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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湿漉漉的泛着红,不复往日的浅淡色泽,配上他那张白皙的脸,还真有那么点诱惑的味道,甚至有点我平日从未察觉到的性感。
于是为防我被花痴附身,我很没出息的转过了头。
“许岸。”他凑过来低低叫我的名字,喷洒的热气和磁性低沉的嗓音让我的耳根居然开始发热。
完了,酒精害死人啊。
“恩。”我敷衍的随口应了声,又努力的揉了揉太阳穴。
没事,酒后一时大脑不清而已,过一夜就好了。
他看着我,抵住我的额头喘息:“我们接吻了。”
我皱眉,懒得理他,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过他的眼镜按到他脸上。
“戴上。”我说。
我突然发现,我很不喜欢他现在的眼神。
那么淡淡的看着你,却那么专注,让你会不由得有种错觉,仿佛这一刻,你就是他的唯一。
而且更糟糕的是,你还能荒谬的相信他会一直持续下去。
可你永远也猜不透下一秒,那温情会不会毫无留恋的隔开距离与疏远,然后全部给了别人。
就像林远一样。
“为什么?”他扶了扶镜框,不解的眨了眨眼。
“因为眼镜还能帮你遮一遮身上的流氓气息,”我偏过头:“让你看上去更像斯文败类一点。”
迟暮也不介意,只是轻笑,又重新摘下眼镜放在一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冒出一句:“我们再继续吧。”
简直是得寸进尺啊!
“你……”我一口血憋的差点内伤,突然反应过来不对,惊愕的看着他:“你对着男人还能硬的起来?”
他显然很无辜:“不行吗?”
我感觉好像又有一道雷向我直直劈了下来。
他显然是把我的震惊理解成默认,很自然的又重新凑上前来。
两人的衣服被一件件的脱去直到上身一丝不挂的相贴,湿热的吻沿着耳根脖颈一路向下。而我的腹部,已经明显被什么硬梆梆的东西给抵住。
隔着内裤依然感受到他雄纠纠气昂昂的某个部位,我抱着他后背的手一颤,不由打了个哆嗦。
看来我是低估了这家伙,这家伙发起情来,那明显是海纳百川啊。
被他滚烫的玩意儿顶着,我也不由得有些身体发软,甚至明显感到有一股电流从下身开始向上蔓延。
他的手已经干脆的伸过来拉扯我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被我一把按住:“你疯了?你……你玩真的?”
“嗯。”他简单的应了一声,想了想又抓过我的手抬眼看我,询问的表情充满了对我的尊重之意:“可以吗?”
我低下头,深沉的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心里他那个张牙舞爪的部位,从牙缝里一个个憋出字来:“你这语气,和你这动作……是不是不太协调?”
“嗯。”他很坦荡的应,没有丝毫被戳穿的尴尬:“有套子吗?”
……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流氓脸皮厚啊。
我犹豫了下,对上他已经染了情欲的眼神,妥协的伸手到床垫下头,摸了基本的必需品出来。
也许是今晚的酒精作祟,也许是我的大脑被雷给劈的失去了清醒,也许我们是受了刺激所以都急切的需要寻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总之,因为现在这个人是迟暮,所以我莫名其妙的不想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回味余韵
总之这次做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时间过了多久,换了几个姿势。
我的大脑一片晕眩,只感觉体内他的那玩意儿在进进出出,火辣辣的摩擦,准确无误的顶撞,带来一阵阵的快感,累积到我几乎承受不了的地步。
我好像最后还很丢脸的放弃颜面抱着他哭得一塌糊涂,然后毫不客气的把鼻涕眼泪都擦在他身上。
直到情事结束,我昏昏沉沉的动都懒得动一下,感觉到迟暮推了推我,于是我睁开眼,很茫然的看着他。
他挂着那招牌式的笑容看着我,一副吃饱喝足的满意面孔:“这一次,及格了吗?”
我张了张嘴,最后脱力的闭上眼睛,连回答他的精力都没有。
兄弟,你赢了。满分。满分行了吧!
“之前大概是因为第一次,所以有点控制不住。”他轻声补充,声音如催眠曲一般温柔,却让我很想堵住耳朵。
好吧是我错了,是我之前轻敌,我不该小瞧憋了三十年的处男的爆发力……
休息了片刻,迟暮拉起我去浴室清洗,其细致与体贴,就像每一对相爱的恋人一样。
我在这样的亲密里开始恍惚,呆呆的望着他分不清今夕何夕。视野里他的脸都变的有些模糊,想不起记忆里曾经嬉笑怒骂的兄弟模样。
大概是今晚的气氛,怪异的让人失控,结果很不幸的,我们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
这样放纵的结果自然是,我连站起身的力气都彻底丢失,很狼狈的被他抱到了床上,然后抓着被子倒头就睡。
“许岸?”迟暮躺到我身边,从背后环住我的腰,突然出声。
我听到了,但是我没有搭理他的打算,免得打断我那浓重的睡意。
“许岸。”他又轻声喊了句。
他妈的,看不到老子已经睡了吗?叫魂啊?!
“干嘛?”我眼皮都睁不开,不耐烦的应了声。
声音沙哑,显然也是拜之前的情事所赐。
“我不是林远。”
我打了个个激灵,心里重重一沉,瞬间大脑清醒半分,回过头恶狠狠的瞪着他:“迟暮同志,在床上你用得着这么扫兴吗?”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低低一声叹息,然后他就识相的闭上了眼。
似乎在毁了我的心情之后,他终于可以安心的进入睡眠了。
结果我被他成功的逼退了睡意。
夜越来越深,直到听到迟暮的呼吸愈发沉稳起来,我小心的拿开他搁在我身上的手,无声的坐起身,烦躁的从床头柜的烟盒里摸出支烟,搁进嘴里点着。
我不能否认做的时候身体达到的快感,但是现在的心口处,却有种接近窒息的难受和不安。
我真的都弄不清,怎么跟他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继续走下去。
我甚至分不清和他做的理由。
也许只是因为太过寂寞,就想找个陪伴。
我如此,他亦然。
“别抽了……”腰上传来被抱住的力度,我低下头,听他模糊不清的咕哝:“不好……”
我顺手灭了烟,打开床头灯:“你没睡?”
“闻到烟味就醒了。”他侧了侧身体,把头毫不顾忌的枕在我腿上,仰脸看我,只是那神情似乎有些复杂:“在想什么呢?”
我换了一张严肃的表情,盯着他的眼睛,异常认真的回答了四个字:“回味余韵。”
“……”恐怕他早就习惯了我的厚脸皮,所以他一声不吭的拉高了被子,把头埋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怜取身边人
当我从睡梦中醒来时,迎接我的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裸男春光图。
宽肩窄腰,比例完美,看着就很有让人从背后扑上去直接压倒的欲望。
只不过那背上很毁整体效果的一道道清晰的抓痕,正是我昨夜的伟大杰作。
一想到昨夜的疯狂与失控,我无地自容的拉高了被子。
平心而论,如果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选择,我一定不会与自己最好的兄弟稀里糊涂的搞到床上去。
我宁愿找个陌生人来一场419,也不想不明不白的把朋友带进一个尴尬的境地。
我发誓我一定得戒酒。
“想吃什么?”想必是听到了我的动静,迟暮凑过来,很自然的在我脸上亲一口:“我去买。”
靠,这家伙倒适应的很。
我顿时不自在的打了个寒颤:“随意。”
迟暮走后,我在床上又赖了会,才忍痛告别温暖的被窝,爬起身来穿衣服。
腰部酸的一塌糊涂,两腿走路都发软,明显是昨晚纵欲过度的下场。
都是拜那个发情起来不懂节制的家伙所赐。
我恶狠狠的咒了一声,听到迟暮回来的开门声也没去打招呼,就径自去了浴室。
当我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我自己身上连衣服也遮不住的惨状时,我的脸黑了又黑,然后冲向客厅用力摔上了门:“迟暮!”
“在。”他面不改色的坐在桌子前,镇定的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
我咬牙切齿的指着脖上脸上鲜明的红色痕迹:“你干的好事!”
“嗯。”他不但没有丝毫要反省的意图,反而承认的光明坦荡。
“……”我狠狠吸了口气,看他脸上漾起的笑意,如同偷到腥的猫一样得意,想了想笑眯眯的凑过去:“迟老师。”
他疑惑的抬眼看我,“什么?”
我趁他不备,把他用力往桌子上一压以手肘固定,接着在他的脖颈处礼尚往来的狠狠咬了一口,如愿以偿的听到他一声闷哼。
“许岸。”被我松开之后,他坐直身体,神态自若的按了按脖子:“我很怀疑你的属相。”
最后我俩不得不都穿着高领衬衫,戴了围巾,把脖颈处遮的一丝不苟才出门。
只不过我的脸上还很狼狈的贴了块膏药。
进我的公司时,我就像做贼一般偷偷摸摸的溜进去,低调小心,生怕引起人的注意。
结果经过程雪和小江的办公位时我还是未能幸免于难,被程雪开口叫住:“许总!”
我硬着头皮回过头,干笑一声:“早。”
“您的脸……!”程雪一声惊呼:“怎么了?”
“被狗咬了。”我没好气的回。
程雪很无良的扑哧笑出声来,而小江的神色则一下子变的很奇怪。
“这你们都信?”我愤愤的瞪着他俩:“不知道我昨儿喝多了吗?下车时候没站稳,摔地上了。”
“许总,您下次喝了酒可得小心点。”程雪关心的叮嘱我,只是小江脸上却清楚的写着“不信”俩字。
我还没来及感动,程雪想了想又发问:“对了,昨天那个,是迟暮哥吗?”
“嗯。”我兴致缺缺的点点头,看她一下子变得兴奋的脸:“程女士,容我提醒下,您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
“那又怎么样?”她明显不在意:“遇上这种型的极品好男人,人人得而欣赏之。”
“好男人?”我倍受打击的重复了一遍:“你是说迟暮?他好在哪儿了?”
真是让我五雷轰顶。我自己的下属,还与我青梅竹马的长大,枉我还曾经英雄救美为了她去找迟暮的麻烦,结果人家心目中值得欣赏的好男人居然不是我!
不是我就算了,居然还是迟暮那家伙!
“是啊。”她一脸花痴:“君子端方,温润如玉。”
“丫头。”我不可思议的瞪着她:“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就她口中这个温润如玉的迟暮哥,一到了床上,就跟头吃不饱的狼似的!
“咳。”小江低低清了清嗓子:“许总,怜取身边人。”
我板起脸:“小江,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都胡说八道到我头上了?”
“咦?”程雪顿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眼神一亮:“有道理哎!许总,这么好的迟暮哥,你就收了他吧!”
……现在的这些人,都怎么了?
打发了他俩,我逃难一样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就接到迟暮的电话:“到了吗?没事吧?”
不知怎么的我听到他的声音突然就一个紧张心跳失序,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没……没啊,谁能让我有事?”
他似乎在那头轻笑出声:“那就好。我上课了。再见。”
挂了电话后,我盯着手机来电记录上他的名字发了很久的楞。
为什么我感觉刚刚那对话那口气,就像刚陷入恋爱的小情侣一样?
我揉了揉额角,让自己别再多想。
就先这样吧,不要强求。毕竟迟暮与林远,有那么多的相似点。
别抱太大希望,将来才不会失望的那么彻底。
也许如果我再年轻十岁就好了,这样我还会傻乎乎的抱有憧憬,还可以不顾一切投入到一段感情里奋不顾身。
可这么些年过来,我已经明明白白的知道了,面对现实,人的屈服和改变,是可以多么轻易与自然。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吧,美人是个没什么追人经验的小处男,又总以为岸哥心心念念着林远,他哪里敢表白呢
☆、石块入水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我收到了骆鹰的消息,说他中午的班机,回法国。
我当然清楚这家伙不可能有那个闲情逸致向我报告他的行踪,也如他所愿第一时间通知了小江,还大方的允诺特殊情况请假不扣工资。
小江脸上先是闪过讶色,复而平静,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离开我的办公室,回到位子上坐了一天。
直到我下班的时候,公司的员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