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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些不利于日本国的事,其他股东是不会答应的。不过,以后,可就不好说了————”
下班时分,冢元佑佳准时出现在了邵寻办工桌旁。
两人走出宇航中心,正巧遇到邵锋正陪着邵永国上车准备离去。长长的车队,黑压压的送别人群,好不气派。
邵寻忍不住驻足看了一会儿。
“那位就是邵氏集团的太子爷啊?”冢元佑佳也望了望,忍不住赞叹,“可真是个尤物啊!”
邵寻一听,差点喷饭!要是让自己那位心高气傲的弟弟听到这样的评价,他估计会将你直接从宇航中心的顶楼扔下去!
一路无话,两人直接开车来到了一家豪华酒店的顶级套房。
走进房间,想不到丰盛的晚餐已经摆上了餐桌。精美的食物,精心的布置,充满了浪漫气息。
“请坐————!”冢元佑佳自然也入时地玩起了绅士风度,亲自为邵寻拉开了座椅。
邵寻面无表情地坐下。
喝过开胃酒,冢元佑佳一脸笑意地再次开口:“想不到锦织君这么快就给了我让人欣喜的回应,今晚注定将是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从现在开始,我可以叫你裕吗?当然,你从现在开始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邵寻看了他一眼,拿起果汁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裕怎么不说话?”冢元佑佳又问,“怎么也不喝酒?难道是不合口味?”
“我不喝酒。”邵寻终于开口,冷冷答道。
“哈哈!”冢元佑佳大笑出声,“那你可真是不知人间乐趣了!你难道没有听过,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看来,冢元医生的生活真是丰富多彩。”邵寻回应。
“其实,享受人生,才是真正的生活。”冢元佑佳也并不示弱。
既然要享受人生,邵寻也懒得再多说,立即开始享受起自己的晚餐。
席间,冢元佑佳彬彬有礼地将邵寻照顾得无微不至。
晚餐过半,邵寻突然又开口:“冢元医生说喜欢我?”
“是。”冢元佑佳趁机一把握住了邵寻的手,回答。
“为什么?”邵寻抽回手掌,继续问道。
冢元佑佳却站起身,慢慢走到邵寻身后,双手抚上他的双肩,低头将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因为裕是我见过的最出色的人。坚强的意志,执着的信念,还有一副让人垂涎欲滴的身体————”
冢元佑佳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慢慢来回扫过邵寻的耳廓;双手也慢慢向下移动,钻进邵寻制服的领口,直接向他双胸模去。
邵寻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任他上下其手,继续问道:“不知道,冢元医生昨天说的那些可能会对我不好的事情是什么?”
冢元佑佳的嘴唇慢慢亲吻上邵寻的脸颊,双手也加重了力道开始上下揉捏,气息有些不稳地回答:“要不,我们先到床上去,再慢慢说————”
邵寻立即站起身,快步地走出餐厅、穿过客厅进入套房,坐到了大床之上。
冢元佑佳随后跟到,迫不及待地飞身就将邵寻扑到在床上,笑道:“想不到,你比我还急————真是个闷骚————!”
“我是急着想知道答案。”邵寻看着冢元佑佳近在咫尺的眼睛,开口说道。
“先让我亲一下,我再告诉你!”冢元佑佳的嘴摩挲着邵寻的脸。
邵寻插进口袋的五指慢慢合拢。下一刻,只要他伸出右手,眼前这个人就将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可是,最终他还是没有动。
冢元佑佳的嘴覆盖上邵寻的唇,开始慢慢蹂躏起他的唇瓣。
不知过了多久,冢元佑佳才慢慢抬起头,眼中已是欲##火高涨。“真是甜美————”
“可以说了吗?”邵寻却冷冰冰地继续问道。
“呵呵,”冢元佑佳也有些无奈,“你可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好吧,那我就先告诉你一点点:恐怕宇航中心没有几个人会知道,你的父亲便是日本国大名鼎鼎的,如今已经被判终身监禁的前首相吧?”
“什么?”邵寻一惊。难道他说的就是这些?“你怎么会知道?”
“我是医生。”冢元佑佳又亲了亲邵寻的眉,继续温柔地说,“宇航员的出身一向是宇航中心最重视的。当时你说你没有父亲,而主试官为了慎重起见,再你血检之后让我再次将你的DNA进行比对以确认你的父亲究竟是不是日本人,不料却让我发现了这个秘密。”
邵寻回想起当时主试官集体退场的情景,接着又问:“当时你应该没有隐瞒真实的情况吧?既然主试官最后还是选择录用了我,那就证明我的出身问题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说的不错。”冢元佑佳继续咬着邵寻的耳朵,笑着说,“可是,还有一些他们并不知道的情况————”
“那是什么————?”邵寻立即追问。
冢元佑佳再次抬起头,一脸深情地继续说:“想要知道得更多,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真是只狐狸!邵寻心中忍不住怒骂!
“那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接着,邵寻突然从口袋中抽出一张纸,将手伸到了冢元佑佳面前。
冢元佑佳细细一看,忍不住发出惊叹:“哇!这可是个天文数字!你出手可真是阔绰!”
“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而且保证不会说出去,它就是你的了!”邵寻说道。
“哈哈————”冢元佑佳却又忍不住大笑,“如果你不这样做,我还可能会考虑告诉你。不过你这样做,便证明你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你知道吗?你现在让我很生气!”
说完,冢元佑佳伸手用力将邵寻的双手按上头顶,另一只手使劲一扯便将他的外套连带衬衣扯了个稀巴烂!
邵寻胸膛瞬间便暴露在空气之中,冢元佑佳忍不住低头一口便咬上了他胸前的红豆!
“啊!”邵寻发出一声闷哼。
这个混蛋!真不该对你心慈手软!
冢元佑佳像着了魔一样肆意在邵寻的胸膛上吮吸,撕咬,当他将不安分的手一把覆盖到邵寻的要害之处时,邵寻终于忍不住怒吼一声:“你够了没有!”
说话的同时,冢元佑佳的身体也被邵寻一脚踹下了床头,跌倒在地摊之上。
不料,冢元佑佳瞬间从地面上弹起,再一次飞身将邵寻扑到在床上。
可这一次,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除了高涨的欲##火之外,还充斥着满满的怒火。
“你以为,”冢元佑佳盯着邵寻的双眼,怒气冲天地说道,“我会在乎钱?这样的一个世界,再多的钱有什么用?我在乎的是享受,是美人,是得到像你这样的人!”
“那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邵寻立即反问,“你这是威胁,是逼迫!我并不爱你!你用这种手段得到一个人又有什么用?没有真心,你同样不会得到快乐!”
“真心?”冢元佑佳嗤之以鼻,“这世上真的有真心吗?我不需要那些东西,我只需要身体的快乐!今天,我就是想上你!你如果不答应,明天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日本国未来最具前途的宇航员身体中其实充斥着华夏人的基因,他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日本人,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只不过是一个经过人工改造的怪物,杂种!”
“什么?!”一道晴空霹雳,劈过邵寻的头顶!
怪物?!杂种?!
我是怪物,我是杂种?!
邵寻的身体一下子瘫软在床上!泪水,再在无法抑制地滚滚地流出眼眶!原来,在他人的眼中,现在的自己,竟是这个样子?
曾经所有的梦想,所有的努力,在这一刻,竟是显得如此荒唐!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冢元佑佳趁势将一动也无法动的邵寻的衣物全部除去,当邵寻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完整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惊呆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身体,每一寸,都像是上帝的杰作!
他疯狂地亲吻着邵寻身体的每一寸,他简直想将这个人活活吞进肚子里!
当他动情地开始细细地把玩邵寻的玉竿时,口中禁不住喃喃道:“真是漂亮,真是完美无缺。难道,这也是人工的么————?”
但是,一只手却在此时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臂。
随即,一个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既然你什么也不在乎,那么,你在乎自己的命吗?”
“什么————?”
冢元佑佳茫然地抬起双眼————
邵寻从饭店走出来,看了看街道上的夜景。很快,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他的身边。
“怎么样?”
上了车,开车的男人开口问道。
邵寻的手指伸进袖口,拿出一个密封的透明玻璃管,看了看,扔在了身旁的皮质座位上————
88
88、88 。。。
“什么————?”
当邵锋听到助手带来的消息时,手中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香山浚中,死了。
邵锋的手指在忍不住发抖,眼神越来越幽黑。最后,他愤怒地将桌上的东西掀翻了一地。但这一切,还是无法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香山浚中,你真是个大笨蛋!是这个世上最愚蠢的大笨蛋!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解决问题吗?你以为我永远也不得到到SJ003号的秘密吗?你可真蠢!即使你不说,我还有其他的办法,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可你,你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死?我并不想杀你,我不想!但你这样一死,我连最后的良心也不剩了!
既然这样,从今往后,就让那些我曾经憎恨过的人,都一一死个干净!
今天,是邵寻开始放假的日子。
本想相约香山和一和他吃一顿饭,但宇航中心的人说他请了假,电话也一直无法打通。
不想再回去那所房子去找他,邵寻决定先做完其他的事情再说。
于是,邵寻来到了东京平隆监狱,来探望锦织裕的父亲。
平隆监狱,这里是关押日本国重要罪犯的地方。
走过层层的铁门封锁,探望室内几张冰冷的座椅摆在那里。阳光,从小的可怜的窗户中射进来,依旧无法照亮整个空间。
邵寻坐在那里,静静地等着。
“咯铛咯铛”的铁链声,由远及近,慢慢传来。
邵寻站起了身,等待来人慢慢坐下。
他并不认识这个人,但他依旧知道这个人曾经是日本国的首相,曾经显赫一时。但此时,在他那已经更显苍老的脸上,已经是一片祥和。
“您过得还好吗?”邵寻面对着阳光,有些刺眼,看不清他的五官。
对方却没有说话,或许只是在忘情地打量着他,忘记了回话。
许久之后,他终于开口:“谢谢你来看我。”
“您始终是我的父亲。”邵寻接着说。“所以,我应该来看看您。小时候,我也会经常幻想自己的父亲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是,当人长大之后,有些事情总会慢慢忘了,变得不再在乎了。不知道,您从前有没有幻想过自己的儿子将来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从前,我的脑海中大多数时候只有自己。等到发觉一切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对不起你和你的母亲。而现在的我,更是没有资格再要求什么了。”那人说道,“听说,你去应聘做了宇航员?我看了报纸,也听到别人偶尔提起。”
“是。”邵寻回答,“因为我觉得自己应该去做一个有用的人,像从前的您一样。”
“如果是让你感到真正快乐的事,那就去做吧,不必用别人的标准来衡量自己。”那人又说。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一件无法被原谅的错事,那该怎么办?”邵寻又问。
“人生是你的,选择也是你的。只要在你心中,认为那是值得的,他人原不原谅又有什么关系?”那人说道。
告别监狱的第二天,邵寻又坐上了前往华夏共和国的航班。
这一次,他要回自贡探望自己的养父母。
已经很久没有来过的墓地,却依旧干净、整洁。
地面和墓碑上一尘不染,墓碑两旁长青的松柏被修整的整整齐齐,墓碑前的空地上还摆放着一束还未彻底枯萎的鲜花。原来,这里一直有人打扫,有人探望。
将手中的鲜花摆放好,邵寻伫立在父母的墓碑前,却不敢开口。
他只能凝望着他们的照片,在心中默默忏悔:
“爸爸,妈妈,你们的儿子回来看你们了。
我还活着,我还活着!虽然我知道,你们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很难过,但是我很想你们。
你们知道吗?我已经成为一名宇航员了,而且很快,我就可以飞上太空了。那些别人从来都认为我做不到的事情,我终于还是做到了。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