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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时,陆定手上还拎着些水果。老舅妈见了夸他说是个懂礼数的好孩子,把陆定夸得挺不好意思的。
黎央北和三位师姐都不是什么怯生的人,一会儿就和陆定打成一片,一群人在院子里吃顿中午饭,一直吃到下午三点。
最先是二师姐工作有事儿走掉,接着大师姐也要去订婚宴酒席,小师姐两个晚上和别的朋友约了也走了。李听雨望着黎央北说:“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黎央北郑重的点点头。
“他们都毕业要工作要结婚生孩子,你又没有这些事儿!”李听雨心里很落寞啦,一个个都有自己的事情,都不能经常在一起玩了。现在回想起在和风奶茶店混时间的日子真是太美好了。
“我不想洗碗。”黎央北诚实得很,指着桌面一片狼藉,站起来要走。
李听雨不干,扑上去抱住他,“不准走,洗了碗再走。”
黎央北岂能被他拖住,一手一边捏住他脸,说:“洗了再走,你做梦吧!”
李听雨吃痛,乖乖松了抱住黎央北的手。黎央北得势,抬脚踢了李听雨一屁股才松手跑掉,李听雨还准备追上去再拼个命,这边陆定说:“我来洗吧!”
“好人呐!”那跑到门口的黎央北给陆定一个大拇指,感叹一句才正经走人。
李听雨看着陆定干净利落的收拾碗盘,内心非常高兴,笑嘻嘻表扬人家是个能干的好孩子。陆定都不太搭理他,抱着碗盘进厨房叫李听雨收拾一下桌面和地面。李听雨点点头,跑去拿扫把,正扫的虎虎生风的时候,刘知泉从里屋出来。
“老舅妈睡啦?”李听雨直起腰来问他。
刘知泉点点头,李听雨特别自然的把扫把递给他了,刘知泉也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地扫得差不多了,而李听雨就坐在凳子上跟他说话而已。
“李嘟嘟不是你扫地么?”刘知泉还是挺不甘心的。
“咦,我刚才都在扫啊?你什么时候接手的,你真好!”李听雨装得挺像,说完跳起来抱着刘知泉的手臂在他脸上“啾”了一口。
刘知泉得了一个香吻也就认了,两个人又嘻嘻哈哈合着力把座椅板凳抬回屋里去。
厨房里洗碗的陆定若有所思看着他俩,最后一个盘子擦干放好,陆定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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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可能是八月最热的一天了,李听雨用冷水洗脸,幸亏彩排完了,不然还得穿着两层衣裳受罪。
今天是十强赛第三场彩排,已经淘汰走四组选手,他和陆定现在名次算是第二。排第一的是男女组合,一男一女就是好办,卿卿我我的节目也好排,出来的效果也棒。
被凉水一激,李听雨总算舒服了,准备回准备室拿东西走人。刚推门进去,里面就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上回送过李听雨蛋糕的小雅哭得伤心,一边哭一边替自己辩解,“我没有,不是我……刚才很多人都在这里的,阿吉、听雨还有露露,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李听雨听见她念自己的名字,就想刚刚是在一起说话没有什么事儿啊,想完就往前去想问怎么了,刚跨出一步,就被人拖住了手往门外拉。
“喂……唔!”嘴又被人捂住,拖着出了门,立即从楼梯往下走。李听雨一出准备室的门就知道拖着自己的是陆定,被他捂住嘴不能说话,连下了三层楼,陆定着混蛋才松手。
“你干嘛?”李听雨觉得都快被他勒死了。
“请你吃冰糕。”陆定的手又搭上李听雨的肩膀,主要目的是为了防止这个二货跑回去。
“出事了好吧,不去劝一劝还吃冰糕,哪个事情更重要啊?”李听雨推开他的手要上楼。陆定拉住他的手握得死死的,“吃冰糕更重要。”
李听雨给他白眼儿,要挣开。陆定轻巧一翻手,李听雨就被反剪着手压到了墙壁上,“陆定王八蛋你干嘛?”李听雨觉得这个气场不对吧?
“听话,跟我一起去买冰糕。”陆定靠上来,嘴巴凑在李听雨耳朵边说话,李听雨被这种亲昵的动作刺激,一矮身又突然往上顶,陆定下巴受伤,只能松手放了他。
就轮到李听雨得势了,一把推倒陆定压在楼梯上,“再碰老子试试!”手抬起来想给陆定一耳光的,想着明天要录节目,收了手。
“只有刘教授可以碰你?”陆定这个家伙揉着受伤的下巴笑眯眯地问李听雨。
李听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灿烂地笑了,凑近陆定的鼻尖说:“想威胁我啊?”一副刀山火海老子都滚过的横样子。
“只是确定一下。”陆定也笑,李听雨真正龇牙原来是这样的。
“确定你妈个头。”李听雨推攘他一把,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他妈也跟我一样,死同性恋。”
刘知泉说有些事情知道了要放在心里,不是每一件事情都要放在嘴上,放在心里和放在嘴上的区别在于这件事情会不会给别人带来麻烦。所以,陆定和晋先生在车里做有伤风化的事儿被李听雨归类到了放在心里这一边。
陆定也愣了一下,“你……”
“你什么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晋先生对你可好啊?”李听雨擦擦耳朵,可恶的家伙热乎乎的气都喷上来了,真讨厌。
陆定被揭了老底不臊反笑,“小李子你都看见什么了?”
“恶心的东西。”李听雨才不管你高兴不高兴呢,反正小爷是不高兴了。
“准备室那一摊子别去掺和,那是真心炒事的。”陆定完全不介意李听雨的说词,从楼梯上爬起来淡定地拍掉身上的灰,往下走几级,回头望着李听雨说:“那不是晋先生,是晋先生的弟弟。”
“好,扯平了。”李听雨拍拍手,往下走两级阶梯,依然比陆定高一截,李听雨看着陆定,心里挺不平衡,瞪着陆定说:“晋饶是我最喜欢的演员,你这个混蛋。”
陆定笑着不接他的话茬,转而问他:“是上去‘救火’还是去买冰糕?”
“当然是买冰糕咯,你给钱,你刚才说了的。”李听雨一步两集阶梯往下走的飞快。
陆定跟上去讨打的说:“小李子你比看上去聪明多了。”
李听雨撇撇嘴,道:“小爷本来就很聪明,只是你们这些凡人不愿意承认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七回
门口小卖部的阿姨看到他俩晃荡出来,笑着说:“你们怎么跑出来了?”
李听雨笑说:“我们贪恋您这里的冰糕啊!”说完自己动手开冰箱,拿了一个喜欢的拆开就吃起来。
陆定笑着问阿姨:“有没有口袋,买的有点多。”
“有。”阿姨把口袋递给李听雨,李听雨刚把口袋撑开,对面路边停下好几辆车来,李听雨说:“陆定,全是媒体的记者吖。”
这个小卖部是个绿色报刊亭,除了报纸还买点其他的烟、水,外面撑着一把遮阳伞,下面一张桌子。那些记者冲向电视台想抢新闻的时候,李听雨靠在冰柜上牵口袋,陆定往口袋里扔冰糕。
“那是采访选手的吧?你们俩在外面没问题么?”阿姨挺替他俩着急的,小年轻们是老主顾嘛!
“没有说又采访啊,不知道什么事。”陆定先开口。
“门口那么乱,过去有点麻烦,干脆坐在这儿等会儿再说吧!”李听雨也帮忙扔了好些冰糕进口袋,坐在桌子旁边隔着马路看对面的事情发展。
“有没有三十个了?”陆定问。
“三十七,多了拿出来。”阿姨可不含糊。
“三十七就三十七,先放冰柜里,走的时候再拿。”陆定也和李听雨一并坐下看戏。
老板娘正看电视,对外面的事情不关心,继续看。
“记者来的真快呀……”李听雨咬一口自己的绿豆冰糕,相信陆定说的这是真心炒事。
陆定咬一口自己的冰糕,指指对面说:“好像他们进不去。”
“记者进不去肯定就有人会出来嘛……”李听雨铁口直断了一回,说着里面就吵吵闹闹的出来了一大群人。
刚出来的这群人中最苦逼的就是工作人员,跟陆定和李听雨关系挺好的那几个都在,李听雨说:“你觉得梅子他们几个拦得住么?”
陆定摇头,问他:“你想不想吃我这个?”
李听雨看一眼觉得不错,“好呀!”笑着就答应了,把自己的绿豆冰糕交换给陆定,咬了一大口,稳了两秒往外吐,“呸!这个薄荷得太厉害了……还给你。”
陆定咬着绿豆冰糕摇头,指对面的热辣事件,李听雨皱着眉头望过去,当事人果然开始向媒体哭诉了。
“陆定……”李听雨喊了一声,陆定回过头看他,李听雨快准狠的把薄荷冰糕塞进他嘴里,跳起来开冰柜重新拿了一个,“欺负我,没门。”
他们两个坐在那儿看“现场直播”,不一会儿,节目组的人出来了,吴广恩带队跟冲出来哭诉的选手交涉,约莫五分钟后全员返回电视台,门外这些记者没戏了,纷纷上车离去,还有不死心的几个在哪儿等。
李听雨冰糕吃完第二个,扔冰糕棍儿的时候发现斜对面有个女记者镜头对准自己和陆定的。既然都看见了,人家女记者干脆就摇手打招呼,李听雨也马上挥手笑得可甜。转身立马变脸色,“陆定,对面有个女的在拍我们。”
陆定看一眼人家女记者,又看一眼李听雨说:“我跟你换冰糕的时候就发现了。”
李听雨垮脸,“你故意的?”
陆定光笑不说话,起身给阿姨钱,李听雨就从冰柜里拎出他们买的冰糕,交易完毕往大门走,到马路中间的时候里李听雨说:“别人吃肉咱们喝汤也不错。”
“小李子果然聪明!”陆定这回马上就夸奖他了。
穿过马路,李听雨拎着一口袋冰糕率先走向拍他们的女记者,笑着说:“草莓味的,辛苦了。不要问我们问题,我们只是出来买冰糕然后就进不去了,谢谢!”
那剩下的几个记者看到他们也围过来,陆定比李听雨更会演,张口就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堵了好多记者害他们两个都不敢进去了。那些记者一听他俩不知道刚才发什么,便马上问其关于“散了吧”的问题,回答了问题又散了冰糕他俩才脱身。
回到准备室个个的表情严肃,节目组的自是不说,被耽搁了彩排的选手才郁闷。李听雨和陆定反正和这件事撇了个干净,把冰糕分发给大家,也不多打听,便结伴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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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第一件事跟老舅妈说话逗开心,被老舅妈嫌弃一身汗味马上就跑去洗澡。洗完了澡肚子又饿,转到厨房去看刘知泉……准备的晚饭。
“我想吃一个。”李听雨指着汤里的肉圆子。
刘知泉马上递给他一个勺,李听雨舀起来蹲在厨房门口吃得有滋有味儿,连吃三个后被刘知泉没收了作案工具。李听雨就不乐意了,扑上去抱着刘知泉牢骚,“我再吃一个,最后一个,刘知泉儿……”
“端出去,准备吃饭。多吃蔬菜少吃肉,对身体有好处。”刘知泉不为所动,拉开他的手把碗筷递给他。
李听雨听他的话知道没机会了,抱着碗筷讲:“我给你说个事儿。”
“嗯,说吧。”刘知泉关火,把菜盛到盘子里。
“你不能吃醋。”
刘知泉偏头看他,笑问:“我吃谁的醋?”
李听雨忍不住凑上去亲在他的嘴角,“你不用吃醋,我只喜欢你。”
刘知泉觉得这个亲吻安慰成分居多,莫不是小混蛋在做什么铺垫?
李听雨却不说了,抱着碗筷大呼小叫舅妈吃饭了。等刘知泉端菜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奶奶推过来,饭盛好准备就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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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知泉关了大门回来,李听雨正撅着屁股跪在床边背书。暑假还有一半,他连一科都没有背完,最后三场比赛要去别的地方,他根本没有自觉性,刘知泉替他着急。趁现在人还在自己手里捏着,刘知泉拿出了当年守着他做作业的劲头。
听到脚步声,李听雨马上就回头可怜兮兮的说:“刘知泉儿我想睡觉,我好累……”
“要不咱们熬个夜?”刘知泉对自己的底线在哪儿清楚的很,装可怜什么的没有用。
“……”李听雨不说话了,把书抱起来认真背,都不多看刘知泉儿一眼。刘知泉也不多说什么,躺上床把他另外一科的书拿出来给他勾画重点。没人说话,房间里就李听雨细细背书的声音。
刘知泉感叹完李听雨的课本真干净之后忽然听不见他背书的声音了,抬头看他一眼,脑袋一点一点,已经睡着了吧?凑上去在他旁边仔细看看,温柔的吻了一口,没有醒的样子,刘知泉张口咬他的唇,稍微用力的那种。
“嗯!”李听雨猛得就醒了,眼睛睁开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扑上来同刘知泉拼命,“我要睡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