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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哥哥居然变性了!变得对他那么温柔体贴,处处小心呵护,还会那么主动大胆地做出这种他只有在梦里
才会梦到的动作……
“唔……”喂完水后,朗格纳又用舌头及双唇小心地含着毕岚那受伤的小舌头爱抚交缠了一会,才恋恋不
舍地放开了他那红润而闪着水光的诱人双唇。
“还要吗?”朗格纳体贴地又问。
毕岚拼命摇头。刚才那出戏码再上演一回他的心脏可是会受不了的耶。虽然是梦寐以求的好事,但太突然
了,也是要点时间去适应的嘛。
“那,你哟啊吃点东西吗?还是再睡一会,我叫你?”
吃东西?不会又是刚才那种“喂法”吧?毕岚吓得大惊失色地马上选择了睡觉——用双手合十放在耳朵旁
的手势告诉了朗格纳。
“哦,那你好好睡。”朗格纳不知为何脸上显出了有些失望的表情。但仍很体贴地扶毕岚躺下,还帮他掖
好被角。
不会他也很期待再“喂”一次吧?毕岚闭上眼睛前想。
看着毕岚睡去,朗格纳不禁苦笑着亲了一下他可爱的睡脸,轻轻地站起来,走向门口。
“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吗?”一个平和而阴冷的声音响起。
朗格纳并未理会,反而转身轻轻地把房门掩上,似乎生怕惊醒了那沉睡的人儿一样。
“……”下一刻朗格纳的衣襟便被渥得尔揪了起来,两人火药味十足地对视着。四道目光似乎能擦出火花
似的。
……
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
“放开!”朗格纳先打破了僵局,“我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
“没什么?什么叫‘没什么好解释的’?你以为七王子殿下受伤都是为了什么原因?如果不是你擅自从草
原跑到这里,殿下就不会那么心急火燎地千里迢迢追到中原来找你;如果不是你一再地逃避殿下,你们也
不会落入山贼手中,甚至害得殿下差点咬舌自尽……你能说
你不用负任何责任吗?”渥得尔一反平时温文尔雅的形象,气急败坏地数落着朗格纳。
他真不明白像七王子那样的一个天仙般的人儿,要什么有什么,就算要他们为了他付出生命,他也是义不
容辞、心甘情愿的。但为什么殿下就是对这个朗格纳——在他心中吊儿郎当、一无是处的家伙那么执着呢
?他到底有哪一点好了?会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殿下看上?这是‘渥得尔想破了脑袋也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
而且,他们……渥得尔心中的一个疑团越来越大。
“是,都是我的错。”一想到那天毕岚差点休了一条小命,朗格纳还是无比内疚和心痛,“我以后一定会
好好保护他、照顾他的。”
不再离开了。既然毕岚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了,他也不能再逃避了,这并不是处理感情的最好方法,他会
一直守在毕岚身边,一直爱他,如果他需要自己的话,如果——他真的爱自己的话,他不会再离开。
* * * *
“来,张嘴,啊——”悦来客栈一间天字号上房中传出一个温柔宠溺的声音。
“啊——”毕岚果真乖乖地张开了小嘴,一口香甜温润的黑米粥送进了他的口中。
“怎么样,好吃吗?”朗格纳一手捧着碗,一手拿着汤匙问道。
“好吃!”毕岚甜甜地笑着回答。
啊,真是不敢相信,自从那天他和朗哥哥被山贼掳去,他不堪羞辱咬舌自尽又险险捡回一条小命(只是舌
头受伤而已)后,朗格纳,那个以前避他如蛇蝎般的朗哥哥竟然性情大变,之前最不愿受束缚的从不管他
的死活的自私自利的家伙,现在倒是变成了天下第一号保姆,不但在他舌头受伤后的这一个多月来都将他
的饮食起居照顾得井井有条,还事事亲力亲为地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呵护,无微不至,就连喂粥擦手洗脸
这些小事都从不用他劳动一根小指头便帮他完成了。
这……这是在梦里吗?毕岚不禁飘飘然起来,那个人对自己这么好,不会只是自己受伤后脑子坏掉了,以
致一直做美梦而产生的幻觉吧?
“好吃那就多吃点。”朗格纳见毕岚由于舌头受伤昏迷再加上醒后伤口痛而能吃的食物有限而消瘦下去的
脸颊就心疼,这几天舌头的伤势好不容易痊愈了些,便巴不得他多吃点把瘦下去的份都补回来。
“我不要!”毕岚紧闭的唇让朗格纳喂粥的汤匙不得其门而入。
“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说好吃吗?”朗格纳不得其解。
“我要朗哥哥喂我!”毕岚贼贼地提出了要求。
“我这不正在喂……”朗格纳顿时会意,宠溺地拿毕岚没办法似的笑笑。
原来是那种“喂法”呀!
他张大嘴,含了一口粥,便往毕岚的小脸凑去。只见毕岚也早已做好准备,仰着的小脸上粉红的小嘴大张
着,如嗷嗷待哺的幼鸟般可爱。
一口黑米粥顺着食道滑落肚里。但紧贴着的四片嘴唇却仍是难舍难分地交缠着,彼此交换着对方甜蜜的津
液。
唉!这个小家伙怎么老是喜欢这样吃他的豆腐呢?朗格纳边吻着毕岚柔嫩的嘴唇,一边无可奈何地想道。
但,更可怕的是自己老是拿这样的他没办法,还老纵着他,而且——他的味道也蛮不错的。算了,不再去
斤斤计较这一类问题了,反正……自己也蛮享受的。
啊,习惯真是可怕!毕岚被朗格纳吻得酥酥麻麻的,以前第一次时还被这种暧昧的举动吓得心有余悸呢,
但一回生,二回熟后,现在倒变成他自己先主动要求的多……他是越来越离不开他的吻了……不知为什么
,这样温柔的朗哥哥,他也好喜欢也。
“小岚。”好不容易这样子一口一口地喂完了一碗粥,两人都气喘吁吁,但朗格纳心中还是有个疑问,不
得不又开了口。
“什么事,朗哥哥?”
“那群山贼你打算怎么处置?”一想到都是因为那群下流可恶的家伙,害得他和毕岚差点天人永隔,他的
无名火就盛了起来。杀千刀的山贼!
“你说要怎么处置?”毕岚征询朗格纳的意见。呃,那个山贼头目欺负得他好厉害,还不知道点到为止,
还得他咬舌自尽差点就见不到朗哥哥了。但一想到这群山贼是自己派人去收买来演戏的,要不是他们,今
天的“好事”还不一定成呢,虽然中间过分了一点,但结果好,一切都好,毕岚也不想太过严厉地教训他
们。
“杀了他们!特别是那个色狼头目,我要抽他的筋,扒他的皮,然后将他锉骨扬灰!”朗格纳气得差点失
控。
不用那么狠吧?毕岚心中苦叫,虽然他们害得人家很惨,但也算间接成就了我的好事也,本来人家只想小
小地教训一下下就算了的说,但……
“朗哥哥,朗哥哥,”毕岚抱住激动的朗格纳,“不用那么严重吧。”
“但他们害得你那么惨……”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吗,所以就轻一点嘛。”
“那——”朗格纳很艰难地让了步,“把他们交给官府好了。”
凭他们平日杀人越货、趁火打劫的行径也够判个死刑或流放了,也不用脏了他们的手。
“好,就听朗哥哥的。”毕岚满意地笑了笑,又向屋外唤道,“渥得尔。”
“属下在。”门口无声无息地闪出一个影子似的男子。
“你把那些山贼怎么了?”
“还未处置,都关在那个山寨的地牢里了。殿下一直贵体未愈,属下想等殿下复原后再征求您的意见。”
渥得尔毕恭毕敬地回答。
“什么?那他们……”
“属下擅作主张,因他们对殿下非常不敬,已一月未送食物,以示惩戒。”
“他们一个月都没吃东西了?哈哈哈……”毕岚也算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笑得不可抑止。
“哼!”朗格纳还是觉得便宜了他们。
“哈哈哈……渥得尔……哈哈……”毕岚还在笑。
“殿下——”
“哈哈哈……什么事……哈……渥得尔?”
“殿下打算怎么处置他们呢?”
哦,不是渥得尔提起,差点忘了正事——叫他进来的目的。
“就按朗哥哥的意思,将他们送官查办吧。”
“是,殿下。”渥得尔欲言又止,“还有……”
“还有什么事吗?渥得尔。”
“他们……”渥得尔看了朗格纳一眼,不知该不该开口。
“怎么,要我回避吗?”朗格纳有些吃味地问道,他和毕岚之间有什么事是他不能听的呢?心里却是很不
高兴让毕岚和别的人一起独处。
“不,不用。渥得尔,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毕岚一见朗格纳不悦的脸色,马上遣开了渥得尔
。
“是,那属下先行告退了。”渥得尔低头一躬,转身走出了房门。
不知为什么,也许是错觉,朗格纳似乎看见渥得尔转身临走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似乎对他恨之入骨一样
。
他是什么意思?
* * * * *
三天后,朗格纳出外买药和果品去了,只留下毕岚一个人在客栈休养,渥得尔保护他。
但正在朗格纳兴冲冲地因为可以早点回来多陪陪毕岚而到厨房放了药和果品后,他听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
事实。
“什么?你再说一遍。”毕岚激动的声音使高兴的正要推门而入的朗格纳停下了脚步,屋里有两个人,那
另一个无疑就是渥得尔了。他们在说什么?有什么事情要在他不在的时候才能说,是那天渥得尔欲言又止
的事情吗?他不禁竖起了耳朵。
“属下办事不力,请殿下恕罪……”果然,渥得尔内疚的声音在房中响起。
“说重点!”毕岚不耐烦了。
“我说,黑虎寨的那群山贼并非属下所雇那群山贼。”
“!那,那他们……”
“是的,他们真的只是一般的拦路抢劫的山贼路匪,他们这样伤害七王子殿下是万死都难辞其咎的。希望
殿下不要轻判了他们。”
“那天我不是叫你去买通一伙山贼来演戏给朗哥哥看,让他明白他对我的心意吗?那——那群山贼呢?”
“属下确实有买通了一伙山贼,但他们久等不见殿下出现,属下才知道殿下出了事。于是派人搜山才发现
原来王子殿下走错了地方,被另一座林子的山贼给劫了去……”
这,这未免也太乌龙了吧?都是朗格纳乱走一气的错!毕岚心里叫苦。
“于是循着蛛丝马迹,属下们才找到了黑虎寨,但那时殿下却……”
“不要再说了!那并不是你们的错,你不必太过自责……”反正这群山贼误打误撞也算是帮了他的一个大
忙——虽然不是有意的,而是间接无意的。
“但是,属下有一言不知该说不该。”
“你但说无妨。”
“七王子养尊处优,地位高贵,为何要对朗侍卫如此执著,甚至为了他还特意从草原千里迢迢来到中土,
又为了他去丽春院那种人蛇混杂的下贱地方,之后又特地买通山贼在他面前演戏……”他真不明白象七王
子这么高贵的人为什么为了要让朗格纳回去而做了这么多吃力不讨好的事,还还得自己差点……
“行了,不要再说了!渥得尔。”毕岚的口气不怒而威。
“不……殿下,你甚至还为了他差点连命都没了……”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渥得尔。虽然你救过我一命。”所以才让你说到了现在。
“难道……”
“什么?”毕岚挑起眉。
“……殿下爱着朗侍卫?”
“你不是早发现了吗?那又怎么样呢?”
“这是不对的呀。大汗和王妃也会反对的。”
“渥得尔,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理解我才帮我做这么多事的,原来……你也是这么看我的。”毕岚的口气哀
怨而凄婉。
“这……对不起,王子,我……属下只是一时,一时接受不了而惊讶得口不择言,请王子降罪。”
“算了,这不是你的错,只是你们不理解罢了。”
“朗侍卫他不值得殿下为他这么做……”渥得尔不禁为王子的苦心不值,而不知为何,内心深处更多的是
一股苦涩和不甘。
“不,值得的。你们永远无法理解,我对他的爱有多深……”
“是吗?所以不择手段地欺骗我也在所不惜?”房门被推开了,一股冷风吹了进来,中原的秋天也挺凉的
,但更冷的是那夹在风中,穿入耳中的阴沉的声音,夹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朗……朗哥哥,你几时回来的?”毕岚苍白着一张脸,小心翼翼地问着面无表情的朗格纳。他听到了多
少?
“从你们讨论山贼的事情的时候。”
糟!他全听见了。毕岚一边在心中叫苦一边想着如何挽回。
“朗哥哥,你听我解释……”毕岚焦急地欲力挽狂澜。
“哦,解释什么?”刚才你不是全都说了吗?
“我……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因为爱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