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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感觉不坏。冬天可以互相取暖,夏天在空调席席的凉风下一样不会觉得粘腻。他不是那种体毛很重的人,而我却是那种几乎找不到体毛的类型,唯一几处长毛的地方也被他剃了个干净。他说喜欢白白净净的我,像初生的婴儿一样纯洁无暇,然后就可以任他涂抹上属于他的色彩。
吞吐着男人的欲望,我灵活的滑动着自己的舌头舔舐着那根炽热坚硬的肉棒,从顶端开始慢慢的舔到根部,雄伟的尺寸让我不禁觉得汗颜。同样是男人,我和他比起来却是一个天一个地。上帝果然是不公平的。我一边憾恨的想着一边将他的硬挺纳入口腔深处,粘膜包裹着他的敏感之处一遍一遍的舔舐吞吐,淫糜的吞咽声令人双颊通红。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他在享受我的服侍。他不是那种轻易放纵感观的人,在性事上他一向站在主导地位,居高临下,俯瞰全局,一向只有我在他的技巧下疯狂的摇摆着腰杆,尖叫到喉咙嘶哑,而他却沉稳的主导着大局把我的放浪形骸缠住他疯狂索求的模样尽收眼底。即使他充满愉悦也不太喜欢表露在外。是否将来做大事的人都会有他这种脾性呢,我不得而知。
当我沉迷于他的味道时,他却抽身而退,俯下身白敬修抓住我的手臂一把将我提到他的膝盖上。仿佛软骨动物一样我攀附在他胸口搂住他的后颈轻轻喘息。他捧住我的面颊望着我嫣红的嘴唇扬起一个微笑,唇瓣相贴,他的舌探入我的口腔扫过齿列勾缠住我的舌品尝着他留在我嘴里的味道。一个浓烈的深吻立刻点燃了我体内情欲的导火线,此时此刻理智已经被逐渐抛离,我热情的蹭着白敬修的胸口,当深吻结束的时候一条暧昧的银丝悬在彼此的唇间,热烈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颊上。
白敬修的手游弋在我的后背,修长的十指沿着我背部的曲线描绘出暧昧的图形,一阵难言的酥麻感仿佛电流穿过我的脑海。后庭的穴口也在他恶意的挑逗下敏感的收缩起来,当他的牙齿轻轻啮咬住我胸口的乳蕾时,修长的手指也长驱直入在火热的甬道内戮刺翻绞,脆弱的粘膜遭受到指甲的侵犯一阵尖锐的刺痛感让我不禁纠结起眉头呻吟出声。胸口的乳珠在他的唇齿间饱受欺凌红肿的挺立在空气里。
“……不要……”
紧紧的收缩着后庭的粘膜,他的手指停留在甬道内顺着淫糜的体液上下抽插着。
性感的薄唇凑到我的耳畔,舌尖舔过我的耳垂并向耳珠内吹着气。
“什么不要?嗯?”
“……啊……啊……快、快点给我……”
全身上下的细胞都浸淫在欲望的火焰中,迷离的视线望着落地窗外灯火辉煌的霓虹,我搂着他的后颈急切的蹭着他的下半身企求他的拥抱。
“那么想要么?刚才你还一副羞涩的处女模样,怎么这会儿就变成小荡妇了?”
邪恶的嗓音深深刺痛着我的心,屈辱的感觉夹杂着欲火烧红了我的脸,身不由己的无奈与悲哀让我浮起泪雾,这副肮脏淫荡的身子早就无法抵抗男人的挑逗。就像现在,仅仅手指已经无法满足贪婪的后庭,它正在渴求着更粗更灼热的东西来填满它蹂躏它,内心深处也如此疯狂的叫嚣着最原始的欲望,请给我,请拥抱我,请进入我,请狠狠的蹂躏我!就这样撕裂我吧,就这样毁灭我吧,让这个身体永远沉入黑暗不再醒来,不想再看见刺眼的阳光了,不想再面对没有未来的明天了,请让我沉沦吧……
“想要的话就自己来。”
抽出手指,白敬修极度恶劣的扬起一抹笑意,优美的唇线让我忍不住想狠狠的咬上一口。
撑在他的肩膀上,我努力支起自己的腰身,套弄着身下那根火烫的锲子对准自己的后穴缓缓的坐了下去。虽然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尺寸,但是被进入的那一刻仍旧让我吃痛不已。贪婪的后庭一寸一寸吞下他的硬挺直到完全将他纳入甬道深处,指甲扣进他的背脊我吐着气,他的手臂也收紧了环住我腰身的力道。依偎在他的胸膛上我等待着他的律动。然而——
“用你的腰自己动。”
我吃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睛,充满戏谑的黑色眸子冷静的像一潭平静的湖水,深不可测波澜不惊。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他的真实年龄,通常18岁的男孩正是性冲动的年纪,仿佛一头精力旺盛的牛犊,横冲直撞不计后果。即使是成年的男子在房事的高潮部分也会情难自控,尤其是这种情况下只消我轻轻一夹,立马举旗投降,可惜他白敬修却是一个例外。除去精力旺盛这一点复合他的年龄外,心机深沉心思缜密的他表露在外人眼前的永远是一个最完美的三好学生资优生的虚伪躯壳。我不知道他在我面前的样子是否就是他的本来面目,但却足够让我害怕。
含着屈辱的泪水我难忍身体内部熊熊的欲火,只能再度撑在他的肩膀上支起腰杆,一上一下的吞吐着后穴内的火热。敏感的粘膜紧紧吸附着锲子,柔韧的腰肢在他的掌中款款摇摆。汗湿的额发蕴贴在脸颊边,粉红的两腮烫的吓人,小舌不由自主的舔舐着干燥的唇瓣,我向后扬起脖颈,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酥麻和快感,呻吟不断。
白敬修顺着我的脖子吮吻噬咬,锁骨与胸口布满了他的齿痕和唾液,两粒乳珠疼痛的挺立在他的口腔内。他的大手揉捏着我的臀部,指腹时不时擦过我们连接的地方,被填塞的满满的花穴经不起指腹的逗弄更加用力的收缩起来。当他临界高潮的那一瞬间,他的手也攀上了我的欲望熟练的套弄起来。前后两处遭到蹂躏,我尖锐的高叫起来,身体也大幅度的抽搐痉挛。须臾我和他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的顶点。粘腻的体液溅在彼此的身上,他灼热的体液则全数撒进了我的甬道深处。乏力的靠着他起伏的胸膛,体内的欲火稍稍减弱下来,后庭里的锲子并没有退出来,他的精液被牢牢的锁在我的体内。
白敬修伸手拿过一旁的红酒啜了一口,一把托起我的下颚贴上我的唇将酒渡了过来。一阵纠缠吮吻后,他的灼热明显在我体内膨胀起来,我不禁感叹着他可怕的体力。原以为他会把酒杯放回原位,孰料下一妙他居然把杯中的液体对着我的身体倾倒下来,顿时溶有冰块的红酒带着凉意顺着我的胸口和后颈流了下去,沿着身体曲线一直流到了彼此结合的羞耻部位。我瑟缩起身体打了个机灵,贴上他的胸口寻求温暖,白敬修嗅着我的味道沿着红酒流淌的痕迹舔吻起来。
激情退去后我困倦的任他搂在怀里轻啄抚弄。
“……拜托,放过我……好累……”
我虚弱的喃语。眼皮仿佛灌了铅连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来。
在朦胧的睡意彻底淹没我的意识前隐隐听到来自耳畔的低语。
“……我不会放开你……永远不会……”
这是属于他的魔咒,紧紧的缠绕着我,我飞不起来,去不了外面。没有翅膀的麻雀只能低着头在泥地上苦苦挣扎……
最后一晚是情侣告白的夜晚,许多相处了三年互有好感的男孩女孩都趁着美丽的夜色互诉衷肠,白敬修自然也遭到了一大群女生热烈的告白攻势,至于有没有男生向他表白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趁着他自顾无暇的机会我偷偷溜了出去。
我默默的走自己的路,身边擦肩而过一对对亲密依偎的情侣,星空下海洋漆黑一片,海潮声轻柔的为夜色增添气氛。呼吸着难得的自由空气我不禁感到胸前一片宽阔。一想起白敬修被那群女人“围攻”的模样我心里就浮起“活该”二字。巴不得那群女人把他生吞活剥拆吃入腹才好。如果有一天他遇到自己的真名天子那就是我解放的时刻了吧。不过像他那样的世家身份不是一般女孩子配的起的,门当户对才是他们这种人家最看重的东西。虽说如今的社会早已摒弃了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虽说提倡自由恋爱,但是门当户对始终存在于人们的意识中,就像一颗毒瘤从最初便栽进了心里,五千年的封建岂是一两个时代的进步就能抹去的?就像嫁入豪门的女人难免会遭人非议,娶豪门千金的上进青年也逃不脱倒插门的嫌疑。人言可畏,而世俗的伦理千百年来始终未曾改变,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过我还是很怀疑白敬修这种扭曲的生物是否会乖乖的踏着家族为他安排的轨迹结婚生子。他是恶魔,为他将来的新娘默哀一下。我坏心眼的想道。
突然眼前一黑,我吓了一跳收回思绪。周围的情侣们也不明所以的紧紧依偎在一起。
“晚上好,各位,请不要慌张,接下来是我们为各位情侣们安排的特别时刻,‘爱的告白——柔情夜色’。”广播里响起了充满磁性的男声。
“请各位情侣们随着我们的音乐翩翩起舞,在这朦胧梦幻的夜色里,在漫天繁星的大海边享受最美丽的柔情时刻。尽管熄灭了灯火,我们还有灿烂的星光还有皎洁的明月相伴,希望各位会喜欢我们特意安排的这一特别节目。谢谢。”
须臾,空中便响起了轻柔舒缓的《close to you》。起初还反应不过来的情侣们很快就进入状态,踏着节拍搂在一起慢慢起舞。浓浓夜色下虽然只能依稀看见彼此的轮廓,但是蕴贴在一起的体温却让浪漫的氛围迅速升温。看来我又走错了地方呢。四周都是翩翩起舞的情侣,我就像一个落单的小孩独自立在马路中间进退两难。漆黑的夜色看不清脚下的方向万一不幸踩到了别人的脚步一定会破坏那份浪漫,有句话说打扰别人谈恋爱的家伙会被马踢死,为了不当那个被马踹死的可怜虫我只能暂时站在中间等待机会突出重围了。
why to birds suddenly appear
every time you are near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why to stars fall down from the sky
every time you walk by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沉浸在旋律中的我突然间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霸道的圈住我的腰,白敬修在我耳畔低语:“别发呆,跟着我的脚步。”
怔愣了一会儿我才慢慢环上了他的背脊,跟着他的脚步迈开舞步。从来没见他对舞蹈有过兴趣,却不想比起我在gaybar里跟男人学的杂鱼功夫远远不及他的舞步来得专业优美。挺拔的身姿在月光下缓缓舞动,在他的怀抱里我突然有种置身舞池的错觉,仿佛我们脚下踩的不是沙地而是高级木质地板,仿佛我们所在的不是海边的沙滩而是上流人士云集的派对现场。虽然痛恨他的变态和无耻,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是个相当出色的男性。昏暗中我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而那对修长精悍的眼睛却笔直的凝视着我。顿时一阵莫名的羞赧涌上心头,我偏过头去不敢承受他的视线。黑暗中没有人会注意到在他怀中的我究竟是男是女。但我还是尽量隐藏起自己的脸。
突然他的嘴唇落在我的耳垂上,我惊不住颤抖了一下。
“依夏,如果你想去外面的话,我带你去。无论多远,我都带你去。”
我猛地抬起头惊诧的望着他的眼睛,刹那间我怀疑自己看到的不是真实而是梦!他居然会用如此温柔的视线看我,那曾经冰封的寒霜不见了踪影,他终于将赤裸裸的自己呈现在我眼前,我害怕的全身颤抖起来。尽管他的冷酷让我畏惧,然而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却更加让我恐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乱了!乱了!我的心竟然轻易就被他的温柔攻势打成一团乱麻。
“依夏,说说看,你想去哪里?”他凑近我的唇瓣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哪里都不想去!”我僵硬的回答。
“……是么,是这样么……”他收紧了圈住我腰线的臂膀仿佛害怕我会凭空消失。这个细微的举动突然间让我想起了白修远。似乎他们叔侄俩都有这个小动作。
不停呢喃着我听不清的话语,他的唇瓣像雨点一般落在我的脸颊我的眼睑我的颈项。
这是梦吧,一定是梦,一定是……
on the day that you were born
the angels got together
and decided to create a dream e
so they sprinkled moon dust
in you hair of gold
and starlight in your eyes of blue
that is why all the girls in town
follow you all around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次日当我在他的怀抱醒来的时候对上那双一如既往的冷漠的眼睛我居然暗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回程的飞机上我惯例的又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