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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低声的悲鸣,被灌满水的腹部让他连呼气都不敢用力。
男人看了他一会,就朝外走去。
“……不要……啊……不、不要走……”
察觉到男人就准备这样丢下他不管的沈奕,惊恐的瞪大眼睛,他狼狈的抱住男人的脚,边抽气边哀求道,“求求你……饶了我……求你……”
男人冷冷的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残忍。
沈奕咬牙艰难道,“六百万,我给你六百万现金,你放我走……”
男人没兴趣的收回目光。
“八百万……再加上一百五十万美金!这已经是我能贷款的最大限额……求求你放我走,拿了这笔钱你想买多少男妓都可以,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出去之后……”
男人不耐的踢开沈奕,随后拿起黑色的胶管狠狠的往里捅了几下。
肠道内忽然激湍的水流顿时让沈奕痛得说不出话。眼见男人又要离开,沈奕心生绝望,不禁大声撕喊道,“你到底想要什么?钱……权力、地位还是女人?只有我有的全都你,求……呃、唔…… ”
两指灵活的夹起沈奕的舌头,肆意玩弄,指尖时不时刮骚会厌,引起他本能的干呕。另一只手则在狠狠的拧弄胸前的那两颗肉粒,等到它们畏畏缩缩的变大,又红又肿时,手才松开来到鼓胀的腹部不停游走。
男人满意的看到沈奕因为他轻微的按压就痛得浑身僵硬,瑟瑟发抖。终于他施舍般拔出胶管。
肠道里波涛汹涌的水流不受控制的喷出,沈奕本能的扭动腰身,仰头发出愉悦的呻吟声,然而不等他过多享受,灼热的肉刃已经撬开闭不拢的菊蕾,大力抽送起来。
“我只缺一条狗。”
男人难得开口说话时,沈奕却早已被操的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无力的喘息声。
8、来发日常养养肾 内容
浓墨似的黑粘稠浑浊,紧紧缠绕着青年。无论他怎样呼救挣扎,都逃不开那份压抑到极点的阴郁。
对面的男人有着十分俊朗清秀的五官,笑起来的时候眉如墨画神采飞扬,但他大多数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沉默,只会用病态的眼神死死盯着那只——被困在网中的猎物。
沈奕猛然睁开眼睛,大口的喘气。又是那个梦。
他习惯性的摸向床头的闹钟,却扑了个空。熟悉也陌生的环境让愣住的沈奕四肢发凉,心更是悠悠沉到底,原来这一切,并不是梦。
灰朦的天际在窗外露出一角,让沈奕知道了大概的时间。又到晚上了,他看了眼周围,发现男人并不在房间里,不由松了口气,但随后浴室方向传来的哗哗水声,让他的心情变得十分复杂。
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囚禁奸淫,平时只用来排泄的禁地被肆意贯穿,体内深处注入不属于自己的体液。他曾经反抗,怒骂,哀求,甚至愿意用自己全部家当用来交换自由,却换来更加残酷的折磨。
被自己的体液淋满全身,只能像只肮脏的狗一样无助的蜷缩着裸体,而身边居高临下俯视他的男人却是衣冠齐整,鲜明的对比造成极端的难堪与羞辱,沈奕一辈子也忘不了,那瞬间他恨不得杀了这个男人,哪怕会因此丧命。可是一对上男人病态阴郁目光,他就从头凉到了脚。
他承受不起失败的后果,也许下一次男人就不会只是死命的往他肚子灌水,把他当成孕夫一样操弄这么简单。
自从沈奕放弃反抗后,男人脾气倒变好了起来,每天出现的时间也十分固定,周末更是一整天都呆在家里。沈奕从来没有看到男人联系过朋友、家人,甚至连电话都没有响过。空荡荡的家里只有简单的装饰,还有两个房间是完全敞空的。摆在桌上的电脑也从不使用,男人偶尔打开也只是给沈奕玩游戏解闷,而他就在旁边沉默的看着。
过去生活在灯红酒绿中的沈奕,显然不能被台破电脑满足,可是他只能忍着,甚至庆幸男人允许他拥有短暂的消遣。如果他像男人那样每天过着这种枯燥无味的生活,恐怕早就疯了。曾经以为经过那样深刻的侮辱后,他再也不可能心平气和的跟男人待在同一个空间内,可实际上他却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不再暴戾阴郁的男人是那样的无害,就像沈奕第一次见到他的那晚,只会觉得他是个可以信任的滥好人,察觉不到丝毫的威胁。
男人每天下班后都亲自洗菜做饭,然后把沈奕束缚了一天的双手放开,让他可以享受这一晚的自由。说实话,男人做的饭很好吃,鱼肉也从来没有少过,沈奕曾试探的提出刁难,男人虽然不予理会,但第二天那些昂贵的食材就会烹饪好摆在桌上。
每天两人度过暂时温馨的晚餐后,男人会把沈奕赶去洗澡,自己沉默的刷碗。
这段空闲时间里沈奕不是没有想过逃跑,然而曾经惨痛的经验告诉他,永远不要跟男人正面对抗。男人的力气大得古怪,沈奕学过的泰拳,自由搏击在他面前通通无效。
偶然一次趁男人洗澡的时候,沈奕偷偷遛到门口,还没摸到门柄,男人忽然就从浴室里冲出来揪着沈奕的头发将他按在门上狠狠的操弄。沈奕十分没骨气的求饶哭泣,男人都不为所动,泄欲过后又将他锁在浴室里关了两天,期间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男人像是打桩一样激烈的侵占,沈奕差点以为他会这样耻辱的死去。
那以后沈奕就老实了,或者说变得更加忍耐。
沈奕有回趁男人操完他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时候,问起两人之间的恩怨,但是除了换来男人重新蓬勃的兽欲外,得不到任何回答。事后被操得两脚酸痛发抖的沈奕,虽然不甘,也不敢再问什么。
无意间的一天,沈奕看到了男人装在衣兜里工作证。叶何,这是男人的名字,工作证是属于一个沈奕从来没听过的小公司,男人只是其中一名普通的员工。
沈奕第一个反应就是假的,男人单靠这点微薄的薪水绝对不可能买下这么大的户型,而且男人平时的吃穿,对于沈奕刻意要求的昂贵食材也从来没有表现过窘迫。不止如此,如果男人真的就职于这家小公司,那么他的生活不可能跟名门出身的沈奕有任何交集,他为什么又要这样监禁、侮辱沈奕?
虽然跟男人接触不多,但是沈奕能感觉到男人似乎对外界有一种病态的封闭,只接受与自己有关联系。
想起这件事,趁男人正在洗澡,沈奕小心翼翼的在卧室里四处寻找,几分钟后他从柜子里翻出一张照片。他一眼就认出其中眉目阴郁,脸色苍白的男人,照片的背面写着20XX年XX市孤儿院留念。
这是十年前照的,沈奕又翻到正面,发现照片里的男人跟现在相比五官更稚嫩些,下巴也有点尖,轻度的营养不良。
沈奕皱起眉头,照片里的男人与现在相比目光带有明显的侵略意味,仿佛透过这薄薄的胶卷正阴鸷十足的盯着他。这种感觉让他十分不舒服。
这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了,沈奕连忙将照片放回原处。
9、 内容
水声断了之后,叶何擦着头发走进房间。
沈奕偷偷看他,忍不住将他现在这副淡然平静的表情,与刚才照片上那抹阴鸷相比较。
他究竟是谁?沈奕想得出神,没有发现叶何擦拭的动作忽然停了。等他发觉的时候,叶何已经站在刚才的那个柜子前面。
叶何打开柜子,沉默了一会取出那张照片。沈奕浑身冰凉,心都快跳到嗓尖,却只能僵硬的看着叶何走过来。沈奕张了张嘴,求饶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叶何用照片扇了回去。
叶何扇的力度不重,却带有十足的羞辱意味,就像是爸爸在教训不听话的儿子。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神,那道病态阴郁的目光让沈奕不觉浑身发抖,他下意识抱头蜷缩起身体往后退。这种消极的行为明显不能给叶何带来任何影响,几乎就是下一秒,沈奕就被倒抓着脚踝拖了回来。
极大的恐惧瞬间笼罩着沈奕,回想起叶何曾经使用过的残忍手段,他几乎是立即开始低声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啊——”
身躯突然被强行按到男人的大腿上,腰腹部紧贴着男人的下体,不等沈奕反应,身上仅有的一条短裤被粗鲁的扒到膝盖那,略带薄茧的手掌大力揉捏两瓣尚带青紫掐痕的臀肉。沈奕本能的挣扎,立刻换来臀部火辣辣的刺痛。他不敢再动,胀痛感却源源不断传来。
接二连三的粗鲁击打让沈奕面红耳赤,又是羞赧又是厌恶,他难堪偏过头低声哀求,“……别、别打了……”
叶何真的停了下来,相比刚开始的野蛮,他现在的动作算是十分轻柔,可是却让沈奕觉得更加心惊胆战。手掌慢慢抚摸着臀部,将它捏成好看的形状。惨遭蹂躏的臀肉间,已经被男人反复奸淫的菊蕾呈现出漂亮的鲜嫩色,正慢慢收缩着,诱人的皱褶吃痛蠕动,可以想象甬道之内的紧致灼热。
叶何冷笑,忽然掐住鲜红发烫的臀肉狠狠一拧。
“唔……”沈奕闷哼一声,痛感还没消除已经被人拉了起来。叶何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将他赶到书桌前,然后打开电脑,甚至还帮沈奕将滑到膝盖的短裤拉上。
沈奕愣愣的看着屏幕上跳出熟悉的游戏界面,不知道叶何究竟打什么主意,正惶恐不安猛然被人按在椅子上。
饱受折磨的臀部撞击椅面的疼痛让他瞬间惨白了脸,更让沈奕惊惧的是刚才那一瞬间的刺痛麻木竟让他勃起了。他努力克制自己想起身逃离的冲动,僵硬的接过右手边递来的鼠标。
虽然没有看到,但是沈奕也能感觉到身旁男人肆无忌惮的目光正盯着他的私处。这种极端压抑的气氛让他坐立不安,玩不知味,动作也越来越僵硬。
“啪——”,鼠标重重拍了一下。沈奕浑身肌肉绷紧,四肢控制不住的颤抖。
有只手伸进了他的短裤。
他慢慢转过头,叶何神色淡然看着屏幕,说了两个字。
“继续。”
沈奕极力控制发抖的身躯,重新拿起刚才失手滑落的鼠标。
没有人说话,房间里只剩下鼠标空洞的点击声。沈奕眼角发红,咬牙握着鼠标,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他感觉刚才短短几分钟竟然是这么煎熬,短裤里的那只手对着他的阴茎又掐又揉,把玩了一会后又转移到后方的囊袋,按捏其中包裹的两颗圆球,并向两边拉扯。更让沈奕觉得可怕的是,这些粗暴羞辱的行为不仅没有让他勃发的分身冷静下去,反而让前端的铃口分泌出更多湿滑的体液。
终于在叶何将头埋在他胸前开始撕咬他的乳尖时,沈奕失控的瘫软在椅子上,眼瞳失神,双手无力的垂在两侧,身躯本能迎合对方的动作,并发出诱人的喘息声,“啊……嗯、唔……啊……”
叶何又停了,他握住沈奕的手,将它重新放回到鼠标上。
“继续。”
沈奕脸色苍白,难以置信,他终于明白叶何究竟想要做什么。一瞬间脑子里充斥着各种各样反抗、挣扎的声音,然而下一秒他却是乖乖听从男人的命令。
还不行,现在反抗只是给男人继续羞辱,或者说可以名正言顺毁掉他的借口。
敏感的乳尖上传来的刺痛噬咬联合分身的强烈刺激让沈奕难以专心游戏,很快鲜红色的死亡提示出现在屏幕上。胀大的分身忽然被人狠狠拧捏,喷发临点极端的刺激让铃口颤抖的吐出大量粘稠液体。
“啊……”沈奕双眼无神,两腿无力的抽动,明明没有任何绳索束缚,可面对男人的折磨他却连一丁点反抗的勇气也没有。沈奕努力放空思维,想逃避这些屈辱的想法,然而凑到他鼻尖那只沾染白浊的手掌,还有后方男人晦暗深沉的目光在悄无声息的提醒他,没有更多选择的余地。
沈奕迟疑了下,开始僵硬的舔着那只手,嫩红柔软的舌头包裹着指尖,留下一连串光亮的水迹。青年潮红的眼角带着湿润的水汽,长而卷的睫毛因羞愧、屈辱微微下垂,遮盖住原本灵动的眼神,压抑的温顺表情不但得不到任何怜悯,反而激发出更加残忍的嗜虐。
叶何眼底的深沉像是浓墨一般化开。粗长的手指忽然探进柔软的喉管,五指并拢迅速填塞呼吸通道并强行往里深入,企图贯穿痉挛收缩着的食道。沈奕瞪大眼,窒息的恐惧让他疯狂的挣扎,拼命扭动身躯。然而所有反抗都是徒劳无力,男人强势粗暴的动作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极度的缺氧让沈奕发出绝望的啜泣,大脑嗡嗡连响,眼前的景物也开始变得模糊,然而男人阴鸷的眼神却仿佛穿透这一切清晰的刺进心里。濒临死亡,沈奕脑海中忽然闪现过一个念头,他不想死,只要哀求这个男人,他就可以不用死。
好像抓到最后一根稻草,他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