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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要干什么?
“即使你说我趁人之危也没有关系,主人,我想要你。”手指没有停止动作,就这么解开了他的衣服,埋头吻住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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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陶谦就不再理会沈小和,也没有赶他离开,每天很早就离开家,很晚才回来,好像刻意回避着他,即使沈小和等他等到很晚,他开门的时候也只是点头算打过招呼了,然后钻进自己的房间。
沈小和想,也许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了,他一定是恨自己恨得不行,恨不得自己在他面前消失掉吧。
背着行李,漫无目的地走在伦敦街头,他依旧身无分文,他只带走了来的时候带来的东西,其他任何多余的都没有带,此刻他就像一个彻彻底底的流浪汉。
没有这么走过,不知道伦敦居然有这么大,大的好像怎么也走不到头,他没有钱买吃的,就一直饿着,没有地方住,就睡在地下通道里,就这么挨过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他又找到了可以过夜的通道,抱着背包坐在角落里,听着肚子咕噜咕噜响个不停,人到底可以坚持多久不吃东西呢,也许自己就要饿死在这里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生气呢?真希望他可以原谅自己,毕竟自己都要死了,没必要生死人的气吧……很认真地想着,全部都是关于饥饿致死的话题,越想越觉得沮丧。
“沈小和——”一个声音在通道另一边响起,熟悉的要命。
沈小和直勾勾地盯了过去,迟迟不敢乱动,就怕这么一动,眼前的幻影就会消失不见。
陶谦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拎起他的领子,看着他呆呆的表情,扯着嗓门喊:“你不知道自己没有钱么?你要离家出走也带点值钱的出来啊。什么都不会,还敢乱跑,真的是想死么?”
“陶大哥?”好像是真的耶,声音好大哦,真的好凶。
“你傻了?”好像这不是重点哦,难道自己训话他没听见么?
“你来找我啊?你不生我的气了?”笑容爬啊爬啊爬到了少年脸上。
想起那天的事,缓缓松开了手,脸又沉了一些,转身背对着他:“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也许是你一时冲动,我希望我们可以把那件事忘记,以免大家都不开心。”
见他要离开,慌乱地从他身后搂住他的腰,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口道:“我不是一时冲动,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来伦敦就是为了找你……”一古脑的告白,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倒了出来。
“你是特意来找我的?那天……不是意外?”原来他早就把自己设定为目标了,可怜自己还引狼入室。
“对不起,请让我留在你身边。”紧急地搂着他,不让他轻易动弹。
“可是我已经……”
“你有喜欢的人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像你一样,只要在你身边就可以了,那天的事情,我再也不会犯了。”紧张地说。
陶谦说不出来这个少年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震撼,他为了所爱可以只身来到陌生的城市,可以那么坚定执着的表白,这是自己一直都做不到的事情,若自己当年再勇敢些,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遗憾呢?
“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但是你可以继续留在我家。”轻轻地说。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会觉得心烦意乱,好像缺少了些什么,尽管他的存在就是破坏和捣乱,家里被搞得一塌糊涂,可是没了他,却空落落的,好像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若是LU最后也没有到你身边,你愿意和我一起么?”听到他的回答,沈小和胆子又大了些问。
没有回答,因为身上环住自己的力气松了些,陶谦往前走去,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当时他也在想,没有明朗,LU是不是就是自己的了呢?可是,即使没有明朗,LU的心也在他那里呢。
提着包包追了上去,沈小和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他既然出来找自己,说明自己还有机会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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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了捧花的沈小和望着陶谦,咧着嘴笑得很开心。
“你傻了么,不就接到个捧花么?”没抢到的美周恶狠狠地说,各种羡慕嫉妒恨都写在了脸上。
不理会某哀怨的人,对着陶谦扬了扬捧花,然后收到了他同样开心的笑容。
婚礼前,他允诺过沈小和,只要他能接到捧花就和他在一起,其实那时候就想明白了,原来经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自己竟然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个人,习惯到不能没有他在自己身边,这种习惯原来就叫做喜欢。
又一次对LU死心之后才有心思去想周边的人,然后发现这个早就和自己表白过的孩子真的如当初承诺一般一直无所求地陪在自己身边,用各种方法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开心,那么努力地讨好自己,叫人怎么可能不感动呢。就这样慢慢的开始在意他,留意他,然后才发现,原来他也是那么耀眼的孩子,虽然家务弄得一塌糊涂,可是工作上却总是一丝不苟,很少出错,认真工作的样子居然那么吸引人,甚至有时候觉得他腆着脸玩角色扮演的样子好像也都让人着迷。
“若是LU最后也没有到你身边,你愿意和我一起么?”
想起那个时候,他这么问自己,陶谦笑了,原来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喜欢这个活泼爱闹的大男孩,原来他的一点一滴早就渗进了自己的心里。
“要是接到捧花,就在一起吧。”走进教堂的前一刻,声音不大不小地说,然后听到了身边人雀跃的欢呼。
当看着他举着捧花朝自己微笑的时候,心脏也开始加速跳动,这种感觉就是喜欢吧。
那一天幸好打开了门,幸好收留了那个无家可归的少年,现在可以两个人有一个家了吧。
哦,只是不能让他做饭,擦地板,额,家务都不要了……
给读者的话:
(*^^*) 嘻嘻……可爱的小和!某猫稀罕你……
☆、番外3 财迷大人(1)
亲爱的,对你负责,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能不能不要谈钱,我完全可以以身相许啊。
——爱上财迷的Billy
啊——惊天动地的惨叫,看着身边赤条条的男人,某人的叫声越发惨烈。
不是说好只是到自己家里谈公事么?那怎么会这样呢,好好想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必须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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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的家了。”推着门板撞了进去,要不是Billy及时接住,他已经和地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了。
家?第一眼看到这个家,Billy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俗,真是俗不可耐,让人无法忍受的俗气。
门口那棵东西,伸出来的枝叶已经挡了三分之一个大门,上面挂满了红纸,纸上写着各种金额,最顶上挂得红纸条写着巨大的一亿,什么意思,是他人生的终极目标就是一亿?
不管那棵树,里面的家具全部都是黄澄澄的,看得人头晕目眩,你家具黄色就算了,电视机你至于买个黄色的毛绒套子把它套成个金条么?
不插花的花瓶用来干什么?只是为了要瓶子上面的金色么?天花板都要滚上金边,连壁炉都要弄得金丝亮晃,要不要那么夸张啊。
“是不是布置的很大气啊?”美周敞开手,亮出自己的屋子,很自豪地说,找到这些富贵逼人的东西可是花了他不少功夫,唐人街都逛了无数趟。
“额……很好……”实在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窗户边上一个黄色的小纸条吸引了他的注意,“请问……这个是什么?”
“不准指。”握住Billy的手指头,虔诚地望着黄纸,“这可是我在唐人街求的发财符。”
三条黑线从脑门子上滑下,“难道这个就是中国电影里面,道士画的那个东西?”
“是啊,你不知道给我画符的师傅已经活了三百年了,道行高深。”
“三百年?你送他去研究院,我想你会赚的更快。”看着那个人握着自己手指的手,这可是他主动凑过来的哦,反手捏住。
没反应过来,依旧在思考这个研究院的问题,旋而哈哈笑了起来,晃了晃脑袋,眼睛微醺地说:“有道理,奸商就是奸商?这缺德主意都能想得出来。”说完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
好吧,这也是你送上来的,果断的搂紧了他,然后移动到了沙发上,双双坐下,垂下头看着他半睁着眼睛一脸茫然的表情,心里一阵狂跳,心想这家伙怎么醉了会这么可爱呢?忍不住缓缓送上了嘴唇。
一根手指很不解风情地抵住了他的唇瓣,本来半睁的眼睛瞪的圆圆的,好像有些生气地盯着Billy看,吓了Billy一跳,他不是真的生气了吧,他会怎么做呢?狂骂自己,还是揍自己一顿?
“你想亲我?”很清醒地询问。
发现隐瞒不住的Billy老实的点了点头。
“你想得美,你是不是以为我醉了,就可以趁人之危?”
“我不是……”急急忙忙解释,但其实确实就是这么想得。
“哼,我告诉你,我没醉,除非你再给我一瓶柜子里的威士忌,手指了指酒柜的方向……”说完话后嘿嘿地傻笑起来。
呃?什么情况,他是在告诉自己怎么能搞定他么?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他满脸通红,傻乎乎地笑个不停,自己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既然你那么要求了,我怎么能不满足呢?
看着自己手里空空的酒瓶,又看看已经迷蒙倒下的人,这个人居然又喝了一整瓶,早在宴会就已经醉了,可又坚持喝了一整瓶才完全倒下,到底这算是酒量好还是不好呢?
看着他虽然已经睡着却依旧迷迷蒙蒙的微笑着,那张脸粉扑扑的看上去真的很像一个诱人的苹果,让人忍不住就想咬一口。
俯下身子,又想要进行刚才没有完成的动作,那双眼睛又很没有情趣的睁开了。
不是吧,整整一瓶酒还没有翻?Billy提了口气到胸腔,摆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装作和颜悦色的问:“额,你怎么了?”
“我,想吐……”刚说完翻身吐了出来。
看着自己全是污秽的裤管,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还有什么没有做的么?”
那人没有理他又躺直了身子呼呼大睡起来。
屋内的臭味让清醒着的人实在受不了,看着那完全没有反应的人,Billy认命地叹了口气,走进浴室,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放满水后,抱着沙发上睡的人事不知的人走了进去,替他一件件脱掉衣服,直到脱完才发现这家伙身上居然一点肉都没有,瘦的可怜,不过肌肤白皙,加上纤细的骨骼,要不是多了些东西,还真以为是个平胸的女人。
对于某营养不良的儿童报以深深的同情,但对于他身上的气味还是不敢恭维,于是把他缓缓放进了水里,开始认真的替他清洗。
泡沫贴着脖颈落到肩膀,将白色的泡沫涂抹全身,认真仔细的替他擦拭,每个指缝都不放过,正擦拭着,那人动了一下,整个人一滑落进了水里,Billy眼疾手快地俯身把他从水里捞了出来,自己前襟也完全湿透。
被水淹的人咳着,被人救出水面,因为水的刺激,终于缓缓睁开眼睛。此时Billy正紧紧的搂住他赤裸的身体,动都不敢动,因为怎么看,自己的动作都是在乘人之危,占他便宜,所以他即使从水里跳起来戳着自己的鼻子说要和自己绝交,也是正常的,只是没想到……
“Lucy,你来了,脱了一起泡嘛,不要那么拘谨啦。”睁着那双基本和瞎了没什么区别的眼睛,看了半天,最后把这张完全和柔美没有半点关系的脸错认成女人,还很大方的要求与狼共舞。
虽然他叫着别人的名字让自己很不爽,但对于他的要求怎么可以拒绝呢,灰狼果断坚决地扑向了小白兔。
“来让哥哥好好的疼疼你。”醉醺醺的人还不清楚状况,手很激动的伸到了对方的胸膛上,不规矩的乱摸,仰着脸就含住眼前的凸起。
“恩……”若刚才是有些许冲动,此刻完全就是火山爆发,既然是你主动邀请,而且还那么热情,那就别怪我了。一把搂住了他瘦得可怜的小腰。
“不对不对,应该是你在下面才对。”想要抢回主动权的人挣扎了两下,然后觉的浑身酸软,动一下都很累,然后干脆放弃挣扎,随遇而安地说道,“既然你喜欢在上面就在上面吧。”
惊讶的听着他自说自话,看他真的软软地躺在浴缸里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又觉得有些好笑,然后俯身在他耳边说:“会疼一点点,你要忍住哦。”
“疼?”闭着眼睛问,还有些不解。
等到感觉疼痛的时候,才发现,这哪叫疼一点点,是真的很疼啊……啊——水缸里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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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被某人惨烈的叫声吵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