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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走进花园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副让他难以置信的画面。
佩特拉将军坐在花园里的藤椅上,肩膀上还绑着白色的绷带,舞就坐在他身旁的矮凳上正端着碗用小勺子一口一口地喂将军吃饭。
如果可以忽略两个人的性别和尴尬的身份,这样的画面几乎可以称作是‘亲情感人’。
舞看到他,有些难为情地放下了手中的碗。
“舞少,桔右先生听说将军病了,特地来探望,我想他是您和将军的朋友,就带他来了。”维拉连忙解释。
“没有关系,你先下去吧。”
将军只是对桔右点了点头,毕竟只是生意上的朋友。
他转而对舞说:“宝贝,我还没有吃饱。”
宝贝?!桔右感觉自己被雷击中了。
舞尴尬地脸红到耳朵根,对桔右说:“好了,你也看到了他的精神挺好的,我还要照顾这个家伙,你去外面厅里吧,晚些时候我会去找你。”
舞是当这将军的面直接称他做‘这个家伙’?!而将军也丝毫没有任何对这种不敬的称呼的异议。那么说难道这两个人竟然是那种关系?这就是舞神秘失踪的原因吗?
……
小舞现在的体质不太适合喝咖啡,所以他让仆人给他到了杯黑加仑汁。
而桔右秀丰似乎是对绿茶情有独钟。
“你曾经说过无法立刻缅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桔右秀丰感叹道:“没有想到在两个根本看起来都很强悍的两个人之间会发生这样的感情,还真是令人惊讶呀。”
他的心里会有些酸楚的嫉妒,毕竟自己曾经奢望过的东西却被另外一个男人攀摘到了,但是这个人恰巧又比自己强悍的这种无奈让人很挫伤。
“桔右先生竟然会这么想!”小舞没有想到原本一点都不浪漫的事情在他的口中却多出了一种浪漫的味道,桔右这个家伙不会以为他和将军在恋爱吧,他的想像力也太丰富了,不过任谁看到中午那样的画面恐怕都会产生那样的联想,不过后面的话他却说不出来,毕竟作为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拳手被绑架而且被强迫真的可以称作奇耻大辱。
然而这样的情形在别人的眼中却变成了爱那个男人爱到无法离开这里的地步。不是很多好事者将他们选为本年度最恩爱的同性夫妻。
“不论怎样,为重逢干杯!”
原本挥拳相对的两个人却有一天可以像朋友一样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世事真是难料呀。
“两年之后的拳击赛你不打算参加吗?我还打算要再次和你好好地打一场一血前耻呢。”桔右问他:“难道你就打算这样一直呆在缅甸吗?真的为一个男人值得牺牲到这样的程度吗?”
他的话直击到小舞的痛处,就是因为这样已经消弱的身体,他才感觉到那种深深的绝望。
“我已经不能再打拳了。”说出这个事实让他觉得呼吸都变得艰难:“我的身体已经毁掉了。”
桔右看着他纤细无力的手臂,他觉得惊讶,更多的是惋惜,这是一个曾经得到最高荣誉的天才的拳手,他一定是出了什么差错才会这样,那么刚刚的猜测恐怕全然错了方向。
“将军他对你做了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钟表的指针指向10点,管家维拉走进来对小舞说:“舞少,已经夜深了,将军请您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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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血色罂粟30 。。。
佩特拉的身体底子很好,恢复得相当快,数日后,他已经可以在院子里活动了,如果没有强度大的动作,基本无大碍了。
这些日子小舞一直在照顾着他,两个人相处得开起来竟然还非常和…谐的样子,毕竟佩特拉是因为他才受的伤,也许正是这份内疚让他收起了自己的锋芒,这期间他表现出的温顺让佩特拉觉得无比受用,他几乎觉得这样简直是他心目中的完美生活,看到自己心仪已久的人儿这样每天温柔地照顾自己,简直是如坐云端,直除了身体没有恢复的时候没有办法做那件事情,即便是这样他每夜也要拥着自己心爱的人入睡。
当一件事情每天都在继续的时候,即便刚开始是多么难以令人忍受,做久了竟然都会变成一种习惯,是麻木了吗?当小舞每天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也不会觉得那样痛苦,竟然变得习以为然,甚至因为佩特拉背上的伤口不方便自己动手,每一两天他都会为他擦拭身体,用毛巾擦拭他身体的每一处都不会觉得尴尬,也许朝夕相处的伴侣最后都会变成这样。习惯他的陪伴,习惯他的霸道,甚至连那男人身上特有的浓重的气味,那种混合这血腥味,烟味,特有的体味的气息都可以觉得习惯,在夜里被男人拥在怀中的时候也不会想要抗拒,那样习以为然,甚至在冷雨的夜里也能在男人温暖的怀抱里找到自己最舒服的位置。习惯真实可怕的东西!
那天夜里他睡得有些晚,当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在飞机上了。
当然身旁有那个男人,他们已经如同连体儿一样朝夕相对地生活了几个月了,从在曼谷将他再次俘获地时候,佩特拉就没有允许小舞离开过自己的眼皮底下一天,他甚至要小舞分分秒秒都在他的视线内才觉得安心满足。
这时候佩特拉正看着窗外,小舞看着他的侧脸,他不能否认这是个俊挺的男人,独有的锐利的气势有着强烈的存在感,他的眼睛很深邃,睫毛卷翘而浓密,高挺的鼻梁和形状完美的丰厚的唇更是突显出男人的独有的魅力。
“醒来啦?”佩特拉转向他,微微地眯起眼睛看着他:“怎么不多睡会儿,还早。”
“我们这是去哪里?”小舞睡眼惺忪地从佩特拉的腿上爬起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可以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安然地熟睡。
“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
“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什么事情不能放放等好了再做呢。”
小舞不知道这个时候他的样子像足了一个唠叨的妻子。
“你在关心我吗?” 佩特拉的唇角翘起加深了这个笑容。
像是被抓到辫子一样,小舞连忙转过头,不再看他。
“真是别扭的性子呀!”佩特拉揉了揉小舞的头用那支没有受伤的手臂将他搂在怀里:“不过我就喜欢这样别扭的你,或者说不论你什么的样子我都喜欢得紧。”
小舞没有挣脱他,却再没有说话,眼睛凝视着飞机窗外雪白的如同一大团一大团棉花的云朵。
飞机平稳地飞行着,大约五个小时之后降落在一个机场,他们在机场又换乘了一架直升飞机,三十分钟之后,当他们在飞机上看着下面一望无际的花海的时候,小舞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这是……给他的惊喜吗?
无垠的花田在他们的眼前延伸到天际,飞机飞得越来越低,从那金色的郁金香花田到火一样的玫瑰花田,再到眼前蓝色的薰衣草花田,这样广阔无边的花田美到让人震撼,直升飞机就降落在花田间一座白色的欧式三层小别墅前。
佩特拉带着小舞下了飞机,旷野的风吹乱了他们的头发,风里带着花田的甜美的香气和那质朴的泥土气息。
小舞仍然为眼前的景象而觉得震撼,飞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带他看着花田吗?
佩特拉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在小舞的手心:“别那么吃惊,你忘记了吗,我说过要在普罗旺斯的花田间为你建造一座别墅,现在我们就在普罗旺斯,这是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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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血色罂粟31 。。。
“等到以后我们选一个你喜欢的国家定居,那里要有着美丽的风景,我们建一座田园间的别墅,还要有一个大大的花园,养着你喜欢的马,我们可以一起去林中打猎,如果你不想下厨还可以请两个中国厨师做你喜欢的饭菜,我们再领养两个孩子……”
小舞想起佩特拉曾经对他说的话,没有想到竟然兑现得这么快。
“其实原本计划从夏威夷度完蜜月就带你来这里,可惜耽误了半个多月。”佩特拉看着面前的白色别墅对他说。
说起夏威夷的蜜月,小舞不禁想到那场私奔的闹剧,原来那个时候这个男人正在满怀欣喜地筹划着他们未来的生活,而紧接而来的竟是那样痛苦地背叛。
也许就是那次车祸让小舞明白了,在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这个男人真的会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他。
那夜,夜非常地黑,看不到月亮,天空中连星星都看不多,熄灭了灯的漆黑的屋子里,佩特拉带着热力的怀抱紧拥着他,小舞从打开着的窗户看出去,什么都看不到。他总是坚持认为没有爱的性是一种罪恶,总觉得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是一种屈辱,可是这一夜当佩特拉亲吻他的时候,他竟然没有感觉不适,甚至那股味道已经熟悉到与他的体息融合。
在普罗旺斯的花田别墅里呆了六七天,佩特拉除了和他一起腻歪着什么都不做,修剪花圃,采摘鲜花,施肥锄草,他们偶尔在傍晚的时候也去不远的山林中打猎,不过也许因为怕他逃跑,佩特拉坚持和他骑一匹马,这样说是打猎拿着猎枪也只是做做样子,只是骑着马在山林里散布而已。
“你都不用做事的吗?”小舞问。
骑在马上,他的后背被佩特拉的身体紧贴着,即使是打猎也能被这个家伙弄成这样暧昧。
“不用担心,宝贝。”佩特拉的嘴唇碰触着他的耳廓:“就是往后都不做事,我们的钱也够奢侈地花几辈子了。再说我已经听卡莱他们向我汇报过半个月前跟日本和荷兰黑帮的交易里老婆犀利地杀了他们一笔,多赚了几千万。”
小舞咬着嘴唇,天知道他只是搅黄他们的交易,他就不信他那点小心思这个男人会看不出来?
“既然老婆这么厉害,以后的生意干脆都由老婆你来管好了。”佩特拉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大笑了起来:“把钱交给老婆管是亚洲男人的一项优良美德,你不觉得吗?”
“笑那么厉害,不怕伤口裂吗?”
“老婆真是越来越关心我了。我觉得自己也越来越像妻奴了,这多美满……”佩特拉感觉到马跑得越来越快,小舞不停地挥着马鞭:“老婆,你慢些。”
“你给我滚得越远越好!”明明想要发飙,却觉得自己的样子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不行呀,老婆,再远我就要掉下马背了。”
“那最好!”
……
佩特拉的理论是,他认为伴侣就如同是骑士心爱的坐骑,越是难以驯服的烈马就越是良驹,可是等到花一番力气驯服以后也越是忠诚的坐骑,他是这样的一个完美主意者,力求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最完美无缺的模式走下去,在数仡的茫茫人海之中他找到了自己最梦寐以求的人,这个少年拥有俊美无暇的容貌和过人的身手,强悍的气场,锐利的眼光,胆识,魄力,机敏,睿智无一样不是过人的,他觉得这样的人才是足以和自己匹配的伴侣,如果得到了这人,一生得伴,再无他求。
这时候他的感觉是这匹汗血宝马已经是自己的,一种满足感让他觉得胸中充实。
他只想要牵一个人的手这样走完一生,他觉得人生的一件大事差不多要搞定了,接下来就只差白头偕老百年好合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佩特拉为小舞专门请来的中国厨子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有时候小舞有兴致的时候也会做点饭菜,说实在做得还不差,只是大部分时候他都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这件他觉得没有太大价值的事情上,所以不论他在哪里,佩特拉都会为了照顾他的胃口而请一个中国厨子。
白切鸡,香酥虾,西芹炒百合,松仁玉米,糖醋排骨,酿豆腐,淮山炖猪肚,麻油猪耳,海鲜汤。走进餐厅看到摆了这么一大桌子,有点差异,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数月,他知道佩特拉是个不喜欢浪费的人,晚饭一定不只是他们两个人吃,那么客人是谁呢?
………………
“今天有客人来吗?”
“不算是客人。”佩特拉说:“他们是我们的家庭成员。”
亲戚吗?
可是据他所了解佩特拉的至亲在他年幼的时候都离开人世,还活在世上的也没有几个亲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