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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伤害自己的人都是自己的哥哥,任谁也不会很难过吧。”楚谦思考着措辞说道。
“没错,两个人都是亲人,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或许是天大的打击,但是发生在卡莫拉,他就只能接受并且慢慢习惯,假如说第一次是震惊的话,那么第二次就是惊讶,第三次的时候就是意料之中,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残忍的,只是发生的次数不够罢了,况且,如果想要在这里拥有一席之地甚至站在最高的地方,总要学会忍受,这是他的职责。”
徐阚泽似乎也很感慨,昨夜的一场雪已经覆盖住了院子里大半的景物,现在看过去也只剩下白皑皑的一片。
“你很了解他。”楚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耶萨正从大门外进来,手下正帮他套上外套,雪白的颜色让这里的几个黑色的人影显得越发冷酷。
耶萨像是感觉到有人注视自己,皱着眉头往二楼的方向看过去,徐阚泽微笑的给他打了个招呼,耶萨也笑着朝他挥挥手,感觉是如此的和谐。耶萨加快脚步走进房间。
“他还是个孩子,卡莫拉最小的继承人,更多的了解他现在也只是我唯一能为
50、第五十章 风云初始 。。。
他做的事情,如你所见,我的右手根本连枪都不能拿,我还能做什么?”徐阚泽笑了一声转身向楼下去迎接耶萨。
作者有话要说:抹汗,俺是来请罪的,JQ神马的都在酝酿之中……母鸡母鸡……
俺感觉俺越来越忧伤了,都是乃们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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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雪的期盼 。。。
老安德莱奥的身体状况已经开始有所好转,大概是受到春天气息的感染了吧,就连血腥的味道在这个时候也变得意外的单薄。
楚谦到后院去找姚段瑾,自从她来到之后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并不是很多,更多的时候是楚谦去找她,但总是找不到人。楚谦知道姚段瑾以前在意大利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所以才会有一个叫‘凯伦’的名字,他以前不怎么重视自己母亲的那段生活经历,但是他在那不勒斯才呆了半年就开始感觉沉重,当年的姚段瑾,又是怎么做的?
他不可能直接就去问自己的母亲,但还有另一个人知道,西尔维娅。
楚谦深信,那种突然流露出来的极其相似的气质绝对不是偶然,就算是她不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也没什么,他只是想多了解一点,只是这样就好。
西尔维娅穿着一身火红的毛皮大衣正坐在壁炉旁边看杂志,还是他一贯的姿势,腿高高的翘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只猫,不同的是现在身后被他倚着的是一个男人,赫本。
看到西尔维娅楚谦就想到她之前说过的一句话“不久的将来,苏澳辙也会出现在这里。”一时间五味具杂,心有些颤抖,只是不知道是惊讶还是害怕,抑或其他。
赫本看到楚谦进来,也不客套指指旁边的一个沙发,“楚谦,坐。”
楚谦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中国,说也奇怪,意大利的礼节在这里面似乎根本就不存在,西尔维娅只是用眼角瞥了他一眼,“小谦啊,坐。”然后继续回头看他手里的杂志。
楚谦看着西尔维娅,说“我想问你件事。”
“什么事?”西尔维娅从杂志里面抬起头,终于肯正视楚谦。
“那个……要不要我回避?”赫本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坐在沙发上的屁股连动都没动。
“不用了。”楚谦摇摇头,看着西尔维娅,“我想知道我母亲当年的事情。”楚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很轻松。
“你说的是姨妈?”西尔维娅不确定的问了一遍。
“我只有这一个母亲。”楚谦好脾气的回道。
“对哦,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你觉得该说的都说了吧。”楚谦深吸一口气道。
“好啊,你妈妈也就是我姨妈以前也是卡莫拉的成员,而且是很厉害的那一种哦。”西尔维娅语气轻松道……
……
“服了没?”苏澳辙懒洋洋的看着倒在雪地里的人。
“我……不服!”满是伤痕的脸上硬是显出一股子硬气来,眼中怒火中烧却又有无能为力。
“哎,你这小子怎么就那么倔呢,大哥够给你面子了,不要给脸不要脸啊!”石路冲后面伸出头来对躺在地上
51、第五十一章 雪的期盼 。。。
的人嚷嚷道。
地上的雪还没化干净,随处可见的水坑、雪堆让这个躺在地上的少年看上去更加狼狈。
“我们走吧。”苏澳辙也没想跟他多计较,叫上后面的人就准备离开。
“苏澳辙,你给我站住!”
刚刚转身身后的少年又喊道。
苏澳辙叹了一口气,转过身 ,“崔浩林,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要是想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苏澳辙的眼神冰冷比起半年前,现在就像是这个季节的水一样足够结冰。
“我看不起你。”少年颤抖的唇里慢慢吐出这么一句话。
苏澳辙慢慢转过身,冷笑了两声蹲□挑起少年的下巴,眼睛里满是戏谑,“我有必要让你看得起吗?”
崔浩林的眼神下意识的躲闪,苏澳辙冷哼一声,拍拍手掌站起身,对着身后的人,“给他哥哥打电话,就说他们家的人该管管了,不要动不动就到街上来咬人。”随后也不管众人的反应直接转身离开,扔下一句,“都不要跟过来。”身影一晃晃的消失在斑驳的背景里。
“老大越来越可怕了……”
“像一头被骨头卡住的狮子一样……”
“要不要劝劝他?”
“怎么劝?”
“算了,还是静观其变吧,那姓楚的也太不厚道了。”
“闭嘴,要是让老大听到你就等死吧。”
“哦。”
苏澳辙开始满大街的乱逛,他心里难受,但是他不敢碰,越碰就越难受,他想离得远远的但是就算是迈开一步就会发现里面空了,像是少了东西一样,然后还是回去守着,结果就是会比以前难受的更厉害。就这样的来来回回,苏澳辙已经麻木,什么是痛什么事不痛,习惯了什么都一样,无所谓……
苏澳辙走到一条小河边,这是公园里挖出来的人工河,虽然虚伪的要命,但是在这刚刚下过雪的天气里倒是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苏澳辙找了一块石头坐下开始看着那条河,偶尔的风吹过吹落遗留在树枝上的残雪,苏澳辙像是猛然被惊醒一样抬头看着那根头顶上的枝桠,半响之后继续转过头看着那一湖碎冰,明明是在一条河里,为什么会是碎的?
晚上,苏澳辙准时出现在苏老大的书房,苏澳轼照例在看文件。看到苏澳辙进来也只是象征性的抬了一下头,然后继续看手中的文件。
苏澳辙也不多话,走到书桌的另一边;拿起已经帮他准备好的资料开始一页一页的翻看,暖气的温度开的正好,苏澳辙慢慢的伸展着手指,总算是有点感觉了,在雪地里呆了那么常时间想走的时候居然发现不能动了,还以为废了呢,呵呵,真好笑。
51、第五十一章 雪的期盼 。。。
晚上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之后,苏澳辙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走出书房,苏澳轼也只是抬头看看他,依旧没说话,只是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兀自抽起来。
此时崔浩然正在酒店里加班,这家酒店也是苏家的产业,各方面都还符合自己当初的要求,但是……崔浩然叹气,他的弟弟似乎不怎么喜欢自己从事这个行业,但是谁又知道他的良苦用心,他还小,需要一个稳定的依靠,就算是相对稳定的也好。
这时候就听到有人告诉他,说是崔浩林在外面又打架了。崔浩然放下手里正忙着的东西匆匆赶回去,实在是想不通这是本月第几次了,还没走到崔浩林的房间,正好看到人被扶进去安置到床上。
崔浩然挥手让人都出去,微微皱起眉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人,“你又去惹事了!”
崔浩林看了一眼,转过头去没理他。
崔浩然走到柜子里拿出常用的药水,又回到床前,“把衣服脱了。”
崔浩林脸微微红了一下,只不过背着崔浩然,没人看见他此刻的表情,只是依旧躺在床上不动。
“还要我给你脱啊?”崔浩然的口气有点无奈。下一刻就坐到床边,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的柜台上,将崔浩林的身体掰过来,开始解他上衣的扣子。
“哥,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声音有点干哑。
“你到底在外面呆了多长时间怎么连声音都哑了!这次又是跟谁打架了?”
“哥,你先出去,我自己来就好。”崔浩林有些固执的推开哥哥的手,别过脸去也不看他。
崔浩然愣了一下,继而收回手,“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叫我。”
“知道了,哥,你出去吧!”
崔浩然走出房门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下次再让我知道你打架你等着挨揍吧!”随后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崔浩林拿下挡在脸上的胳膊,其实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根本看不出脸红的痕迹,看着那扇关闭的门,眼中忧伤闪过,慢慢的伸手向自己的□摸去……
冬季的气氛总是安静而祥和的,私底下的肮脏不堪即使不能去除,就算是通过短暂的遮盖也可以获得少许心灵的慰藉。
那不勒斯的天气一向是比较温暖的,就算是冬天也往往是下雨而不是雪,但是今年的那不勒斯却已经连续下了两场雪了,雪不大,但是足够引起别人的注意力。
楚谦在别墅的花园里观看这难得一见的雪景,家里应该也开始下雪了吧,过年的时候大街上应该到处都是喜气洋洋,大街上应该都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吧,商场里的导购员也应该是红色的唐装,但是,这里似乎什么都没有…
51、第五十一章 雪的期盼 。。。
…
楚谦不是一个爱热闹的人,除了有些沮丧之外倒也不甚在意,倒是西尔维娅总是一身火红的到处乱穿,让他平白无故的多了种年的气氛。
看着她在院子里转来转去,一边转一边对旁边的赫本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亲密的样子让楚谦有些疑惑,凭西尔维娅的性子,这两个人算是和好了?联想到西尔维娅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又感觉中间不那么简单。
眼角的余光瞟到身体斜后方一个黑色的人影,楚谦回过头继续观赏雪景,下一刻一个冰冷的怀抱从身后将他包围,两只胳膊将他圈到怀里,霸道无比。
楚谦挣了一下,禁锢的力度越来越大。
“耶萨,放开我。”
“谦,让我抱抱你,就一会就好,真的。”
下一刻就感觉耶萨把下巴放到了他肩膀上,耶萨的下巴有些尖,即使隔着有些厚重的棉衣楚谦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过了一会感觉自己腰上的力道有些松,楚谦转过脸正对着他,“耶萨,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下。”
耶萨苦笑一下,“谈什么?”扭头避开他的目光。
“你想要的东西我根本就给不了你,所以,耶萨,不要在这样了。”楚谦将他的脸搬过来正对自己。
现在的耶萨不是半年前的耶萨,也不是十五岁的耶萨,如果说以前的耶萨是一只狼的话,现在的他已经成功的进化成了一只雄狮。已经具备了一个成年男人所具备的一切,不管是胆量、魄力或者是手段,他都足够成熟。
除了年龄之外,楚谦毫无优势。如果在以前自己可以毫不犹豫的把他推开的话,那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两个人坐在一起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谦,你知道你有多残忍吗?”。
“什么……?”
耶萨的两只手抓上楚谦的胳膊,“当时你和我来意大利难道不是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当初我吻你的时候呢为什么不推开,我亲近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开,一次次给了我希望,让我把一颗种子逐渐培养成一株树苗。”
耶萨是目光越来越暗,“在我满心欢喜的等着他开花结果的时候,在我还在竭尽维护他的时候,你才告诉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个错误,我所培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