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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祷不要有什么大的流血事件发生,其他的都见鬼去吧!”
一声枪响,比赛开始。
苏澳辙在刚开始的时候就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他今天火力大的可以,一路上翻了三辆。
苏澳辙几乎就是专门来找事的,随着他火红色的宝马一路飘过,别说是飙车了,基本上都是在躲他,这有一两个躲不及的就直接撞在了旁边的栏杆上或是建筑物,运气不好的,没转过来弯,速度也慢不下来,就导致直接翻车,于是车顶车车顶车车顶车……
马路翻车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平时在大街上顶多也就是几个追尾事故,但是飙车的时候翻车就是大事了,速度基本上都已经达到了峰值,忽然停住,这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也是根本就应付不过来,更何况这里面有没有几个是专业赛车手,这一撞,人和车也都差不多了。
苏澳辙直接造成的也就是三辆的问题,但是后继问题却是一连串,当众人已经开始叉腰骂天的时候,肇事者已经连人带车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石路、阿罗等附属人员也找不到人影。
苏澳辙开着车撇开身后混乱的人群,直接冲出来街道来到一条河边上,X市不是临海城市,苏澳辙在这个时候更适合去吹吹海风,但是条件有限,有湖也不错了。
吹着风苏澳辙又开始想楚谦,转念又觉得这样不行,他苏澳辙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怎么也不能因为一个男人就此乱了心智不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苏澳辙开始想崔浩然,到后来又想到了大哥苏澳轼,转了一圈之后又开始想楚谦。开始有些绝望了,还是不行吗?
这时候电话铃响了,苏澳辙拿起电话。
那边叫嚷开了,是石路的声音:“老大!你在哪呢?你现在没事吧?老大你倒是说话啊!”
苏澳辙伸长胳膊侧着脸将电话拿开,他有一种被石路的口水喷到的错觉,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聒噪了。
“行了行了别叫了,我在鸡尾湖这边呢,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们就安息吧!”
挂上电话慢慢舒口气,这也是上次的绑架事件留下的阴影,只要是他突然消失什么的,不到半小时
44、第四十四章 孤家寡人 。。。
肯定会有人打电话找他,看着电话,“我有那么蠢吗!”
想着想着,最后还是躺在草地上睡着了。
第二天的时候,苏澳辙意外的接到了崔浩然的电话:“苏澳辙,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下,今天有没有空?”
“随时都有,什么地方?”
“市中心的酒色,十点钟。”
“好的。”
挂了电话,苏澳辙摸摸鸡窝脑袋,崔浩然这家伙是大度啊还是脑残啊,还是说他不知道酒色是苏家的产业,跟他谈生意居然还敢在苏家的地盘上!苏澳辙摸摸下巴,“是不是我长得太和善了?”
这一摸不要紧,摸到了新长出来的胡渣,在看看一身皱巴巴的衣服,看看手表,才八点钟,苏澳辙合计了一下,还是先回家吧。
十点钟的时候苏澳辙准时到达酒色,“酒色”苏家手下为数不多的正当产业之一,一间酒吧。苏家现在正致力于黑道洗白,这间酒色差不多也就是个试营点。
酒色这名字当初还是苏澳轼给取的,当初没感觉出来什么,但是苏澳辙现在想想怎么就有点下流的感觉呢?说是酒色,实际上也是有就是有酒没色,说白了也就是徒有虚名,但是生意确实出奇的好,真不知道是自己经营有方还是这个名字够吸引人。
酒吧里人不多,有些昏暗的灯光给人一种黄昏的松懈感,虽然是自己的产业但苏澳辙这是第一次来,环境还不错。
坐在窗边的崔浩然冲他举了举手里的玻璃杯,苏澳辙双手插进口袋大踏步走了过去。
“来的挺早啊!”苏澳辙将衬衫的领子解开端正的坐下。要说谈生意的话,他也不是菜鸟,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虽然他没什么机会亲自上阵,但是在苏元一时不时的培训以及苏澳轼再接再厉的临阵磨枪,多多少少也能摸出点门道,其实他本来还打算系领带的,但是这天气确实不适合,最后还是作罢。
崔浩然看了看墙上的钟,“刚好十点。”
“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苏澳辙边接过服务员送过来的酒杯边问。
“还是和隆的问题,我想和你谈一下。”
“好,你说,我听着。”
“这间酒色是你们家手下的吧,”崔浩然看看手里的酒杯,眼睛对着四周转了一圈,“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
“我想要苏家建立一个与和隆差不多的地方,不过是正当产业,由我在苏家打工负责。”顿了顿,“相应的,和隆就是苏家的。”
“为什么?”
“因为我还有一个弟弟,”崔浩然笑了一下,“是不是很虚伪。”
苏澳辙看着他,崔浩然的具体原因他是不知道,不过条件开的
44、第四十四章 孤家寡人 。。。
很清楚。“你把具体的要求你一份报告给我,我会考虑。”
“谢谢。”
“这是我占便宜了,不用谢我,对了,你想要什么样的,像酒色一样?”苏澳辙指了指上面华丽的英式吊灯。
“酒色很好,不过他已经有主人了,你们看着办吧,不过如果是酒楼的话,我的经验更丰富一点。”
“苏家的情况呢应该了解,表面上是白的,到底还是脱不了关系,尤其是像酒楼这样的地方。”
“我知道,不过表面上就够了。”
苏澳辙了然的笑了笑,跟聪明人谈话就是心情舒畅,举举手里的杯子,“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苏澳辙从书房的方向慢慢的往回走,“大哥这时候不在书房,真是奇了怪了。”
苏澳轼也是人,是人就是要休息的,是人就是有七情六欲的。
苏家大哥是正常人,苏家大哥也不会例外。
楚谦看着前面一排手里都拿着重型武器的人,转头问“这是什么意思?”
耶萨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楚谦伸手冲那几人挥了挥,“谦,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啊。”
楚谦冷着脸不做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也知道这里不安全,我这也是想保护你。”耶萨说的理所应当。
“我是刚来那不勒斯,招谁惹谁了?谁会闲着没事干拿着枪在大街上伏击我!”楚谦眼睛的余光瞄了那几人以及手里的家伙一眼,看来自己还真是入了虎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耶萨,我不是你,不会有人整天想着怎么要我的命,那些人你还是留着好好保护你自己吧。”
“可是你现在是离我最近的人,多多少少会牵扯到你。”
“那我就离你远一点,你随便把我安排到哪去都行,应该是越远越安全吧?嗯,这样最好!”
“谦!”耶萨的脸色有点冷,“那些人你不要也行,那我就一天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贴身负责保护你。”说罢直接离开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楚谦一人,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银色的手枪放在手里慢慢把玩着,这是在罗马的时候耶萨给他防身用的,他以前也学过射击,百发百中是说不上但是准头还是有的,耶萨也应该了解才对,外面那几个人……真的有这么危险吗?
耶萨把他带到那不勒斯了没错,同时差不多也把他给关起来了,楚谦拿着对着窗户摆了个射击的姿势,手感和几年前的差不多,看来还真是费了心了,楚谦转头看着门的方向,这样一来他的行动也受监视,他不喜欢。
那不勒斯比两年前要太平许多,西西里的统领在一年前被捕,直接导致卡
44、第四十四章 孤家寡人 。。。
莫拉这一段时间也处于低调时期,但是组织内部的斗争在这个时候愈演愈烈。
老安德莱奥一个礼拜之前已经出院,作为侄子的楚谦遵照礼节前去探望,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当时的场面。
安德莱奥,卡莫拉的统领,年逾花甲气势依旧,那是实打实的在大半生的拼打中积累出的气势,就算是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躺在床上连坐都坐不起来,就算他只是看着你,他的目光也宣告着他是个强者的事实。
安德莱奥看着两人。
耶萨:“父亲。”
楚谦:“叔叔。”
安德莱奥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最后停在了楚谦身上,声音缓慢而低沉,就像是沉淀了很长时间的死水:“你是凯伦的儿子?”
凯伦是姚段瑾的名字,楚谦上前一步点头,“是。”
安德莱奥又把目光移到耶萨身上,“耶萨,好好照顾你表哥。”
“是,父亲。”
之后安德莱奥就闭上了眼睛,两人知道谈话到此结束,也就识趣的退出房间关上门。楚谦算了一下,自己前前后后只说了三个字。
安德莱奥肯定是知道楚豪已经死的消息,但是在面对楚谦的时候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好好照顾。”也许是人命在他眼里根本不当回事,也许是深有它意,楚谦将手里的枪放到裤袋里,还是出去走走看。
那不勒斯是个漂亮的地方,虽比不上罗马的繁华倒也是别有特色,至少表面上是安静而祥和的,大街上随意走动的人群,树荫下乘凉的老人,以及穿着时尚的青年男女,楚谦觉得屋里屋外都是两个世界。
卡莫拉并不是意大利最大的黑手党,但却是转型最成功的一个,不仅及时适应了全球化的潮流而且最善经营,已经彻底转型成“自由主义黑手党。”
但是问题就出在卡莫拉有十三宗派,每一宗派又有很多的附属亲民,这就造就了盘根错节的权利关系,安德莱奥手下是最强大的一支,因此可以坐稳首领的位置,但是安德莱奥子嗣众多,他死之后呢,如果将权利平分的话,这一支的力量无疑会被瓦解,龙头老大的位子迟早也会拱手他人。
安德莱奥是有远见的,他不会坐视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到死后分崩离析,那么,他就需要一个强大的继承人,这个人不仅要保证这一支不会被肢解而且要确定领袖的位置。
于是他放任手下的人拼的你死我活,适者生存才是最大的真理,其余的那些要不然就臣服要不然就是消失,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耶萨到底有着怎样的手段谁也猜不准,所有人只知道他在逐渐长大,并且很快成人。
楚谦叹了一口气望着天,他也差不多明白安德莱奥
44、第四十四章 孤家寡人 。。。
的意图了,没有多余的话,如果你留下来的话,以后的一切都要承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不想留下或者是立场不坚定还不如来赶紧走,至少能活着。
“你是凯伦的儿子。”,“耶萨你要好好照顾你表哥。”虽然只有两句话,其余还有什么要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加更文,另外在为几天之后生日时候【羞射~~~】开的新坑存稿
小鱼有精分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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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醉只在人 。。。
楚谦找了处长椅坐下来,看着广场中央的喷泉,偶尔的白鸽会在他周围停留,左右啄两下,然后扇着翅膀离开。
楚谦突然开始怀念在X市的日子,怀念X市大街小巷,怀念学校里的绿荫湖畔,怀念那熟悉不熟悉喜欢不喜欢的同学朋友……楚谦无奈的笑笑,和现在相比,那时候的日子还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平庸的,不过谁又真正的了解平凡是福的道理。
虽说是回忆,却总会有一群鲜活的人影在他身边跳动,比如说苏澳辙,比如说跟在他身后的一群不良青年。虽然他做的往往是给那人处理“后事”,但是,楚谦知道其实自己是喜欢学生会长那个职位的,与其说是他在助人为乐,倒不如说是那些总是在不断制造麻烦的家伙在无意中成全了他。
虽然那时候总会有不识趣的人来找他的麻烦,但是那时候还是充实的是稳妥的,至少不用身边总是跟着一群有关无关的人,不用担心会不会有人突然从后面蹦出来给你一梭子,也不会担心旁边走过来的小女孩是不是人肉炸弹。
那时候,顶多也就是在进教导处的时候习惯的皱眉,然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