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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么说,我们看到向总摔下去的时候,其实已经死了?”寒明问道。
“不可能,如果已经死了,她的手怎么可能自然而然的就固定在耳朵旁边而不掉下来?”胡青提出了疑问。
“窗口的高度大概是70CM,宽度是50CM,而死者的从臀部开始到头顶有90CM左右,死者不能保持笔直的坐姿,身体会自然弯曲,减去那部分,也应该有80CM;宽度加上衣服的宽松跟窗口的宽度差不多,所以要把死者放入窗口,只能是一个姿势,对,必须是倾斜的放在窗口,也就是说死者的重心是在外面,死者的头部在窗口外面,而手在里面,正好搭在窗台的上边,然后在利用细线做的小把戏,先用细线环住死者的腰部,与厕所门的把手相固定,只要厕所的门一开,原本拉紧的细线就会松开,而重心在外面的死者没有了细线的束缚,自然而然的摔了下去,也就是你们看见的场景,所以在窗台上,还有门把上会留下淡淡的细线勒过的痕迹。”杨凯解释道。
“所以,当时急匆匆奔下楼,并不是因为救人心切,而是毁灭证据,取走那根细线?”陈忆明白了。
“对于意外事件,大家本就乱了神,当听到有人做出指令时,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叶伟才可能就是利用这一点,才让胡青报警,寒明叫救护车,而自己就可以先跑到现场。”天祁也来凑凑热闹。
“照你们这么说,那叶伟才当时也在厕所里,那他是怎么出来的?”小鱼皱着眉头问道。
“他曾经是健身教练,对于这点高度,踩着马桶盖,从上面爬出去并不困难。”李华说道。
“对对,顺便还拿了死者的手机,编辑好短信,回到和室,等着时间差不多,就来这么一出,等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在从窗口扔下手机,或者干脆跑到楼下,直接朝地面恨摔手机。”李铭补充道。
“这都是你们想象出来的,你们怎么不去当编剧?”叶伟才握紧双拳,“照你们这么说,我是去拿那根什么线的,那你们大可搜我身,以示我清白。”
“那细线恐怕早就被你丢在一旁的阴沟里吧?”天祁说道。
“既然你们没有证据,我就不奉陪了,我还有很多事得忙,哪像你们一个个都闲着没事干,瞎忙乎。”叶伟才说着便要离开了。
☆、第十九章
“谁说没有证据的?”杨凯的声音想起,“证据可是一直好端端的躺在那里。”
“是什么?”小鱼着急的问道。
“就在鱼缸里。”杨凯嘴角微微上扬。
鱼缸?水?袖子?难道是,陈忆明白了,“是石头!凶器是鱼缸里的石头,所以叶伟才的袖子才会湿,因为他要拿鱼缸底部的那块石头来行凶,事后他又把石头洗干净还回鱼缸,神不知鬼不觉。”
“当时情况这么紧急,石头一定留着叶伟才的指纹,还有死者的血迹,这回你可是百口莫辩了。”晴晴点点头说道。
“小鱼,叫上检验科的人员,去鱼缸取证。”皮特下达了命令。
“你们这群混蛋!”叶伟才转过身,突然向站得最近的天祁挥拳袭击而来。
“小心!”说话的是蓝宇和皮特。
电闪雷鸣之际,只听到“嘣”的一声,叶伟才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晕了过去,而站在他面前的是纤儿,纤儿收起笔直纤细的腿,甩甩秀发,不屑的看了一眼地上口吐白沫的男人,说道:“还以为多厉害,原来只是光看不管用。”
陈忆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这不是不中用,而是纤儿太强了,终于明白了第一天来上班的时候,李铭曾提醒过,没事别惹这个女人,跆拳道黑带,当时以为他们在开玩笑,这么瘦弱的女子,怎么看都想象不出,原来是这么厉害的一个角色,不过话说来,怎么突然这么安静?恩?这是怎么回事?皮特警官什么时候趴倒在地上了,难道刚才被叶伟才踢到了,不对呀,刚才在这里的明明是天祁,咦,天祁的人去哪儿了?
陈忆回顾了一下四周,没有见到天祁的身影,不过大家都盯着一个方向,难道,陈忆又仔细的看了看,没错,天祁在皮特身下,应该是刚才叶伟才袭击的时候,皮特警官情急之下扑上去的。
皮特就这么看着天祁,似乎没有要起来的样子,身后传来冰峰刺骨的声音,“皮特警官你是不打算起来了?”是蓝宇的声音,陈忆回头望去,蓝宇黑着脸,额上的青筋突起,面容有些恐怖。
皮特这才反应过来连连起身,“刚才一时情急,你没事吧。”
“没事。”天祁摇了摇头,刚想起来,眼前多了两只手,一个是皮特的,而另一个是蓝宇。
蓝宇挑衅的看向皮特,皮特也不甘示弱,两人之间电光火石一触即发,周围的气氛似乎也不太对劲,就在陈忆以为两人要大打出手之际,蓝宇上前一把拉起天祁。
天祁拍了拍身上的灰,“还想好好来庆祝庆祝的说,没想到发生这档子事,真没劲,收工收工回家,天祁甩甩袖子,走了,蓝宇跟在后面也离开了,大家该散的都散了,皮特把凶手捉上了警车,杀人的动机也就是长期被妻子束缚,大气都不敢呼一声,感觉自己活得不像是个人,连最基本的男子尊严也没有,于是决定痛下杀手,以获得重生。
陈忆看着远去的警车,觉得自己无法认同叶伟才的想法,毕竟已经是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即便是养的宠物也会有感情,一日夫妻白日恩,叶伟才怎么会这么忍心下得了手。
“喂,你还想站到什么时候?”是杨凯的声音,陈忆看了看开到身边车子里的杨凯。
杨凯见陈忆没什么反应,“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公交车已经过点了,出租车也很少路过这里,你要是想自己走回去也行。”
陈忆这才想起自己是坐天祁的车来的,现在天祁早就走了,陈忆二话不说钻进杨凯车里。
车子开在宽阔的道路上,昏暗的灯光照在杨凯的脸上,原以为杨凯只是虚有其表,没想到还挺有两三下子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凶手是那个男人了?”
“在楼下看到他蹲在死者旁边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很可疑。”
“他是死者的老公,第一时间冲下楼有什么不对的?”陈忆是有想到杨凯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不过没想到他竟然一开始就知道了,果然自己离这个人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直觉。”
陈忆觉得自己跟他不仅有差距而且还有很大的代沟,前面是,“停车。”
“还没到你家。”杨凯不明所以的停了下来。
“呵呵,我这里下就好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拜拜。”陈忆下了车。
杨凯虽然很好奇,陈忆这么晚了不回家,要去哪里,不过还没有无聊到挖别人隐私,过了一会儿便开车离开了。
陈忆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知道现在已经恨晚了,小丽应该已经进入梦乡了吧,不过还是走到了小丽家的楼下,突然好想见小丽,想听听她的笑声,想听听她在耳边不停唠叨工作上杂事的声音,可能是因为工作结束了,一直以来积压在内心里的情绪爆发了出来,陈忆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过去,听着电话那头嘟嘟的响声,陈忆有些紧张,可后来的断线声,让他原来高涨的情绪又跌落了下来,陈忆失望的准备离去。
远处驶来一部豪华汽车,在门口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陈忆此刻想见的,小丽,陈忆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小丽这么晚了怎么才回来,陈忆没有深入思索下去,因为一个男人从主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男人走到小丽身边,轻轻抚摸过小丽的脸暇,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我自己也没舍得摸过小丽的小脸蛋,可是让陈忆伤心的是,小丽竟然没有反抗,男人勾起小丽的下巴,吻了上去。
陈忆的脑子突然短路了一般,里面是一片空白,眼前的这个场景深深的刺激到了陈忆,直至男人开车离去,陈忆才恢复了神志,走上前叫住了小丽。
“陈忆?”小丽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刚才在工作,不是很方便接。”小丽不自然的说道。
“就是和刚才那个男人?”陈忆毕竟和小丽一起相处了三年,小丽有没有说谎,陈忆一眼便瞧出来了。
小丽见隐瞒不了,“其实,这件事早就想跟你说了,陈忆,我们还是作朋友比较合适。”
“小丽,我前几天一直在忙,所以才忽略了你,小丽,我,”陈忆解释道。
小丽摇了摇头,“陈忆,对不起,我们还是算了吧,我父母也都不同意。”
“你变了,以前你父母反对的时候,你根本不会在意这些的。是不是因为这个男人?”陈忆拉着小丽的手,“小丽,那些豪门子弟都不是真心的,你别被他们骗了。”
“陈忆,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对不起。”小丽拉开了陈忆的手。
“你们才刚认识,你看到的只是表面,你真的了解他吗?”
“陈忆,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是感情的事不是自己说的算的。”
“是上次你在餐厅说得那个客户?”
小丽惊讶的看着陈忆,随即便点了点头。
陈忆松开了手,“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尊重你的意思。”
陈忆走在空荡荡的马路上,将近十二点的午夜,是这么的安静,回忆与小丽的往事,还历历在目,而如今却在也走不到一起了,三年的感情薄如纸,一扯便碎了,他不怪小丽,只是心里有些耐受,在孤儿院长大的他,没有能力也没有时间交女朋友,直到那一年,他被室友拉去唱歌时,遇见了小丽,这是他第一次交的女朋友,他也很用心的在经营这份感情,可是到头来还是得跟这份感情说拜拜,陈忆翻开手机里的通讯录,呵,陈忆自嘲了一下,想找个诉说的人也没有,眼睛有些疼,好像有什么动西要冒出来,陈忆正想合起手机,却看到了杨凯的名字,也许,陈忆合上手机,没有也许,如果让杨凯知道了,肯定会嘲笑自己。
陈忆漫无目的走在路上,只有路边的酒吧在这寂静的深夜显得如此不和谐,陈忆随便挑了一家便走了进去,里面的气氛很压抑,不是陈忆喜欢的,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种感觉正适合他,陈忆要了两大杯啤酒灌下,真痛快。
“小帅哥,有心事呢?”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人钩上陈忆的腰,顺带还捏了一把。
☆、第二十章 酒穿肠过
······被吃掉了···被吃掉····o(≧v≦)o~~···散花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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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搬家
陈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自己的小窝,换做是平时的他,早就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可怜现在的他,只能趴在床上,陈忆趴在床头,越想越窝气,为什么别人在酒吧邂逅的都是美女,而自己为什么偏偏碰上个变态的男人,变态男人也就算了,竟然竟然还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给上了,要是再让我看见这个男人,我一定扒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
陈忆正问候着那个男人的祖宗十八代,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喂,干什么?”陈忆现在很不爽。
“你在哪里?”杨凯在电话那头问道。
“当然是在家里咯。”陈忆没好气的回答道。
“哦。”
陈忆等了老半天,没有说话的声音,还以为自己手机出毛病了,“喂,喂?”
“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陈忆有些莫名其妙。
“没事。”杨凯挂了电话。
“啊?”陈忆还没反应过来,电话那头已经收线了,杨凯没事,耍我玩?今年我是不是犯太岁?恩,改天得去庙里拜拜。
陈忆浑浑噩噩的在自己的小窝待了几日,可是日子过得好不惬意,看着手机上空空的收件箱,陈忆合上了手机,虽然很想小丽,想跟她发发短信,但是,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如果总是回忆在过去,就永远无法向前迈进了。
“咚咚咚”敲门声不适宜的响起,陈忆跳下床,开了门,开门的一瞬,陈忆发现最近自己真的是比较背,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