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爆炸已经开始,先是门口,然後越来越快,越来越大,邵明晟抱著锺明翡挑出窗子,衣服和皮肉都被玻璃划破,突然脚步一顿,把满是炸药的上衣扔进屋里……开玩笑,一不小心被引得走火,那他不就惨了?
刚走出不足二十米,炸弹的威力已经完全发挥,整栋构造精良的房子被炸得面目全非,余波来袭,邵明晟感觉後背被强大的力道击中,心口一窒,踉跄两步,缓缓跪在地上
视线逐渐朦胧,恍惚间,脑中一片空白
锺明翡从他身下挣扎出来,抱著他叫“酒吧老板,酒吧老板……邵……明晟?”
她试了试他的鼻息,倏然凄厉的惨叫出来
其实……也许他还活著……
……………………………………………………………………
要是我在这里打上完结……坑爹不坑爹?
……………………
放心,我没那麽坏的……真的……放心啦!!
……………………………………………………………………
医院中
医院里总是有股讨厌的药味,秦路禹非常确定自己对医院没有丝毫好感
他站在医院的廊道上,双手笔直下垂,站姿绝对标准
“夏哥……”他吞了吞口水“对不起……”
夏遥和蔼的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是他自己的问题,不要自责”
他这麽一说,秦路禹更愧疚了,头几乎垂到了胸口“是我没有拉住他……说到底,他是为了救我才去那里”
夏遥摇了摇头,眼里冷光乍现,心里怒气不减,迁怒的事倒也不会去做。
──混蛋小子,你还真敢去涉险,把他说的话都当耳旁风麽?
“自己回去反省,现在安静”要是说对秦路禹最严厉的,还是秦宇良
秦路禹乖乖退到一边,表情异常苦逼,完了,完了,完了,回家肯定要被骂了!
“亲爱的……”李果果拉拉他的衣服,秦路禹勉强一笑
邵明晟进去最少有一个小时,也不知道进行的怎麽样
当时屋子爆炸的模样绝对震撼,火星四溅,浓烟滚滚,他们站在外围都要急疯了,可惜根本进不去,也帮不了忙。就在众人如无头苍蝇乱转的时候,吴龙亚意外的领了消防车和医护人员来来,被锺姐姐的哭声吸引,找到了陷入邵明晟
绿林帮邵明晟检查了身体,後背有轻微灼伤,最重要的是震伤了内脏,没有工具的情况下谁也不敢乱动,吴龙亚开车直接把他们送到了医院,他们到了医院才发现,夏哥已经等在这里了,不明所以的倒好,像他这种知道所以的,立刻心中一紧
这次出动,好几个人都受了轻伤,米维斯伤了手臂,罗杰肌肉拉伤,图杀腿上中了三颗子弹,锺家两个姑娘就不用说了,锺妹妹从回来一直睡到现在,锺姐姐受的刺激更大,虽然有邵明晟护著她,但是并不是完全没事,此刻也上了吊瓶
他呢,他就比较倒霉了,除了饿了点,哪里也没伤,立刻成了自家哥哥眼刀子练习对象
内心吐槽,人家夏哥来是看邵明晟的,你来干什麽?
手术室的灯终於变暗,医生出来,秦路禹立刻问“里面的人怎麽样?”
医生遥了摇头,径直走到了夏遥身前“夏总,小少爷的情况很好,只需要好好休养,几个月就没问题了”
“几个月?”
淡淡的一句话,也没什麽,却让医生心惊胆战,额头冒出冷汗“因为是震伤的内脏,我们已经给很详细的检查过,只有好好休养才能康复……”
夏遥点头“我知道了……什麽时候可以看他?”
“随时可以,但最好是等他醒过来”
之後夏遥又问了一堆问题,等终於答好,邵明晟也被推了出来,夏遥一摆手,医生松了口气,赔笑著离开
邵明晟脸色很苍白,与雪白的底色相衬,甚至有种‘他很脆弱’的感觉。乌黑的头发散落在枕上,眼睛紧闭,睫毛纤长乖顺……怎麽看也是个佳人,只是这个佳人有时候真的让人头疼
几人跟著车走到病房,在门口停了下来
死寂的沈默被秦宇良打破“你这个人,我真想把你脑袋敲开,看看里面装的什麽?”
夏遥勾了勾嘴角,声音轻缓温和“里面的东西一定让你──非常惊讶!”
“那是什麽?”秦宇良侧头看著他
夏遥看著在眼前紧闭的门,不再开口说话
秦宇良早知道他喜欢吊人胃口的坏习惯,倒是没怎麽表态,只是一直注意他说话的秦路禹呕了个半死,不满的直哼哼
听到声音,秦宇良转过头去“都忘了你还在这,跟我回去”
秦路禹脸部一僵,他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垂头丧气的跟在秦宇良身後,与他家女友依依惜别
秦宇良脚步一顿“女娃娃,你也一起来”
李果果表示自己也很无辜,比秦路禹还无辜,轻轻踹了自家男人一脚,低眉顺眼的跟在他身後
人都退干净了,夏遥走进病房
病房里面到不若想象中那般死气沈沈,贴著壁纸的墙面,还有一些简单的家具
他坐到病床旁边,摸了摸邵明晟的脸,轻叹一口气
他尽量克制自己的脾气,可刚接到邵明晟涉险的消息时还是失手捏碎了一个杯子,那一刻他恨不得离开飞来C市,就算不能阻止,至少也能护他安全──或者,直接给他一巴掌,让他老实点,不要总是让他提心吊胆
那麽多人,谁不能去营救,难道非要你亲自涉险麽?
立刻让离的最近的吴龙亚派人支援,吴龙亚倒是明白情况,以路程来算,知道他带人到时也差不多结束了,还不如准备善後工作
只是千算万算也算不出来,这次唯一受伤严重的就是邵明晟
邵明晟卧在单人病床上,安静的沈眠,呼吸声微不可闻
窗户是开著的,也许是为了空气的流通,可是秋天开窗户,未免太冷
夏遥握住邵明晟的手,就再也不想放开
人老了,难道都比较喜欢回忆麽?
夏遥一下子失笑
坐在这里,过去的事突破重重阻碍,像闪电一样出现在脑中,在眼前徘徊不去
他好像看到了十三岁的邵明晟
那时他的小孩真正是个小孩,整天活力四射,想让他安分一点比杀了他还难。
直到有一天突然病倒,半夜爬到他的床上,身体热的像个暖炉,却冷得发抖,不断往他怀里蹭著,发出类似於小动物的模糊叫声,非常让人心疼
夏遥回忆当时自己的心情,发现和现在很不一样,那种最纯粹,家人之间的爱。无私,平静美好……
当一切保持著最本来面目的时候,那是才是最美的。虽然他从来不後悔发生後来的事,但是,也很不愿意回想起那个被他折磨的伤痕累累的邵明晟
也许当时的选项很多,但是为什麽自己选择了最激烈的一个,就算到了後来,夏遥也解释不清楚。归根究底,只是顺应了心意
当表面上的和平被打碎,也打碎了他残破的温和面具
面对那麽信任著自己的邵明晟,夏遥承认自己下不了手,就算心里的野兽已经叫嚣,渴求撕裂他无力反抗的小猎物,但一想那孩子还那麽小,对情欲还那麽懵懂,他一点都不想吓住他,只能忍住,在他面前做出一副虚伪的好情人样子
邵明晟与他相处的模式不像情侣,一直保持著家人之间的放松温馨。就算邵明晟一直得不到他回应那是也一样
不会害羞,亦没有患得患失,因为他知道,夏遥就是他的,夏遥的家就是他的家,只要到了晚上,夏遥永远在家里,夏遥离开工作绝对不会超过一星期,夏遥离开之前一定会通知他,他要是真的发生什麽事,第一个赶到的一定就是夏遥……
毫无道理的信任和相信,过分的依赖,这只能让夏遥更加拼命克制自己,以致有好几次临近失控,都被邵明晟一句‘你的眼神好奇怪’给拉了回来
就是因为这些本来就不该存在的宠溺,那件事发生之後,邵明晟才会受不了的心理崩溃,造成之後一系列的麻烦。也可以说,这都是夏遥自找的,用了将近五年的时间,夏遥终於肯承认
他第一次侵犯邵明晟时心中充满罪恶的快感,看著那孩子躺在自己身下,不堪重负的吞吐自己的欲望,就算知道他已经痛苦不堪,就算发现他正在哭泣挣扎,虽然有些残忍,也没想过要放开
他的小孩一定吓坏了,就像被伤害的小动物,每一个眼神都含著指控,也是一种请求。当一个完全信任的人对他施暴时,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只能被动的接受男人含有欲望的暴虐凌辱,所有反抗,软弱的不堪一击
邵明晟无论童年还是少年一直活得很顺遂,有人宠,有人爱,有人给钱花,所以突然而至的改变才让这个一直积极响应社会主义号召的孩子完全傻了,仿佛整个世界一下子被抽去了色彩,铁灰色开始扭曲,缺少了表象的掩饰,内在的狰狞被毫无保留的显示出来,仿佛黑暗事物化了,张牙舞爪的缠绕在他四周,随时随地可能向伸出手,袭击他
不间断的打击和现实调教,让他从一个小魔头几乎变成太阳花,有时候显得……特别的……娇弱?
娇弱麽?
夏遥再次失笑,他的孩子从来都没娇弱过,打不死才是真的!
邵明晟一觉睡到了早上,当他用无比纯洁眼神看著夏遥的时候,夏遥不知道是该先生气好,还是先安慰他好,一时间很沈默
养病中
邵明晟意识慢慢回归,确定眼前这个人是货真价实的夏遥的时候,吃了很大一惊
“你……”他皱了皱眉,嗓子很干,手微微一动,牵动身体,发现痛的动不了
夏遥叹气,拿过水,一口一口的喂他“小晟,我真不知道我现在要做什麽,你知道麽?在赶来之前,我想过干脆揍你一顿,或者给你一巴掌……”
“可是我没有那麽做,不是不想,而是没用!因为就算我那麽做了,你还是会依然故我,随时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冒生命危险。”
“我不反对你去救人,反之,我很乐於看见这样的你,可是,救人不是逞英雄,你手下的人那麽多,随便找个专业的,是不是就比你这个业余的强?你能你能做到的,他们也能做到,既然结果都一样,你为什麽要让自己去冒那种危险呢?”
“这次是跑到即将爆炸的危房,那下次呢?是不是直接将枪抵在自己的心脏?小晟,你为什麽总是让我这麽──担心”夏遥压抑著怒气,说完之後,终手一顿,脸上带著不成样子的微笑,杯口倾斜,剩下的大半杯的水如数倒上了邵明晟的脸上,有的呛入喉咙,他忍不住咳了起来,刚刚一动,立刻拉的身体内部撕心裂肺的疼
各种仪器发出令人不安的响声,不过几秒锺,医生护士全都冲了进来,惊呼“先生,请不要动”
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水,换了床单,安置好一切,呼啦啦的一群人如数退下,在此期间,竟然没有一个人问水为何洒的到处都是,更没有一个人说不该说的话
夏遥一直眼神几近冷漠的看著邵明晟,这一刻,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只剩一股沈重的威压,和强烈到令人恐惧的摄人气势!邵明晟猜测,看似冷静的外表下他一定已经火山爆发了,不由微微垂下头
“邵明晟”夏遥放重语气“你没有什麽要说的麽?”
邵明晟抿抿嘴,忽然露出一口白牙,夏遥皱眉
邵明晟笑的一脸灿烂,虽然因为起色太不好而大打折扣,他艰难的道“我……”
“什麽?”
“我想玩植物大战僵尸”
“……”
“夏遥,我要”
“……”
“我没开玩笑,真的突然很想玩”
夏遥久久没说话,盯了他三分多锺,忽而默不作声的走出病房,再进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一台电脑
邵明晟满足的笑的更加灿烂
曾经……恩,很久以前的曾经,他也很喜欢在不适当的情况下提出很无厘头的要求,记得那个时候夏遥的反应非常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