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觉得他的耐性够吗?」萧仁坤也以泰文反问。
「要不,打个赌啰?」言季这样说。
看着兄弟两默契十足的以自己听不懂的语言聊天,秦钧想:为什么言季的笑容总是能够轻易的就给予那个哥哥,自己却得费尽心思才偶尔得到一些恩泽?明明已经尽其所能的温柔了啊……
而且这个哥哥居然要待上七天之久!
刘子骏觉得横亘在萧仁坤跟秦俊之间的气氛很僵,打了个哈哈就说:「好好,人已经接到了,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把车开过来。」
没多久刘子骏将车开到了机场外头,言季拉过哥哥的登机箱,立时诧舌:「哥,你带了什么,怎么那么重?」
「也没什么,送你的礼物,我想你一定会喜欢。」哥哥笑的神秘。
「送我的?」言季看着哥哥,一脸狐疑,还在猜哥哥给自己带了什么东西时,秦钧已经抢过言季的登机箱了。
「好重……」连秦钧都忍不住说了一句,不知道这小小的登机箱里究竟装了什么玩意儿。
三人都坐上了刘子骏的车,而且,言季还主动拉着哥哥往后头坐,秦钧将登机箱放在车子的行李箱后,脸色更加的难看,一语不发的往前头坐。
刘子骏一面开车离开机场,将车驶向车流量繁重的中山路上,一面对身边的秦钧说:「……开心点,人家兄弟难得见面呢,你现在的表现可以决定未来人家对你的态度……」
「你永远都那么看的开。」秦钧哼一句。
「我又不像你执着在什么东西上……记得我那个出家的姑姑常念的经文说……什么的……心无罣碍故、无有恐怖……就是因为你把对方放在心上太重了,才会这样患得患失的……」
「哼,这时你又变成高僧了。」哼一声,秦钧说。
看后座的兄弟两人正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压根没理会前头的刘子骏跟自己说了些什么……秦钧将视线投向前方,又回了损友一句话。
「我祝你早日遇到让你感到恐怖的对象!」
4
在刘子骏的强力坚持下,当晚萧仁坤还是接受了他的招待,到X园大饭店用餐,期间虽然秦钧跟萧仁坤之间还是有点紧张,不过在刘子骏刻意的谈笑风生下,气氛也不至于太僵。
「萧总裁在那家饭店订了房吗?还是住在秦钧那里?」末了,刘子骏问。
言季微笑着说:「哥过去跟我们那里,秦钧的房子大、房间多,多哥一个没问题。」
刘子骏用疑问的眼神问秦钧:你肯?
能不答应吗?秦钧以眼神回答:不过七天而已,可别因小失大。
最后,刘姓司机尽职的将三个人都送到澄清湖区的高级公寓住宅区,看着他们下车进入别墅,看秦钧硬是压抑着不快的情绪,他忍不住摇摇头。
只希望这七天能顺顺利利、无风无雨的过去。
秦钧的房子真的很大,四方格局的三层楼独栋别墅,石砖砌高的围墙将隐私阻绝在人声车马喧外,正好配合伴侣为同性且爱静的喜好;言季刚住进来时虽然没说什么,不过,看的出来他喜欢这房子。
那就好,秦钧想,不希望鸟儿将这里又误认成新的笼子。
昨天晚上言季有些为难的开口要求,问秦钧可不可以让萧仁坤在停留台湾的期间住这里?他说哥哥只待七天,下一次见面又不知会是何时,所以希望秦钧能答应,好让两兄弟能多些时间相处。
「上次去泰国时你也不让我上你那儿住。」秦钧想拒绝,面对言季说不出口,只好拿之前的事开刀。
「我跟哥一直都分开住的,又不针对你。」言季垂下眼说,心里却想:当时的你在我眼里跟头饿狼似的,我怎么可能引狼入室?
秦钧听了言季的解释心情有点开,但对方毕竟是比情敌可怕的哥哥,还是做了点临死前的挣扎:「……你也知道我跟你哥不对盘……要是我们两个发生争执,你会站谁那里?」
「选对的那边站。」言季不上当,说。
的确无法反驳啊,秦钧只能把爱侣用力的往怀里揽,想着若是能将许许多多的话都明说就好了,他想说自己嫉妒言季对哥哥的依赖与信任、他想要求言季不要在两人独处时还分心思在别人身上……
可是,这些话尽管在脑中转呀转,要由一个男人口中说出这样小心眼的话,简直比登天还难,更难!
懂吗?希望怀里的人懂,若是拥抱的力道与传达出的意念能成正比就好了,虽然知道自己在感情方面的度量比一般人都狭小,这点也曾经让对方吃足了苦头……但还是盼望言季懂,懂这份心。
现在,看着前头的兄弟两人轻轻说着笑,自己倒真成了搬运工人,只有一个呕字可以形容现在的心情吧!而且,萧仁坤到底带了些什么东西?这登机行李箱真他妈的重,该不会为了整自己,装了石头过来?
结果,不是石头。
萧仁坤当着弟弟的面打开行李箱时,早预计到弟弟欣喜的表情了,他拿出一罐罐一包包的辣椒酱、辣椒膏、红咖哩酱、绿咖哩酱、黄咖哩酱、酸辣咖哩酱、椰香辣咖哩酱、还有酸辣汤酱等等。
「哥,你怎么知道我好想这个?」言季拿起来仔细看着哥带来的礼物。
「你爱吃辣,我想台湾这里虽然有进口泰式酱料,只怕也不多见吧?有了这些以后你就算自己下厨也能做出合胃口的菜式了,这样一来让你多吃一点饭绝对不是问题。」
「嗯,进口的种类不多,大都是酸酸甜甜的那种……高雄虽然也有好多家泰式餐厅,不过总嫌味道不够重……」言季停了会,往秦钧那看一眼,又说:「……再说,我不太想勉强他陪我去吃辣……」
萧仁坤了解的点点头,这个弟弟看起来温文白净的,吃东西的口味却重,把自己父亲嗜辣的口味给遗传了十足十,这样的他在台湾要找合口味的饮食很难吧。
一旁的秦钧听不懂言季嘴里兴奋说着什么Tom Yom Paste什么Prik Geang Phed的,但是看看瓶罐上的辣椒图案也猜出了大概,很不是滋味的皱皱眉头。
还记得上星期才送了他亲自挑选的名牌皮带领夹公文包让言季上班穿着,所费不赀,花的心神更大,却只是得到言季淡淡的点头、一句简短的谢谢而已,现在两相比较,自己做的哪点不足?
记得好像古代有位美女也是不爱笑,必须撕扯上好的丝绸才能发出足以让美人动情的裂帛声,到最后甚至得赔上亡国的代价,燃起烽火来换取倾城倾国的笑容──
唉,原来要逗自己的情人笑,只需要辣椒就够了,过去自己给他的,即使怎么贵重怎么稀有,不是他要的东西就无法博取他的欢心。
这点道理明明自己懂的,商场上想办法打听到客户所需所想的,切中他的需求,将自己的条件调整到满意的程度,是生意成功的不二法门,可是,他一直错认了言季的需求……
还来得及。
当晚,好不容易以时间太晚、要萧仁坤跟言季两兄弟结束聊天各自回房睡觉后,秦钧只是搂着他,却没打算亲热,这让言季好生狐疑,以为他生气了。
「我让哥来这里住,你真的不高兴?」言季小心地问。
「没……没有……」有那么一点,但是得否认,秦钧接着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尽管对我说……你哥哥做得到的,我也能做得到。」
「……包括陪我去吃麻辣锅?」言季问,捉狭的意味多。
「吃鸳鸯锅不行吗?你吃辣的那半锅,我吃正常的另一半……有句话说:一人一半、感情不散……」秦钧很认真的建议。
言季很难得的被他逗笑了,可能是因为久违的哥哥来,让他的心情也比往常放得开,大方的倚着秦钧,他开口。
「……我从小就不喜欢跟人求什么,环境的关系吧……要我开口跟你求什么,不太习惯……」
「习惯可以慢慢改的,我要你开口、我想讨好你、为你做任何事……」秦钧轻轻说:「……我想知道你需要我……」
言季愣了一下,有些面红耳赤:「你讲话愈来愈恶心……以前你不会这样的……」
「所以我才说习惯可以慢慢改的,再不改的话,你总有一天会被那个哥哥抢回去!」秦钧说。
「是吗?」言季只是淡淡一笑。
有道理,他好像愈来愈习惯新的秦钧了,只是不知道这样的秦钧能永远维持下去吗?三个月还太短,还无法证明任何事……包括自己……
5
今夜,看着言季在身边沉沉睡去,秦钧自己却意外的难以成眠,想起身倒杯红酒帮助入睡,却发现言季的头正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这么着扯动,要是弄醒了他怎么行?算了,就别起来,让他继续的、枕着自己睡。
如此恬静的睡容曾经失去了一年之久,以至于复合了三个月后的现在,每每看见仍然觉得不太真实。
睡不着,各种纷乱的思绪在脑中翻来搅去,黑暗中,一年多前的往事就这么鲜明的放映在眼前。
在庞大的金钱跟瓜分各家必抢的多利地盘的前提下,秦钧被家里的长辈及父母要求与南部某县议员的女儿结婚。新娘为政治世家出身,此世族长期以来控制中南部砂石业及政府工程的暗中运作,与之联姻能为秦家带来难以数计的政治后援及经济势力。
秦钧没有抗拒这场安排,一来,言季是男人,俩人无法结婚;二来,为了巩固自己在秦家的地位,让长辈早日放心自己独当一面,好将秦家大部分的事业交给自己,他点头答应了。
而且言季一向很乖──除了刚开始相处时他会在言语上做些抗拒外,之后,不管自己要求什么,言季总是默默的配合。
他一直以为言季懂的,懂自己为何会跟别的女人结婚。一纸婚约根本不算什么,他朋友中的少数几个也一样,被家里的人要求结婚生儿育女,然后在外面豢养着同性情人,照旧相安无事。
没问题的,虽然,当他跟言季说要结婚的时候,还是有些忐忑不安,深怕对方会生气……
不,言季没生气,永远维持那一派的淡淡然然、连眉毛也不曾动那么一下──换成秦钧自己心慌了,为什么?为什么连句抱怨也没有?如果可以,骂自己一句也好啊,如果他开口要求的话,说不定……
好像一直都抓不住言季的心思,他总是维持着初见面时的清冷,那双眼、偶尔会看向自己,可是视觉焦点永远落在远远的地方、比天还远的那一方。
欧洲旅行的那一天,在桃园机场办手续时,明明知道冷淡的情人去参加博士班的口试了,也预先告知自己当天他不会接手机,可忍不住还是拨了电话过去……
──您拨的这支电话目前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冰冷无情的女声自精密的科技手机听筒处传来,听不到、听不到言季平日凉洁如水的语调。
就算是口试,也总有歇口气的时候吧!已经一个星期没见到面了,之后自己还得在欧洲逗留三个星期,会有一个月的时间见不到……言季,偷个空接听一下电话,至少,让自己听个呼吸声也好……
对方始终没按下通话键,总觉得心下不安。
长途的飞行加上转机、住进最最高级的饭店里、尽义务的与新婚妻子交欢;这女人其实不错,美丽大方,也没有一般千金小姐娇生惯养的恶习,可是,少什么。
到底少了什么?不清楚,不过,她会是秦家最好的儿媳妇,也是未来自己的最佳伴侣,况且她看来对这桩婚姻的安排很满意,相亲过后没多久就透过父亲表达倾心自己的意愿,将来,想必能从她身上得到娘家那里的一切支持吧!
前途已经是想当然耳的一片灿烂。
比对一下时间,现在台湾当地应该是白天,趁着妻子熟睡的当头,他下到旅馆的大厅处打电话给那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手机没接听……再打一次,情况如故;转而拨公寓的电话,响了好久好久,十声、二十声,到五十声的时候,他愤愤的几乎摔了电话。
怎么,台湾的电话线路都同时故障了是吗?
打给刘子骏,正常,三声就被接起来。
「咦,秦钧?你不是应该在欧洲度什么蜜月吗?」刘子骏的声音听来讶异,还带着浓浓睡意,昨晚大概又跑去某某俱乐部玩乐了整夜。
「子骏,我离开前不是给了你我台南公寓的钥匙?你现在去,看看言季在不在!」口气急切不耐。
「言季?就是你那个……怎么啦?」
「我电话联络不到人,快去,帮我看看,找到立刻回电话给我!」秦钧更加的暴躁。
刘子骏跟秦钧两人几乎是打小就认识的交情,也是唯一知道秦钧有个同性情人的朋友,现在,他听秦骏已经是濒临火山爆发的边缘,没办法,即使拖着睡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