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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随后就跟着徐梓裕身后,从后面看,徐梓裕比我要高一些,他永远都是那样,即使和别人一样,刚从飞机上下来,没有换皱折的西装,可是他依然那么出众。
对方公司的总裁姜言年龄比我稍大些,彬彬有礼的向我们介绍着这次项目需要的丝绸品种。
“姜总裁,这位是英国公司这次项目的代表,冯凯先生。”徐梓裕的下属介绍着。
“你好,姜总裁。”我公事公办的与姜言互握着手。
“你好,冯先生,我以为要来的是位英国人,事先有练下英文”姜言幽默的笑着。
“哦,那我可以换成英文。”我故作为难的样子,也笑着看他。
“哦,哈哈。”姜言是很难得我见过的豪爽的南方人,我们相视笑过后便坐了下来。 “冯先生,这次项目虽然由徐氏集团做中介,但是我们还是要对贵公司进行考核的,毕竟这不是一个小项目,我们需要提前付出很大的投资。”玩笑开过后姜言很自然的将话题回到公事上。
“这是当然,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与姜先生所担心的是一样的,大家都是为了生意,还是谨慎些的好。”
姜言是个很利索的人,一上午我们便将一些事宜谈好了,剩下的就要由Alan来考权。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像得到救赎一般,徐氏集团的人和我公司的人都回到酒店补眠去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徐梓裕一样不用倒时差。大概是在飞机上睡多了,我一点也不困,许久没回中国,周围说的都是中文我有些兴奋的想要四处走一走。
“如果想逛一逛还是等明天吧,今天有个人我们要见一下。”我好奇的看着徐梓裕,他笑着带着我到了酒店的一个房间,打开房门,我就听到里面一个男人在抱怨房间的空调不好用。我走进了房间,那个我记忆中一直是染着黄色的头发,吊儿郎当的家伙,现在却衣冠楚楚地站在我面前。
“还看,臭小子,跑到英国就不联系我了。”林永哲快步走到我面前,用力的哥们式抱了抱我。
“你,你怎么?”我有些意外,只是笑着看他,自从他结婚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因为之前与徐梓裕闹得很不愉快,我也不想再与中国这边的任何人有联系来往,我也没主动的联系过林永哲,他是与我和徐梓裕一起长大的兄弟,从性格上来看他与我们俩有特别大的不同,但这并没影响我们这么多年来的感情。
“我怎么?我可是扔下老婆儿子来看你这个混蛋的。”林永哲用力的拍拍我的肩膀,“裕说会和你从英国来苏州,我就过来了,怎么?不欢迎呀?”
“没,只是见到你太高兴了。”我轻拍了拍林永哲,然后从到沙发上,我瞟了下桌子上的酒,然后笑了笑心里却暗叫糟糕,现在的我喝酒可不行。
“笑什么,我就知道你到英国以后肯定喝那些难喝的要命的红酒,既然回中国了,就尝尝白酒吧”
林永哲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我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喝白酒了,我看了看徐梓裕,他只是坐在那抽烟,并没有说话。
“今儿个高兴,咱们三个不醉不归哈。”林永哲说罢就打开了一瓶白酒往杯子里倒。“来,为咱们三个又能坐到一起喝酒干一杯。”说罢林永哲就先干了一杯白酒,我目瞪口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这一杯酒,我们三个当中酒量最差的林永哲可都是要分三四次喝的,林永哲现在可是酒量见长,我有些担心我今天能不能陪他喝到底。徐梓裕也跟着喝了一杯后两个人都转向盯着我,我硬着头皮把那杯白酒喝下去,刚下肚那股冲鼻的辣味让我无法呼吸。
“噢哦,不错不错。哈哈哈。”太久没有喝酒了,这一杯喝下去我已经开始头发晕,胃也有些不舒服,之后林永哲说什么我也不再多喝一口。
“冯凯,你不讲究了现在,去英国也没联系我们,现在让你喝个酒,怎么这么难呢?”
“我太久没喝酒了,真喝不下去了。”我如实的解释到,林永哲还是一脸的不满,他也着实喝了不少酒,现在大概要开始无理取闹耍酒疯了。
“那你为什么到英国后不联系我,我打电话也不接?”林永哲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指责我。
“哦,对不起。”我试着不和这个醉鬼讲大道理,更何况他说的也是事实。
“对不起就完了呀?咱们多少年的朋友,有什么事能让你这样,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怎么到你这儿就一文不值了?”林永哲大叫着,我无言以对只能干坐着。
“你喝醉了,回房间吧。”徐梓裕终于开口,我如大赦般将身子靠在沙发上稍做休息。林永哲一直很听徐梓裕的话,这是他结了婚当了爹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他慢慢地离开了房间,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这不是我需要关心的事情。
“他有些喝多了,你别放在心上。”徐梓裕难得做起了老好人,我记得以前这种角色都是由我来扮演的。
“没什么。”我闭上了眼睛,这种眩晕的感觉让我有些了困意。
“凯?”徐梓裕轻轻召唤我,我懒得睁开眼睛,没有理他继续闭着眼睛。身边的沙发陷了下去,“凯,睡着了吗?”
我继续装睡着,在飞机上晕晕沉沉的感觉又出现了。感觉到脸上暖暖的,我睁开了眼睛,这回想探个究竟为什么会感觉到暖,却意外地看到徐梓裕脸离我很近的停在那。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尽力的睁大着眼睛看着他,他先是一愣,然后脸更近的向我靠来,嘴唇上感觉到温暖,下巴被他用手托起,嘴不自觉得张开。徐梓裕很温柔的吻着我,我不动的任他这么吻着。突然,我感觉这一切很可笑,也如实的笑了起来。
徐梓裕离开了我,不解的盯着我看,我开始还是小声的偷笑,接着开始疯狂的大笑,无法控制的笑着……
☆、第8章
“你笑什么?”徐梓裕有些生气,他皱着眉头盯着我。
“哈哈哈……”我还是没有回答他,只是笑着,无休止的笑着。
“我问你笑什么?啊?” 徐梓裕上前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拉到他面前。
“我笑什么?”我用力的推开徐梓裕,甩开他的手,“我在笑你们的若无其事,为什么到英国不联系你们,现在又为什么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我大叫,从来没这么失控过。
徐梓裕怒气冲冲地朝我走来,我没有向后退,依旧那么站在他面前。 “你现在这又算什么?又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既然说了要老死不相往来,你为什么又要出现在我前。”
徐梓裕停住了脚步,我想我现在的样子像个泼妇,可是我不在乎,我只是想平静的生活,我不想让他的出现使我总是六神无主。
“你也喝醉了,今天你就在这个房间休息吧,明天还有工作,我先走了。”徐梓裕无力的说,然后离开了房间,我有些吃力地洗了个澡然后把自己扔在床上,算了,有什么好去计较的,他们既然要这样,我也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吧。
因为要等英国那边Alan的批准,这边的人都在等待,徐梓裕也再没出现在我的面前,而林永哲一整天睡在房间里解酒。早晨刚起床我的头就像要炸了一样的疼,找客服要了些醒酒的药,我发呆地坐在床前看着下面街道上的行人,最终我打算出去逛逛,打车到苏州丝绸博物馆,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只是为了这次的项目来稍稍了解下。
如我所料,这里真的是很无聊,我漫无目的的四处走着,因为不是周末,馆里寥寥无几的人倒让我感觉一身的轻松,大概是宿醉的原因,我走到休息椅上坐了下来,随手拿起宣传单翻着,我已经很久未到这种安静的地方发呆了,静静地听着远处人走动的声音,我记得上高中的时候我经常就这么坐在医院的走廊椅子等着我母亲做透析,那时总感觉时间过得特别的慢,不知为何现在却从未感觉时间过得慢过。
“冯先生?”声音不大,却在阔大的展厅响起了回音,我转过头看声音的来源,竟然是姜言站在不远处,我慢慢地站了起来。
“姜总裁?”他显然在这里看到我也感到意外,不过他到是很快恢复过来。
“不工作的时候,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他故作正经的样子到显得有点孩子气。
“好吧,你今天不工作吗?”我见他慢慢走近,这才发觉他的个子比徐梓裕还要高些,一想到这我到有些郁闷,为什么任何一个男人出现在我面前我都会拿其和徐梓裕做个比较。
“我要工作的,只是过来看看我的爷爷。”姜言指了指远处一位七旬的老人,那位老人正在为其他人讲解些什么。
“你爷爷?”
“哦,是的,他年轻的时候在博物馆工作过,现在退休了无聊就时常来馆里做‘义工’。”
“哦,老人家的精神头还真不错。”
“是呀,”姜言若无其事的笑笑,“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餐?”我有些意外姜言的邀请。
“哦。当,当然”找不出拒绝他的原因,反正也要吃饭,和谁吃都无所谓,谈罢我们便坐上了姜言的车。
当我坐在四周都是人和来往的车的路边摊时,我有些后悔了,如果被Joe知道我吃这种地方的东西,他一定会抓狂地跑到中国来。
“如果你吃不惯,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姜言看出我的不适应,很体贴的问我。
“哦,没什么,我也挺久没到这种地方吃东西了。”
“你想吃点什么?”姜言坐在椅子上感觉这里的一切都比他小一号。
“我吃什么都可以的,你点吧。”我把选择权扔给了姜言,姜言看我兴趣缺缺随便点了几道菜,等菜的时候姜言询问了下我对苏州的气候是否习惯,我有些敷衍回答,我现在才算真正的醒了酒,有点茫然的不知道想要干嘛。
“你有些心不在焉。”姜言把菜朝我面前推了推。
“我只是不太……”我无言以对,确切的说并不想浪费我的脑细胞去想一些合适的回答。
大概也看出我心不在焉,吃饭期间姜言也并没有多说什么,饭后他开车送我回了酒店便开车去上班了,我坐在酒店前面的小广场上,倍感无聊,我都不知道坐在这里有什么意义,拿出手机,也不管这个时候Joe在干什么,电话就打给了他。
“Karl?”Joe很快接起电话,声音显得有些高兴。
“现在英国是凌晨五点吧,你怎么起床这么早?”我看了看手表。
“哦,我。我今天值班。”Joe那边很安静,显得他说话的声音格外清楚,“Karl,你那边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嗯,顺利,你怎么样?”听到Joe的声音我也顿时安心下来,“有没有想我?”继续做我的好男友。
“当然想,对了,我已经申请下假期了,新年过后我就能到你那。”
“真的?太好了,看来我得考察一下苏州的旅游景点了。”我笑着,双手肘支在膝盖上,冬天的苏州虽不是很冷,但却很潮湿。
“嗯,你就等着我吧,第一站我要去长城……” Joe在那边兴奋的说来中国后要做些什么。
我听着Joe的想法感到好笑,他根本不知道长城不在苏州,因为是低着头,一个人影遮住晒在我身上的阳光,我抬起头才看到站在我面前的是徐梓裕。
☆、第9章
我抬起头,预想耀眼的阳光没有晃到我的眼睛,徐梓裕站在我面前。“中午吃饭了吗?”不咸不淡的问话,让我感觉昨天晚上是我在无理取闹,又好像昨天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吃了。”我继续低下头看着手机。
徐梓裕也没有多说话,直接坐到我身边,这倒让我有些意外,他有些洁癖,以前他从来不会坐到任何不是椅子的地方,室外公用的椅子他也不会坐。
“凯,我们一直没有什么机会谈谈。”过了好久,徐梓裕打破了沉寂,“过去的事情,没有谁对谁错,我事先是调查过你工作的公司,所以才会与你的公司合作,我只是希望我们能继续做朋友。”
我抬头看徐梓裕,他的眼神很真诚,可笑,从没见过他如此诚恳的对谁说过话。“朋友?”我苦笑了下,“在你知道我曾经对你的感情后你认为我们还能作朋友吗?”
“为什么不能?你也说了是曾经的感情,更何况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就这么不值一文?”他站了起来,点了根烟,“我只是希望你能偶尔跟我或永哲联系,我们去英国可以找你。就这么简单。”
我盯着徐梓裕,我承认他说的对,我现在这么折腾也只是我自己的心里过不去我对他的感情。“好吧,这么说,你选择我的公司,这么小的起点作为你在英国的开始?”我也站了起来,与他面对面站着,“而没有其他的?我知道你是杰克公司介绍的。”
“我说了,我有事先调查过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