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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舟知道郑远做足前戏是害怕会伤到他,关于这一点他挺感谢郑远的,不过自己的耐力……似乎没有郑远想象得那么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想要啊但是开不了口啊!!!!!
此时米舟大脑一片空白,他有些难受地扭动了一□子,但是很明显这一次知书达理的郑远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米舟被这种不能释放的感觉烧得满脸通红,因为刚刚和郑远约定好了“一起”,这个时候再自己上手DIY实在是太不讲究了,于是乎米舟决定通过身体力行来告诉郑远自己的真实想法……
郑远感觉到米舟的手不太老实,不过也没有多管,此时他正在细细开扩米舟后方的甬道,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把米舟伤到,就在这时,郑远突然浑身一抖,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到趴在钢琴上的米舟居然靠着感觉,一把抓住了自己已经硬到不行的小兄弟。
“米舟……”
郑远感觉这太不真实了,这这这米舟被雨一淋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上一次喝米舟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整个过程米舟羞得不行,连多看他一眼都那么不好意思,怎么今天变得这么……
但是,米舟并没有给郑远细想的机会,因为距离的缘故,米舟一只手抓得有点费劲,于是乎他立刻用上了两只手,刚触碰到郑远的炙热的时候,米舟似乎还有点不知所措,上下左右地胡乱摸着,不过摸了几下米舟就掌握了规律,当他发现每次用指肚滑过郑远下面的凹槽的时候,郑远的气息都会加粗,于是乎米舟恶作剧般地把大拇指放在凹槽上,一上一下玩得不亦乐乎。
郑远手指上的扩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停了下来,他现在感觉非常不妙,这种不受控制的热血沸腾烧得郑远心跳急剧加速,他拼命地吸气以保持自己的冷静,他怕自己这样失控下去,把米舟活吞了的可能都是有的。
不能再让米舟这么玩下去了……当这个念头从郑远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时候,郑远立刻把米舟的手拿开,一手拿过来一个安全套,用牙齿咬开包装,正要往上套的时候,米舟突然转过身,按住了他的手。
“……这样就感觉不到完整的你了……”
郑远感觉脑中最后一根理智之弦瞬间就崩断了,从背后进入米舟的时候连慢慢推入都忘记了,因为先前做足了前戏,这样的直捣黄龙也没有让米舟感到太大的痛觉,只不过一下子充实的感觉让米舟还是有些压迫感,手拼命往前乱抓,似乎想抓住一个什么东西才能得以安心。
钢琴上并没有什么东西好让米舟抓住的,一开始郑远就把蒙在钢琴上的琴罩给撤了下去,米舟的手指在光滑的钢琴表面滑来滑去,却什么也抓不住,就在这时,郑远把手伸了过来。
要不是郑远一只手揽住了自己的腰,米舟都感觉每一次冲撞都能让他摔下钢琴,这样一种岌岌可危的感觉,让米舟迅速抓住郑远的手,掌心相贴的十指相扣。
哪怕是做着这样最亲密的事情,这样的十指相扣依旧是两个人之间,表达着爱意的方式。
快感沿着脊椎一路猖狂上窜,郑远依旧不忘对前面的照料,背入式的好处就是可以在看不到的情况下感受多方快感,当米舟感觉到郑远的舌尖再一次沿着自己的颈部滑进自己的耳廓里的时候,米舟的鼻音,不由自主地一次比一次甜美。
米舟都忘记了那一晚两个人究竟做了多少次,最后他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再一次释放出来,郑远抱着他去洗澡的时候,适中的水温让他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他慢慢睁开眼睛,用湿漉漉的眼眸看着郑远,缓缓开口问道,是一起么。
“是一起。”
当米舟听到来自郑远的肯定的回答之后,他终于心甘情愿地沉寂在了睡梦之中,只不过在梦境之中,他依旧不愿松开郑远的手,好像这么一握就是一生一世。
答应我吧,不论未来再有什么事情,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好。
☆、Σ(OAO“(番外夏隐X邱泉)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五章都是夏隐和邱泉的番外他俩真是又虐有甜晋江的月榜限期是四十天还有不到十天了大家留言high起来啊~
要追溯夏隐和邱泉之间的孽缘,这事发生在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夏隐六岁,邱泉八岁,风华英姿,绝代天骄(……),也说过了,夏隐家室雄厚,虽说不是家里的长子,不过贵在最小,又是夏老爷晚年得子,和上面的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差了能有十岁,所以夏隐的童年理应过得如鱼得水,为所欲为。
“理应”的意思就是,其实夏隐的童年并不是这样的。夏隐出生的时候就被诊断出来,先天性骨骼含钙量不足,夏家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子有这样的毛病,所以夏隐从有记忆开始,自己就是坐在飞机上,从一个地方飞到另一个地方,见不同的医生,听不同语言的诊疗,唯一不变的就是,病床的冰冷和刺眼的白色。
这个病的症状和“瓷娃娃”的病状有点相似,众所周知,钙作为人体骨骼中重要的成分,缺钙容易导致骨骼和生长发育缓慢,为了防止夏隐因为不小心的摔倒而造成严重的骨折,夏隐十岁以前的童年都是在轮椅上度过的,腰间还会绑一条固定的带子。
无法行动,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尽管夏隐的童年多半是在医院里度过的,在被限制行动的那些年里,夏隐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上半身架在窗台上,看外面的这个世界。
这一看不要紧,夏隐就是在这么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认识了邱泉。
那一年夏隐六岁,父亲在听说中国南方的一个城市引进了最新的骨骼康复系统,立刻把还在美国静养的夏隐送回了中国。
邱泉的父母是从事高科技医疗的研究人员,那一年邱泉跟着父母也回到了中国,邱泉的父母在医院进行对新器材试验的时候,邱泉就在医院的前院玩,邱泉的足球踢得很好,还会不少花样足球的动作,这些邱泉都是在电视上学的,踢着踢着就模仿得有模有样。
邱泉从小就跟着父母游走于世界各地,说这生活颠沛流离也对,说这生活丰富多彩也可,不过生活地方的改变丝毫没有影响到邱泉的性格,邱泉无论到哪里都是一副人来疯的样子,那一张嘴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坏得很,无论是男孩女孩,都能被邱泉说得一愣一愣,每一次邱泉踢球的时候,不用找人,不出五分钟,邱泉身边就能围上一大圈人帮他加油助威。
那一天夏隐正在午睡,突然听到楼下有嘈杂的声音,夏隐在一片欢呼声中睁开眼睛,把头扭向窗台的方向。
这个男孩子在那里颠球,旁边围着一大堆小孩,似乎在帮他数数。男孩子似乎毫不畏惧这样的场景,人越多颠出来的花样就越多,一会儿球从□过去,一会儿球又从头顶绕过,左右腿来回踢着,好像永远也不会踢坏,永远也不会停下来。
突然男孩子向楼上看过去,顺着夏隐的目光就看到了夏隐,夏隐吓了一跳,因为他的病房前是一大片的阳台,一时间夏隐忘记了躲到窗帘后面,就这样傻傻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地看着男孩停下了踢球,不知所措地看着男孩冲他挥了挥手,然后向他喊着什么。
过了大概能有十秒钟,夏隐才反应过来,他猛地蹲了下来,藏在了阳台后面,整颗心脏紧张得砰砰乱跳,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慌张。
当一切平静下来之后,夏隐才慢慢地站起身来,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出格的事情,今天的自己从头到脚都是那么不对劲,夏隐这么想着,小心翼翼地露出半个脑袋,就看已经安静下来的楼下,男孩子不在那里了,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的足球,还有几个小孩学着男孩的样子踢着足球,但是踢得不怎么好,人群很快就散开了。
那个男孩最后和我说的是什么?夏隐坐在窗台,努力地想着,男孩子生怕他听不见,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张大到有些夸张的唇形,好像第一个字是……要?
“要和我一起玩么?”
八岁的邱泉穿着刚刚夏隐看到的那件白色衬衫,站在夏隐的病房门口,边说边敲响了门。
后来,当邱泉想起来这段往事的时候,洋洋得意地凑过去问夏隐,那个时候有没有觉得我特别特别的帅气,就像是一个来拯救王子的骑士?
夏隐躺在那里,好久好久都没有说话,久到邱泉都觉得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夏隐发出了一个轻不可闻的“嗯”,只不过是一个轻微的空气振动,还是被邱泉听见了。
于是乎,邱泉那张老脸,居然再一次,不能抑制地闹个通红。
夏隐虽然不擅长和陌生人交流,但是交流起来的那面瘫样,绝不是一般小孩能比拟的,夏隐三言两语地说明了自己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剧烈活动,不能跑跳不能摔倒,一旦摔倒很容易造成骨折并且不容易治好云云的事情。
男孩歪着头,听得一脸云山雾绕,夏隐以为等自己说完,男孩会说,那好吧,那你好好养病,如果客气的话会再加一句,等你好了再一起玩吧,如果那样,自己就理所当然地送客,就当做这个人自己不认识一样。
“那我在这里陪你好了。”
夏隐听见男孩这么和他说,“那、那楼下其他人呢。”夏隐明显没有料到男孩会这么和他说,他睁大了眼睛,指了指楼下还在等男孩回去踢球的小朋友,支支吾吾地问着。
“他们啊,他们都有小伙伴,可是你只有一个人啊。”男孩说完,理所应当地坐上了夏隐的大床,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夏隐坐过来,整套动作就像是自己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一样。
“我叫邱泉,你呢。”
“我叫夏隐。”
后来,每天邱泉都会跑到夏隐的病房来报到,一开始呆一两个小时,到后来呆小半天,再到后来整天整天都呆在这里,顺便连三餐都是和夏隐一起吃的。
刚开始照顾夏隐的阿姨还有些担心,毕竟两个年级差不多的男孩子遇到一起,再乖的小少爷也会不脱俗地玩闹在一起,但是时间一久阿姨就放心多了,邱泉要比这个年级的其他孩子懂事多了,他先去和自己的父母了解了夏隐的病情,每天都在夏隐的房间里陪他打打游戏,说说话,因为夏隐的病房很大,邱泉就利用那个空间踢球给夏隐看,夏隐乖乖地坐在床边,两个人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邱泉的最后一踢,一定会让球柔柔地掉落在夏隐面前,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抓住。
阿姨把邱泉的事情告诉了夏隐的父亲,夏隐看了看阿姨带过来的录像,看到每天夏隐和邱泉的相处模式,最后点点头,就当做默许了。
有了夏隐父亲的默许,邱泉每天的到来更是理直气壮,阿姨甚至会帮邱泉准备好午饭,两个男孩子吃完午饭,就趁着午后最好的阳光窝在一起,睡个午觉,醒来之后再继续早上没有打完的游戏。
有一天早上,邱泉来的时候愁眉苦脸,夏隐问他怎么了,邱泉说,他的父母要送他去学校念书,父母说他年纪够大了,不能因为父母工作的动荡而一直不去学校念书,夏隐歪头想一想说,我也到念书的年纪了吧。
“可是……你爸爸不会把你送到学校去吧。”
“是啊。”
这个答案虽然是邱泉在夏隐没说之前就知道的,但是真正从夏隐嘴里听到他说出来,邱泉还是有点失望,毕竟在这里,夏隐是他最好的朋友,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和夏隐分开,邱泉龇牙咧嘴地想着,如果以后上学了,那么每天能看到夏隐的时间就缩短成了几个小时……
“我爸爸会给我找家庭教师,你要和我一起学么?”
“诶?”邱泉虽然不清楚家庭教师和上学究竟有什么区别,但是在他脑海里,只要不和夏隐分开都是好办法,于是邱泉连忙点了点头。
夏家的办事效率很快,没两天就请来了家庭教师,德智体美劳全都有,原本邱泉以为自己的父母不会同意,没想到夏家派人和邱泉的父母说的时候,父母居然一下子就同意了,说反正将来邱泉也会到别的地方去念书,所以这一两年的教育,只要不荒废掉就好。
于是邱泉和夏隐就开始每天早上八点钟在病房里开始上课,一直上到下午三点,接下来的时间就可以自由分配,周六周日照常休息。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一年,邱泉和夏隐都很聪明,这种小小班教学的模式,似乎很适合这两个男孩子,于是一年的功夫,邱泉和夏隐就达到了差不多小学三年级的水平,邱泉还打趣和夏隐说,等你病好了可以上学了,我们俩还能在一个年级,你看这多好啊。
夏隐听见了,也咧开嘴和邱泉一起笑了,结果笑着笑着,夏隐突然发觉邱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