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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乔鼻尖的呼吸吹拂到了湿润的性器上,齐洲低低呻吟了一声,快感闪电般从腰间窜入脑中,性器更是颤巍巍的晃动起来,顶端大滴大滴的液体涌了出来。
周亦乔的舌头如蛇一般卷在柱体,从上旋转的舔到根部,甚至连两丸也不曾放过,睾丸含在嘴中轻轻吮吸著,舌尖搅动著,睾丸一阵滚动。
“啊啊……不行……小乔,好舒服……”齐洲忍不住揪住周亦乔的头发,那灵巧的舌头不知何时又重新爬上了性器的顶端,口腔含住领口轻轻吮吸,舌尖也探入尿道口,舔舐其中的嫩肉,齐洲高昂著头,失控的浪叫,失禁感充斥在脑中,让他不禁觉得羞耻万分。
周亦乔扶著齐洲的性器,慢慢放入自己嘴中,轻嘬性器,看著这个成熟妖媚的男人在自己口中放浪形骸。
齐洲的顶弄让他有些难受,但却不是非常难过,他受惯了各类客人变态的手法,因此些许难过并不会让他觉得抵触,齐洲的双手正托在自己的脑後,慢慢的抚摸著,不知为何却非常的舒服,自己就如同一条小狗,正被主人爱抚著。
不……那不是抚摸宠物的感觉,如同关怀著至宝一般,爱怜而小心。
周亦乔觉得心头一酸,悄悄将齐洲的阴茎吞咽的更深。
“嗯……不行了……”齐洲的动作愈发激烈起来,浑身都汗湿了,小腹胀胀的,阴茎也在跳动,快感即将爬上顶峰,齐洲用尽全力试图推开周亦乔,“小乔、嗯小乔……我要射了……”
他的力气微弱,周亦乔却如钢铁般坚实,齐洲一个忍不住,终於将不多的精液射入周亦乔的嘴里。
周亦乔默默咽下带著腥气的精液,又用苔面将性器清洁一番,低声道:“谢谢您,先生。”
“哈哈哈哈哈……干得好!干得好!”关先生拍著手,痛快的大笑出来。
作家的话:
上一章GN们普遍反映关先生变态,大家再体谅一下吧,反正这人也就能在这章蹦躂蹦躂了^^
《寒蝉》看的我很愉快,勾的想写很久之前想的变态至极的文了~
PS:谢谢齐兰若送的爱的放音器及礼金!谢谢儿玉送的俺是小受!
☆、CHAPTER 5。7
齐洲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模样,他睁开眼,用冷澈的眼神淡漠的注视著这个中年男人。
关先生笑问:“齐先生满意吗?”
齐洲微笑:“何止满意,简直到了销魂的地步。”
关先生目光一滞,复又笑了:“真是一个很不错的年轻人啊,难怪年纪轻轻就被邹老板这般看好……这般宠幸。”
明明被人戳著痛楚戏弄,齐洲的笑容里却没有一丝裂痕,依旧淡定如斯,甚至还带了几分荣耀:“能被邹老板看好,是齐洲的福气,齐洲身无长物,所有的都是邹老板给的,邹老板想让我当条狗,那我就是他的狗。”他淡淡说。
关先生终於笑的不那麽畅快,看向齐洲的眼神里也带了几分探究。
齐洲坐定让他看,不窘迫不恼怒,甚至也没有死盯著关先生不放,倒是神情气闲的看向窗外的风景,仿佛方才周亦乔的一番口交真的让他羽化成仙似的。
关先生收回视线。
他看向周亦乔,这条懦弱的狗还趴在地上,胆怯的颤抖,真正的什麽都没有的他,正以蜷缩的姿态回避著二人悄然的斗法。
可是他依旧逃不过。
“小乔,”关先生说,“你服侍的很不错,我很满意,把按摩棒捡起来,我准许你用後面高潮。”
周亦乔猛地抬头,哀求的看向关先生。
关先生骤然冷下面庞:“没用的东西,看我做什麽,让你做,你便做!”
积威之下,周亦乔猛的一个哆嗦,接连跪爬几步,颤颤巍巍的捡起地上粗大、还覆满一层软毛的按摩棒。
他是知道这诡异的玩意儿是怎麽运动的,从昨晚开始,便是它不断地折磨著自己的後面,恶心的顶弄著每一寸敏感带,软毛紧紧贴在内壁上,如同妖物抚摸著自己的体内,纵使这个身子受过多年的调教,依旧不能忍受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仅如此,还有遥控器肆意的操控它的运作……
周亦乔吞咽著口水,双手仿佛捧不住这个玩意儿,可是他不敢怠慢,哪怕觉得恐惧,依旧乖顺的将手探到身後,微微扩张著自己的後穴。
两指探入,里面是销魂醉人的温柔乡,怪道关先生时常赞叹,怪道那些上过他的人都用别样的眼光看他,自己的後穴,的确称得上名器。
只是这名器,除却先天的品质外,更多的是依赖十几年昼夜不息的残酷调教……
後穴水声阵阵,周亦乔知道,这里面,除了大量的润滑剂,还有自己分泌的肠液混杂其中。
自己已经被调教的不像个正常的男人了,只要些许刺激,身体便亢奋的不行,性器会无休止的流著水,连後面也会自觉分泌体液,敏感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是以,哪怕是这麽恐怖的东西插入,自己也会无奈的射出。只是,从恐惧中得到宣泄,以一种超越一个男人发泄的方式达到的高潮,却也不会有多麽快乐。
──那又怎样呢?周亦乔,这是你的命。
周亦乔默不作声的将手指抽出,另一只手将按摩棒送到身後。
“啧啧……”他听到他的主人说,带著嘲讽与好笑,“瞧我这不成才的奴隶,只是要把按摩棒插进去,便已经欢喜成了这个样子。”
周亦乔能够感到有两束视线,打在自己昂扬的性器之上,只不过,那并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解放而欢喜,而是因为给齐洲口交而激动。
周亦乔小心的看向齐洲,在触到那张冷漠的脸的刹那,他微微一怔,惊慌的收回视线,重新将自己蜷缩起来,不由微微的感到委屈。
现在的齐洲,已经和主人没有什麽两样了。奴隶毕竟是奴隶,就算是个人,也只是个享乐用的玩物罢了……
周亦乔从不知道自己竟能想这麽多,轻微的惨痛之後,又恢复了奴隶那麻木而胆怯面目,他调整按摩棒,对准自己的後穴。
“等等,”关先生开口,“小乔,忘了规矩了吗?不管奖赏、惩罚,享受与痛苦,要把一切展示给客人看。”
周亦乔不由抖动了一下,心口一阵发酸,他低低应了声是,慢慢的回转身体,两腿分开,跪直,臀部高挺,将後门全然暴露在两个人的眼前。
按摩棒抵在入口,只是轻轻用力,便穿透了那眼红的小口,紧接著一路推送,并没有遇到什麽阻力,粗长的按摩棒足足抵到末端。周亦乔低低的喘著气,只觉得後面微酸,却有种饱胀的满足感。
周亦乔松开手,转身,直面跪坐在二人面前,两腿分开,让臀部贴在地面。原本有些脱出的按摩棒被再度顶入,喉咙一阵发麻,活动中那软刺不住的摩擦著肠壁,又痛又痒,让他有些经受不住。
周亦乔微微後仰,两只手臂向後撑住身体,将身前所有的敏感部位暴露在视线之中。
他轻轻抿唇,准备承受著惨烈的释放。
关先生一笑,随手将开关打开。
“呜嗯……”周亦乔只是最初闷哼出了两声,便死死的咬紧牙关,再也不出一声,他的脸迅速涨红,身体也颤抖起来,腰间快速的扭动著,像是体内有活物在扭动。那肿胀的乳尖越发挺立,殷红的要滴出血来,身下那敏感的性器便更不必说,已经肿胀勃起,紧紧贴在小腹上,小腹已经被体液濡湿。
齐洲从未看到过如此敏感的身体,在按摩棒的“服侍”下,这种享受已经称不上是享受,而是一种责罚。
虽然从未见识过这位关先生的调教手法,但字里行间,齐洲依稀也可猜到,关先生下的命令是:用按摩棒、後面高潮,却没有允许触碰、抚摸自己的身体,更谈不上用前面射精。
後庭高潮……这种说法齐洲听说过,却不曾见过,如今,既是关先生说来,那麽以周亦乔的敏感体质,必是可以做到的了。
想到这儿,齐洲眼神微微一黯,心头却是怒火更炽,若是周亦乔真的能够用後面高潮,那麽方才,他所忍受的,便不仅仅是前面被阻塞而无法射精的痛苦,更是万般忍耐不让自己高潮的惨痛!
此时周亦乔的身体已经疯癫的不像样子,即使他尽全力维持著身体的姿势,可是身体所分泌的淫液、汗水、泪水,无一不显示著他此时所遭受的快感之罪。
他努力的咬紧下唇,可是嗓子里细微的尖叫,依旧模模糊糊的传了过来。
关先生微微一笑,轻轻敲击了一个按钮,登时,周亦乔惨叫一声,身体向後倒去,颤抖著打著滚,手却抵在身後,生怕後面的刑具脱出。
“主人……主人饶恕我……”周亦乔边惨叫著边不停求饶,齐洲眼见关先生在此之後又换了另一个模式,却不知是什麽,只得维持著淡然,心头却著恼著。
“主人……求你……不要那毛……啊……不要……”
齐洲自是不知道在调控之下,那按摩棒上的软毛,一瞬间变成了钢针似的小刺,牢牢钉入稚嫩的内壁,如同蚂蚁般噬咬著肠道,周亦乔此时的感受,与塞入一个蚁巢一般无二。
好痒……好痒……好想把它挖出来,把手指插入,狠狠操干……
“……啊……呜……”
明明是如此痛苦,却又是无可救药的莫大欢愉,在尖声惨叫之下,周亦乔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抖动几下,紧接著僵直起来,尖叫声化作无声的空洞,周亦乔软软的倒在地上。
随著後庭高潮的来临,前端的坚挺渐渐的疲软下去,紧接著,已经软掉的阴茎突然一抖,无色的尿液从顶端迅速的弥漫出来。
关先生不悦的皱皱眉,却没再说什麽,他关掉遥控器,将其扔在一边:“做的还行,小乔,你收拾收拾,和齐先生商讨一下正事吧!”
关先生又转头看向齐洲,此时的眼睛里却带了丝戏谑:“我的调教已经结束了,齐先生可以和小乔慢慢的谈──当然,也请您记住,合同上有写,小乔不接受其他外加的拍摄任务哦。”
作家的话:
关先生,你的戏份结束了。齐洲赶快把小乔拉回家麽麽哒吧!
PS:谢谢齐兰若送的爱的钻石及礼金!谢谢Rita012送的爱的抱抱及礼金!谢谢ebony送的花苞秘密!
☆、CHAPTER 5。8
周亦乔穿好衣裳不免花费了一些时间,齐洲斜倚著门,冷冷看著这主奴二人,待周亦乔跪下低声向关先生告别後,才站直身子,用冷淡却又不失礼貌的语气说:“叨扰您了,愿您的身体能够大好。”
也不管关先生笑容可掬的应付些什麽,他拉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过了片刻,周亦乔才慢慢的退出门来。
许是被折腾了大半天,失去了大半精力与体力,周亦乔佝偻著身子,双手规矩的放在身侧,头低垂著,看向地板,恭顺的不能再恭顺。
齐洲平白看出一肚子火,无法发泄,他有一肚子话想跟周亦乔说,此时却不知道怎麽开口。
寂静的走廊上不时有人走动,好奇的人们纷纷看向远处这两个静默伫立在门口的两人,白衣的护士不时鄙夷的看向那边,悄声的指指点点。
齐洲的眉皱了起来,他可以忍受别人对他这种职业的蔑视,却绝谈不上喜欢,视线四下一扫,齐洲後退半步,对著周亦乔冷声道:“我们去天台说。”
也不管周亦乔是否答应,齐洲率先转过身去,大步向楼梯走去。他没有回头,心中却有一分笃定,身後这个无声的青年,会追随著他的步伐,不离不弃。
位於病房最深处的楼梯没有人行走,阳光斑驳倒映著窗棂的形状,忽明忽暗的映照在齐洲的脸上,如同这个冷峻青年彷徨的内心。
一时之间,空旷的楼道里只有两个人的鞋面轮番敲打著楼梯,脚步声蔓去,回荡在楼道间,留下了一串无形的脚印。
齐洲恍惚间以为这螺旋的楼梯永远不会走完,却不想,转眼之间,他已经站在天台的门口,昏暗的门把光明掩住,却无法拦住门缝挣扎向里的光,他顿了顿,伸手,推开了门。
大风瞬间灌入,鼓动起两个人的发与衣。
齐洲沈默的踏入天台,径直穿越了大片天台的空地,停在大楼的边缘。为了防止病人的自杀,医院在天台边缘架设了高高的防护栏,直插入天,乍一看去,宛如一个巨大的鸟笼。
齐洲向下俯视著人们的来去匆匆,一瞬间像是看到了众生繁华,在空旷的环境中思绪被不断放大,脑中原本挤在一块儿的烦乱思绪突然散开,虽然繁乱,却可以看到其中清楚的线路走向。
“我……”齐洲干涩的开口,“为什麽……”他回头看向青年,似乎想从这个窝著身的青年身上看出些许真相。
“对不起……”青年只字未提答,低著头,逃避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