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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来说民国就是伴随着战争,动荡不安,百姓苦不堪言,日军汉奸当道,更有卖国贼买办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卖祖国江山。民国时期最大的买办便是大名鼎鼎的“四大家族”,不是《红楼梦》里的“贾史王薛”,而是“蒋宋孔陈”。其代表人物就是蒋中正家族;宋子文家族;孔祥熙家族;陈果夫、陈立夫家族。
有道是:蒋家的天下陈家的地,宋家的姐妹孔家的财。
四大家族虽是臭名昭著的买办,却也是人才多多。好比蒋家的蒋介石,宋家的宋氏三姐妹等等。
那段历史是金色与灰色交映的颜色,短短二十年,却自成一种风格,有着独特的魅力,让人沉迷。
修颐想得入神,已经完全忘却了谢铭谦的存在,让谢铭谦更为火大。但是他看着修颐亮晶晶的眼睛,其中的兴奋与喜爱之情不言而喻,他不能剥夺修颐的快乐。就算他是土匪,就算他得到修颐的手段不算光明正大,但是他依然希望修颐能真心实意的爱上他,可以跟他过一辈子。
因为定下来了转天早上就走,虽然要收拾的东西不多,但还是要全部再看一遍的。谢铭谦借着收拾东西的机会把修颐的身家财产全部拿走保管,号称是怕修颐不仔细弄丢了。对此修颐只是皱皱眉头戳了一下谢铭谦就再没什么反应了,他已经不打算再跑了,经过了上次的事谢铭谦肯定看他比犯人看的都紧。再说,直接做直升机回到家门口,他要怎么跑?
目的地是陈家大宅,因为他们之前是从这里走的,回来了也要报备一下。再者,直升机是陈礼的私人座驾,谢铭谦那边的房子也没有合适的空地给直升机降落。最后上杉薰子是要回大宅的,还有就是苏淮生也一直闹着要见修颐。
早上修颐依旧是被起床号弄醒的,他昨晚上太兴奋睡不着,满脑子全是关于新书的想法,一直折腾到快凌晨一点才渐渐有了睡意。到五、六点钟睡得正香的时候被闹行,修颐自然是各种不爽的。但是转念一想早走早到家,也就难得的没发起床气,自己扶着晕乎乎的脑袋去卫生间洗漱了。
等到他出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餐,是上杉薰子刚刚从食堂里拿回来的。白粥、油条、包子、酱菜,都是很普通的早点,但是才上就是要吃这样的食物才会舒服。
他坐下之后垂着脑袋一点一点的,虽然想早点回家,但是他还是想睡……
“没睡好?”上杉薰子看他眼睛都睁不开还拿着勺子捞粥喝的样子有趣,心里很恶趣味的在想是不是谢铭谦昨天晚上折腾的狠了,说着就拿眼瞟了谢铭谦一眼。
谢铭谦接收到她的有色眼神,伸出去夹包子的筷子微微一顿,随即口气自然的说,“是他自己想事情想的太兴奋,晚上翻来覆去到很晚才睡。”
修颐这时候很应景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满脸很是赞同的样子。
上杉薰子在他俩身上来回看了一边也看不出什么明显的端倪,便丢开这事安静的吃饭了。现在修颐还没清醒,逗着一点都不好玩。
修颐还不太清醒,因为睡的太少现在也没有胃口吃东西,看着眼前的粥一点想吃的欲望都没有。
谢铭谦看他还是想睡的样子便把他赶回去睡觉了,“你再去睡会吧,到要走了我喊你。”,反正东西都收拾完了,现在也是闲着没事干。他话音没落就看见修颐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还打着小呼噜。
“他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了,困成这样?”
谢铭谦把修颐打横抱起来放到卧室床上,一边给他盖被子一边说,“他打算写本书,关于民国历史的,自己琢磨来琢磨去的,晚上就睡不着了。”
“哟~感情还要当作家啊,这感情好啊!他写完了我也弄本看看,是小说么?”上杉薰子来了兴致。
“不是小说,应该是那种很学术性质的书。写的是正史,你可以看看学习一下。”谢铭谦摇头,修颐才不可能去写小说呢,写书肯定也是写学术书。
“啧,那我不看了,怪没劲的。”她看看修颐的睡颜,伸手想戳修颐的脸颊,还没碰到就被谢铭谦一把抓住拽出了卧室,“哎!臭小子要犯上作乱啊!有了媳妇儿就不认大嫂了?碰都不让碰一下,忒小气。”
谢铭谦不理她,径自走到书房从书架上抽出本书来看。
上杉薰子闲的无聊就跑去开电视,调成静音的之后看着电视里的人跟演哑剧似的笑得直打颤。
谢铭谦无奈的摇摇头,他这个大嫂看着热闹,其实心里面比谁都寂寞,总是要热热闹闹的让自己温暖起来。他有的时候觉得他大哥太不负责了一点,哪有人结了婚在一个城市里还闹的像分居一样的?谢铭寒平时基本住办公室,一个月也就回家呆几天,他不在家上杉薰子自然不会想起来回家。陈宅这边整个运转都需要她操心,有几天不在都是个问题。这哪里是两口子,怎么办都像是陌生人吧。偏生他们两个还一点都不觉得,见面的时候感情好的不行,谢铭寒这么个人如其名终年冰封的人也会流露出温暖的眼神。
但是谢铭谦看着这还是不叫个事,不光是谢铭谦,连家里老爷子都觉得这俩人要是一直这样的话有些不像话了。就算谢铭寒忙,回自己家睡觉还是可以做到的嘛!
老爷子认为这全是谢铭寒不着家的错,哪有女人愿意天天独守空房的,陈家大宅那边人多还有点人气热闹一些。
半个小时之后直升机来了,谢铭谦也没叫醒修颐,直接把人抱上了飞机。虽然是直升机,但作为陈礼的私人座驾里面还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连床都有小小的一张,估计是给苏淮生预备的。
谢铭谦把修颐安置好之后和上杉薰子一起去和来送行的人道别。
操场上站着以大忽悠吴启为首的一帮他以前的老部下,远处还站着不少刚来的新兵,都是前天被他训过的。
吴启向他敬了礼,大声说道,“报告首长!兰州军区陕西分区龙泉分队指导员吴启代表所有队员以及战士们给首长送别!首长和嫂子一路平安!”
后面一群黑黝黝的汉子们跟着喊,“首长和嫂子一路平安!”
谢铭谦一瞪眼,修颐还在睡觉这么大声作死啊!他挥挥手,“行了行了,别搞那些虚的,你们回吧,抓紧工作!”
“是!”又是气壮山河的一声。
吓得谢铭谦赶紧转身上飞机看修颐,修颐蜷在机舱里自带的毯子里还在睡,呼吸平稳一点都没有醒的样子。谢铭谦放下心来,系好安全带,机长在广播里通知准备起飞了。
上杉薰子捧着本书歪在右边的沙发上,手指戳戳谢铭谦胳膊,“你说他们那声‘嫂子’指的是我还是修颐?”
谢铭谦让他问的一愣,他刚才没注意这个,现在想想还真是说不清楚,两个都可以叫“嫂子”,“不知道,大嫂就当时说你的吧”
到河北省境内的时候修颐醒了,他这次睡好了,醒了以后就喊饿,“我饿了……”,他眼巴巴的看着谢铭谦,又拉拉上杉薰子的袖子,妄图以卖萌装可怜换取食物。
谢铭谦最先抵抗不住,上杉薰子也随后阵亡,从包里拿出保温瓶给修颐,“上面那层是小酱菜,军区食堂师父自己腌的,下面是绿豆粥。”说着谢铭谦又拿出便携勺子出来给修颐。
修颐吃上了热腾腾的早饭顿时心情大好,仰起脸给了谢铭谦一个明媚的大笑脸,当下就晃的谢铭谦凑上去一顿亲。他自从大前天在医院里开荤的那顿之后因为顾忌修颐的身体一直就没再动他,开了荤的男人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忍了几天终于要忍不住了。先拿点甜头,这几天谢铭谦一直在盘算着回去之后怎么给修颐调养身体,药膳师父已经有了,再找个好一点的中医常驻家里好了——调养身体,势在必行。
上杉薰子把脸埋进书里,装出一副我只是个蘑菇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修颐一门心思在食物上,之前也压根就没发现上杉薰子也在飞机上,他刚醒脑子还不太够用。被亲了之后也很淡定的继续吃饭,谢铭谦见他适应良好的样子很是欣慰,之前的培养还是有效果的!
16真·回家2
到陈家大宅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饭,进了二进花厅就看见苏淮生那头火红的头发和他叼着筷子蹲在椅子上没正形的样子,陈礼在一旁袖子挽到手肘处在给他挑鱼刺,而陈恒则缩在一边装透明人。苏淮生来天朝多年,但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意大利人,他还是不具有自己挑鱼刺这项天朝人独特的技能。偏生他又喜欢吃鱼,所以陈礼只能每次吃鱼的时候先把刺都挑出来,再给他吃,生怕他卡住嗓子。
外人要是看见陈礼这样神情温柔的给一个人如此细心的挑鱼刺铁定会吓得魂飞魄散,但是作为谢家三少和谢家长媳及陈宅大总管就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修颐更是状况外的人,又不了解陈礼为人和北京,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大哥。”谢铭谦进门之后跟陈礼打招呼,随即向苏淮生和陈恒点点头。陈恒这几日被无聊的苏淮生折腾的不是一般的惨,此时看见谢铭谦就像见了救星一样,两眼冒精光的看着他们,却都不敢跑过来诉苦。
陈礼摆摆手,“先去放东西,洗个澡,一会再过来吃饭。”
苏淮生正在和食物做奋斗,嘴巴没空说话,就笑着朝修颐挥挥爪子,同时还给上杉薰子抛了个媚眼。
上杉薰子笑着过去对着苏淮生的火鸡头一通乱揉,玩爽了之后就进了后院;谢铭谦也拉着修颐回了房间。
修颐进了房间之后就趴在床上不想起来,谢铭谦放下包然后压到修颐身上。
“嗯?好重。”修颐嫌他重,想把他推起来,然后谢铭谦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是他们上次做过之后第一个温柔缱绻的吻,谢铭谦很轻的描绘修颐的唇线,然后顶开他的牙关,伸进舌头细细感受里面内|壁火热丝滑的触感。
修颐被他吻得失神,本来要推他起来的手慢慢的勾住了他的脖子。谢铭谦从修颐上衣下摆的位置伸手进去抚摸他的腰腹。
“嗯……”修颐被他摸得有些发痒,又沉溺于痒里的丝丝酥麻。
唇齿交融的一呼一吸之间都全是对方的气息。
谢铭谦在欲望失控的前一刻支起上身离开了修颐,再继续下去他的自制力就又要宣告作废了,他还不想在陈家大宅里对修颐怎么样,反正下午他们就回家了不是么?再说,陈礼和苏淮生还等着他们过去吃饭呢。
修颐因为自己刚才的失神和对谢铭谦的沉迷有些脸红,发现自己的手还挂在谢铭谦的脖子上时咳了一声,放下手来。
“起来换身衣服去吃饭,嗯?”谢铭谦又凑过去用鼻子蹭修颐的鼻子,声音不自觉的温柔。
修颐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垂着睫毛,“嗯。”
谢铭谦拉他起来,把包拿过来递给他让他自己挑衣服,“挑件舒服的就行了,家里穿的随便些也无所谓。”
修颐低头翻着自己的T恤衬衣什么的,点点头。
“等明天让裁缝师傅来家里给你量量身,做几套料子舒服又轻薄的穿。”
修颐惊奇的抬起头问,“还要量身定做的?我衣服够穿了,要添置去买不就好了”,在他的印象里好像只有旧社会才会找裁缝做衣服,而且做出来的都不是好看的样式。
谢铭谦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想什么呢,是有名的设计师,不过我和大哥都觉得跟裁缝没什么两样。让他给你做几套合体样式独特的日常衣服,再做几套松快的长裤长褂在家当居家衣服穿。”
谢铭谦絮絮叨叨的说着修颐只抓住了要给他做衣服什么的,算了,就是做衣服嘛,还不用去商场里一件件挑,挑完了又试那么浪费时间。
“好吧,量就量吧,你看着办吧。”修颐抱着衣服又对谢铭谦说,“转过去,我要换衣服。”
谢铭谦扯着一边嘴角坏笑,“有什么好转的,该看的早看过了。”
修颐脸红,这次回来之后他和谢铭谦之间的感觉明显与之前不同,之前他也许还能安慰自己两个人都是男人看就看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现在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他反到生出害羞窘迫的心思了。恼羞成怒的拍了谢铭谦胳膊一下,修颐恶声恶气的说,“转过去!”
谢铭谦见他恼羞成怒心情各种好,色迷迷的上下打量他两眼之后才施施然慢悠悠的转过去拿着自己的衣裳换。
修颐又恶狠狠的瞪了谢铭谦的后背一眼,看他不会忽然转回来搞突袭才放心的开始换衣服。
两人刚刚换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