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麽?”
“我从来都没有问过,你是为什麽喜欢我,今天能告诉我麽?”
“我……”邵明晟愣了一愣,仔细思索起来,靠在他身上叙叙的说“一开始嘛,你记不记得又一次我去公司找你?”
夏遥道“你每天都来找我”
邵明晟一想,的确是那样,不好意思的一笑“也对,反正就是有一天,那天我放学早,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你,最後我在公司等你,你回来的时候带著一个女人、”他说到这,顿了一顿
夏遥等著他往下说,曾经他的女人很多,他实在记不得
“然後你去陪她了,还让我回家……”
这句话完全就是指控了,夏遥好笑的看著一脸委屈的小鬼,他对床伴一向大方,心情好的时候也会陪她们玩玩浪漫,只不过那次恰巧让他碰上了……不过这一次碰的好,非常好。
“再然後那天早上,脑袋一热就亲了你……咳,之後你知道,我就跑出去了,我在臭老头那里窝了还几天,慢慢发现,我喜欢你,要说什麽原因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你是唯一的”
“……好吧,我想我理解你的意思。小晟,你知道麽?我突然很想给你补一补国文课,好让你下次表白的时候动听一点”
邵明晟脸红,动了动身子,脸更红了,臀部抵著的那个个东西并没有丝毫消退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突然转身跪在夏遥双腿之前
夏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伸出手颤抖的解开皮带和拉链,拉下内裤,巨大的欲望弹跳而出,邵明晟倒抽一口冷气,实在是……太大了
双手握上,那种高温简直能把人烫化。他咬咬牙,伸出舌尖,尝试的舔了一下,男性的气味扑面而来,含住前端,他辛苦的埋头干活,并没有抬头,所以错过了夏遥眼中闪现的怜惜
说实话,邵明晟真是一点技术都没有,完全是最生涩的反应,舔一舔,吸一吸,就像个吃棒棒糖的小孩子……但也就是这样的青涩,才更加刺激人的欲望
邵明晟发现嘴里的东西又涨大了,不可思议的看著欲望的主人,你是什麽东西做的啊?
夏遥闭了闭眼,一手揪住邵明晟的头发,在邵明晟惊讶的表情下把他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
“唔……啊……”青年痛苦的呻吟,火热的欲望在嘴里一进一出,毫不消退,不一会就受不了了,开始求饶,夏遥恍若未闻,撞击的力道更加大,一下一下,直直撞到了喉咙里,邵明晟不自然的干呕,等到夏遥真正发泄在他嘴里,他已经疲累的喘不过气来,眼泪糊了满脸
软倒在地,白液从嘴角流出,这真是一个非常淫乱的场面。夏遥感到下腹又开始发热,为了压下邪火,他连忙抱起邵明晟,带他走到浴室,轻笑“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洗澡了”
邵明晟眉峰动了动,睁开了眼,声音暗哑的反驳“分明……是第一次……”
“……好吧”夏遥摸著他的头发“就第一次”
热水注入水池,一共四个水龙头,注水速度很快,一会就满了
看著邵明晟脱下衣服,夏遥眼神变得幽暗。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小孩子已经很累了,要再等等,一直等到……
夏遥把邵明晟放在水里,忽然问“小晟,要是我做了令你痛苦的事,你会怎麽办?”
邵明晟懒洋洋的趴在浴缸边缘,嘿嘿的笑“忍著呗,谁让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小晟,要是我们有血缘关系怎麽办?”
“啊?真的假的?”
“你先说,你会怎麽办”
“恩……去换血,大不了都抽干了,这样不就没有血缘关系了嘛”
“……小晟,如果我做了令你接受不了的事,比如……杀了邵伯父,你会怎麽做?”
邵明晟想了一会,极度悲戚的道“我为他殉葬”
“不要开玩笑,认真说”
“这个啊……你杀了他,我又杀不了你,大不了找个好人嫁了,远走高飞”
“要是我不让你走呢?”
“那就背著你走呗,多简单”
夏遥沈默,笑了笑“是啊,多简单”他想到多年前,邵明晟跪在冰冷的地上求了他一整夜,最後用自己生命作为威胁,让他放他自由的情景,真是,恍若前生
“还有一件事,小晟,若是你杀了人……”
“哎呀,今天你怎麽这麽多问题,杀人?不要开玩笑了,我一个大好公民,好好过我的小日子得了,杀什麽人啊”邵明晟故作不耐的道,实际上,他因为夏遥这些问题,心里诡异的产生害怕
“要是真的杀了,你会怎麽办?”夏遥坚持要他的答案
“恩……自首吧……大概”
“自首……”夏遥重复,伸臂把邵明晟圈到自己的怀里
逐渐恢复
那是一个梅雨季节,天空灰蓝,也许前一刻晴的万里无云,两分锺後就漂泊大雨
B市隶属郊区的一栋大房子,一望无边,站在他面前,暗色的砖瓦会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华丽的房子,华丽的装饰,这外边往里边看,是一座皇宫,可里面的人向外面看,却更像一个牢不可破的囚笼。在这个囚牢里,每个人都是困兽,他们逃不开自己的心,所以将用困於此
室内没有开灯,周围非常昏暗
夏遥在电脑前工作,邵明晟靠著他的腿,坐在地上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超过四点,夏遥关上电脑,收起文件。他们的一天,曾经就是这麽过的,相对无言,除去身体上的接触,就是反抗与征服,逃离与追逐,幼稚的两个人,做的一些幼稚的事,很可笑,却很痛苦,因为追逐的追不到,逃离的逃不开
夏遥说过,他要的是殊途同归,无论过程多麽艰辛,也都值得
他低著头,眉眼温情的看著发呆的小孩
表象上的温和就像一层面具,能轻易剥离,卸下面具的他不是一个好情人。他不会用婉转诱人的语气说话,无法进入对方的心里,他不能向他所期待那样和他玩闹,年龄是隔阂,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他曾一度怀疑,小孩子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什麽?是不是他们都有所偏差,曲解那种因血脉相连而产生的亲近,将他变为禁忌
他试图分析自己的感情,清楚的知道那不是亲人对亲人该有的心思,他会嫉妒,想独占,思想偏激,手段极端,什麽都可以不在乎
他不会说甜蜜的情话,不能只为了送一份礼物就浪费几个小时,不能整天整天的陪他,小女孩梦幻的相处方式,放到这里并不合适
他了解他的小孩,他的小孩是在他的手下一点点成长的,是他亲手浇灌,哺育,亲眼看著他从一个少不更事的小不点,变成闪闪发光的星子。同时,也是他亲手给他伤害,让这个他一直倾心呵护著的小孩千疮百孔,逼得他神智混乱
他们一家血液里都有残暴分子,这否认不了,小孩子不肯伤人,那麽受伤的就一定是自己
邵父死後,他的孩子就疯了,他面对不了他们的血脉相连的关系,他面对不了他是个杀人凶手,他面对不了一枪之後他们就变成了仇人……
所以他疯了,他拿著刀,杀了管家,杀了守门的保镖,还有很多很多仆人,当自己接到信息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血型遍地,空气里充满残酷的暴戾气味。他的小孩身上染著血迹,疯狂大笑,眼神悲戚的说“你杀了人,我也杀了人,我们扯平了……遥哥,我要和你在一起”
本来动摇的决心扎得更深,他的小孩子绝不温顺,不够坚强,但他就是要他,让他伴在自己身边,并且,让他活的心安理得,而不是夜夜噩梦
人的心智经过淬炼才能成熟,他摸著小孩子的眉眼,昏暗之中,笑的胸有成竹,你说要和我在一起,我答应,所以也绝对不准你反悔
身体上的折磨的确很痛,但是,还不够,只有心里接受了,身体才会不反抗。所以带著他看一幕幕凶狠残暴的画面,让他对一直以来认为‘绝对正确’的世界产生怀疑,动摇他的意念──才能征服
当初定下这个计划的时候,夏遥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完结,他铺开了一张杂乱的大网,网上很多漏洞,但是只要能捕到鱼,他就是一个好网。
夏遥知道,他的小孩子罩门在这,所以这张网无论漏洞如何多,他得孩子一定会钻进去
三年前的夏遥这麽相信,於是,三年後的夏遥收到了成果。
然而,这个计划仍然在继续,仍然没有停,但是结果如何,谁也不能预料
……………………………………………………………………
虽然早知道恢复记忆的过程会让他痛苦不堪,但是邵明晟的反应实在令人不安,夏遥半夜被惊醒,发现身边睡著的人不太对劲,当机立断,立刻从公寓回到祖宅
经过专业人士再三检查,夏遥终於确定,他在重新记起那些回忆的同时,S3M的副作用也开始了……也就是说毒瘾发作了
原本这个容易解决,S3M只是对大脑刺激大,没有食用这种毒品,沾染的量也小,很容易就能戒掉,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发作……夏遥忍不住皱眉,让人给邵明晟打了镇定剂
邵明晟一夜没消停,又是声嘶力竭的哭闹,又是喊叫,那竭斯底里的样子,夏遥几乎要怀疑那针镇定剂是水货。急命人把尚小姐带了过来,被打断美容觉的尚小姐尽量保持淑女风度,咬牙切齿的笑著,说这是正常反应,一天累极了也就能有一两个小时能睡著。
夏遥听完,面无表情的点头,下面的人立刻识趣的全部退出,关上的了门
轻轻摸著青年湿汗的头发,刚刚睡著的青年犹似不安,眉头皱得死紧,嘴里不明目的的呢喃
夏遥轻叹,那一刻,他产生了从来没有过的愧疚
………………………………………………………………………………
空气中时刻弥漫著玫瑰花的香气,清淡而不浓腻,非常好闻。
标准世界时间,上午九点四十五分。折腾了整整一夜,邵明晟在半个小时前入睡,夏遥就躺在他的身边,呼吸平静,显然也很困倦,刚刚入睡还没多久
人是阳光下的生物,对阳光有著不一样的亲近。消了音的时锺不断行走,被阳光洗礼著,邵明晟微微一动,非常微弱的一下,几乎感觉不到
夏遥倏地睁开眼,当确定身边的青年还在睡眠中之後,缓缓松了口气,动作尽量放轻,在不惊扰对方的情况下,坐了起来
简单的洗漱之後,男人的神情立刻恢复到最佳状态,丝毫看不出一夜未睡的疲惫,他开始批文件,一份一份,眼神冰冷睿智,再难找出满腹柔情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夏遥手里拿著文件,思绪却逐渐飘远
他想了很多,或者说,他一向习惯想很多
面对这个他最想留在身边,最想以诚相待,最不想耍心机使是手段的人,夏遥头一次感到无力,他一次又一次的伤他,一次又一次违背自己的心和他的意愿,他不後悔,却也感到无奈
他们的相遇,注定是一场劫数,一场非人的折磨,一段毁天灭地的灾难
他们命中注定要交缠一生,避无可避,藏无可藏
和这孩子在一起,就像是在吸毒,使人沈沦,他放不开,戒不掉,所以只能抓住,再抓住。如此不间断的反复,无法割舍的纠缠令两个人痛至刻骨。
这是礼教之防,逆德乱伦,天地不容!
可天地不容又如何,在看见这个孩子时,他们就注定一生不幸,当他爱上这个孩子时,就已经坠入魔道,万劫不复
他苦心筹谋,精密计算,步步为营,他看似放他离开,其实只是给了他一个休息身体,实际上却是折磨心灵的缓冲期
因为他的孩子无法接受残酷的现实,必须要承受这涅般一样煎熬的过程
他敢断言,他的孩子在这个期间绝不快乐,他们挂念著彼此,心有所念,心有所想,却因为这可恶可恨的现实,进退不得,让他必须忍受他的孩子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迷茫的游荡
最开始十年,他小心翼翼的把小孩子护在自己的羽翼下,看著他为了各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