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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新增。
☆、④两人独处(大修)
这天练习结束又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回到宿舍将近两点。一回来,众人都赶着去洗澡——
“陈鹭,洗完澡来我的房间一下。”
周澜突然丢下这么一句正准备去抢浴室的陈鹭愣了下,有些莫名。
“澜哥很少叫人进他房间的……这么快就要被‘临幸’了……真是羡慕嫉妒恨啊……”闫奚抱着自己的衣服酸溜溜地说——他还记得以前自己想要分周澜的床被拒绝的事。
“陈鹭鸶,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澜哥生气的事啊?看澜哥那脸色,你完了啊……”沈黎则是在幸灾乐祸。
“澜哥不是一向都那个表情,说不准是有好事呢?你们就嫉妒吧。”陈鹭高昂着脑袋进屋洗澡了。
“算了,看在澜哥找你有事的份上不跟你抢了。”
陈鹭洗完澡有些忐忑地敲响了周澜的门。
“进来。”
陈鹭开门进去,见周澜披着他那件蓝色条纹西装外套正在写策划,头也没抬。
“澜哥。”
“等一下。”周澜奋笔疾书。
陈鹭就干站在一旁,他此时心里很没底,不停地在思索自己这两天有没有做什么事惹澜哥生气了——虽然这种事他们每天都在做,可是能够让澜哥这样子把自己单独叫进房里的应该是很严重的啊……以澜哥的脾气,马上发作那说明问题是轻的,可是现在这个形势分明是相反的啊……
周澜一直把陈鹭晾了五分钟才停下手里的工作,放下笔,按按眉心,转过椅子,见小孩头发都还湿着,随意地往脑后一扎,没有任何妆容的脸五官依旧分明,单纯从颜的角度来看,几乎是没有什么好挑剔,唯一让他颇为嫌弃的是,小孩性格太活泼了,一笑起来孩子气十足,艺人的神秘感全无。
周澜站起身,把自己身上披着的西装拿下来扔到一旁,然后淡淡地对陈鹭说:“脱衣服。”
“啊?!”陈鹭的直接反应是拉紧自己的衣服,他咽了咽口水,苦着一张脸:“澜哥,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周澜挑了下眉,“那就从现在开始准备。脱了,然后躺床上去。”他自己打开抽屉,在里面找东西。
陈鹭别别扭扭地移到床边,很是“艰难”地把身上那件套头衫给脱了,然后死鱼状趴在床上。
周澜拿了东西走到床边,坐下来,冷声道:“把手拿开。”
“澜哥……”
周澜没有什么耐心,把他那按住腰部的手给推开了,又把裤子往下拉了点,陈鹭精瘦的腰部线条展露无遗……周澜的手在他腰上那块稍显深色的部位按了按,陈鹭马上发出了痛呼声——
“现在知道痛了?”周澜冷哼了声,“到现在还在逞强,你以为你可以隐瞒了所有人吗?”
陈鹭的下巴抵在周澜的枕头上,咬了咬嘴唇,“我知道,瞒谁也瞒不了澜哥你……”
周澜把药瓶打开,从里面倒出白色的膏体,然后把膏体抹在陈鹭的腰上,慢慢按摩,“说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个星期五练习的时候我想要把那个翻转做得更完美一点,在做第三次的时候突然感觉腰部一阵刺痛,好像是被扭到了,可是后来也没有怎么样,我以为会慢慢好的,就没告诉澜哥你……”
“什么叫会好?这种腰伤可大可小的,”周澜抹得差不多了,拍了拍他的腰,“行了,今天先这样,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
“医院……不用了吧。”陈鹭觉得自己没那么脆弱。
“我早就说过了,我们一定要以最完美的姿态进行首演,还是你想要取消……”
陈鹭听说要取消首演忙道,“好了,澜哥,那就去医院吧。”
陈鹭从周澜房间出来的时候,见其他人都在离房门口十米之内的距离站着做着一些不知所谓的事,就知道他们刚才一定在偷听了。他把门关上,若无其事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而最先忍不住的就是闫奚,他“嗒嗒”跟上去,“哎,陈鹭鸶,澜哥找你究竟是什么事啊?”
“澜哥找我是为了……”陈鹭停顿了下,眉一挑,“关你什么事?”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咦?”闫奚突然叫起来,“你的衣服穿反了!你刚才明明穿得对的……”
沈黎也凑过来,“你在里面脱衣服了?为什么要脱衣服?你和澜哥做什么了?”
“做什么……”陈鹭勾唇一笑,颇有几分“邪魅”的意味,“就是一些亲密的事喽。”
“啊啊啊!不可能!澜哥怎么可能和你……”闫奚激动地叫起来。
“就是,”沈黎不屑道,“澜哥的品味才不会这么差,就算澜哥有什么,也不会和你,要找……要找怎么说也是小熏这样的……”沈黎直接把一旁浇花的魏熏给拉下了水。
魏熏的水壶抖了下,水都洒在了花盆外,他拧了下眉,抬头看闫奚,“我这样的,我怎样了?”
“你……”沈黎拖长了尾音,“你这么英俊帅气,澜哥肯定是喜欢的啊。”
闫奚搓了搓手臂,“沈小黎,这么违心的话你都说得出口,英俊帅气……”下面的话消失在魏熏的眼刀中,然后他看着魏熏转身进了厨房,有些心惊胆战,问旁边的人,“他不会生起气来,拿刀砍我吧?”
陈鹭翻白眼,“不是跟你说少看那些变态血腥电影了吗?”
这时,厨房里传来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五分钟以后,魏熏捧着一盘子……水果出来了。倪斐看见有自己喜欢的车厘子,伸长手臂想要拿,却被魏熏闪开,他撇嘴,只能自己去厨房自力更生了——在其他四个人里面,也就只有魏熏,倪斐强不过他,而且通常是避开与他起正面冲突——所以这两个同个房间,除了睡觉“恶习”之外,还有就是只有他们两个一个房间才会维持得住平衡。魏熏是看着温和,其实骨子里是强势的,至于洗澡的那点子事,是魏熏懒得和倪斐计较,当然另一方面,是魏熏本身心里的那点子隐晦念头,不足为外人道也。
魏熏敲响了周澜的门,得到回应以后进去了,周澜果然还是在他的书桌前忙碌,他没有回头就知道是魏熏——
“小熏,怎么了?”
“澜哥,吃些水果吧,我都弄好了。”魏熏笑着走过去把水果盘放到书桌上。
“嗯,谢谢。”
魏熏进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周澜房里原本没有的膏药味,他脑子转得很快,回想起今天陈鹭在练习时的表现,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嘴角掀了掀。
周澜见魏熏没有离开的意思,扭过头来,“怎么,有事?”
魏熏摇头,“没,外面他们太吵了,想要在澜哥这里安静安静。”
“哦,那你就呆着吧。”其他几个人太闹腾,魏熏周澜还是放心的,他转过身继续处理自己的事。
魏熏看着周澜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飞快,他好像是在做一份报告书,一边对应着一份数据单,应该是SOULV官网上的一些数据……魏熏扫了一遍,然后伸手指着屏幕说,“这里算错了,小数点前移了。”
周澜定睛一看,又算了一遍,果然是自己刚才输入太快,算错了,不过自己也是用计算机算的,而魏熏却是一眼看出来的——周澜转头,笑道,“不错啊,算数这么好。”
魏熏浅浅一笑,“对数字比较敏感……应该说,读书的时候数学稍微好了一点。”
“做艺人的话,确实很多东西容易被浪费掉。”周澜道。
“不会啊,我觉得挺好的。”魏熏眼睛眨了眨,“不过,澜哥现在又发现了我的一个优点是不是?”
“……算是吧。”优点……数学好也是个优点吧……
魏熏的笑眼更加明显了,“以后澜哥多注意我,会发现我更多的优点的。”
周澜挑眉,“什么时候被小奚传染了,也开始自夸起来了?”
魏熏听了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起来,“澜哥和我一起的时候,就不能不想到其他人吗?”
“这个也要计较?”周澜失笑,“有时候倒是成熟,有时候又跟小孩子一样幼稚……”
魏熏弯下腰来和周澜对视,笑意盈满眼眶,“那澜哥喜欢吗?”
周澜看着小孩长长的睫毛下发亮的眼睛,愣了下,然后随意答道:“喜欢啊。”
“好敷衍……”不满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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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发型的苦恼(小修)
BUTT音乐盛典的流程是五点进入会场走红毯,六点正式开始,而周澜他们中午不到就要去做形象设计了。
商务车上,闫奚在那里不停地照镜子,揉着自己一头的棕发,脸上满是苦恼,“千万不要弄成卷发啊,跟卷毛狗似的。”
陈鹭拉拉自己的马尾,“我也不要再剪短了,扎不起来了都。”
倪斐以拍洗发水广告的姿势顺顺头发,“其他的算了啊,不要给我染乱七八糟的颜色,我还是最喜欢纯黑色。”
沈黎马上扭过头去吐槽,“我记得你原发色是偏浅色吧?那纯黑不也是染出来的?”
倪斐踢了他一脚,“要你多话。”
“是你恼羞成怒才对。”
一旁的魏熏撩起自己的刘海,转头对魏熏说,“澜哥,我就不想要有刘海,其他的都OK。”
周澜对于他们的对话充耳不闻,只是低头通过PAD看粉丝评论。
“澜哥……”坐在周澜身后的沈黎用手圈住周澜的脖子,“澜哥,你就和Kandy姐说说嘛,这都是我们最最真诚的意见啊……”
周澜感觉到他喷在自己脖子上温热的呼吸,皱了下眉,不过不等他动手,那边魏熏已经把沈黎的手给拨开了,他觉得魏熏还真是很得他心的,轻咳一声,道;“想要头发还是想要出道?”
答案是意料中的统一:“出道。”
“那还有什么问题吗?”声音没有起伏。
又是异口同声:“没有。”
周澜继续看评论,突然他看到了一个地方,眉头紧皱起来,坐在他身边的魏熏马上凑过来看,“怎么了,澜哥?”
“沈小黎,陈小鹭,上个星期五晚上你们不在房间里睡觉出去干什么了?”周澜上个星期五因为连夜开会的关系就没回来,所以那一天的评论都没看,到了今天把评论往前翻的时候翻到了一张照片,昏黄的路灯下,两道修长的身影一前一后出现在街头,手里不知道提着什么东西,一个还抬起腿踢另一个人的屁股……拍的虽然只是后面,可是对他们几个无比熟悉的周澜哪里看不出这两个人是谁——而偷拍的妹子也只说疑似是WT的新人,并不敢肯定,下面的回复也寥寥无几……
沈黎和陈鹭身体一僵,看向周澜的时候全是讨好——“澜哥,我们没去干什么,就是肚子饿了去便利商店买东西而已……”
“对啊,我们怎么知道会被拍……”
周澜转过身,举着pad对着两个人的脑袋一人砸了一下,“都说过多少次了,现在是关键时刻,不准出差错,你们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澜哥,我们知道错了……”他们向来都是认错很快的。
“澜哥,打得也太轻了吧,打重点才有记性呢。”倪斐双手枕在脑后,靠在椅背上,幸灾乐祸道。
沈黎瞪了他一眼,然后对着周澜举手,“澜哥,我有话要说。”
“说。”
“倪斐房间里还藏着两包烟,今天出门前我还看他抽了一根呢。”明晃晃地打报告,他们一向把这种幼稚的行为诠释得很好——而沈黎会知道是因为倪斐的烟就是那个时候他们出去的时候带回来的。
倪斐见周澜冰冷的视线扫过来,心里对告状的沈黎恨得牙痒痒的同时,脸上的表情瞬间调整成可怜模式,“澜哥,我是冤枉的……”
“冤枉的……”沈黎推着倪斐上前,“澜哥,你闻闻,你闻闻,身上还有烟味呢。”
倪斐的手肘往后状似无意地往后一撞,沈黎闪得快腰侧还是中招了,他吃痛发出“嘶嘶”声,心里想着:倪斐这个暴力狂!
到了造型屋,真正做造型的时候,周澜深刻地感受到了他们几个人的怨念——
闫奚:卷发啊卷发,为毛还是卷发啊……
陈鹭:别剪了别剪了,“刀”下留情啊……
倪斐:次奥,这是什么鸟颜色?老子又不是白化病,为什么是白色……
魏熏:那是你没看到我的颜色……不剪刘海就算了,连个颜色都是女孩子的粉色系……
沈黎:是,我是没什么太大意见,可是为什么要把我两边的头发给剃掉,这个季节很容易着凉的好不好……
“他们好像很不情愿呢……”Kandy站在周澜旁边,看着对着镜子已经通通变成无表情模式的五个人,那叫一个苦大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