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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个好人。”邵寻笑道。“哪里还有第一次看到我时那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呢?”
“哈哈!”锦织裕大笑,“你说你是良家妇女?你说你是良家妇女——哈哈——”
傻瓜!邵寻皱眉。这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还不够纯良?难道我还不是妇女?呃,当然不是!
两人说话间,邵寻只见两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咖啡店。
“大哥,石川君——!”邵寻立即就开口大声朝两人叫道。
香山浚中和石川绫转头一看,也愣了愣,随即便走了过来。
“小寻,你怎么在这里?”香山浚中走近后惊讶地问道,随后又看看锦织裕。
“我来介绍,”邵寻立即说道。
说完,邵寻便为三人各自介绍了一番。完毕,四人同桌而坐。
“石川君,”邵寻赶紧又抓住石川绫的手臂问道,“你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身体怎么样?”
“都很好啊,”石川绫笑了笑,“谢谢你,为了介绍了这么好的工作。”
邵寻不知道说什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香山浚中。
“石川君真是能干呢!”香山和一笑道,“做什么都是信手拈来,井井有条呢!小寻,你的眼光可真不错,感谢你为我找了这么出色的一个助手!”
邵寻听到香山浚中的话,情不自禁地开心笑了。
可这一笑,竟然让香山浚中一时看傻了眼!
石川绫,看了看两人,不动声色地端起自己的咖啡杯,慢慢地品尝了起来。
“对了!”邵寻笑着笑着突然好想又想起什么事情,赶紧又对香山浚中和石川绫说道,“我刚才在广场看到你们了,本来想叫你们的,可是人实在太多了!”
“是么?”香山浚中笑了笑,“还好在这里又遇到了。不然想再见到小寻,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这一句话,虽然只是淡淡地一说。但香山浚中也知道,自己想要见邵寻一面却是很困难。
一方面是自己的身份问题,早就答应自己的父亲让邵寻不再与自己和香山集团有任何瓜葛的情况下留在香山和一的身边,这恐怕是父亲对此事最大的忍耐限度了。
另一方面,他现在是弟弟香山和一的爱人。不管怎么说,两人总能在他身上找到一些高桥洋介的影子。若是相处得太多,后果会怎么样,自己也无法确定。
可是,每次看到这个人,或者即使没有看到这个人。香山浚中心中还是会泛起无限的涟漪。即便早已学会了克制,学会了压抑,但是总有些事情,是无法磨灭,无法忘却,无法释怀的。
弟弟香山和一曾经说过自己冷血,根本就不配爱洋介。可是,每一个人的爱都是不同的。他选择了去释放,而自己,只能选择压抑。毕竟,活在这个世界上,相比于一段已经逝去的恋情,眼前的责任和压力要现实得多。
谁叫我是长子,是哥哥呢?所以,勇敢爱的权利,就交给你吧!
邵寻啊邵寻,你知不知道,你的出现,究竟让多少人变得矛盾不已,无法决断了呢?
虽然不能见,可我还是想见你。明明知道不是一个人,可是偏偏时时刻刻想着你就是那个人!
虽然不能再与你有任何瓜葛,可我还是情不自禁地用了你推荐的朋友,甚至想拥有你的一切!
我是如此,和一,同样也是如此!这真是一件无比折磨人的事情!
真是应了那句,天理循环,因果报应。
如果,洋介还活着,那该有多好。即使他真的是个间谍,真想要香山家的一切,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全部给他。只要他还活着,还留在我身边。
几人各怀心思地喝了一会儿咖啡,不料这时咖啡厅又走进一人。
来人四周环顾一番,立即就发现了邵寻。
“咳咳——!”邵寻也看到了正朝自己走来的人,一时紧张的连忙咳嗽了几声。
“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邵寻神色慌张,匆匆忙忙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众人说道。
众人纳闷,随即转眼一看。
只见,一个身着一身无比耀眼的合体西装,身材健硕高大,五官深刻醒目,面容英俊不凡的男子正朝这边走来。虽然只是一个人,但那沉稳四方的步伐,那目空一切的架势,那席卷周遭的气场,就仿佛下凡的神邸一般,瞬间便掩盖了在场所有人的一切光芒,吸引了整个空间的所有目光。
能拥有如此气派的人,自然非聂恭莫属。
“你!”看到邵寻想逃,聂恭加快了脚步上前就一把抓住了邵寻的手腕,沉声道,“又想逃?”
邵寻用力一甩手,可是根本甩不开。
邵寻简直快哭了,心中既是纳闷,又是懊恼。
为什么每次碰到这个混蛋自己就使不上丝毫的力气呢?
只是被抓住了一个手腕而已,竟然就甩也甩不开!
他每次抓自己就像拧一只小鸡那么容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啊?(呵呵,这就是命吧!小寻,你还是从了吧!)
不管周围之人一脸好奇,一脸惊叹的目光。聂恭拽着邵寻就将他按回了原位。
随即,聂恭又扫了桌上其他人一眼。目光遇到锦织裕的时候,明显怔了一怔。
锦织裕立马回敬一个挑衅的目光,仿佛在说:“手下败将,有什么好得瑟的?长的帅,有毛用?!”
聂恭懒得理他,随后叫了服务员加了一张椅子,坐在了邵寻的一侧,石川绫的对面。
“小寻,不介绍一下么?”一群人中,香山浚中最为成熟稳重,这种礼数上的事情自然不可或缺。
“我叫聂恭。”还不等邵寻开口,聂恭便爽朗地开口自我介绍。
香山浚中和石川绫一听,心中皆是暗暗地吃了一惊。
随即,两人又互相看了一眼。
接着,邵寻又不情不愿地为聂恭介绍了在场的几个人。
聂恭原本以为香山浚中两人是那个小白脸的人,不想他竟是香山和一的哥哥,连忙伸手向对方表示友好。
当聂恭的手只是象征性地伸向石川绫时候,不料对方握住的时候却用力地捏了一下。
聂恭忍不住抬头一看!
只见,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正深深地看着自己。那里,闪烁着不断翻滚着的无比慑人的火花。
聂恭突然感到,这双眼,看到了自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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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4 。。。
好几个人是第一次见面,也无法深聊,说了一些无聊之事后便各自打算告辞。
锦织裕提出送邵寻回家,被聂恭一口回绝,反而火速将邵寻塞进了自己的车中。
路上,聂恭见邵寻闷闷不乐,开口问道:“怎么,还在想那个小白脸?”
邵寻懒得理他,没有做声。
聂恭最见不得邵寻这副表情,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别想了,难道那人比你的香山和一还好?”
“谁说我在想他?”邵寻实在忍无可忍,终于开口说话了。
“那你在想什么?”聂恭放低了声音问。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在想什么了?
邵寻心中腹诽,口中却说:“我在想,你和你母亲为什么会来日本呢?”
“你看到了?”聂恭一愣,随即问。
邵寻点了点头。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聂恭继续说道,“她想回来做些事情,主动来找我。你不是也说过,不用和家人把关系搞得这么糟糕么?所以,就陪着她回来了。”
“你母亲想从政?”邵寻又问。
“哪里这么简单?”聂恭回答,“只不过是来给他人做做嫁妆罢了!她一直想回来,只是找不到机会。既然如今有人主动请她出山,她有什么道理拒绝。不过,凭她一个女人,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
“但她的身份还在那里,”邵寻接着说,“当年她可是以日本国的公主的身份嫁给你父亲的!虽然天皇早已经不存在了,但人们的恋旧情结却不可忽视。”
“那就祝愿她如愿以偿!”聂恭说道。
“那你呢?”邵寻又问,“你肯陪她来仅仅只是因为想改善同她的关系么?”
当然不是,我来主要是为了来找你!
聂恭差点脱口而出,但转念一想,却说道:“改善关系有什么不好?若是她成功了,我这个儿子自然也跟着沾光,这不是很好么?聂家在华夏已经失势,若是她能在日本开辟出一片新天地,那同样是属于聂家的荣耀!”
果然如此。
“聂家的荣誉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邵寻想了想又问,“以前我好像听司令官说,只要你找了坎伯星,原本属于聂家的一切都会重新还给你。你有何必煞费心机,舍近求远?”
“舍近求远?”聂恭嘴角弯出一个不屑的形状,“谁近谁远还不知道呢?坎伯星就那么容易找?何教授已经去世了,最了解你那套理论的人已经不复存在,一切重头开始又是何其困难。
而你,虽然还在研究。但始终不能登上大雅之堂,其他的科学家对你话恐怕一个字也不会相信。更何况,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体,还能坚持多久?你要是再不在了,恐怕直到我死的那天,也找不到坎伯星的丝毫影子!”
考虑的可真周到!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死?”邵寻又问道。“我可是曾经指天发誓,要活着帮你找到坎伯星,还掉那些欠你的债的!”
“指天发誓有什么用?”聂恭不为所动,继续说,“你自己也是搞科学研究的人,难道你不明白即使再不愿意相信,但只要是通过严谨的科学而得出来的结论,成为现实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大么?我也不希望你死,但是仅靠毅力就能生存的话,还要科学有什么用?还去寻找坎伯星做什么?一切都是有因有果,有理有据,这样的现实摆在你面前,你又怎么能够去抗拒?”
思想还真是透彻!要是这世上每一个人都同你这么想,那么这个世界可能要简单很多。但你却始终忽略了一点。一切的一切,最终都是人为的!而人,却是这个世界之上最琢磨不透的一样东西。只有像你这样从始自终丝毫不动感情的人,才能在这样的世界上活的如此自在,如鱼得水!
“其实,”聂恭接着又说,“如果我的祝福有用的话,我也会祈祷你好好活下去。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从一开始便是这种不平等的遭遇,我们现在,可能会是另外一番样子。
你知道吗?我一直很想你,很想很想。但我,却又无法将自己的感情浪费在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一个毫无保障的人身上!
如果有下辈子,要么让我们同时做一个健康的人,一起活,一起开辟一番新天地;要么让我们同时做一个短命的人,那么至少,也可以一起死!现在这样,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你知道么,和一告诉我,如果你死了,他立刻也会去死。可是如果是这样,你会同意么?你会允许他这样做么?可是如果你不同意,让他就这么活着,你又知道会给他带来多大的痛苦么?
我不是瞧不起你们的爱情,只是这样不平等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被老天爷诅咒过的,结局注定也是不会幸福的!我不想做和一那样的傻瓜!我的人生,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去做。我要追求的是那些永恒不变,永久能与我同在的东西!你明白么?”
原来是这样。
我还以为你一直是一个毫无感情的人呢?现在看来,你倒比我看得更深刻!更加知道什么是真爱!
或许,一直以来,便是我一个人在单方面地追求一样原本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到头来,只能是害了自己,也害了他人。
可是老天爷,你既然让我诞生在这个世界之上,为什么又不能给我一些去追求梦想,追求幸福的权利呢?
你这样残忍,到底是为了惩罚谁呢?
究竟是谁让这个世界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呢?
和一要为我去死?那怎么可以,绝对不可以!
弟弟走的时候,他都没有说要去死。可是为什么我要走了,他却说要为我去死。这里,究竟是哪里不同呢?
对了,我知道了!弟弟走了时候给他留下了自己梦想,让他不得不选择活下去。那么,当我走的时候,我又该用什么方法让和一活下去呢?
不论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和一活着,一定要让他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之上。虽然,这个世界如此混沌,如此不堪,但是生命却只有一次,绝对不能轻易选择放弃,选择绝望。
“聂恭,”邵寻又问聂恭,“如果有一天我走了,还没有帮你找到坎伯星,你会怪我么?我欠了你那么多,如果还不起,你会怪我么?”
“呵呵,怪你?”聂恭失落地笑了笑,“我是那么无理取闹人么?我曾经为你做的那些,都是我自愿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