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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后的物体。
“。。。疼。。。放开我。。。”庄麒豹子一样的眼睛泛着水光,眼角发红,嘴唇上的破碎又渗出血来。男人一脸痛苦又有点疑惑的表情,不明白刚刚很舒服的美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汗水打湿了发梢和脖子处纠结的筋脉,喉结滑动着发出沙哑模糊的抗议。成熟而强健的躯体被迫做出屈辱的姿势,痛苦的表情和破碎的喘息,没有了平时的理智和意识,像被禁锢的野兽一样只能被迫承受容纳炽热的欲囧望。
谢臣伸出舌头舔舐他唇上的血丝,湿热的舌尖贴上细小伤口像针扎一样的刺痛,庄麒想拒绝,腰被搂住用力像下压。
无力反抗,更等不来施暴者手下留情。男人湿润的眼角滴下泪水又被热情的舌尖着迷的舔去,这一夜还很漫长。
谢臣并不是什么好人,尽管他乐于帮助弱者但对于强者他一向没什么公平公正平等的看法。他抱着欺负甚至恶作剧的心态去抱庄麒,想看看这个男人遇到这种事以后的表情,尽管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去破坏两人好不容易才走向安定和谐的关系。但他现在有点迷失,无暇思考。
只觉得那个赤囧裸的缩在床上的男人有种极致的诱惑。发红的眼角,映着水光的眼睛有点怯意的畏缩,微厚的嘴唇破碎红肿,胸前布满凌囧虐的点点红痕,腿间湿淋淋的滑腻一片。哪怕不停的被拒绝也不能停止。
男人低沉的喘息听起来有点沙哑,和平时宽厚沉稳的声线不同,沙哑的音色带着潮湿的感觉,撩囧人的性囧感。谢臣换上新的保险囧套,拉过缩在旁边的男人分开他的双腿
,刚刚被蹂躏过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湿红柔软,在明亮的灯光下看的很清楚。
“。。。别。。。唔。”没给庄麒发言的机会直接堵住他的唇,把犹在挣扎的男人双手按在头顶开始新一轮的掠夺。
谢臣张开眼时天色微明,手边温热的身体不用看也知道是惨不忍睹的狼狈,皮肤相贴的感觉和释放过后的满足还有一会将要面对的一切,交织在一起有点些微苦味蔓延在胸腔。谢臣有点后悔,说是玩笑的话好像过了,趁他喝醉做好像确实有点过分。转过头去看庄麒,浓密的眉毛皱在一起组成有点不高兴的表情,微张着的嘴唇有些微细小的伤口,薄红温软的质感,谢臣移开视线,天已经亮了,昨天的错误不能再继续。脖子和锁骨处错落的印着无数吻痕,向下一点,细小的乳首上还能看到齿痕。强壮,精悍,成熟有力的男性躯体却部满情囧色而屈辱色彩的伤痕,让人想到野蛮时代的驯兽,引发原始的暴戾的欲囧望。轻轻的把被单向下拉,薄被缓慢的抚过皮肤,胸,腹,腰,胯,一点点暴露出来。看着隐没在被单里暗示囧性的延展开的线条,谢臣不由用手按了按额头,大清早的这是在想什么啊。
明明昨天已经做了很多次了,还以为如果在青天白日下看到一夜荒唐的对象,还是个完全不女性化的成年男人,应该会很恶心才对。但谢臣看着那些自己激情时留下的痕迹,昨夜彻底拥抱过的身体,脑海里剩下的只有与平时不同低哑的呻囧吟和急促的喘息。手指抚过微启的嘴唇,很想试试他这里的感觉。。。
庄麒是被水声吵醒的,淅沥沥的声音打在沉重的耳膜上,好像来自遥远的另一个世界。张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好吧,很正常,但是为什么觉得身上怪怪的有种被人揍过的感觉,浑身酸痛。费力的抬起手搭在额头上,没有发烧啊。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庄麒这才想到身边有人,刚刚的水声是在洗澡。侧过头,一个□的背影正漫不经心的擦着头发,然后慢条斯理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穿起来。地上扔着很多乱七八糟的衣服,从内到外都有,唔,还有几件看起来有些熟。
男人先捡起一条内裤弯腰套上,然后拎过有点皱的黑色西装长裤,腰带卡住劲瘦但有力的腰,光滑的背脊折成美丽的线条弯下,伸手拿过白色的衬衫抖了抖,庄麒看到熟悉的小半张脸。
“谢臣?”出口的声音异常沙哑,下了自己一跳。
“你醒了?”谢臣回过头来,赤囧裸的胸膛上散着斑斑点点的吻痕,嘴唇上也有行迹可疑的伤口。
“感觉怎么样,能自己回家么?”
“恩?
”庄麒先是被他的造型雷了一下,又因为他的话楞了一下,“我怎么了?你怎么在这里?”
谢臣没有吱声,继续穿好剩下的衣服,庄麒很快就发现自己怎么了,在他想要坐起来却突然感觉到某一个尴尬的部位十分异常的时候。谢臣已经穿好了外套,看了一眼庄麒一脸发现外星人入侵地球的表情,毫不留情的告诉他残酷的事实。
“你昨天喝多了。”微不可查的挑起唇角,“我们酒后乱囧性了。”
“要我送你回家么?”谢臣看了眼表体贴的问,但男人一脸备受打击的石化状盯着床单根本没有理他,就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有事打我电话。”关上门的一瞬间似乎听到庄麒终于还魂后暴怒的吼声,“谢臣我囧操囧你大爷的!”谢臣心情愉悦的跨过和昨天一样狼藉的大厅走出酒店,发现今天的天气很不错。
小蜜看了看手表,都已经十点了庄麒还没有到公司,可能是昨天又出去鬼混了,要不要打个电话请示一下?朱寒抱着文件走过来放在办公桌上,
“庄总今天来不了,似乎感冒了。”
“严重么?”
“死不了吧。”朱寒思考了一下,“应该。”
“。。。”
“没什么大事,把这些文件按名字发下去,其他的我会用邮件传给庄总的。”
“恩,我知道了。”小蜜听朱寒安排完就下去干活了,至于庄麒,她是真的不担心。。。如果庄总知道自己的属下都对自己有着如此强大的信心不知道会不会感到高兴。不过他现在是一点也不高兴。。。
关于昨夜的记忆并不特别清晰,但如今身体的感觉却很清晰。从记事起他就没这么清晰的感受过自己,身体的各部分都在宣示自己的存在,腰很酸,脖子很疼,腿觉得根本不是自己的,最主要的还是某个首次被开发的部位,让庄麒前所未有的想说脏话。
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躺在床上腰酸背疼腿抽筋的庄总精神一凛,有贼?贼看起开非常有素养,庄麒听到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估计他在换鞋。然后是拖鞋轻轻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居然笔直的朝着卧室来了。卧室门没锁只是半掩着而已,门轻轻的被推开,西装笔挺的男人和躺在床上的庄总大眼瞪小眼。
“您没睡?”
“你怎么来了?”庄麒一脸奇怪的看着朱寒,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面瘫脸秘书让他尤其紧张,可能能是因为他太细心的缘故,一有秘密就会很害怕被对方发现。尤其,这还是一个异常尴尬的秘密的时候。
“不是说感冒了么,又不接电话,所以我们来看
看。”
“你们?还有谁?”
“大夫,要不然我来看有什么用?”朱寒一脸淡定的站在庄麒床边,完全不理会他的老板一瞬间用差点气背过气去的表情翻了一个白眼。
“能让他进来么?”
“他已经进来了!”庄麒咬牙切齿的吼道。
朱寒回头,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谢臣已经悄无声息站在了他身后。穿着医生标准的白大褂手里还拎着一个诊箱。
“你先,回去吧,我没事。”庄麒好不容易平复了下心情,打算把朱寒支走,不为别的,太尴尬。而且朱寒这么细心一个人留下太危险,这个意外就应该永远是秘密。
“我?”朱寒面无表情的指指自己。
“医生都来了,你看过了了就走吧,留下还能帮上忙是怎么的?”
朱寒挑了挑眉,“庄总再见。”说完挥一挥衣袖走的毫不留恋。
☆、第 十九 章
十九
屋子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两个关系尴尬的男人。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但是能和他一起为这件事负责的人。庄麒想骂人,但是嗓子疼,所以连说话都省了,只是一脸菜色的瞪着对方。直到谢臣动手掀他被子。
“你干什么?!”不要惹一个已经被惹毛的男人,就像不要去撩拨一只炸了毛的猫。
“给你上药。”为了让庄麒放心,谢臣非常淡定的放慢了所有一切行动的速度,毕竟作为昨晚刚犯过错的凶手他对被害人说自己很安全对方也不会信。
不过猫即使炸毛了也还是猫,兔子急了也只是咬人的程度而已。他现在躺在那里不能动,说难听的就算谢臣在这里再上囧他一次他也反抗不了。刚刚的怒吼耗费了庄总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他现在觉得疲惫,从身心深处散发的疲惫。突然有点能体会喜儿见到杨白劳时的心情。
“抱歉,昨天是个意外。”谢医生一边说一边动手把他翻过来,并且规矩的用行动表明自己是个很正直的人。但当他解庄麒腰带的时候庄麒还是有点汗毛直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冷汗爬满脊背,他觉得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打开箱子的声音,带上橡胶手套的声音,扭开某种药水的盖子,接着火辣辣的部分接触到一阵刺激的冰凉,庄麒整个一僵。
谢臣知道庄麒这个人,没什么下线,虽然不是圈里的人但各种牛鬼蛇神把戏的也应该都见过,完全和纯洁这样的词搭不上边。但不可否认见到他这种抗拒的反应时会觉得有些不舒服,也许不应该这么做,不应该因为对方看起来没心没肺就觉得他什么都无所谓。
但是,这个男人,真的有那么脆弱?
冰凉的药膏已经均匀的涂到了伤处。庄麒听到身后身后谢臣把塑胶手套扯下来的声音。正在思索是应该现在把裤子提上来还是等对方出去再提呢?
啪!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打在屁囧股上,身后传来淡然的声音。
“昨晚没看清,皮肤还不错么。”又是一巴掌,谢臣一手按住庄麒后颈把他压在床上,阻止他起身的动作。
“昨天你喝多了,把我当成女的要上囧我,结果你技不如人被我拿下了。怎么,不服?”庄麒现在的姿势很难受,被用力压住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他脸涨得通红,有种羞愤欲谢臣死的感觉。
“我囧操。。。”
“你来。”谢臣挑眉,继续死死压着他。确定对方无力反抗不由在庄麒看不到的角度挑唇一笑,在他腰上拍了两下。
“估计你明天就能下床了,记得来医院上药。”
“老子特么去医院也是要上囧你!”
“哦?
那我等你。”说完谢大夫拎起药箱潇洒的转身走了,徒留庄麒无比悲愤的挺尸在床上。他不是什么柔弱的人,肉体上无论是你情我愿还是强买强卖总结起来也无非都是那么一回事。庄麒不是看的开更不是堕落无节囧操,只是分的开。如果是生意,那就不能吃亏。如果不是生意,那遇事不能被人欺负,挨揍了总要揍回去,让爷不爽,爷也得让你知道什么叫疼。
没有体验过便秘过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是不明白痛苦的真谛的,是不能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尼玛老子现在不想上人想杀人啊!
挺尸了一天到了第二天果然觉得好了很多,后面的感觉已经不明显,身上的酸痛也没那么强烈了,就是还有一些痕迹没有那么快下去而已。快到中午的时候庄麒就收拾了一下直接赶往医院了,虽然他今天上班晚下班早,但是在办公室里一直坐着也觉得不那么得劲。索性还是直接去医院算了。医院还是那个医院,医生还是那个医生,护士还是一脸傻兮兮的甜笑说庄先生~你又腰疼么?没办法,他哪疼全市还只有这么一个医生知道,这病也只得找那一个人看!
庄麒进到院长室直接踹门,谢臣放下手里的东西挑挑眉,
“恢复的不错啊,下点猛药?会好的更快的。”
于是,刚刚还酷帅狂霸拽的庄总,霎时温柔腼腆了。
谢臣起身锁上门,示意庄麒去里面那个隔间,果然这发生了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周围的一切都带上了诡异的味道不那么纯洁了。有点黑暗交易的气息。尤其是以前庄总看腰的时候只是脱衣服而现在是脱裤子了。比起面对面看见对方的脸和直视上药的过程,庄麒宁可选择做一只脸埋进土里的鸵鸟,虽然这样不可避免的会需要他稍稍的,做出一些方便医生行动的姿势。比如腿分开,翘起某个部位。
但是谢臣并没有为难他摆一些方便的姿势,不知道是不是医生习已经惯看别人赤囧身裸囧体的缘故,反正庄麒不觉得对方又丝毫尴尬。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也觉得因为这样就不好意思有点傻,就像在女人眼里藏羚羊就是一条名牌围巾,在屠夫眼里猪就是排骨和肘子后鞧等等,或许在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