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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明晟嘀咕不已,缩著肩膀,皱著眉,手撑著地板,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腰间突然一凉,回头一看是夏遥掀起来他的衣服,不由脸色通红的闪开,视线却被夏遥仍在一边的箱子吸引过去,夏遥发现他在看,於是掀开盖子,盯著邵明晟的反应
邵明晟如他所愿的反映了,青著脸瞪他,本来害怕的神情一下子消失,站起来的动作因为跪太久而软到不止一次,夏遥负手而立,冷眼看著
邵明晟拎起箱子,打开窗户,不客气的扔了出去,早就迷迷糊糊的脑袋已经忘了想楼下会不会有人被砸死,更没有想,要是没有人被砸死,看到一堆古怪的情趣有用会什麽表情
扔完东西,他直挺挺的站到夏遥面前,脸上写著,你罚我吧
夏遥并不打算放过他,刚刚怒气已经过了临界点,以前也有因为生气过了头,而伤他的经历,不打算错误再犯,所以才让自己冷静,否则这时,邵明晟绝对没有力气还一副挑衅的表情
“看什麽看?知道要罚还在这站著?”夏遥阴沈著脸色,令人不敢看上一眼
邵明晟咬牙“好啊,怎麽罚都随意,但是……能不能……能不能……”他脸色一红,扁扁嘴看著自己挺硬的下身,心中骂了一句TMD
夏遥抱起邵明晟把他扔到床上,要笑不笑的说“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还挣扎个屁!
他身份证,护照,手机都在夏遥手里,除了安分的呆著还能怎麽样?
他突然发现他连妓女还不如,人家卖身是自食其力,无论如何还有人权。他呢,连人权都没有了
邵明晟看著夏遥,未果,他粗暴的扯掉了自己的衣服,眼眶大红的道“来吧,还等什麽,你要的不就这个麽”
夏遥垂头看他,冷嗤一声,忽然又笑了,俯身揪著他的头发,“怎麽?宝贝,你等不及了?刚刚不是还很不要命的挣扎麽?现在呢?”
邵明晟情不自禁的狠狠推他,推不开,想要回避他烫人的视线,头发又被抓著,不由感到一阵受挫
夏遥抚摸著他双腿之间“都这麽硬了……怎不知道你拒绝什麽”
这人还讲不讲理?
邵明晟忍不住想哭个昏天暗地,想竭斯底里的嘶吼,想一拳把这个男人打到南北极去,可是他做不到,只能被迫看著这个不讲理的男人充满欲望的双眼
夏遥怕他再憋下去真的憋坏,手不疾不徐的摸著他大腿根部,指尖按住顶端,看著溢出的白浊,不由笑了
邵明晟迷蒙的看著,身体热血沸腾,久未经情欲的身体受不得一点刺激,不一会就射出了积蓄的精液
他扑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男人没有停止动作,和著精液的手顺著臀缝,摸索到了窄小的入口附近,在那周围画著圈圈
邵明晟一个激灵,眼巴巴的看著男人不怀好意的动作,当入口被指尖打开,他的脸色立即像挨了闷棍,血色尽失
这大概不算是主观意识上的反应,倒像是一种习惯,好比说有人怕虫子,有人怕蛇,有人怕铁片划在玻璃上的声音,就算自身已经不抗拒,可是只要听到那个动静,看到那种东西,就会害怕
邵明晟打心底里抗拒做这种事,有人害怕是发抖,有的人害怕是去制止,可是当发抖不管用,制止没能力的时候,那就只能失去理智的骂人
小时候邵明晟骂人夏遥会揍他一顿。追夏遥的那个时候,邵明晟骂人夏遥会把他按到水池子里,洗嘴巴!等到两了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邵明晟若是再骂人,後果就是不可言喻的惨。所以,从小到大,邵明晟肚子里没攒什麽墨水,就算会,他也不会笨到在夏遥面前大展身手
青年仰著头,锁骨脖子拉出完美的线条。他不若在车上时的反抗激烈,比琉璃还黑的眼睛闭上,眼角溢出泪水,声音像溺水了般断断续续“你……呜……夏遥,求求你……啊……呜呜……我……啊哈……”
夏遥手臂绕到他的後脑,把他拖起来,双唇亲吻他的眉眼,动作轻如蝴蝶“你怎麽样?很怕?恩?”
邵明晟脸色略显僵硬,眼珠在眼皮底下动了几动,睁开双眸
夏遥眯眼,低头咬住他的锁骨,邵明晟一声呼痛,下一秒戛然而止,因为夏遥的一根手指,已经进入他的身体
青年仓皇的咬住下唇,紧绷身体,动也不敢动
夏遥知道,他的男孩心中有疙瘩,一个是邵父的死,一个是他们的血缘,一个是他的心狠手辣
第一点,已无可挽回,第二点,他只能逼他接受,因为别无他法,哄是哄不来的。第三点……其实他做的事已经尽量避开邵明晟,他不想让他知道,可是,他就是知道了,他就是不赞同,他就是……怕了!
小孩子的心里一定在想,他这个杀人魔,他的冷血无情,他就是个疯子
夏遥的心是在一次次的鲜血淋漓中磨光的,可是那空洞洞的胸膛却不知什麽时候燃起了新的希望,在邵明晟还带著稚嫩的童音,一口一口叫他夏遥的时候,在邵明晟慢慢蜕变成一个优秀少年的时候,当邵明晟怀著壮士断腕,坚定眼神说喜欢他的时候,当邵明晟眼睁睁的看著他杀了邵父时,突然爆发,如释重负的时候……
他不是温柔的人,他的温柔是後天培养的,夏家人的骨血里就带著狂暴,他们都是残忍的人,他根本做不到就那麽藏著掖著,骗邵明晟,让他虚伪的快乐
他想让他家小孩子和他承受一切,想让他看清他的真面目,可在那之前,他带著好哥哥,好情人的面具,他不敢揭开,他期待并害怕邵明晟恐惧的眼神
那个契机还是来了,突然的让他来不及准备,却又理所当然,因为他每一天都在准备
借著那个机会,他把大半的事情都告诉他,家族,事业,还有罪恶……
他看著小孩子日复一日的痛苦,竟然充满恶意的快感
没错,就应该是这样,无论多麽丑恶,多麽不堪,这就是事实
可是,那是他的孩子啊,看著他痛苦,他也享受同样的痛苦。终於有一天,小孩子第一次逃跑
他跑得了麽?他们血缘羁绊,跟骨相连,这样的命运,注定他们一辈子纠缠不清
他放不了他自由,他看著小孩子在他手中焦躁挣扎,悲愤绝望,竭斯底里的伤害自己,与其让他伤害自己获得心灵的解放,那不如让我来伤害你,以此为仪式,让你把所有的怨,所有的恨,都归根究底的转移到我身上,那样,你是否能快乐一点?
夏家的人,喜欢的东西就要完全占有,这是野兽的天性
我没有身为他兄长的自觉,因为我对他的爱,早就超过了‘哥哥’的范围,一如万丈深渊,不可自拔
这四不像的关系,让小孩子茫然无措,混乱不堪的情绪像是掉入魔障的人,精神脆弱不堪
我知道,他逃不了,甚至连死亡也不能,他们只能活在彼此的身影里,无论是遥遥相望,还是朝夕相处,就算分开也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相遇
我对他有愧,因为我注定做不了他兄长,却也同样脱开不了这个兄长的身份,我以一个哥哥的身份爱了他八年,甚至以为自己永远能这样下去,其实我做不到,就算他没有在那年告白,在那之後,我也放不开他
我会居心否侧,心机算尽的分离他与一个又一个的人,会伤他更重。
这个心思敏感的孩子,我想,他之所以拒绝的如此软弱,大概就是因为是他先说他爱上我,他认为,是他拖我下水,他认为,是他害了我
这个依旧善良的孩子,已经在C市黑道里摸爬滚打这麽多年,还是不肯杀人,这个也算是因为我给他的阴影,才成就他的善良麽?
摸著邵明晟柔软的头发,夏遥贴在他耳边“放松点,睁开眼睛”
青年隐藏不了的颤抖,这感觉有点像失血过多,头晕目眩,四肢无力,眼前竟然戏剧化的泛起了模糊不清的色块,耳边感觉轰鸣声不断,可就是这样,邵明晟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也是一种负面情绪的後遗症麽?
真他妈的爽啊,这辈子,人家经历不到的事都让他占全了。
第三十五章,H(下)
察觉到有东西咬自己胸前,後穴也沾了药膏的冰凉,邵明晟脑中一窒,拼命告诉自己这没什麽
没容他多想,下巴被强行抬起,夏遥看著他痛苦难当的神情,有一瞬间犹豫,随即消失,这种情况是一定会发生的,不是早就料到了麽
他吻著他,粗暴狂野,情感深沈
邵明晟呻吟脱口而出,喉结上的咬啮力道让人身体酥麻,接著锁骨,胸前,腹部……一一向下,没有丝毫遗漏的被照顾到
就在痛苦的同时,邵明晟感到自己的欲望抬起头来,悲哀的了解,男人就TNN的是欲望的产物,他的身体已经认了主人,叛变了本身的意志,在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
察觉到邵明晟放松,夏遥手指放在已经涂上药膏的小穴上面,感觉到他那里一张一合的吸著自己手指,低低一笑,解放自身欲望,一插到底
邵明晟悲鸣,弹起身子,呻吟和著眼泪一起涌出,身体折合出一个屈辱的弧度
逆伦悖礼!罔顾伦常!
到底要怎麽形容这事好听一点?
青年双手颤抖,终於环住男人的脖子,埋在他的胸前,暂求安慰
强烈的撞击力让邵明晟身子犹如海中浮木,只能被动的一起一落,他咬著牙,终於忍不住叫了出来“啊……夏、夏遥……啊……恩……混蛋……”
“混蛋?”夏遥突然加重腰间的力道,邵明晟差点咬住舌尖“你确定我是混蛋?或者……不是别的”
“呜……啊……”青年被男人操弄的梗咽闷哼,源源不绝的骂著“流氓,恶棍,畜生……”
夏遥皱眉,偕去他眼角的泪“要是知道是谁教你这些话,我一定不饶他”
於是邵明晟接著骂“专制,暴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贪官,古代皇帝身边的奸臣,现世的秦桧,烂人……”
随著夏遥冷著脸在他欲望上一掐,邵明晟立刻惨叫“我错了……”
其实邵明晟真的不该骂夏遥,因为他等於骂了自己,他不但是流氓的弟弟,恶棍的弟弟,畜生的弟弟,暴君的弟弟,贪官的弟弟……他还是流氓的情人,恶棍的情人,畜生的情人,暴君的情人,贪官的情人……
青年後背磨蹭著柔软的被单,强烈的性事让他无从思考,被吮吸的红润的嘴唇开开合合,吐出哀求“慢……慢一点……夏……啊……都说了……慢一点啊……夏遥……”
“我没听见”
……
混蛋!!!!
邵明晟嫣红的脸色有转青的趋势,尽力调整呼吸的频率
青年咬著牙,承受男人大力的蹂躏,等完事後已经迷茫掺半
又是累,又是困,甚至痛觉已经麻木。他双腿打颤,腰间被男人捅的酸软无力,狼狈的倒在床上。呼喊哭叫过度的嗓子直冒烟,想起刚刚淫乱的场景,不由把脸埋在床上,不敢抬起
夏遥简单的收拾一下自己,见邵明晟还闷在床上,怕他闷坏了,伸手帮他翻身,可没想到一点阻力都没有,见到邵明晟的脸色,却吓了很大一跳
白的像鬼!
刚刚还好好地,怎麽一会就这样子?夏遥脸色严峻,既然不是生理问题,那就是心理问题吧
他垂下眼,打横把邵明晟抱起来,丢进还空荡荡的浴池,从墙上拿下莲蓬头,开到最强档
也不知道是被扔下的时候撞清醒的,还是被冷水浇清醒的,邵明晟睁开眼,缩著身子瑟瑟发抖
“怎麽样?感觉好点了麽?”男人冷酷的拿著冰冷刺骨的水洒在青年光裸的身体,语气竟然还能温柔亲昵的像个情人
邵明晟抽著气,抖得更加厉害,颤巍巍的往後面爬
浴池较大,能容得下三四个人,可是就算再大也在花洒的范围之内,夏遥为他这种无意义的动作皱眉
把花洒扔到一边,男人跨进浴池,蹲下用力抓著邵明晟的头发,看著对方恍惚的神情,从心底里生出了点焦躁,该死,都这麽久了,为什麽无论是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