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拿什么能换你回来(完整篇)-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近他情绪有些不太稳,而且总是问一些很奇怪的问题。有时候让我很苦恼也很害怕。   

     

“因为,因为……”我回答不上来他的问题,总觉得这和他的病有关系,不想去多考虑,转而反问他,“那你为什么要先死呢?”   

 

  “因为你是哥哥,”他用力地回握着我的手,有些激动地说,“因为你比我坚强呀。”   

     

  “我好象还没坚强到一个人活下去吧。”我嘟囔着。   

 

  “反正我们不管谁先死,活着的那个都必须照顾对方最重要的人,保证他们幸福,这是相爱的责任。”他好象没听到我的话,还在自己的理论里执迷着。   

     

  这么突然地和我讨论起生与死,幸福与责任,我有些茫然。面对着神态坚定的他,感觉很陌生。   

 

  我用力晃他的手,他很清醒,笑着问我,“你同意吗?”   

 

  “同意什么?我看你是缺觉,开始说胡话了。咱们赶紧回家,洗了澡就上床睡觉。”我想换个话题,不要搞得那么紧张。   

     

  “什么嘛,一和你聊些深刻的,你就来这套。”他不满地被我连拉带拖地跟在后面。   

 

  “如果我先死了,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好我最重要的人”他还一个人说着,也不知道说给谁听,“你知道都哪些人吗?”   

 

  我不理他,继续拉着他走。   

 

  他突然站住,蹲下不走了。   

     

  “干嘛?你在撒娇呀?”我拉他。   

 

  “你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就走。”他的固执是我早就知道的。   

 

  “好吧好吧,你最重要的人是你妈,你姐……。”我也跟有病似的蹲在他身旁开始把自己知道的他的亲戚一一数着。   

 

  路上过来过去的行人,估计都没把我们当好人,每个路过我们身边时都警戒地看几眼然后加快步伐。感觉挺好笑的。   

     

  “行了,行了,你说的那些人我想都没想过。”他打断我的话,把围巾拉下些,露出下巴,“我最重要的人只有三个,你知道的。而三个里最最最最重要的,只有一个,他现在就在我身边说胡话。”   

 

  “安,你今天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呀,真让人头大。”   

     

  我搂他起来,他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在我身上。周围一片黑暗,他的眼睛却是清澈而明亮的,所以他肯定看出了我的恐惧。否则一向内敛,羞涩的他是不会在尚有人影晃动的小路上吻我的。   

 

  “要是你先死了,我也会照顾好叔叔,阿姨,还有我自己的。”他的唇离开我的,手轻轻掠过我的嘴角。   

 

  “好了,回去了。”我搂紧他。   

 

  他仍靠着我不动。   

     

  “怎么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我有些懊恼了。   

 

  “不是,我腿蹲麻了。”他一脸委屈,“你背我吧。”   

 

  “你真是娇气,不对,是讨厌鬼。”我捏他的鼻子,转身背对着他蹲下。   

 

  路上虽然有不少人影晃动,但我并不觉得为难。没有为什么,只因为在我背上的不是别人,是安。   

     

  他的脸贴着我的脖子,温暖的呼吸吹在我的耳迹。   

 

  “哥,这样的感觉真好。”   

 

  “恩,”我应和着,“你是舒服了,我可不轻省。”   

 

  “我很重吗?”他有些担心。   

 

  “不是,”的确,他一点儿也不沉,“怎么说你也1米76呢,背起来有点太大了。”   

 

  “太大了?”他重复着,在我背上咯咯地笑,好象很开心。   

     

  “小时候你就这么背过我,你还记得吗?”   

 

  “记得,不就是你把脚扭了那回吗。疼得都哭了,真
第三十章
 

虽然还有一个多月才过年,但人已经开始浮躁了。除了财务科还整天忙得不可开交,其他部门几乎都在凑出勤,以轻松的心态等着领年终奖呢。上司的上司说公司全年的效益不错,于是我们这些小卒辈的也跟着欢喜起来。   

     

  因为不忙,所以大家都开始轮流地迟到,早退。为此,经理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比起同事们下班后丰富的活动安排,我更愿意挎上包直接回家。这是我进公司以来一贯的作风。最初很多人认为我和相处不久的同事还有些拘谨,所以会有人邀我一起去玩儿。我总是找些很可怜的借口推辞掉。后来大家都熟了,我就成了乖儿子,好情人的典范,虽然他们都不知道我那个所谓的‘青梅竹马’是何方神圣,反正不再约我了。于是无论下班的高峰期车多么拥挤,我还是赶在最早回到他身边。   

     

  每次去他那里,他几乎都在睡觉,而且不特意叫醒,甚至连晚饭都不吃了。医生说象他这种病嗜睡是正常的,只要能叫醒,都不会有危险。   

     

  “危险”,起初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那一天……   

     

  快下班了,今天轮到我早退,老妈让我回来顺便从超市带东西,可因为早上赶时间,没听全就跑出来了。于是我给家里挂了个电话。   

     

  确定了要买的东西后,刚收拾好准备离开,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怎么了?有什么忘了说?”我一听仍是老妈,于是没等她说话,我就问了。   

 

  “不是。”她在那头话说得有些犹豫,“平安上午送去医院了。”   

 

  “啊?”我吃惊的声音让周围聊天,看报的同事都不约而同地看着我。   

 

  “现在脱离危险了,你要是去。。。”   

 

  “您怎么不早说!”我有些生气地挂上了电话。   

 

  提着包,我匆匆离开办公室,身后很多人关心地询问怎么回事,已经没时间也没办法解释了。   

     

  在赶去医院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老妈第一通电话里都不告诉我,非要再打过来呢?难道她在告不告诉我的问题上犹豫了很久,直到最后才下定决心吗?为什么这么严重的事,他们都不及时通知我?难道在他们眼里我对安来讲没有半点意义?要是真的有什么万一。。。要是就这么。。。天呐,我不敢想象。他是我的,任何人没有权利就这么把他带离我身边,没有……   

     

  出租司机听了我要去的地方,又看到我焦急严肃的神情,特意打开了收音机,而且明显地提高了车速。对于他的细心,我很感激,虽然那首歌过于抒情了些,而他的技术也确实不敢恭维。   

     

  没花太长时间我便站在了那间病房外。   

     

  郭姨坐在椅子上握着安的手来回摩挲,平心靠在窗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病床。我有些害怕,确切地说我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安平躺在那里,没有枕头,身上插着管子,胳膊打着掉瓶,心率仪还有我说不出名字的许多东西都一一显示着他的状况,顿时觉得头‘嗡’了一下,心里七上八下乱作一团。   

     

  我在那里站了多长时间自己也说不上,直到平心要去幼儿园接孩子,才发现我在那儿发呆。   

     

  “姐,他没事吧?”我声音有些发颤。   

 

  “没事,麻药过了就能醒了。”她说着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去看看他吧。”   

 

  我刚要推门进去,她又拉住了我,“帮我劝劝我妈,我一会儿再过来。”   

 

  我答应着,一只脚已经踏进门了。   

     

  床边就一把椅子,郭姨起来想让我坐下,我阻止了她。   

 

  安的样子很平静,脸色不好,但并不影响他脸的生动,让我觉得他只是睡着了。   

 

  “您还没吃饭吧?”我看看表,已经5点半了。   

 

  “我不饿。”似乎是想起什么,她补充着“楼下有食堂,你去吃点东西吧。”   

 

  我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   

     

  病房里的另一个病人正在被家人喂饭,黏乎乎的东西,看了叫人反胃。那人老老实实地等着勺子送进嘴里,一点表情也没有。好象是个植物人,样子怪可怜的。   

     

  目光再重新回到安这里,他的手依旧被握在郭姨手里,那是母爱包裹着他,那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的。换作我呢?我真想同样地送去自己的温度,但我不能,不光是因为此刻我的手在出冷汗,更重要的是,我害怕自己没有资格。   

     

  好在我没有太多时间难受,一个年轻的护士走了进来。她看了看几个仪器的显示,很亲切地说:“阿姨,您放心,都很正常。”   

 

  “林医生让您过去一下,想了解一些病人的情况。” ;说话的同时她冲我友好地笑了一下。   

     

  郭姨起身要走的时候,跟我说了声,“江南,你跟我一块儿去吧。”   

     

  我上前扶着她,心里满是感激。无论她把我当儿子也好,儿子的朋友也好,或者其他任何,在这样的时刻,她能叫我一起去见医生,说明我已经被她视为亲人了,已经很幸福了。   

     

  头一次和医生面对面谈话,没有紧张,只是些许的担心与惶恐。   

     

  那位姓林的医生自我介绍说是安的主治医生,带着一副眼镜,四十多岁,看上去蛮有学识。比起主刀,我更愿意相信他做学术研究。   

     

  “这次突然的昏倒是由于颅内压升高引起的必然反映。通过降压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以现在的状况看,我建议患者住院治疗。”他语气很和缓,听起来还算舒服,“我必须很诚实的说,随着病情的严重,类似的黑蒙会经常出现,而且昏迷的时间会加长。”   

     

  “医生,难道就不能想想办法?”我有些着急。   

     

  “我们能做的只是控制他的颅内压,在他发病时及时进行抢救。减少因为肿瘤生长带来的痛苦,”他显然也有些惋惜地说,“作为医生,我们肯定会尽力。但我想你们也知道,医生并不是有能力挽救每一条生命。”   

     

  我转过脸看郭姨,她似乎很平静地坐在我身边,完全没有我的不安与焦躁。‘她的确是大人’我当时只想到这么一句话。   

     

  “经过我们检查,患者现在‘视野缺失’的状况已经很明显,而且不可否认,缺失的范围会逐渐增大。”   

 

  “您的意思是他会失明?”我不敢相信地问。   

 

  他摘下眼镜,点点头,“而且,目前他控制左侧肢体的神经几近坏死,可能行动上会不便。”   

     

  我早已无言以对。我想象着这样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么不能再奔跑,不能再凝望,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这对郭姨,平心,我,甚至认识安的每一个人都是很难接受的。特别是我,除了同样的痛苦,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罪恶感。   

     

  “我想知道他是否已经出现精神上的某些症状?”林医生看着郭姨又看看我,“比如幻听,神情呆滞,反映慢。。。或者,脾气暴躁,喜怒异常。。。”   

 

  “没有。”我答得很坚决。   

 

  他将头转向郭姨,等待她的答案。   

 

  “他就是没有以前爱说话,喜欢一个人呆着。”   

     

  “可他和我说很多啊。他昨天晚上还给我说他姐夫出差的事啊!”我怀疑地看着郭姨。   

  医生很好奇地看着我,然后不失礼貌地问:“请问你是患者的。。。?”   

 

  我沉默了。   

 

  我该怎么说?我能怎么说?说是他的哥哥,病人履历上家属里又没有我的名字;说是他的好朋友,情理上勉强过的去,可过分的了解又有些牵强;说是他男朋友?老天,那只能换来雪上加霜的尴尬。   

     

  “他是我干儿子,俩孩子从小一块儿长起来的,跟亲生的一样。”郭姨适时地说出了这句话。   

     

  在医生很信服地点头时,我感觉眼睛湿湿的。有那么一刻,我觉得‘干儿子’这称呼很好笑,这三个字掩盖了多少事实,平复了多少尴尬!但马上又觉得自己太肤浅,这三个字同时又是某种程度上的理解和爱吧?郭姨是疼我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