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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为什么会被南姨从孤儿院领回来呢?这和直接托付有什么区别呢。而且,为什么朏姐要改名字,偏偏在这个时候?或者假设这些全部都是巧合?这也太不正常了。
又或者……这想法太可怕了。裳樱连忙甩甩头。自己这样瞎想也没什么用不是?信息太少了。还是要想办法让文暄自己说出来,可是逼文暄自己说出来,真的可行么,这种往伤口上撒盐的事。
而且,那次的梦境,暄没有“他有姐姐”这个意识……等等。棫之前在我去楼下的时候好像说过,楼下的两间房里,没有他的房间。那个时候没有多想暄和棫说的话啊,暄好像是说,两间房,一间爸妈的,一间自己的。
如果说,那间暄说是自己的房间,其实是给朏姐准备的……这就是说,暄的意识里,朏姐被无意识地隐藏起来了,连自己都没有办法知道,做梦的时候也只是勉勉强强有感觉而已。那么这种情况……不是和藤儿一样么……
☆、解谜突破口
还真是“一家人”啊,裳樱抚额。就等于是说,文暄犯迷糊和藤儿之前晕倒是一样的性质!这种情况,真的可以治么……虽然说藤儿现在和仙儿怎么相处都已经不会再晕倒了……
“嘭嘭。”敲门声!把裳樱惊吓的。“樱少爷。您在里面么。夫人说,她把萝卜花雕成了松子,可以的话……”安冰么。“我知道了,马上下去。你不用在门口等我。”说起来,安冰知道朏姐的事么。“是。”而且,被这样对待真的很不习惯啊。
关紧了门,裳樱下去一楼。“好像,门一直都没有上锁的……都不会有人进去么……”笨蛋!这里的人好像都知道朏姐的事啊,不知道的就只有我一个而已好不好!
“樱樱!快来啦,这个萝卜好难雕的说。”呀,南姨也会下厨做饭的么,不是一直都是卢叔上手的么。裳樱半笑着结果南姨手中的半成品,“松子。”好像,不小心说出真话了。“真是的,樱樱好过分的……不过呢,松子也好可爱的呐,是不是啊……”哈……还好没有哭出来……
“今天的晚饭,是南姨做么?”“怎么可能,哈哈哈,”这么果断的回答,“只是突然觉得萝卜好好玩的呐,心血来潮想要雕个花花而已嘛……”果然是么,心血来潮真是用的很准确啊。“卢叔去买菜了么,好像一直都没有看到他呢。”这个情景,好尴尬。
“松松他啊,和棫他们在车库里呢,说是除雪机出了一点点小问题,所以稍微去修一下,然后我说可以顺便给换个造型什么的呢……”那不是重组么,这一家人是有多么神奇。(艽:你也属于这一家人好吧,你是妖精就不神奇了么……)
“南姨。”“嗯?”厨房是开放式的,所以和客厅基本等于是联通的了。“藤儿和仙儿这样一直待在一起……”真的没有问题了么。“没有问题的哦。藤儿也在仙儿房里住了很多天了呢,这不是什么事也没有么。”嗯,也对。就是,看暄迷迷糊糊的样子陪着仙儿玩,稍微,不和谐了那么点点。
“说起来,仙儿变了这么多,还没有好好感谢樱樱呢。”说什么感谢,真是的。“没啦,我也没做什么的。”“嗯,把暄暄奖励给樱樱怎么样?让暄暄……在下面?”什,什么!“南姨!”“啊啦啦,樱樱总是这么容易就脸红呢,好可爱……啊,雕出来的花花也好可爱!我去再拿一个白萝卜来哟!”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性格,这样的容貌,这得很难想象,是被叫做姨的人呢……
“嘶
……啊,再次划到手……”想什么了,刚才。“想什么呢,怎么又划到手了?”暄?什么时候过来的?不对!好……了么。“傻看着我干嘛?帅气得怎么看也看不够?”文暄拉着裳樱划伤的手过去水池冲水。“啊啦,樱樱弄到手了?”南姨出现,外加手上的大白萝卜。“没事没事,一个小口子。”赶紧解释。
“……”不妙了,“哇……对不起……对……不起……”南姨的眼泪说下就下。就知道会这样。“妈,你在那里妨碍到人家了哦。”为什么我看到藤儿对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就是嘛,小南过来和仙儿一起玩啊。”外加仙儿一个胜利的手势。“南姨,没事没事,放心啦。”文暄大肆环着裳樱,举着裳樱划伤的手指给南姨看了个清清楚楚。“嗯……”南姨转身去了客厅,“樱樱!”又转回来,“YEAH!!”握拳……么。这群人,是想我怎样啊。
等等,啊,知道了。“暄,手痛。”“当然会痛,等下给你去拿创可贴过来……”看着文暄仔细给裳樱清洗伤口的样子,裳樱觉得心花逐渐有些怒放了。如果说,文暄因为担心我而自主拒绝迷糊状态的话,是不是可以利用这种心情来和文暄隐藏朏姐的心情相对抗?就是说,如果可以让文暄清醒地度过这一段时间,或者利用本该迷糊,而今却清醒的意识让文暄正视朏姐的存在,文暄的心病,是不是就会好……
是的,这一小段时间就好。因为,明明很正常的之前,为什么过了年就又犯了迷糊,而且,还越来越严重?——看样子,解谜的突破口找到了……
☆、病来如山倒
“果然靠一点小伤太勉强了么。”看着早已趴在床上熟睡的文暄,“如果你可以给我点提示就好了。”指尖轻抚过文暄寂静的双唇。晚饭后就完全恢复了迷糊的状态啊。“真是的,手不要随便伸出被窝啦,虽然家里有暖气,但万一病了可不是好玩的……”病。值得考虑。裳樱把文暄伸出的手重新放回去。“都是凉的。”凉。凉水。值得考虑。
房间有淋浴,但是这样企图就太明显了。裳樱考虑三番,去了一楼的清洁室,装了一满桶冷水,拎到院子里去。“雪停了啊,本来觉得在雪中走一圈倒是很有意境的。不过,卢叔的除雪机还在改装,所以院子里堆积了这么多的雪出来呢……”裳樱在院子中华丽丽地转了个圈。
“好了好了,正事。”裳樱现在面对这一桶水的心情十分复杂。这么大冷天,一桶冷水浇下来,想想都冷得打颤呐,但是,让文暄保持清醒,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啊……
“不想了。又死不了!”裳樱坚定地脱了外套,“我就不知道出来之前要加件毛衣的么……”脱了外套就只剩一件文暄的冬季衬衣了,裳樱睡觉穿的。“不管了啦!”抄起舀水的手把就是一满勺冷水劈头淋下。“一点都不冷好不好!”咬牙。再一勺。“会冷死就有鬼了!”握拳。再一勺。“一个字!爽!”整桶淋下。“我就是个英雄!”寒风中,各种抖。
“打电话……南姨?那个,叫文暄出趟门,快一点……”说话都说不清了。来来,手机消除通话记录,放地上。这一切都是个意外。来来,走一圈。啊,轻飘飘了。来来,再走一圈。我为什么要穿袜子下来啊……雪上漂,雪上漂……快点来啊……
“啊,听到声音了,装死。”倒地。四肢摊开。冷啊……嗯?意识好模糊。“樱!”嗯,安心的感觉,暄……
“樱……樱!”嗯?睁眼。怎么了么,这么多人。“樱!”“暄……”客厅啊。“暄,我没事。”是不是做得稍微有点过分了,啊,文暄的眼光很锋利的。“那个,我睡着了?”淋盆水而已啊,家里这是……
“是晕倒,白痴。”文暄狠狠抱了上去,“吓死我了,樱。”好像是呢,把文暄吓的。裳樱是想抬手抱抱文暄的,无奈全身无力,也被压在厚厚的被子下动弹不得了。“暄……我没事了……”希望有事才对啊。“待着,我去拿体温计来。”文暄脑袋靠了靠裳樱的前额,转身走了。
“看样子,暄养得植物不但迟钝,而且没大脑。
虽然是个大美人。”棫,不说话噎不死你。“哎哟……”活该被寻狠狠用手肘戳一下!“仙儿都差点被文暄折腾醒了,你这次是把暄吓狠了。”“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上楼去,不要在楼下妨碍人家啦!去去……”南姨把两人推了两步,又守到裳樱身边来。“妈……”南姨你根本就没资格说他们好不好……
“去去。”果断用手势赶走了棫和寻。不过,裳樱面对的却是更加含有危险系数的眼神。“南姨……”“你也太乱来了,把我也给吓得够呛。”这个先放一边。“你跟暄说了什么他下来……”好方便我编故事不是。“我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声音骤降,文暄还没来呢。“我刚到他房门口他就冲出去了,所以才说吓到我了……真不该怂恿你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让文暄保持清醒。”“藤儿仙儿不也怂恿了?没事儿……”
“怂恿什么?人躺着还笑得出来。”南姨给文暄让出了位置。“暄,樱已经醒了就带他回房吧,还没多久家里就该起了,”又是这么恐怖的眼神看着我,“你在楼上好好待着睡一觉。”“哦……”“被子就放这儿,安安起了会收的。”“嗯,等下量完体温就上去。南姨,你先去睡吧……”“嗯,明天还得来接你的班呢。”“也不用,我……”“希望不用。嘿嘿……”南姨,你这种笑好让人慎得慌的。
南姨转身上楼了,那话的意思,明明就是让我多病些时间来着,越久越好……
“手,体温计夹着。时间,4点10分。等5分钟。”“暄……”“嗯?”“量体温有用?”文暄楞了一下,却很快地反映过来,一下就笑开了。巴掌抵着裳樱的额头,“樱果然一直就没发现。”另一只手从裳樱颈下挂了银环出来。“在发红呢……”“发烧了,傻瓜。”文暄把银环放回去,帮裳樱重新把被子盖好。
“那次以后,你的体温就是正常人的体温了。”“哦,对了,你刚刚说,就4点了?”我下楼的时间好像也就10点多啊。“所以说,你是晕倒。”一指弹敬上。“痛诶!”人家头本来就晕着好不好。“还知道痛?老实交代,大晚上的出什么门呢?”“啊?哦,出门……散步来着……进门……的时候……不小心……撞翻了水桶……这样……”这样的谎也撒得太明显了吧……
“哦,文暄是怎么知道我……”“心脏病差点犯了。”“嗯?”“心脏,这里,都快跳出来了,还滚烫滚烫的,第一反映就是你怎么了。”妖根的原因呐。“有这个还真方便。”文暄右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左手轻覆上
裳樱苍白的脸颊。“暄,对不起,我没事的……”早知道看到暄这么担心难过的表情,就不想这么冒失的主意了,自己还遭罪的……
☆、病去如抽丝
“等好了再说对不起。手,体温计到时间了。”什么嘛,一点都不温柔。“回房。”文暄果断从厚厚的被子里捞出了裳樱,大衣一裹,抱回房去。“知道什么叫没事么,40多度了还叫没事,嗯?脸都烧红了知不知道?睡一觉烧没退就让南姨带你上医院。”脸红那是因为……就算语气不怎么好,但关心还是很温柔的……但是去医院……感觉好好玩的样子啊……
“那么闪亮的眼睛干嘛?”“医院诶……”人家从来都没有去过的……“见过锯子没有,就是一块扁扁的方形木头,上面有很多很多很尖的铁块,嘶,”就料准了你没去过。文暄夸张地用指尖在裳樱樱红的脸颊上划过,“像这样,哗,弄出很大一个口子,很痛很痛的……医院全部都是带点的锯子哦……病人去医院呐,全部都要从头到脚划出很大一个口子,再缝回去。好痛的……”裳樱被文暄说得一愣一愣的,半口气都不敢出。
“樱呐,真可爱。到了。床上躺着先……”裳樱被文暄笑着塞进了被子,突然间猛然反应过来,“你刚骗我的!”“居然还这么有力气……来来,喝口水先。”文暄让裳樱靠在他怀里,喂裳樱喝下大半杯水。“等睡醒再找我算账好不好,乖……”扶裳樱躺下,像夏天在海边别墅的时候一样,一条厚厚的毛巾垫上裳樱的额头,再压上半化的冰袋。“好舒服……”“嗯嗯……”
好像静下来了,头就突然晕起来了,昏昏沉沉的,好难受……嗯?“暄……”文暄也钻到了被子里,侧身靠着全身滚烫的裳樱,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放在被子外,轻轻的,一下一下拍着裳樱的肩侧。“干嘛?”“会传染的……咳……”声音哑了,烧得有这么严重么。“睡觉。管我那么多干嘛,这我的房间我的床,我不睡这睡哪儿去,闭上嘴巴睡觉,眼睛也闭上。”文暄也不抬手,直接吻上了裳樱微颤的睫毛,“晚安。”
……
“仙儿呀,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呢,嗯?亲个来……来找樱麻麻的啊……你樱麻麻还在睡哦,呐,暄爸爸现在要去厨房,能不能拜托我们可爱的仙儿叫樱麻麻起床呢?”一大清早裳樱睁眼就没见了文暄人影,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