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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谢医生看都没看他一样斩钉截铁的道。
“。。。”可能是因为长得就不像什么好人,他越是往好里说谢臣越觉得他是在花言巧语。何况你一个快四十岁的老男人说自己爱上了一个够当他女儿的大学生,谁不爱啊?纯洁
?鬼都不信!其实要怪还是谢尧不对,她就是想无伤大雅的犯点小错来解释自己的失踪,可是这手段拙劣外加人选太差,搞得谢臣更加想要把她找出来盯紧了。庄麒眼珠子一转,决定一招不成再来一招。
“其实是这样的,有一个女学生吧,给人家当小三,怀了孩子又被原配惦记。”一边说就一边发现谢臣盯着他的表情越来越阴森,庄麒拿着茶杯的手都一抖,想起大夫那些各种型号的手术刀赶紧解释。“不是谢尧不是谢尧,我没说她!是她同学。”谢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庄麒赶紧继续,“那男的也不是我,厄,反正吧就是谢尧她那同学堕胎毁了容要去国外做手术,谢尧不放心就一起去了。至于她为什么找我呢,那个男的我认识,还欠他一个人情,就答应帮他解决这事儿。就送她俩一起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厄,下午的飞机。”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谢臣死死的盯着他,视线堪比X光,庄麒觉得自己这真皮的脸都要穿孔了。
“怕你不让呗。”庄麒喝了口茶掩饰自己的心虚,继续道,“她怕你担心,不过那孩子是她朋友,谢尧死活不放心她自己去。厄,那啥,她俩真没啥事儿,我人也跑不了,出事你找我成不?”庄麒一边信誓旦旦的忽悠谢大夫一边心里泪流成河,小妖女你死定了,你哥跟个黑面阎王似的你这是拿我堵枪口啊。
“今晚,让她给我打电话。”
于是谢臣前脚走庄麒后脚就给谢尧打了电话,通了,看来她还没消失嘛。其实谢尧只留了庄麒一个人的号码可以接进来,不然谢臣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庄麒冲她一顿吼转达了谢臣的威胁,又告诉了她自己编的借口。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怎么剧情编的跟八点档似的。”
“你闭嘴,八点档也是你拖老子下水的,老实说你到底干啥去了,现在我可是给你做担保人呢你出了点事估计你哥得把我砍喽。”
“能说我早告诉你了,你放心吧没什么事,不过过几天这手机可能就打不通了。”
“你要消失我不拦你,不过英雄,女侠,你好歹要后援吧,就算不要后援,每天给我发条短信成不?用不上一分钟,挑你有空的点儿,一天一条啊。我可跟你说要是哪天没有信息我可就去找你哥告密了。”
电话那边犹豫了下,谢尧此时正呆在夜色的阴影里,手里攥着另一部手机。就算,不是我发的信息,你也不知道啊。这个好骗的家伙。
“喂,小妖怪,我跟你说啊,你别整别人来发信息糊弄我,我就是想知道你还安全不。你
这事儿办的不好,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咋了我跟你想想办法。不说别的,哥哥要钱还是有的啊,唉,我说。。”
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庄麒盯了屏幕半天,把手机甩沙发上。
☆、第 五 章
五
现在也是多事之秋,那边刚为了买地到处跑,现在开工了也少不了各处的打点。说到底房地产都是一块肥肉谁不想分点油水?看了看晚上的安排,庄麒一边骂娘一边拎起西装往身上套。让朱寒开车送他到酒店门前,庄麒独自下车走进了灯火辉煌的大厅,心里默念这就是销金窟啊他娘的,老子的钱啊。流程还是那样的流程,人员还是那拨一肚子坏水的啤酒肚死胖子秃顶阳、痿。。。庄麒笑眯眯的举杯朝在坐的各位致意,满目珍馐,怀抱佳人,庄总假装自己不心疼钱包。酒过三巡换了房间,所谓投其所好,大老板里有特殊爱好的人可不少。房间异常宽阔,总体上是黑红相间的风格,灯光有些暧昧的昏暗,周围嵌在墙里的架子上挂着各种型号样式的用具。房间里等了二十来人有男有女,女的都丰满漂亮,身上只穿一条情趣短裤,有的只缠一条绳子,男的都还是少年,纤细柔韧显得稚嫩,裸着上身穿一条后面开裆的裤衩,既包住了他们的小兄弟又露出屁股来。所有的人都小兽似的在地上趴跪着,脖子上套着项圈,该用的地方早早都做好了准备,扩张润滑到位的很。庄总现下也想不起来心疼钱了,挑了一个看的顺眼的把头按在自己□。顺便跟着旁边那个胖子若有所指的打打太极分分油水。庄麒没有什么底线,男女通吃生冷不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手段更是高标。财,色,权,纷纷扰扰一辈子谁也不能免俗,就这样度过一个荒□烂的夜晚,第二天穿上西装照照镜子才又想起来做人是个什么样子。
失踪,第六个。杨风现在恨不得世界上有谁有这千里眼顺风耳的神力能把这失踪的姑娘都找回来,他管他叫爷爷都成。现在他手里已经立案的失踪就六起了,有三个女大学生,并且其中两人有部分残肢已经找到。另外三个则从事服务行业,因为发现没有人交房租所以房东报的案。六个,说是巧合这数量也太惊人了,但如果不是,那将更棘手。
“案子如何?”杨风回头看到谢臣正站在身后,后者冲他一扬手里的东西,“我来送验尸报告。”杨风接了过来翻了翻随口问谢臣。
“有什么发现么?”
“你都没有我怎么会有。”杨风又习惯性的皱起眉,谢臣继续说,“东西太少了,一只手,一条腿,我现在只能说这是在她们活着的时候被截下来的。”杨风听了一拳捶桌子上,再张嘴嗓子都有点哑,“那要是现在能找着人,活着的可能性有多大?”谢臣在验尸报告上敲了敲,“非常小,不说别的大腿上动脉静脉的,没有专业设备止血非常困难。”杨风没说话起身拿了外套,打算和小林再
去失踪的人家里看看,他现在是一秒钟也坐不住。谢臣看了也没吱声,直接开车回了医院。
作为一个好的老板庄麒向来赏罚分明,终于松了口气的时候打算犒劳一下在他焦头烂额的请人吃饭时拼命干活的员工们。庄麒用人比较不拘一格,手下的职员有大部分是年轻人,有经验但也不多那种。这种员工有一个好处就是有拼劲有干劲,正值青春年少那小马达多足啊,庄总负责定好方向标,然后大家就猛足劲儿的往上冲。庄麒给人的印象其实是那种胸有城府但带着仁慈的假象,只要不侵占他的利益那一切好商量,对于给自己赚钱的人更是要出手大方。
“今天提前下班哦~庄总请客~”小蜜对大众转达了庄麒的旨意,隔着门都听到外面一下炸开的欢呼声,还有人跟着起哄这个要龙虾那个要鲍鱼的。庄麒莞尔,推开门感受外面的热闹。要龙虾要鲍鱼的已经冲到他面前来点菜了。
“行,要啥点啥。”冲小蜜挥手让她去预定酒店,然后转过头继续道,“只要好好干活,要花姑娘都大大的有。”
“庄总,那我家母老虎找来的时候我就说那是您给开的员工福利呗。”公关部的帅小伙笑嘻嘻的喊。
“可以啊,顺便发你老婆一铁锹当家属福利,省的她削你的时候没个称手的家伙什。”项楚西听了脸就垮下来了,“庄总你这可不道义啊,至少替我兜着点啊。”
“我这是促进你们家庭和谐。”庄麒一边说一边挥手示意大家现在可以撤了,转移阵地。
“庄总!等下我敬你啊!”项楚西拿起外套往身上披一边跟着往外走。旁边有人起哄,庄总好老板啊!一会我们也敬你!
庄麒心说这帮小兔崽子。。。
果不其然上了菜开了酒,这一个个敬酒的酒跟雨后春笋一样凭空的冒出来了,这小词儿甩的一个比一个漂亮,情意一个比一个深重,庄总就一杯接一杯的喝。下边那些个不腰疼的看热闹的还跟那叫好,庄总纯爷们,真男人。庄总海量啊!但大家闹闹也就算了倒是不敢真往死里灌他,毕竟是自个儿老板,再说他要醉倒了那接下来谁掏钱啊。于是庄麒半醉的时候就被甩一边了看年轻人吃吃笑笑。这一个个青春年少的,男男女女的脸上都飞着红霞一团热闹朝气蓬勃,嗯,还拼命给他挣钱,看的庄总分外高兴。杵了杵他手边慢条斯理剥螃蟹的朱寒。
“你也跟年轻人热闹热闹的喝两杯啊,搁这闷着干什么。”
朱寒继续慢条斯理的剔着蟹肉,扫了酒劲微微上头的庄麒一眼。“热闹归热闹,年纪大了要注意养生,花酒喝多了伤身。”庄麒
被噎了一下,这小子明显是在说他最近应酬比较多,连弯都不拐直接讽刺他。“咋的,财务部说亏了?”
“那您觉得呢。”朱寒淡然状反问,被庄麒在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小兔崽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该应酬的都差不多了,估计这次的生意可以顺顺当当下来了。”朱寒摸了摸被拍的脑袋,把剥好的螃蟹递给庄麒。
这兔崽子,顺了他的心意就知道讨好人了。不合意的就直接掘人家面子,真是越来越惯着他了。庄麒伸手拿过剥好的螃蟹心道算他识相还知道什么叫孝顺。又过了一会看众人都吃的差不多了大家又集体去了酒吧,KTV的包间很宽敞,二三十人也并不觉得挤。包间是泛着蓝色的冷光的玻璃墙,虽然阻隔了外面的喧闹但却可以看到狂欢一般跳舞的人群,迷乱的灯光掩映着一片疯狂的混乱。大家都换了便装来的也都喝了点酒没那么拘束,那边喝酒猜拳这边飙歌伴舞的都一起上了。庄麒也乐呵呵的做与民同乐状往沙发上一靠随他们去闹。这养个狗狗还要领着遛弯呢,何况是一群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庄麒主张高投资才有高回报。
“庄总~”小蜜说话间已经靠过来贴在他身边了,涂着鲜红丹寇的纤纤玉手放在他大腿上摩挲。“你不和大家一起玩玩,一个人坐这里干什么。”美人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我正看着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感受一下做父亲的心情,你也放假了自己找乐子去吧。”说完在小蜜屁股上拍了一把挥手示意她闪,小蜜哼了一声扭着小蛮腰走了。庄色狼觉得,这小蜜吧就是家花,天天看见不说主要还是负责在公司打个杂溜个缝啥的,既然都出来玩了那还的找野花,起码经常换换样图个新鲜。
“包间里点的酒。”调酒师把调好的酒在托盘里码好,服务生伸手端了送过去。吧台前一个长相斯文的青年不动声色的瞟了眼包间的方向又转过头喝自己的酒,他一头黑发微长略略有些阴郁,在酒吧的灯光下皮肤显得异常苍白,带点颓废的忧郁气质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危险,或者诱惑,像怀揣一个黑暗的秘密。
庄麒一踏出包间就后悔了,外面疯狂的音乐像爆开的原子弹一样直往耳朵里钻,本来想出来透透气好家伙外面又是烟又是酒的比包间里还闹。庄总没有穿西装只是穿了件黑色的衬衫,还带着酒后性感的凌乱。他挠挠头发看了看四周分不清男女衣衫褴褛的各色杂毛和画着烟熏妆的鬼妹,觉得自己一个中年大叔还是不要搁这凑热闹了。正左顾右盼中不小心就在这密集的人群中和别人发生了点小摩擦,他倒是还好,对方手里端着一
杯酒被他一撞直接倒自个儿一身。这位好还起码一眼能看出来是个男孩儿,没穿孔儿没化妆就是头发长了点。孩子手里端着杯愣是没吱声,庄麒寻思难不成自己太有黑道大哥的气质吓着他了?赶紧就手拿起一边的纸巾擦了下他脖子,那酒泼了一身正顺脖子往衣服里流呢。
“哎,对不住啊,走路没注意。”庄总拿出向来的和蔼可亲招呼对方,反正也就一孩子大不了咱陪他件衣服呗。那孩子却是反应极快的往后一退像是不想别人碰到他似的,不过他显然低估了庄总的臂展,也是这大厅实在挤他也退不开太远,庄麒轻松的把纸巾按他脖子上一抹擦尽残酒,又扫了眼被酒染变了颜色的衬衫。“这,我再给你买件一样的吧。”
“不,不用了,这衣服不贵。”青年边说边撤,话没说完人已经没影了。庄总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然后转身问调酒师,“我看起来很像黑社会?”是我撞的他他倒是跑什么啊?庄总于是莫名其妙一头雾水的打道回府了,当然,在买了单遣散了众员工之后。到家后冲了个澡洗掉一身酒味谢尧的短信也如期而至,简简单单就俩字【安好】,于是庄总就像完成了每日必修课似的安心的睡死过去了。他这边安心了那边谢臣睡不踏实了,大半夜的电话铃突然响的跟催命一样,谢臣看了眼表凌晨三点。
“喂?谢臣?快来!找到尸体了!”谢臣蹭的一声坐起来,睡意全无。
尸体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