼。
少年的表情谈不上多么复杂,只是眼神里似乎有话。
他望了望许沉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蓬勃的下|体,然后又抬头望了望对方。
这绝对不是修泽!这绝不可能是刚才喝水都呆呆愣愣的男孩子!
这样的眼神,完全就是在说,他!也!要!
难道说,现在的年轻人,对这种事情,都那么坦荡吗?
许沉年闭上眼,胆颤心惊地把手伸进修泽的内|裤里,然后一把握住。
少年发出很是轻柔的闷哼。
许沉年却僵硬着没法动。
速战速决就好了,比如刚才修泽帮自己做的一样,
他心里想的是这样,但四肢发软,手就是动不了。
对着一个比自己小上二十岁的……还是男生,做这种事情……
正在他发愣的时候,修泽就着他圈住自己的手,很是难耐地动了一下。
许沉年清晰地感觉到手里的性|器在缓慢地滑动,又热又膨胀。
“握紧一点。”修泽腾出一只手扶住许沉年的肩,有规律地动起来。
他的声音原本就很好听,被刻意地压低之后,在狭小的空间里纠缠回荡,就跟有人对着耳边催眠一般。
连许沉年也要不自觉地听话。
于是俩人就这样喘着微重的呼吸,用手互相抚慰着做到最后。
许沉年不敢吭声,又抽了很多纸巾茫然地擦。
修泽倚在他旁边,手臂支着身子,笑得很开心。
因为对象是大叔,才会觉得连这种事情都异常美妙。
就连太亲昵而产生的微许害羞,都被掩盖在这种美妙下面。
大叔是他的,起码……就快是他的了。
“睡吧睡吧,明天还要赶飞机。”
许沉年超想逃避现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看修泽,就躺下要睡觉。
“大叔……”修泽又软软地叫。
许沉年很是无奈地睁开眼看他。
少年情|欲过后的脸色是极微弱的粉,
眉眼舒展,鼻尖上还有细密的汗。
唇色也隐隐发红,又润。
整个脸庞是形容不出来的精致。
许沉年心猛地一跳。
他也是个男人!不,他也是个人!
沉默了片刻之后,修泽很是紧张地翻身抽了好多纸巾,擦上许沉年的脸。
少年吐吐舌头,说话都打结,“大叔……你你……你流鼻血了……”
许沉年回头神之后,想着,自己还是死了算了。
******
回国之后许沉年执意要先回家,又恰逢暑期放假,他一进家门,许乐就颠颠地跑过来,
“爸爸!你出差给我带礼物了么?”
许沉年放下旅行箱,注意力还是有些不集中,“有啊,在箱子里,你自己拿吧。”
“哦,”
“这一个多月爸爸不在家,有发生什么事么?”
许乐很开心地开箱子,“能有什么事啊,倒是隔壁的王妈找上门来好几次,听说你不在就又走了,古里古怪的。”
“是么……”
许乐瞥了瞥许沉年,疑惑,“爸爸,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许沉年摸摸脸,疲惫道,“可能长途跋涉的有点累,爸爸先去休息一下。”
“哦。”许乐刚翻出来一个漂亮的口袋,哪有精力放在许沉年身上,只敷衍地答。
口袋里是许沉年和吕超逛街的时候买的一条裙子,因为拉了吕超做参考,所以还蛮符合小姑娘的口味,许乐很开心地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又低着头去扒拉了行李箱内其他的东西,再没发现其他。
“真小气……”她嘟囔着,又泄气地翻了翻许沉年的衣物。
然后眼前一亮。
这是什么?
她手里正捏着许沉年送给修泽的哨子,这枚哨子,修泽到哪里都贴身带着,大概是回国前换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遗留在许沉年的行李里面了。
许乐拎着看了一会儿,也不是很仔细地琢磨,只是觉得有点眼熟。
作者有话要说:我被治愈了(果然床上活动能够弥补被文艺范伤害的心)(捂脸,少爷是个说话算话的好人啊……)
互撸细节,父女情敌,后爸神马的,吾感觉压力很大……
25、泳池X相亲 。。。
修泽休了半天假在家调整时差,结果愣是从来没有过的精神,可惜的是许沉年不在,他做什么都觉得没意思,最后在床上滚了半天,决定去游泳。
换泳衣的时候他习惯性地摸摸口袋和胸口,发现许沉年给他的小哨子不见了,于是又把几个大行李箱的东西倒出来找。
找来找去找不到。
他立刻卯起来给许沉年打电话。
说的天花乱坠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许沉年被他吵醒,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总之,大叔,你快点过来!”修泽激情万分地说完最后一句,挂上了电话。
许沉年:“……”
没办法,男人只好起来,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小乐啊,”他敲开女儿的房门,“爸爸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许乐开了门,很是不悦的表情,“怎么又要出去啊?”
许沉年老实地点头,“是啊,这工作……比较忙。”
“那你也不能老不在家啊,”许乐继续埋怨,“我这都放暑假了,待在家里连热菜都没吃上几顿。”
“对哦,你放暑假了……”
“多了不起的工作啊,24小时跟班不止还尽压榨人,干脆换了好了!”
许沉年没吭声,换了之前他是一千个一万个不舍得辞职的,但是这趟出国,很多东西都感觉变了,对修泽的感觉也不像以前那么单纯,心里正矛盾着呢,被许乐这么一提,又多了一份心思。
难道……真的要换工作?
他顿时心烦意乱起来,皱着眉,“工作的事情,爸爸心里有数,你乖一点。”
“真烦,去吧去吧,你不在家更好。”许乐说着就要关门。
许沉年却突然瞥见女儿胸前挂着的他送修泽的小哨子。
“小乐啊,这个……”
许乐不耐烦,“还有什么事啊?”
许沉年没有继续,想了想,说了句,“没事。”
许乐关上门后,许沉年除了烦躁还有点忧心。
之前只是担心会出麻烦才一直对女儿保密他工作的事。
这趟出行回来……
现在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说了。
许沉年及时打了电话告诉修泽哨子没丢。
明显感到对方松了口气,也没问别的,就变着法的叫自己快点过去。
赶到修泽别墅的时候,少年正在自个家的圆形游泳池里游得欢畅。
搭在游泳池台面休息的时候看见许沉年来了,就一个劲儿地招手。
许沉年老远就看见他,进了院子就朝池面走。
“大叔!”修泽笑得开心,从这一头游到另一边,指着池沿叫道,“坐这里坐这里。”
许沉年:“……”
大夏天的,许沉年穿着到膝盖的短裤和一双旧拖鞋,也不是很碍事,于是就脱了鞋子坐上游泳池沿,把膝盖以下的部位泡进水里。
修泽见状很满意,扎进水里愉快地游走了。
许沉年坐在旁边想了些事,看见少年像只泥鳅一样游来游去,觉着他心情应该不错,于是开门见山地就说,
“修泽,大叔想请几天假……”
修泽从水里钻出来,“啊?”
许沉年继续说,“因为许乐也放暑假了,大叔想多点时间在家里,当然了,还是会按日程安排准时给你送饭的,只是过夜就……”
“好吧。”
许沉年有点惊讶地看修泽,这孩子脾气怎么突然变那么顺?以前光是周末回趟家他都要不高兴的。
“真的吗?”
修泽又像小泥鳅一样游到许沉年脚边,仰着头看他,“但是我打电话给大叔的话,你要马上回来。”
“如果当时大叔在忙呢?”
“整天都会很忙吗?”
“如果……”
修泽没戴泳帽,头发湿哒哒的,仰着头淌着水眼神看起来很乖,“那我可以去大叔家里吗?”
许沉年想了想,摇头,“最好不要。”
“哦。”
修泽头低下去,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