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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mb又怎样-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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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那个逃犯本来的目标是离他有段距离的咖啡店,也或许是更远一些的电线杆,不过不管是什么他都无从得知,因为那辆车子在右后轮爆胎的情况下明显不好操控,于是已经退到巷子口却因为没有预料到警方的射击会刚巧射破那辆车右后方轮胎的他来不及闪躲,直接就这么被车头撞飞,在醒来时人就已经在医院里,只有几名警察站在床头边低声交谈。
  之后从警方口中得知自己的肋骨断了一根,还有两根有裂痕,再加上左脚骨折与右脚挫伤,起码得在医院躺上两个月才能办出院。
  
  医疗费他不是很在意,因为造成此事的警察所在的分局会全额负责,他只要待在床上好好养伤就可以,真正的问题出在于自己没有齐贯誉的联络方式,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连络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他。
  不过无法联络上齐贯誉并不代表无法和店里联络上,为了避免湖姊跟同伴们紧张,他还是抽了时间用走廊转角处的公用电话打到店里去据实以告,获得了三个月长假。
  扣除两个月卧病在床,剩下的一个月得用来复健,毕竟断了条腿不是说好了就能立刻蹦蹦跳跳。
  只不过可惜的是好不容易让那人终于习惯每天下班后的简短问候,现在这下可就全部功亏一篑。
  「啊……好无聊……」打从跟着湖姊在寻梦生活后就没有一个人成天瞪着天花板发呆的时间,每天一睁开眼就是为了一口饭努力活着,突然间闲下来让欧阳烽浩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打发时间,只剩下窝在六人一间的健保病房里躺在床上发呆。
  话说就算给他机会坐着轮椅出去,也总不能要他一个断腿的临时残废就这么坐在轮椅上跑回寻梦招揽生意吧?那是会被湖姊一巴掌拍飞的。
  很无聊啊……光是天花板的格子他就已经数了不下百次,问题是不管怎么属那块数都不会因为这样而增加或减少,连在床上打滚发懒都因为脚吊在半空中成为奢想,所以最近他迷上了个新的活动-发呆。
  完全放空了脑袋,除了时不时闪过……咳!满脑子都是齐贯誉的身影外,什么都没有。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时发出的轻响没有引起房间里的人一丝半点的注意,毕竟是六个人一间房,即使来的人不是家属,也会是六个人里其中一人的医生或护士。
  皮鞋敲在医院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喀喀声响,然后迳自停在欧阳烽浩所躺的病床床尾,接着,一个满载着怨念和寒意的嗓音差点让他整个人从床上掉到床下。
  「你出车祸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无缘无故的人就这么消失了两个礼拜,是想玩欲擒故纵还是干脆放弃了?」
  啊,这声音好……诶?!
  还在发呆的欧阳烽浩先是觉得声音很熟悉,顿了几秒后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视线紧紧黏着站在床尾那个穿的西装笔挺的身影,嘴张了半天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至于因为刚才过大的动作而隐隐作痛的肋骨,早就不知道被扔去西伯利亚的哪个角落。
  「贯……齐先生,您怎么跑来医院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热好热的天气 好闷好闷的房间 啊啊~~~~(狐狸疯了)




☆、误会

  
  差点脱口而出的两个字是那人的名字,但欧阳烽浩并没有忘记虽然前阵子对方看起来应该已经没有那么厌恶自己,可还是讨厌不是?所以硬生生的将那两个字吞回去,换上比较客气疏离的敬语。
  「齐先生,这个时间您不是应该在上班吗?是身体不舒服还是……」
  「闭嘴,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会出车祸?」生疏的称呼让齐贯誉不悦的皱起眉,说话时的语气冷了几分。
  仿佛被人拿块大石压在胸口,沉甸甸的让他忍不住火气直往上窜。
  至于生气的原因,毫不犹豫地被抛到天边,化作一颗流星殒逝。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那辆车子好死不死就是要撞我好不好?明明当时发现那辆车冲出来时状况不太好,人都已经早早退到巷子口躲避了啊。」被这么没头没脑的喝了一声,欧阳烽浩很自然地缩了缩脖子,尴尬的笑了几声后才一脸无辜的望着他。「要不是后面追击的警察好死不死偏偏射破了那辆车右后方的车轮,那辆车子怎么冲也不可能会直这么巧合的撞在我身上好不?」
  在医院提供的硬枕头上搁了两个礼拜的脖子已经有些僵硬,更别提金属病床的坚硬程度-虽然睡习惯了硬板床,但毕竟不管怎么睡也不可能在硬板床上一倘躺上两个礼拜,期间除了上厕所以及那唯一一次出病房打电话外都没离开过床铺,冰冷坚硬的感觉还是相当不舒服。
  欧阳烽浩用仿佛自己不过是个旁观者的语气将事情发生的经过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遍,撇开当时出门的动机和预定的地点,简洁有力的就像是一名下属站在上司面前报告今日形成似的。
  「为什么不……」话追问到一半,齐贯誉就自己默默的咽了回去,原因只是因为单纯的想起自己一直都没告诉眼前这名胸前包着层层绷带,一条腿打着厚厚石膏吊在空中的伤患自己的联络方式。
  就连姓名都是在非必要时才告诉对方,也难怪他不连络自己。
  「齐……」等了一会却没等到下文,欧阳烽浩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却在出声的瞬间被再次打断。
  「要住多久?没让店里的同事来看你?」捞起挂在床尾的病历表扫了几眼,他看着上面几行字,心里默默的揪疼。
  肋骨断了一根,两根裂骨,左脚开放性骨折已经打了骨钉,右脚挫伤已经好转,因为肋骨骨折时的冲击有轻微气胸需要静养。
  一长串伤势分析刺的他眼睛生疼,但很快被自己的过度关心以及不曾存在过的感觉转移了注意。
  我这是怎么了?
  瞥了眼被他打断话而显得有些病恹恹的欧阳烽浩,齐贯誉下意识摸了摸胸口。
  没有热恋时的心跳加速,也没有因为看见对方而失去往常的理智,更没有以前和卢家那不要脸的女人在一起时的紧张无措。
  可就是这种不咸不淡的感觉让他忽略了某些事情,直到现在才又突然想起。
  不在意的话会因为对方的身世感到闷的喘不过气?不在意的话会养成每天回家时朝花台看一眼的习惯?不在意的话会在他莫名其妙消失后显得烦躁不安?不在意的话会在踏进病房时看见那双虽然醒着,却空茫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发呆的人影时感到心痛?
  莫非……
  不等他弄明白自己的想法,定时前来巡房的主治医生刚好推门进来,照着床位顺序一个个检查病人的恢复状况,而欧阳烽浩的病床刚好就是靠着门的第一张,自然也被优先关照。
  「欧阳先生,今天有人来看你啊?」主治医生站在床尾礼貌地朝齐贯誉点点头,弯腰拿起床尾的病历表看了看,上前照惯例做了基础检查,然后笑了笑。「除了头一个礼拜有警方关注外你这里可是完全荒废了啊,虽说住院和医疗的费用全由警方负担也不是说你必须与外界隔离,所以难得的机会要好好把握喔。」
  「陈医师,你又笑话我了。」尴尬的挠了挠头,欧阳烽浩低下头呐呐的抱怨。「不是没人来,只是刚好跟你的巡房时间错过了而已,这事不是提过几次了?」
  「以为我三岁娃儿好给你骗?我不在还有其他护士在呢!就是没人有看过你的朋友,要知道你现在可是护理站那些护士们每天养眼用的精神食粮呢!不打起精神来怎么行?」在病历表后方的巡房纪录上写了几笔,陈姓主治医生转头朝从他进病房后就一直板着脸闷不吭声的陌生男子打趣道。「您是他朋友吧?他两个礼拜前在警方追缉毒犯时被误伤,头一个礼拜因为必须配合警方调查所以有稍微被提醒暂时不要跟朋友联系,但可能是有误会让他以为在出院前最好不要让家人知道,所以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多来看看他,这样对伤者的恢复也比较好。」
  「……我知道了。」瞥了眼明显有些局促的欧阳烽浩,齐贯誉沉默了一会,接着在对方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里点了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不然他每天都在发呆,看的那些护士们一个个母爱泛滥,闹的我头都疼了。」高兴地拍拍他的肩,医生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换到下一张病床继续巡视的工作。
  而两人间好不容易因为医生的出现而缓和的气氛又再次僵化,让邻近床位的家属纷纷惊若寒蝉,说话都不由自主的压低了音量,就怕一个没注意太大声引来这边的关注。
  「你……」被盯得浑身像长了刺般完全无法淡定的欧阳烽浩在心里哀叹自己的人生有够悲惨,等他终于决定鼓足勇气开口询问对方还有什么事时,却怎么也没料想到齐贯誉接下来做的事宛如一颗重磅炸弹,轰的一声炸的他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分不清谁是谁。
  「我去找医生问些事,你给我乖乖待着。」淡淡的交代了一句,齐贯誉连解释都懒的解释,转头就追上正要离开的医生附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就在医生连连点头应允的情况下莫名其妙走了,徒留被这怪异情况吓出一身冷汗,不知道该把人叫回来还是就这么任他去的欧阳烽浩坐在床上。
  
  什么叫做效率?这就叫做效率;什么叫做摸不着头绪?这就叫摸不着头绪;什么叫做惊吓百分百?这就叫做惊吓百分百。
  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显示现在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十五分零十六秒,欧阳烽浩和今天以前的十四天里所做的事情完全一样,依旧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发呆。
  可这次他坐的床不是病床,而是齐贯誉家里的席梦思弹簧床,他待的地方也不是医院,而是曾经因为酒醉被捡回来睡过一晚的卧室,就是那个曾经因为一句无心的告白而视他为毒蛇猛兽的齐贯誉的卧室。
  整件事情的发生经过是这样的:齐贯誉跑去找主治医生说要谈事情,离开了大约半小时左右就回到病房扔下一句"我有事,明天过来"然后就跑了。
  之后晚上的巡房以及深夜的巡房那些护士们总用怪怪的表情看着他,期间还夹杂着诡异的轻笑,让他整晚都因为梦到自己被鬼压身而没睡好,大清早七点多挂着脸上两轮月牙形的黑色暗沉无精打采的坐在病床上发呆。
  九点准时医生又来巡房,但这次和往常只是稍微看一下就转身离开完全不同,而是说什么为了确认他的复原状况以及脑波检查而把他推去从头发尖儿到脚趾头最顶端的皮屑全检查了一遍,然后满意的拍拍他的肩说可以准备出院让担心他的好友照顾,环境的舒适度绝对比待在医院强。
  然后在傍晚五点半左右正常上班族下班的时间里又见到昨天走的匆忙的齐贯誉,这本该是他这目前还维持着暗恋的可怜虫最兴高彩烈的一刻,可因为一整天莫名其妙的状况让他反应慢了一点,等笑容好不容易杨了起来,接着就金为对方的一句话而僵住。
  "我家整理好了,你今天开始到我那边养伤。"这种理应是和亲密爱人或是相当熟稔的好友才说出口的话居然是从那个极度厌恶自己的人口中说出来,信与不信什么的已经不在重要,而是仿佛拨开云雾似的,一瞬间整个世界变得生动起来-但整个过程只维持了不到十秒。
  当他满怀希望地对上齐贯誉的视线时,从懂事开始就不断默默练习而相当敏锐的观察让他仅只花了一秒就读懂了那人眼里传达的讯息-掺杂着同情和怜悯,却没有一丝丝属于他想要的情感。
  连一点点的关心或担忧都没有,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漠。
  那么,为什么那个人会这么急匆匆将自己连同少量的衣物直接打包带回家,然后毫不客气的扔上那张已经换了张双人席梦思床垫的卧室里,离开前还不忘交代新请的看护工要顾好人,之后就又跑了出去。
  当然,这回对方连自己要做什么要去哪里都没说,甩头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不,我绝不承认因为他的态度而感觉到受伤。
  欧阳烽浩收回神智,放在棉被下方的手缓缓櫕紧床单,透露出主人的不甘和愤怒。
  那绝对是□裸的同情,因为那一次自己脱口而出的坦白让对方知道自己除了寻梦跟好友以外没有任何倚靠,所以就这么给予了自以为是的同情。
  不需要,这不是他所想要的情感。
  但他无法离开,起码现在不行。
  光想起从医院病床上要挪到那人为了方便移动他而新买的轮椅上时,来自胸口未愈合的伤扯出的剧痛,欧阳烽浩忍不住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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