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蓿├鲜τ职研3さ姆匣爸馗戳艘槐椋刮Q运侍亟擦艘淮蠖巡缓煤霉芾砗⒆踊崛绾稳绾巍俏颐嵌霉芙袒褂玫米潘谀抢锓匣奥穑浚』褂心忝悄墙淌以趺辞奖诼┓绲媚敲蠢骱Γ浚∥叶及汛盎Ч氐盟澜艟尤换褂姓笳罅狗缤澈蟠担∪鲋油妨淘谀遣畹忝恢蟹纾 �
我憋着笑很认真很严肃地听着父亲难得的埋怨,不时还激愤地配合一下,生怕他忽然脑路一回转提到我那成绩上去了。
于此同时手机不约而同地传来了三条短信:“我爸没打我,倒吐了我一脸口水,屁、股白洗了!”“骂了一顿,走了。”“你爸反应怎么样?我和弟弟在玩游戏,他穿了身紧身裙很好看你要看吗!”
我只能说,这是一起关于邹老本人所引发的一系列减少家暴的真实事故。
作者:呜呜呜~~~给个留言给个投票好吗~~~~?让我知道你们钟爱哪个小攻嘛~~~~收藏推荐撒铜币~~~话说打工真的好累……
☆、2011年5月 (1303字)
“五一”三天长假我做了死宅的准备,结果才宅了一天便被母亲凶残地拖了出来晒太阳——去绿花湖踩单车。
母亲由于公务繁忙外加身体不适没有一起去,我戴了顶鸭舌帽咒怨附身跟着父亲和老哥一同前往。
虽说已经是放假第二天,但现场依旧是人山人海。好不容易把自家的电动和摩托停好,挤进单车租售店里租了三辆山地车,戴了顶轻塑料的专用帽,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推着车过去。
首先要踩上一段很长很陡的斜坡,我这身长年不锻炼的懒骨头踩到一半就气喘吁吁的,只好下车慢慢推着走。老哥在前面回过头问我要不要休息一下,我一抬眼就看见他脸上透着一股赤果果的讥诮,我顿时怒火中烧,板着脸潇洒地抹了把汗,“没问题!”
逞强的后果是到达平缓地面时已经冷汗涔涔嘴唇发白很有中暑脱水的先兆,但我还是死咬着腮帮子一双奋斗冲劲的眼亮晶晶地睁着,只不过眼里有点无神,而握着车把的手有点抖而已。
“再踩十分钟怎么样?有力气吗?”父亲在前头停下朝我们问道。
“我没问题,不过阿明好像撑不住了。”
我还想硬着头皮再踩一公里,刚一张口便看见本来灰厚的云层破裂出一道道闪瞎眼珠子的光线,光华的日辉铺洒在前方长长的道路上,泛起璀璨的金光。
“…爸,我要休息。”
推着车走到不远处的便利店,买了大瓶脉动灌下了半瓶,顿时全身心舒畅毛孔扩张,差一点就想紧握着拳头痛快地喊一声:“Cool~~~”
歇了五分钟父亲等的有点不耐,先慢悠悠地踩了起来,老哥把水瓶插在套着车杠的包上也尾随在后面踩起来,我只好蹬了蹬酸痛的腿慢吞吞地跨上比车头还高的座包也慢慢踩起来。
烈日当空照,周围的花儿对我嘲笑。我埋头苦踩的时候身边飘来阵阵清香,我转过头,长裙子的少女骑着居家型的单车慢悠悠地踩着。长发飘飘裙摆摇荡,白净的脸颊苗条的身姿粉色的单车白色的小鞋,犹如动漫里的粉红系少女,梦幻而纯真。
我看得正呆的时候一阵强烈的风撕扯而过,流、氓地撩起了少女的长裙,乍泄出光滑白皙的小腿,我默默地伏底上身偷偷地瞄。
下坡的时候少女忽然放开车把张开双臂驶了下去,犹如轻燕般自由翱翔,裙摆飘荡出一层层波浪,她愉快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笑到一半忽然车头打滑车身一扭一甩“Pia”一声坠落在地上。
哦,粉红色内裤!
本来想掏出手机拍张照发微博,但自己那部老版偌基亚连放歌都没有,只好不舍的逃离了现场。
一路上踩了又停,停了又踩,终于在下午两点踩完了全程。老哥载着我去X功夫吃饭,父亲临时有事回去了。
我狼吞虎咽地扒完整碗饭和整盅汤,把蒸蛋当作饭后甜点用勺子一口一口往嘴里塞。店员过来收餐具时看着我那份默了很久,说:“不好意思,餐具是不能擅自拿去洗的。”
老哥:“……”
我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
剧烈运动完的后果是腰痛腿痛头痛肚子痛(吃太撑),于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我终于可以待在家里玩一整天的电脑,痛并快乐着!(面无表情地双手比“V”)
作者:留言留言~~~!!!投票~~~!!!收藏~~~~!!!
☆、2011年6月 (1639字)
儿童节是给小屁孩过的节日,我们这些“大人”只能眼红的看着小屁孩被父母牵着到处去玩,顺便缅怀一下自己逝去的童年。
一放学便看见一帮小屁孩跑来跑去乱哄乱叫,我尽量躲着这些移动的炸弹,艰难地爬出了路口。而我为什么这么惧怕这些小孩,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源于初三的那次意外。
记得那天下午我好不容易上完了三节数学课,几乎是逃着跑出学校。站在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狠狠地从侧面撞击了一下,我差点被撞倒在地。稳住身子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小屁孩,不过他反而摔倒在地,懵懵的看着我,我还没走前去他忽然扁起嘴“哇”的一声哭声冲天,把我吓了一大跳!
就在我惊慌失措之时,后面一道尖利的喊声吓破了我本来就颤抖的胆,“哭什么呢臭小子?!让你乱跑!活该摔死你!”
我犹豫着在撒腿就跑和诚恳道歉两者徘徊,那位大娘已经冲到我跟前,嘴里骂着手却温柔小心地检查小屁孩的身体,忽地拧过头瞪着我,我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多大了你?!还欺负小孩子?!”
果然最恐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下我也没法逃了,只能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向她解释:“我……”
“亏你还是个学生!还名校的呢?!初几了你?!怎么一点分寸都没有?!”
我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被人诬蔑,心里不由得泛起一股愤怒之意,语气也压抑了起来,“我…没有碰他。”
“没碰他他怎么会摔在地上?!你这个学生仔这样可不行哦!做错事就要承认!这么没有家教还出来读什么书?!”
胸口郁结的怒气翻滚到了极点,我抿紧了唇看了她一眼,声音有些哑,“我没有碰他,是他撞上来的。”说完也不顾大娘的反应转身就走,面对周围的路人我的脸上保持常态的冷淡,只不过自己的脚步有些狼狈。
非常不懂这种动不动就站不稳一摔倒就哭的弱智生物有什么可天真无邪的,还没有小胖好玩呢!
这件事给我留下了不浅的阴影,以至于我对小屁孩越发的厌恶。
回忆了一下这惨痛的记忆,我甩了甩脑袋拐进便利店买瓶饮料,老板抱着婴儿给我结帐,那婴儿见到我似乎十分好奇兴奋,“呀呀”地叫着小手乱挥。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低头研究玻璃柜里的零食。
“他好像挺喜欢你呀!”老板逗了逗一直在“呀呀”叫的婴儿宠溺的笑道。
我勉强笑了一下,接过零钱转身就走。
回家的路上车被堵在了人行道上,我有点不爽,刚想绕过去,一道细细软软的微弱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伏下身子凑到车底瞄了瞄,一只似乎才刚出生的小猫柔弱地爬了出来,琥珀色的漂亮眼珠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发出一声弱弱的“喵~~”。
我往周围看了看,似乎没人注意这里。蹲下、身壮着胆子去摸了摸它的头,它眯起眼往我手掌蹭了蹭。
我试着小心翼翼地抱起它,啊!好轻!而且软软的,几乎都能感受到它皮下硬硬的骨头。
真的很想抱它回家,可惜母亲十分排斥比金鱼还大的动物,况且说不定已经有主人了。我逗了一小会儿便依依不舍地放下它,起身与它道别。
走在路上我不禁想起老板怀里的婴儿,也是软软的小小的,一双大眼睛黑亮黑亮的,透彻得几乎能倒映出人样。
好像婴儿也挺好玩的……我摸了摸下巴开始神游。
于是第二天我特地拐到便利店再去买饮料,结帐时我用诡异的眼神盯着咬着手指发着呆的婴儿几秒,问老板:“我能摸摸她吗?”
“当然。”老板连笑容都散发出浓重的父爱气息。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又问:“我可以捏捏她吗?”
“当然。”
于是我狠狠地一拧,她本来呆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整个小身子一颤,粉嫩的小嘴嗫嚅几下,“呜哇——!!!”一声响彻了整条街。
虽然被老板赶了出来,但是我也因此确认了一件事,小屁孩真的很脆弱呀我只轻轻捏一下就哭成那个鬼样,不过感觉好爽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因此我大度地原谅了当年那只小屁孩!
☆、2011年7月 (2144字)
一放假母亲便要我去剪头发。
对于发廊这种人群密集的地方我当然不会去,表面上答应着,趁着她忙起来的时候我故意没提醒她,自己窝在书房里高兴地码着自己写的草稿。
于是晚上母亲把我痛骂了一顿,勒令正在放假的老哥押着我过去。
第二天我把自己锁在书房里死活不肯出来,老哥又踢又踹又骂地耗了十多分钟未果,只能对我使出软武器,“我带你去北湖那家动漫店,我付帐成了吧?”
“……骗我的话这辈子都会没女朋友。”
老哥咬牙切齿,“还不快滚出来!”
搭上老哥的电动来到母亲经常光顾的发廊,隔着玻璃看见里面人头涌动忙里忙外,转身想跑,被老哥的铁爪摁住了肩膀,“午后已经是最少客人的了,赶紧给我进去!少耍花样!”
我垂着头磨磨蹭蹭的推开玻璃门,店员立刻迎过来热情地招呼:“你好!请问是几位呢?”
“就他。”老哥在后头说道:“阿明,我去隔壁的书店先看会儿书,呆会儿过来付帐。”
店员微笑着攘了攘手,“这边请。”
我被他领到沙发前坐下,他倒了杯水给我,“抱歉先在这里等一下。”
身边的时髦女人被店员领了进去,我喝了口水眼睛转来转去打量着这里,恩,人的数量还在可忍受的范围内。
渐渐的我放松了神经去翻了翻茶几上的杂志,翻到写真专栏时我眼都直了,尺度这么大真的没问题吗怎么没被禁啊真是造福广大宅男啊……我感慨了没一会儿店员忽然走过来通知我过去,我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地把杂志扔在茶几上,装作十分淡定的跟着他过去。
我有点不安的躺在冲水床上,洗发小弟盖了条毛巾在我胸上,轻声笑道:“你第一次来?”
我“恩”了一声,对于自己不熟悉并且与自己有年龄差的人完全使不出套乎劲,这就是大概的社交障碍吧?不过对于学校里我还是比较放得开。
他开了花洒濡湿我的头发,温得偏冷的水温在这种天气来说刚刚好,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水温可以吗?”
“恩。”
“弟弟你还是学生吧?”
“恩。”
“初几了?”
“…高一。”
“噢,真看不出来,是在哪读呢?”
“J中。”
“呵呵,那你肯定是班里最帅的吧?”
我觉得他问的有点多了,但不好拂他意,只得说:“不知道。”
他大概察觉到我烦了,也没再问,专心地给我洗头,那温暖有力的手指轻柔地按摩着我的头皮十分舒服,还巧妙地打着圈圈,慢慢往下揉……
“那…那个,其实不用这么下…”
他笑了出来,“好。”
就在我被按摩得昏昏欲睡之际,鼻间似乎扑来浓重的香水味,接着耳边响起轻悄悄的一句话:“能给我你的号码吗?”
我想我大概是在做梦,这种勾搭男生的诡异情节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实里而且还是在我身上?!我睁开眼睛直盯着上方那张隐晦在昏黄灯光下的脸,对方似乎笑了笑,又轻声问道:“可以吗?”
……我想我得赶紧回家。
洗完后他问我点哪位理发师,我挑了位头上的发型没那么炫的,他问我要剪什么样的,我想了想,“板寸头!”很狂野很邪魅!
他说:“可这种发型不太适合你这样的娃娃脸,你真的要?”
……我已经尽量忽然掉这个事实了你让我心理满足一下会死吗会死吗会死吗发廊什么的三次元什么的果然很恶心啊你就不能帮我剪个配娃娃脸的板寸头吗……于是我狂躁了,“…剪短一点。”
剪完之后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可老哥估计仍沉浸在各种朝代里不能自拔,自己身上又没带手机,只好认命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还要水吗?”店员过来问道。
我摇头。
店员没说什么,转身就招呼别的客人了。而刚搭讪我的洗头小弟忽然拿着扫帚跑了过来,慢吞吞地扫着座位下的头发。紧身短小的衣服被他一弯腰刚好露出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