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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把店名忘了?呜……我想想!”夜魅心中暗笑,这个小鬼永远都是那么好骗,不过看他一脸关心的样子,心里有点愧疚啊!
“你还是别想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快看菜单,我快饿死了,你要吃什么?”将厚厚的一叠点菜菜单放到夜魅面前,“这么多家都不知道叫哪一家?”佑一苦恼着说,一边揉着已经饿扁的肚子。
“外卖的话,聚贤楼的不错。”
“那就聚贤楼吧!”总算有了目标的佑一立刻决定到,从点餐单中找出聚贤楼的,“点什么吃的呢?”看着一个一个菜名,原本就对中国菜没什么研究的他再次犹豫了。
“随便叫吧,都挺好吃的。”夜魅道。
解决了吃饭问题之后,两人按照惯常坐在沙发上各自干各自的事,佑一常常会带一些公司未处理完的文件回来,所以小小的玻璃台完全被他占据,夜魅只能缩在沙发的一边拿着本杂志随意翻翻,算是打发时间。只是今天,虽然手上拿着书,眼睛也是一刻不离的盯着,心神却不知飞到了哪里了。
看了太久的文件,抬头舒展一下筋骨的佑一本是没发现什么不妥,再低头继续想看文件的时候,一瞥眼便觉得不对了。
“哥哥,哥哥……”连叫了两声仍然没有得到回应,佑一伸手拍了拍夜魅的肩。
“啊!”被忽来的动作惊到的夜魅差点从沙发上跳将起来,惊魂未定的看着身侧的人,“什么事?”
“你怎么了?”鬼才相信什么抱枕呢,佑一此刻已经将夜魅从刚才开始的异样都串了起来,也发现自己刚才明显是被骗了,立刻正色问道。
自己又走神了,夜魅心中一阵埋怨埋怨,明明不想再想的,只是越这样告诫自己越是禁不住的回想,“没什么,我只是……”
“想那个抱枕?”佑一接口道,又想骗他……
夜魅仍不知死活的笑道,“是啊,好可爱的,我满脑子都是那个样子,明天……”
“啊!”话未说完,夜魅的下巴就被钳制住了,佑一沉了脸色,为什么不告诉他实话,心中恼火,语气也便重了,“想个抱枕让你这么失魂落魄,让你拿着一本杂志两个小时不知道自己拿反了?”刚才他就是看到那本颠倒杂志,才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
拿反了,夜魅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杂志,还真反了,都没发觉啊!立刻打哈哈道,“反着看不是可以锻炼思维么,呵呵……呵呵……”干笑着看着面前那张仍是盛满怒气的脸,自己也觉得没趣,便也沉默了下来。
到了如此地步仍不肯说实话,佑一额上的青筋更甚,手上的力度也没了分寸,“你还不打算说实话么?”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嘶……真疼,下巴被紧捏着的夜魅试图侧了一下头,未果,扯得嘴角发酸。心中无奈,轻吁了口气,道,“我今天去见了老头……”
佑一吃惊的松开了手,诧异道,“老头到了中国?”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得到。抬眼看见夜魅下巴上呗自己捏红的一块,心中有些歉意,伸手想去揉,被夜魅避开了。
白了佑一一眼,揉了揉被捏疼的下巴,夜魅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眼神依旧闪着捉摸不定的光……
“他向你妥协了?”老头这么默不作声的来,佑一心中大体也是知道何意的,夜魅毕竟是真田家的长男,老头最疼爱的儿子,哪是说断就能断的。这么鬼祟的来,也就是个面子问题。
夜魅再次点了点头。
佑一心中一喜,“那你们和好了?”虽说夜魅和老头和好是好事,但是心中也不免有些落寞,自己随着这位哥哥来到中国,算是刚站稳脚,似乎又要回去了。
只是这次没有在佑一的预想之内,夜魅摇了摇头,眼神暗了暗,依旧无言。
“为什么?”既然老头妥协,为什么不回去当回真田大少爷,在这中国游荡终归不是好的结果。
夜魅沉吟良久,开口道,“很多事都已经回不去了……”
“有什么回不去的,他毕竟是父亲,就算他有错也该原谅,那个女人不是已经被送走了么?”佑一加大了音量质问道,那个女人,他曾经那样憎恨,即使养育了他,却也是让他蒙羞的人,只是现在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为何哥哥还要坚持。虽然自己并不想要他作为哥哥,可是若是能在一起,即使有这层隔膜有有什么关系,在中国,在这里,有太多的威胁了。
“回不去便是回不去……还有不要用哪个女人称呼她,她毕竟是你母亲。”夜魅说着便站起身,脚步微微虚浮着往卧室走,身形委顿。
空荡荡的客厅里,佑一双手拽着头发,低着头,似是悔恨,似是思索,当年的一切还历历在目。爆炸中熊熊燃烧的汽车,被拖出来气息奄奄血肉模糊的哥哥,那个曾经美艳端庄此刻完全没有了生意的大夫人……一切一切,都是那个女人,那个他曾称为母亲的女人。女人的嫉妒便是那见血封喉的毒药,会夺人性命,也会伤了自己……
第三十六章 搬家
当季淩终于下定决心来到夜魅的家门口时,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那房子的主人显然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了,门口已经贴上了新的招租单。找来房东才知道,原来在几天前房客便在另外两个男人的帮助下搬了家,那人还兴高采烈的告诉季淩其中一个人似乎在金融杂质上见到过,叫做李牧庭,而另一个则是房客的弟弟,已经在这房子里住了许久,不过兄弟两人长得还真的不像,不过都很出色就是了。
当然这些话中,除了听到夜魅搬家,在佑一和李牧庭的帮助下以外便再没什么入耳了。季淩只觉得林晓的话犹在耳边,果然应验了,优柔寡断,举步不前的后果便是后悔。
这市区不算大,但若是凭着自己个人的能力找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不是没有关系网,甚至就是李牧庭、佑一的电话也是保存着的,可是心里不知为什么,对于夜魅的这次搬家,那感觉就像是那人搬出了自己的心,搬出了自己的掌控一般无措,连找的勇气都消失了。
从房东那拿了房间的钥匙,中年妇女的房东有着一般女人在这个年纪的嘴碎,罗嗦交代了半天还是将钥匙交给了季淩,并不住的上下打量,最后在季淩离开前开口问道,“您是季氏的新任总裁吧!?”没有得到答案的房东有一路跟着季淩来到了房门口,“这房客好大的能耐,交的朋友怎么都是你们这些精英……?”先是李牧庭又是季淩,这样的组合确实是让一般人咂舌。
打开了门,季淩望着房内依旧没变的布景,只是意识模糊的对房东的问题点了点头,对于后面那些,什么年少有为,青年才俊啊……都已经失去了听觉。走进屋子,关上了门,也将那声音隔绝在了门外。季淩顺着门慢慢滑坐在了地板上,将头靠在两手的交叠处,慢慢闭上了眼睛,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人在这间屋子里生活的气息,淡淡的,却是悠远不散的,那是已经印在脑海里的印象,深深刻下了……
约是在屋子里坐了两个小时,推开了每一间房门,似乎是在检查那人是不是真的走了,然后拖着脚步往回走……遗忘了仍停在停车场的车,只是一步一步的往回走,“回”,他已经不知道该不该称之为回了……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终是在公司前停下了脚步,这里,他曾经劝他,等待羽翼丰满之后才有资格追求那些奢侈的自由……所以他来到了这里,原来在不知不觉中,那份原以为不存在的感情,已经生根发芽,甚至已经要结果了,只是似乎自己感觉到的时间已经晚了,晚了许久……
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公司早已是人去楼空,没有开灯,就这么一人趴在办公桌上,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如何发泄。
在口袋中摸索着,许久,用那只僵硬的手拨了号。
“喂,季淩,你在哪?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又有会么?”电话中的声音几分关切,几分忧心,还有几分哀怨。这便是他曾经决定共度一生的人,可是此刻听来却觉得那样遥远……
“子栋,……我们分手吧!”或许是夜魅忽然的离开让他有了紧迫感,又或许因为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抛开了一切却发现那个让自己如此做的人,似乎已经属于了别人。但是这句话却是他一直想说,却没有忍心说的。
明显电话的那头有着几秒的停顿,无论是谁,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是不可置信的,似乎有几声隐隐约约的哽咽,然后那边微微沙哑的声音响起,“这句话你忍了许久吧!”一段间隔,“我早就发现你已经不再爱我,只是还是心存幻想,希望你会回头,希望你只是一时的执迷不悟,不过我们最后还是到了这一步。”像是费力很大的力气,电话那头一阵急促的喘息,“我只想问一句,你真的爱他?你确定?”
“是的,我爱他!”这次的回答没有了犹豫,人或许是真的失去后才珍惜吧。
“呵呵……”电话那头传来了凌子栋带着哭腔的笑声,一时间季淩几乎不忍,“那么就这样吧,我明天就会搬出去的。”
“不,不必!”季淩立刻叫道。“那公寓留给你,也算是我的补偿,我明天过去取行李。”终还是不能完全的残忍,本是不想再见面的,可是凌子栋那样的笑声让他害怕,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如是说却是更大的残忍。
“那多谢季总裁慷慨!”语毕,伴着那尖锐的笑声一并挂断了线。
凌子栋跌坐在电话边,原以为还会久一点的,只是没想到自己的梦会这样的短暂,伸出手看着那个刺眼的银色。呵呵,只是一个小环,能算什么,想到当时那人郑重戴在自己手上的感动,多么讽刺!以为能用它圈住自己的整个后半生,却不知道,一个戒指,也就是一个戒指而已,普通得可以没有任何内涵,可以在失去了一个人的心之后成为最大的苦痛……拔下了手指上那个合手无比的戒指,放在了手心中,曾经的希望,也便是这么一个小物件而已。
而与之相反的是夜魅一行人,此刻正在新房中激烈争论房间的分配工作,也算是这两天搬家整理之后的男的轻松活动。
“我是屋子的主人,主卧肯定是我的,别和我抢。”夜魅坐在沙发上,一副一家之主的样子霸道的宣布道。说是搬家,除了家变了,似乎其实是更麻烦了。一句话概括,原来家里只有一个吃白饭的,现在有了两个。
“那我要主卧旁边那一间。”佑一紧接着说道,笑着看着自家哥哥完全恢复了正常。本来他是不同意搬家的,毕竟原本只有他一个霸占哥哥,现在得和这个姓李的平摊,不过最近哥哥的表现实在让人担忧。姓李的小子自然也发现了哥哥的不同,就想到了这个搬家冲喜的方法,本来听到的时候他总觉得是姓李的阴谋,不过介于自己没有办法,也就同意了,现在看来,这搬家冲喜分散注意力的方法还真是有用。只是殊不知,他家哥哥多也就是自我修复力到了,和这搬家没多大关系,不过此时皆大欢喜,这也就不提了……
“哎?不成,这主卧旁边怎么也得是我这个买房子的。”李牧庭抗议道,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我是弟弟,我需要我哥哥照顾!再说了你这房子已经送给我哥哥了,得交给我哥哥安排。”佑一一步一蹭的走到夜魅身边,用称之为撒娇的神情看着夜魅。
夜魅的眼角抽搐,这是什么好理由……放任,无言。
“你都多大了,那我还是老人,需要照顾呢!夜魅你说是不是”李牧庭笑着一副你拿我怎样的表情说道,瞥眼看着完全石化的夜魅。
“不行,我就要睡在我哥哥旁边。”佑一伸手便扒上了站在旁边嘴角抽搐的夜魅,“哥哥,那个色狼明显是想在你睡着之后对你不轨……然后近水楼台先得月。”
伸手向推开身上扒着的人,未果,夜魅无奈……
“我是色狼,你不比我好到哪里去吧,小孩……”
然后佑一再次反唇,李牧庭不疾不徐迎战,一来一回,你来我往,夜魅觉得华山论剑也不过如此……
终于为了自己的耳根子能够清静,夜魅爆发了,“主卧旁边,不是有左边和右边吗?你们一人一间不就行了。”为了这么无聊的问题竟然也能争论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