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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妞感动的汪汪叫唤,张容蹲着剥蛋壳,它在一旁焦急的等,度秒如年。剥好之后张容把蛋塞进它嘴里,“给你,吃吧。”
骚妞呜呜两声表示感激,扭头跑到遥控大门口,咬下一半放到一只公狗面前,又把剩下的一半吐给隔壁另一只公狗。
张容:“……”
张容嘴角抽搐,默默转身离去。忽然他眼前飘下张粉红色的纸,低头一看——是一百块钱!!
他环视四周,没有人,楼上掉下来的?抬头转了一圈,也不见有人站在窗口看。于是他鬼鬼祟祟的弯腰捡起来,飞快塞进自己裤兜里,若无其事的哼歌往回走。
走出几米,就听头上有人扑哧一声乐了,“张容!干坏事儿!”
张容吓一跳,仰脸看,墙上一个执勤岗上,王桥正伸出头冲他嘿嘿笑。
“有有有钱干嘛不捡!又不知道是谁的……”张容红着脸解释,王桥憋不住乐,大笑道,“你再拿出来看看!”
“难道上面写名字了……”张容莫名其妙掏出来展开,斯巴达了。
手里的粉红毛爷爷,居然是用彩铅笔画的。
王桥下到地面上拍他肩膀,“咋样儿,我画的挺逼真吧。”
张容皮笑肉不笑把假钱还回去,“真像啊好厉害啊,呵呵。”
“呆着实在没意思,没招儿了,就得自己找乐子。”王桥靠在墙根底下说,“今天都骗仨人了,你是第四个,噗,别人都捡起来就跑,你还到处瞅。”
好不容易捡张钱,高兴半天发现是假的,张容经过大喜大悲,感觉不会再爱了,郁闷的挨着王桥蹲下,不远处骚妞跑过来,朝王桥身上扑。
“诶!别舔我啊我告诉你,老实点儿。”
张容捋狼狗后背,“怎么给它起这么个名字,多难听啊。”
王桥笑得一脸淫|贱,“因为这母狗实在是太骚了,院里只要牵过来一条公狗,它就贱嗖嗖的过去跟人家处对象,现在满院子的公狗基本上全跟它有一腿。”
张容无语,半天憋出一句:“……那这个名字确实挺合适的哈哈哈。”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半天,张容脚冻麻了,站起来蹦跶,王桥说哎呀不聊了你回屋暖和暖和去吧,我也执勤去。于是张容挥手跟他作别,转身小跑进楼。
屋里暖气十足,张容抖索着关上房门,展旭已经回来了,坐在圆桌边招手,“过来。”
张容脱了羽绒服走过去,伸出双手让展旭握住揉搓取暖,展旭揉了一会,揽过张容让他坐自己腿上,亲吻他冻得通红的鼻头。
张容开始还有点害羞,但展旭吻了又吻,亲昵缠绵,张容不禁情动,手插|进展旭的短发里抚摸,主动伸出舌头纠缠吮吸。
展旭抱起他,就着亲吻的姿势倒在床上,手也沿着衣摆伸进去,张容难过的呻|吟,撕扯展旭衬衫前襟——
咚咚咚咚咚。
动作停滞,张容收回手小声说,“有人敲门。”
门外:“小展!搁没搁屋里啊,开门!”
这个声音是……怎么是李局?两人对视,展旭低声咒骂,起身整理衣服,然后张容赶紧到圆桌旁做好,展旭过去开门。
李局风尘仆仆走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寒气,显然刚从外面来。
展旭:“您怎么过来了?”
“内啥,我来替你来了。”李局摊在沙发上直喘粗气,跟张容打招呼,“小同志好啊,咋样这边儿,住的习惯不?”
张容刚张口还没出声就被打断,李局继续自顾自说,“不过习不习惯的那都无所谓,你们也不用再搁这块儿住了。上头给调来十五个人,都是初级警员,也没啥经验。再有就是局长考虑小展胳膊没好,我最近正好也没啥事儿,完了呢就过来替你,你回去好好养着,伤好马上回警局报道,啊。”
张容瞪着眼睛听,李局瞅他一眼,伸手指门外,“哎内小同志,你去楼下给我打一茶缸热水呗,嗓子疼。”说着还咳嗽两声。
“好,你等等。”张容应道,起身出去接水,心说这才两三天就回去,瞎折腾什么啊,这李局这么不靠谱呢,一会儿忙一会儿又不忙了。咦,话说我没有拿杯子去接个毛热水啊。
他转身回去拿水杯,走到一半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靠,我干嘛出去接热水,屋里就有饮水机啊……
张容推门进去的时候,李局已经站在门口准备要走了,展旭连声说好的好的您放心,李局笑呵呵点头,拍张容肩膀,“小同志辛苦了嗷,热水不用了我回我自己屋里喝,你俩赶紧收拾收拾吧,车在前院等。”说完扭头走到隔壁进屋关门。
张容:“……”
展旭走到大衣柜前收拾这两天买的衣服,把手提包交给张容,轻笑着摸张容后腰,“去车上等着,回家再好好疼你。”
张容被调|情话弄的脸红红,小心脏直打鼓,同手同脚闷头往外走。
坐上车五分钟之后,展旭也上来了,挨着张容坐在最后一排。只一次跟来时不一样,两人的手在宽厚衣袖的遮掩下紧紧扣住,在寒冷的车厢里给彼此以温暖。张容抿着唇笑,心里跟车窗外的阳光一样明媚。
☆、24第24章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梨子最近几天要准备回家的事情,坐火车从南方会去要两天时间,所以明天,后天,大后天不更新。也就是9号,10号,11号不更新。新章从12号开始更。
寒假了,祝大家玩的愉快~~!!梨子感谢大家的支持~【mua~
经过回家这一路,张容才真正知道什么叫路漫漫。
大巴在山路十八弯上边开了俩小时,好不容易走上平地,结果前轮陷进冰雪化开后泡软的草甸里,吭哧一声灭火了。一群人脱了羽绒服军大衣,在下边连推带挖,等到终于把车弄出来,除了张容以外,所有人都一身大泥巴,跟拉练时候吃的乡巴佬鸡腿似的。本来张容也想下去帮忙,被展旭一个眼神制止,于是老老实实蹲一旁看着,边看还边在心里想,展旭一身泥好狂野,帅死了。
翻雪山过草地之后,他们灰突突的穿过好几个乡镇才看见马路。走到快三个小时,车厢里的手机嗡嗡震动声突然响成一片,拿出来打开短信息一看——“欢迎您进入XX省C市,祝您愉快。”
张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在外市住了好几天。
好不容易破大巴晃悠到市区里,张容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高耸大楼和喧嚣人群,心中无比怀念和感动,到底习惯了城市的生活,在荒山野岭高墙大院里住着,纵然条件不错,可一天两天都能静出鸟了,没网络没手机,只给看电视,说不憋屈是撒谎。
不过等车开到市中心,遇上超级大堵车之后,张容立刻不怀念了,头杵在展旭肩膀上哼唧。这车一熄火就没有暖气,小警员最后在里边儿冻得跺脚,司机大哥两手插袖子睡了一觉,中途张容还下车去坑爹鸡解决个人卫生问题(大),下午四点半,交通拥堵缓解,展旭跟他刚到手的小笨零才终于真正的到家了。
五楼502门前。
展旭一个深吻,张容仰头回应。一番缠绵过后,展旭低声道,“我先去警局,你自己在家好好歇一歇,等有时间我来帮你搬家。”
“嗯。”张容红着脸低头,挑起眼梢,轻声说,“晚上给你煲汤。”
“今天晚上不行,明天吧,嗯?”
张容知道年底事情多,大叔会很忙,他懂事的点点头,“别太累,小心手臂。“
展旭在他嘴唇上咬一口,转身下楼。
张容依依不舍,站在楼梯上往窗外边望,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回头看,“圆圆!”
方圆提着个大箱子,正要出去给买家发货,一推开门就看到张二货一动不动站在门口。他把箱子放到脚边问,“傻愣着干嘛啊,回来了怎么不进去。”
张容扑过去搂住方圆曾头蹭脸,忽然抬头道,“你咖啡店的事情解决没,怎么样了现在?”
“那事儿,算是解决了吧。”方圆含糊道。
张容急得不行,“啥叫算是解决了啊!算是到底是解决了还是没解决啊你给我说清楚!”
方圆拦住激动的张容不让他破坏自己发型,“哎哎哎你别上手!已经解决了!解决了还不行么。”
张容眼里全是好奇,凑过去不停磨叽,“怎么解决的?到底怎么解决的?”
“闭嘴,揍你了!”方圆一巴掌把他拍进屋里,“怎么一回家这么招人烦呢,亏我这两天还想你来着,赶紧的换鞋。”
张大宝听见动静,醒了,张开眼睛一看,主人他终于回、家、了!它无比兴奋与激动的嗷一声扑过去,表情掺杂了哀怨愤怒喜悦等等情感,将张容一屁股坐住,猛舔泄愤。
“呜呜呜呜——!”张容手脚并用把臭狗撵下去,翻身趴着呸呸吐狗毛。
方圆提着大箱子进来,顺便给张容一脚,“你回来太好了,我给你看网店简直他妈的要烦死老子!昨天还遇见一个傻叉,一会让我给发中通,一会又要改圆通,还磨磨唧唧说什么千万别发韵达,韵达离他家远。卧槽,惯得他啊。”
张容翻滚着脱掉外衣鞋子,把脚插|进拖鞋里,然后蠕动到沙发上,“你才知道开网店不容易,比这奇葩的买家有的是,话说你最后给他发什么了?”
方圆往沙发上一靠,非常邪恶的回答:“韵达。”
张容拿脚蹬他,“你怎么这样!他给差评怎么办?”
方圆怒道,“我离中通圆通也远,难不成老子开车去给他发货吗!”
“啊?”张容疑惑道,“不远的啊,后面那栋楼就是圆通大师,比韵达师叔还近啊。”
“……”方圆愣住,半晌后捶打张容,“老子不知道啊混蛋!”
两人在客厅里搏斗,墙上挂表指针轻响,一点钟。
“不行了好累啊。”张容瘫倒,“你赢了你赢了,饶我一命吧亲。”
方圆居高临下,耀武扬威了一会,俩人肚子都饿了。张容起身翻冰箱,空的。翻另一个冰箱,里面有两根黄瓜。
“圆圆君……”张容面无表情回头,“粮食呢。”
方圆伸手戳大宝,“喂狗了。”
张容:“……”
张容出离愤怒了,心说尼玛我买那么多肉片鱼丸你居然给我喂狗!但是他不敢跟大魔王掐架,敢怒不敢言。
最后方圆玉手一挥下旨,小容子先去洗澡换衣服,然后一起去发货买粮。
沃尔玛一层。
“对了圆圆,有我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张容郑重其事道,随后又期期艾艾,“我跟展旭……我俩在一起了。”
方圆先是惊讶,随后笑着竖起大拇指,“行啊你张小容!才两三天就勾搭上了,真心挺有一手,佩服佩服。哎你快说说,怎么回事儿,你倒追的人家么?”
张容一提起展大叔就含羞带臊,巴拉巴拉跟方圆把整个过程(省略啪啪啪)说了,最后扭捏着说,“我们说好了的,过几天就搬去一起住,以后你自己住楼上吧。”
方圆听完全过程一顿唏嘘,“你丫命真好,想什么来什么……哦对,说到住不住的我一下想起来了。”
他拿起一袋八宝粮边看边道,“我房子白卖了。”
“啊?什么怎么白卖了?”张容想起来咖啡店那事他还没说明白呢,连忙追问,“咋地了快告诉我。”
方圆倚在大米货柜上叹气,“唉,你听我说,是这么回事儿。”
☆、25第25章
整件事其实是这样的。
方圆改完房证的第二天,房角咖啡来了一个男人。
男人进门先略略环视整个咖啡厅,紧接着目光就定格在方圆身上。他径直走过去并伸出右手,“你是店主方先生?”
方圆愣了下,跟男人握手,点头道,“我是,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男人的手与方圆相握,微微收紧两秒后便松开收回,“我是这里的新房主,想跟你谈谈关于店面使用权的事情。”
男人面带微笑,举止礼貌得当,但方圆心里非常不舒服,一是因为,银行方面还没有贷到款,新房主就杀上门,这意味着自己的店这把真要玩完了;二则是因为,这个人微挑起下巴俯视他时,那种傲慢的神情。
方圆也懒得问他怎么称呼,强作镇定地拉开一桌椅子请房主坐下,让小陈去泡红茶,而后道,“关于咖啡店搬迁,我还没有准备好。希望你能通融一下,给我点时间。”
男人没有回话,甚至没有看方圆,而是饶有兴趣的打量咖啡馆里的桌椅陈设,进出客人,甚至天花板上的创意吊灯。直到小陈端上红茶斟好并走开,男人才哼哼一笑,对方圆道,“你这店一年能赚多少钱啊,十万还是二十万?”
方圆将手狠狠戳进大米里泄愤,“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