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网配之独家授权-第7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一下手机,“你要是没什么事情要忙,能不能陪我一起?”

    沈雁点了点头。

    不过他还是把卧室的主灯关了,只留下床头柜上一盏台灯,淡淡的暖光算不上特别明亮,但要阅读也足够了。

    本来只是效仿昨天那样与齐誩并肩而坐,可刚刚盖上被子,齐誩便挪了挪身子靠过来,甚至钻进他怀里。沈雁很自然地张开双臂接纳他,从后面轻轻环抱过去,让他躺在自己胸膛上看文。

    窗外一片无边无垠的黑色。

    老城区内万籁俱寂,惟有楼下那株菩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却也安谧。

    他们所在之处从外面看来只看得到一扇四四方方的窗,窗玻璃被灯光染上一层昏黄,在周围无数个熄了灯的窗户中间,显得格外明亮,格外有归宿感;而从里面看来,他们的世界被灯光局限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但是很暖,很舒适——正好容得下两颗心彼此相依。

    齐誩在看文章。

    而沈雁什么也没看,十指在齐誩小腹上扣合起来,将他结结实实抱住,闭目闻着齐誩身上的味道——沐浴后那种甘甜的味道,无论是没有干透的头,或是自己鼻尖蹭过去的他的侧颈,全部都有。

    不想让别的人闻到。

    不想为别的人所有。

    不留任何空隙地拥抱着,即是一种没有他人可以介入的姿势和感情。这样,哪怕只是静静坐上一两个小时也好,沈雁觉得自己已经知足。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放下手机,轻声说:“我看完了。”

    “是么,”沈雁回过神来,温和地笑了笑,“现在还不算太晚,不过你这么累应该早点睡。好好休息吧。”

    说罢,抽出一边手去熄床头柜的灯。

    齐誩这时候却忽然无声地扣住他的手腕,慢慢拉回到自己身前,没有让他熄灯,也没有要躺下去的意思:“等一下……我想看看你的手。”

    看手。

    这么独特的睡前要求让沈雁怔了怔。

    他见齐誩真的展开他的手掌一言不认真端看,不免微微失笑:“怎么了,你要看什么?”

    “手相。”齐誩似乎比之前贴得更近,像一只畏寒的小动物般完全把自己交付给他,在他的双臂间取暖。伸出一根食指,沿着他小指下方延伸出的那条线从外到内缓缓描画,声音低哑,“你的感情线……又细又长。”

    “所以,那代表什么呢?”沈雁由着他画,轻轻把下巴搁在齐誩肩头,当一个忠实听众。

    “代表你是一个长情的人,而且感情很细腻。”

    齐誩说的时候,指尖停在了感情线的最末端,在那里慢慢地摩挲几下,有些痒。沈雁下意识收拢五指,将齐誩的手温柔地留在里面。

    齐誩没有抽开,一动不动任他握着。

    “那,你觉得我是吗?”他笑着问。

    “是,”怀里的那个人似乎也在笑,笑过之后,声音沉了下去,“只是有的时候……不但不细腻,还很迟钝。”

    沈雁微微愣了一下。

    “譬如呢?”他承认自己有时候很傻,不明白齐誩的言外之意。

    齐誩没有说话,静悄悄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当沈雁以为他已经在自己怀里睡着,他忽然轻轻开口,似笑又似叹息。

    “譬如……我在你怀里磨蹭了那么久,你都没有任何动作——这不是很迟钝么?”

    是的,沈雁很迟钝。

    如果他没有那么迟钝的话,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上那种微微的颤抖他应该能现,而手心紧张到冒了一层汗,他也应该会知道。

    语句带来的不是火,只是引燃火的一簇小小的火花。

    自己所能做的,只有这样而已。

    而沈雁可以做的,更多。

    假如那场火……真的烧起来的话。

    身体突然往下一沉,仿佛跌进一片棉花田里,后背落在又轻又软的被褥上,而后颈被一个人的手臂稳稳托着,仰躺到了床上。

    床头灯仍旧散出薄薄的光。

    但是光在他眼中消失了片刻,因为那个男人已经翻过身,从上面慢慢俯下来覆盖他,两个人额头相抵的一刻,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被那个人低沉的声音近似于哀求般,轻轻唤着:“齐誩——”

    火,点着了。

    因为那是明显被烧过的声音,又干,又烫。

    他的心怦怦作响,微不可闻地回答:“嗯。”

    “齐誩,”沈雁第二次这么叫他,逆光下的脸显出一丝痛苦,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抚上他的脸庞。每说一个字,气息都会灼伤他一次,“你今天,刚刚遇到那种事……会害怕吗?”

    害怕。

    害怕的不是沈雁的贴近,相反的,是害怕他的远离——除此之外,齐誩不知道自己还怕什么。

    “如果担心我害怕,那就让我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就好了。”他垂下眼睛,右手不自觉地搁在自己的脸颊一侧。即使只有片刻也好,即使自欺欺人也好,他依然想用手遮住眼角下那块被火烧红的地方,却遮不住声音的沙哑,“用你……‘男朋友’的方式……就好了。”

    一句话说到底,右手忽然被沈雁轻轻抓住,拉开。

    连自欺欺人的遮掩都已经做不到了。只能闭上眼,在枕头上别过脸,不去看。

    不看,并不表示那个吻落到他颈侧的时候他感觉不到。事实上他非但有感觉,身体甚至微微颤了一下,不由自主仰起头来,出一声轻喘。

    “沈雁……”

    “齐誩……”沈雁低声回应他。

    能不能做到让他脑子一片空白,自己无从知道。

    也许在对方失去思考能力之前,去做这件事情的人本身已经什么都没办法想了。一切,交给本能,交给那双在对方身上索取体温的手,交给那一个个渴望占据更多的吻。

    齐誩的右手似乎没有一点力气,安静地顺从他的动作放在枕边。人似乎很虚弱。

    当沈雁轻轻吻上他的喉结,他也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边喘边把眼睛睁开一半,恍恍惚惚望着房顶。

    没有说话。

    没有喊停。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沈雁的吻很舒服。

    尽管已经不是安慰性质的,而是捎带着一点点难以克制的□,也仍旧很舒服。他是心甘情愿接受这一切的,只要沈雁想继续下去。

 63【第六十三章】

    沈雁轻轻压住他。甚至;向前挺了一下,托着他后颈的手更用力地把他按向自己。

    他退无可退,两个人的身体完全缠在了一起。

    枕头往下陷。

    齐誩微微后仰的姿势比刚才更绷;更具张力——那是引人深入的姿势。在接近高烧的状态下;沈雁已经有些意识模糊;抗拒不了这种诱惑;欺身而下去贴合那具身体呈现出的线条;追逐对方所出的喘息声;并用嘴唇封住它。

    “唔……”

    吻让语言变得无力;也让气息变得无序;一深一浅;在昏暗的房间里密密地响起。

    齐誩蹙着眉;干燥的喉咙出急促的呼吸声;有一大半直接送到沈雁唇边,为他的吻所吞没。膝盖下意识向上抬,脚掌忍不住去轻轻磨蹭身下的被单,双腿微微错开,容许对方的身体嵌进来。

    沈雁松开他的右手。

    松开,却没有离开。

    手指缓缓沿着他的手臂摸索而上,擦过肩膀,最终从耳朵后面那块地方轻轻没入他的头里。惟有拇指捏住了耳廓,一下又一下地打磨。

    那是齐誩身上最容易变红的地方。

    尤其是现在——摸上去又软又烫,手感说不出的舒服。

    “你又……把我当成猫了吗……”齐誩沙哑地问,眉梢上挂着浅浅的笑。他开口的时候,前一个吻还没有完全结束,每说一个字都换来两人嘴唇的一次触碰,直到沈雁埋下头把后面的吻也补上。

    “不是。”心里很明白自己拥抱的人是谁。正因为明白,动作间才会流淌出这么多怜爱情绪。

    齐誩静静听着他说,眼睑一垂,笑而不语。

    仿佛作为回应一样,右手不知不觉地探上沈雁的腰,揭起他上衣的衣摆,钻到底下去,手指与那里的皮肤有了直接接触。从腰眼开始,手一点点逡巡而上,抚摸他整个后背——背部的线条很有韧性,又结实,又硬朗,随着他的喘息在自己手掌下微微起伏。

    “齐誩……”沈雁哑着声音唤道,恳求般在他耳边低语,“……别摸了。”

    “为什么?”齐誩很轻地笑了笑,明知故问。

    沈雁没有回答。

    灯光让他看得见齐誩现在的表情,眼睛半睁,眼角延展到耳朵这一块都还在泛红,嘴角却微微翘起来。他知道齐誩要的并不是他的回答,而是别的。

    “沈雁,你要不要……也试试看?”齐誩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听不清,却和他的手指缓缓撩过沈雁肩胛的动作一样足以煽动人心。两个人的身体之间隔着两层布料,纽扣在彼此胸膛摩擦的时候会被一颗接一颗地拨动,出细小的,即将断线似的声响,轻轻刮着皮肤。

    这样会很难受,不是么?他这么想,为自己寻找一个借口。

    沈雁低声喘着,果真慢慢支起身子,伸手探向他衣领最上面的那枚纽扣。

    已经不知道替齐誩解开过几次扣子。

    本来应该熟练得不能再熟练的动作,此时此刻,竟然笨拙得像一个初学者,好半天才扯开了第一枚。

    齐誩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加快,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任由他的手指去解开更多衣扣,第二枚,第三枚……和平时洗澡前脱衣服的顺序一模一样,然而自己的处境不同,对方手指的温度也不同,锁骨以下被沈雁碰到的地方都有一种被烫伤的错觉。

    当最后一枚扣子穿过扣眼,脱离衣襟的另一侧,上衣完全敞开。

    已经不是第一次替他宽衣,可还是第一次让手掌轻轻覆盖他的胸膛,顺着衣物滑落的方向潜入其中,在那里认识一个自己至今从未见过的齐誩——只在自己面前出现,只为自己卸下所有防备,独一无二的齐誩。

    “沈雁。”

    那个齐誩喊出他的名字,大概是由于呼吸有些接不上去,声音又虚又轻。

    那只抱住他后背的手迷乱地抓了两下。不疼,只是让心颤了颤。

    真想……就这样不顾一切把这个人变成自己的。

    自私地,任性地,甚至强硬地去占有——如果他的本质不是一个无法允许伤害的医生的话。

    沈雁深深吸一口气,仿佛从一片火海中挣扎出来片刻,心脏的剧烈跳动使胸口袭上一阵破裂般的疼痛。

    他低头看着齐誩。齐誩一动不动躺在枕头上,身体在薄薄的光线中像镀了一层金箔,衣衫不整却仍在对他轻轻笑,笑得他挪不开目光,只能怔怔地看。齐誩的体温也很高,触手可及的地方埋藏着火苗,要烧毁一个人的理智是轻而易举的事。当他产生舍不得把手收回来的念头,就知道理智差不多用尽了。

    最后的一点保留,是留给了齐誩受伤的左臂。

    因为开着灯,眼睛还看得见。

    虽然石膏管以一个比较安全的姿势静悄悄地搁在一边,自己若是动作幅度不大,尽量小心的话或许可以避开。但……伤始终没有痊愈,如果连最后一点点理性都消失掉,自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做到什么地步。

    “呵……”沈雁闭上眼苦笑一声,把头深深埋进齐誩怀里,紧致地抱住对方。

    “沈雁?”齐誩恍恍惚惚侧过头,贴在他耳边问。

    沈雁不答,只是默默摇头,带着听不见的叹息在他颈窝处轻轻亲了一下。齐誩下意识喘一口气,挺起来的身体又塌了回去,右手把他的头按向自己,安慰似地用手指替他梳拢头。

    “齐誩,”这时候,沈雁低声说出一句话,“我喜欢你。”

    熟悉而低沉的声音。

    以及不熟悉的,内心明明早已知道,却从来没有真正听过的四个字。

    齐誩怔了怔,蓦然觉得眼眶里一热,视野中的灯火被眼睛里涌上来的东西打散了,湿润的光缓缓流溢出来。

    他一时间回不过神,愣在那儿久久说不出话,只是把沈雁抱得更紧。

    沈雁此时慢慢将身体向上挪,没等齐誩动作,忽然凑过去轻轻衔住他半边耳朵,用嘴唇很温柔地咬了一下。

    “……喜欢你。”沈雁在咫尺之内喃喃低语,重复着那句话。

    说话时的气息吹到他耳中,也吹到了他心里,暖暖的仿佛要融化一般。

    正当齐誩无法自拔地沉浸其中,沈雁的手却忽然间从他腰侧擦了过去,渐渐摸索着来到小腹下面,隔着一层布料,无声地按住他早已经起了反应的地方。齐誩那一刻浑身一颤,不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