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主任,我知道你的秘密-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是有胃病么?”彭彦松开手说。
  安镇远一愣,随后笑笑,眼角都弯了,“彭彦,你再关心我!”
  “你这么想也行,”彭彦摆摆手,指指安镇远刚才使用过的隔间,“瞅瞅你自己,逞什么能啊?”
  安镇远靠着洗手台,但笑不语,彭彦一时觉得尴尬,有些脸红,双手像企鹅一样拍了拍大腿,转身就走。
  安镇远却一把拉住彭彦的手腕,将其按到墙上,双臂撑到两边。
  彭彦大惊,睁大双眼看着安镇远,脑子里一瞬间全部空白,对方嘴里的酒气灼热地喷洒在他脸上,碰触,只是近在咫尺。
  双方陈默了几秒钟,安镇远的双眼写满yu望,他看着彭彦的双眼,鼻子,最后目光落到红润的嘴唇,垂着眼慢慢靠近。
  彭彦的心脏“咚咚”地跳,似乎能蹦出来一样,他整个人石化了,不知道是震惊得,还是有所期待。
  “哎,安主任,你出不来了,都等着你喝酒呢。”同事们从卫生间外开始叫喊着,这样俩人立刻清醒,彭彦推开安镇远先藏到厕所隔间里,即将关门的时候看到了安镇远开心的笑容。
  不一会安镇远就被来人押回去了,彭彦打开门缝儿瞄了瞄,他重重呼一口气,坐到马桶上搓搓脸,虽然抿着嘴,但是他现在却抑制不住似的想要笑。
  “靠,邪门儿了。”彭彦点根烟,静静地抽起来。
  回去的时候,是彭彦开的车,安镇远仰躺在副驾驶上,眯着眼嘴角勾着。
  “你家住哪儿?”彭彦问。
  “海芋。”
  彭彦扭头看看安镇远,“哟,没看出啊,你还是富家子弟呢。”
  “嗯,”安镇远抬手捏捏太阳穴,“我父亲集训去了,我暂时住那里陪我爸爸,他身体不好。”
  彭彦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啊?”
  安镇远笑笑,解释道:“我是孤儿,没有妈妈,领养我的是一对同志。”
  “哦,这样啊。”彭彦有些惊讶,一是他的身世,而是他的双亲,接着他又撇撇嘴,心想,原来他弯的挺有环境背景的。
  “你不记得我么?”安镇远扭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彭彦。
  彭彦扫他一眼,这是安镇远第二次问这个问题,“我们以前见过?”
  “你记性不好,”安镇远叹气,手撑着下巴,不满道:“气死我了。”
  彭彦笑笑,他想解释自己高考那年高烧忘记了一些记忆,但是想想又觉得没有必要,因为这个桥段太狗血了,而且谁保证那段记忆里面有没有安镇远这一号人呢,再者,他还是少说话吧,酒鬼一般胆儿都肥,万一再来卫生间那一幕……
  车子拐进“海芋别墅”的大门,彭彦问:“哪一栋?”
  “颂苑,前走,左拐。”
  车拐了一个弯,就到安镇远家门口了,彭彦熄火挂好档,说:“走吧,送你进去。”
  安镇远却不动,突然握住彭彦拔车钥匙的手。
  彭彦给气乐了,“你真高了?”
  安镇远眼睛有些受伤,可怜的像一头走失的麋鹿,他幽幽地说:“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我是小山,那个孤儿院的小山啊?”
  彭彦眨眨眼,这个名字在他的脑袋里面过了一遍,他干笑两声,说道:“主任,小山不是你的QQ昵称么?”
  “……”安镇远收敛了期待的表情,目光有些冷,“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彭彦:“……”
  “真的不记得么?”
  彭彦都想哭了,心想主任,你喝醉了好吗?咱好好回家休息不好么?
  安镇远等不到对方的回答,有些急躁,有些难过,更多的是生气,于是他用力勾过彭彦的脖子,在他的嘴巴上烙下一个浅浅的吻,就像小时候他吻自己那样。
  “这样呢?想起来了么?”安镇远充满期待地问:“记起我是谁了么?”

  ☆、第18章 是不是……太用力了

  除了几只蛐蛐时断时续的叫声,周围静悄悄的,小路两旁的翠绿的竹子叶随着微风轻轻地摇动,院子里种着不知名的花,散发着馥郁的芳香。
  彭彦愣愣地坐在车里,瞳孔放大直视着安镇远,被对方的酒气、欲wang、深情所包围着。所有的言语都没有这个吻来的有冲击力。
  “记起来了么?”安镇远摩挲他的嘴唇,声音有些轻,生怕分贝高了,吓着眼前的人似的,“你小时候就是这样亲我的。”
  彭彦喉咙动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安镇远,他讨厌过这个人,欣赏过这个人,感激过这个人,心疼过这个人,此时此刻,却因为这么一个吻而有些害怕这个人。
  那是一种要沦陷的感觉,要被某种浓浓的深情类似海水一般淹埋,是那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到底记起来了没有!!”安镇远失去耐心,借着酒疯捏彭彦的脸蛋。
  彭彦依旧沉默,或者说是震惊,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人,他没有仔细观察过安镇远,大体上知道这个人喜欢穿蓝衬衫,黑裤子,皮鞋一尘不染,头发干净利落,五官端正,喜欢淡淡地微笑,笑的时候不喜欢露牙齿,眼角会微微上挑。他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么一个人,却发现一片空白,但是又感觉在某个烈日炎炎的午后,这个人曾经来过。
  他喉咙动动,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觉得和一个酒鬼讨论回忆过去某些点点滴滴,实在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太不靠谱。他抬手放到车门上,准备下车,安镇远看到他的动作,握住他的手腕,大声喝道:“你别走!”
  说罢,安镇远倏地起身一条腿跪倒座子上,迅速将彭彦拉过来压到座位上,不由分说,双唇便又凑上去,用力地吻上去,把所有思念和爱意都倾注进去一样。
  “唔……安,镇远,你”彭彦被吻得说不出一句囫囵的话来,他用力推开安镇远,可是对反确是卯足了全力,用力将彭彦桎梏在自己身下。
  彭彦扭头躲开他的亲吻,却被安镇远固定住头遭到更疯狂的侵lue。
  安镇远舌头伸进去,横扫他洁白的牙齿,吸yun他湿润的舌头。俩人较量着,双方额头上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凌乱的头发纠缠在一块,安镇远嘴里的酒气扩散到彭彦的口腔中,浓重的chuan息声传达到对方的耳朵中,不一会,彼此双唇被口水打湿。
  安镇远像一头无法控制的野兽,他失望,难过,带着惩罚性,带着报复性si咬着彭彦,却狠不下心再用力。
  彭彦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怂过,任对方的嘴巴攻略城池,任对方的舌头长驱直入,他有很多机会咬对方的舌头阻止他的行为,令对方全身而退,可是,却一次都没有这样做。
  不舍?!
  当他意识到可能是这样的情况时,他握住拳头想攻击安镇远的胃,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卫生间里面,安镇远因为替自己挡酒而……
  安镇远发现身下的人反应没那么激烈了,他放轻了动作,最后紧紧搂住对方。
  “混蛋,你竟然忘记我了!!”
  “你怎么会不记得我了呢?”
  “凭什么忘记?”
  “为什么会忘记?”
  “你那时候都七岁了,应该有记忆,为什么就忘了呢?”
  “怎么就忘了呢?”
  ……
  渐渐的,安镇远的声音越来越小,自言自语般,慢慢地呢喃,有委屈,有悲伤,有埋怨,有生气,还有淡淡的不解和不甘心。
  彭彦没有再挣扎,任由安镇远搂着自己,直到对方不在说话,不在有所动作,听着对方均匀的呼吸,他感觉安镇远好像……
  日!安镇远竟然睡着了。
  这算什么?彭彦往后仰头,磕着座位,心想,这哥们儿唱得哪一出啊?不带这么玩儿的好么?人家嫖完chang还知道温情一会儿来个事后吻呢,呸,什么比喻!
  他推推安镇远的腰,“哎哎,醒醒,赶紧回家睡去。”
  安镇远不满地嘟囔几句,彭彦没有听清他说的是什么,依旧趴在他的身上不动弹。
  “安镇远,”彭彦高喊他的名字,“别装蒜,老子可不是你的肉垫儿!!”
  “咚咚咚。”有人敲敲车窗,彭彦费力扭头看窗外的人,天色很黑,看不清来者的容貌,但是看身形应该是个男人。
  这时,车门打开了,男子说:“小远喝醉了么?”
  “啊?”彭彦一怔,“您是?”
  男子笑了笑,看上去非常慈祥,声音也很好听,“我姓袁,我是小远的爸爸。”
  “哦,袁叔叔好。”彭彦指指安镇远,“您能把他弄下去么?”
  袁清有些尴尬,轻轻地拍了拍安镇远,在耳边喊他的名字,果然十分有效,他竟然乖乖地回自己的副驾驶席了。
  借着月关,彭彦发现袁清脸色有些苍白,身材也比较消瘦,所以好人做到底将安镇远背到他自己的房间。
  安镇远的卧室非常整洁,东西摆的整整齐齐,非常符合他强迫症的性格,彭彦四处瞄瞄,发现电脑桌上摆放着一只小黄鸭,与这房子的格调格格不入。
  小鸭子上边有几道浅浅的晕染开的圆珠笔印儿,鸭嘴和眼睛上的颜色早已经掉的差不多了,彭彦走过去拿起它端详了好久。
  这时,袁清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彭彦看着他病怏怏的样子连忙接了过来。
  “谢谢你,”袁清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身体不太好。”
  “没事儿,叔叔,”彭彦将毛巾拧干,“给他擦擦么?”
  “嗯,要不他明天该不舒服了。”
  彭彦心里撇撇嘴,心想:安镇远你可够可以的,你真这么好意思让你爸爸这么伺候你啊!于是他给他擦脸的时候,故意用力,安镇远细皮嫩肉的脸蛋此时更红了。
  安镇远疼得直哼哼着,双手拒绝着彭彦的擦拭。
  “是不是……太用力了?”
  “没事儿,叔叔,用点力算是按摩了,他明天会很舒服。”彭彦一脸无害的笑笑,却挡不住有些报复的调皮。
  “哦,这样啊。”袁清笑笑,又说:“你俩感情挺好的。”
  “嗯,”彭彦随口回答,后来发现苗头不对,扭头看袁清,“啥?”
  “小远太不温柔了,喝醉了也不能这样啊,”袁清嗔怪地摇摇头说:“我那里有药,一会儿你来客厅一下,嘴角儿虽然是小伤,但是也很容易感染的哦。”
  彭彦跟被雷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都不好了,看着袁清出去,他立刻跑到镜子前,看到了自己被安镇远蹂/躏的嘴唇,简直能为麦当劳代言了,又想到袁清刚才的话,他整个人摇身一变快成十字路口的红灯了。
  靠靠靠!!
  彭彦凶神恶煞地看着床上跟大爷似的始作俑者,愤怒地上前,也不顾此人是不是酒鬼了,手握成拳就要开揍。
  这时候,安镇远嘟囔着,“好热,好热。”手扒开了自己的衬衫,露出白里透红的胸膛。
  一根发旧的红绳穿着一颗象牙做的佛头在安镇远的胸口上静静地躺着。
  彭彦慢慢放下手,靠近安镇远轻轻捏起那颗佛头,他翻过来,看到了上面新刻的两个字——
  莫彦!!

  ☆、第19章 今夜注定无眠

  这是丢了的那颗佛头,加上这一颗便是十颗,他妈妈说过,这是十全十美,却被他弄丢了一颗。
  后面的字应该是安镇远自己刻上去的。
  竟被一个人深深的……念着那么久么?!
  彭彦的大脑有好长好长时间陷入空白,直到安镇远伸手摸索自己的前胸,彭彦才回神把象牙佛头放回去,对方迅速将象牙攥到手里后满意地翻身,缩成一团。
  都说这样的睡姿没有安全感。
  彭彦没有再看他,一时间手足无措,他低头看自己的双手,活动了活动,才发现自己手心里面都是汗。
  他走到桌子前,看着小黄鸭,突然面前蹦出来一个倔强的男孩。
  男孩很瘦,穿着肥大的蓝布衫,手里拿着玩具,表情有些害羞,一笑一口白牙,眼神清澈,有些局促地开口说:“你,你好,我叫小三,山。”
  彭彦回头瞅瞅床上的人,这个举手投足间优雅的不得了的男人,是当年那个鼻涕虫,爱哭鬼,小结巴?
  不是吧?
  彭彦叹气,很多记忆清晰的浮现在眼前,他不得不承认是有这么一个人出现过,他不是失去记忆而忘记他,只是这段插曲太久了,久到他根本忘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在意过,那个叫小山的孩子就像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匆匆的来,匆匆的走,却没想到给对方造成这种……苦恼。
  彭彦想起头一回跟他吃饭时的情景,又想起在医院里面那番话,那么多年了,他竟然还记得他的食物喜好,他亦能感受到喜欢一个人却得不到回应那种失落和无奈。
  如果不是这么多的点点滴滴真正发生过,如果不是安镇远今天用这种方法质问他,他根本不会上心,如果不是那颗遗失的象牙佛头,他根本不会记起小山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