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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书萌慌了,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他只能握住他的手,不能放,只要一放开他就会离开他,他不要……于是他一挣扎坐起身,在朝艾谦诧异的视线下紧紧的抱住了他,用力到……仿佛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朝艾谦半响才回过神,他有些不确定的说:“我……要回去了。”
董书萌摇头,更加用力的环紧自己的手臂。
朝艾谦的心神乱了,嘶哑着再次发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董书萌点头。
“那么……你在做什么?”
闻言,董书萌抬起了脑袋。朝艾谦低头看着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见董书萌脸红红的就着手臂还抱着他的腰身就那么跪在床上和自己平视。
然后,彼此之间的呼吸都乱了……
朝艾谦还没来得及去想他要做什么就感觉本来环在他腰上的手移到了他的脖子后面,他刚想问他要干嘛,那未出口的话语便被轻轻的堵在了相贴近的双唇之间。
只一秒呆愣的时间,朝艾谦便伸手搂住了董书萌狠狠的吻了下去。
这个吻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感,压抑的、痛苦的、欣喜的、悔恨的……董书萌也尽量的配合他的节奏,可是他渐渐感觉自己的肺里那微薄的氧气已全部被对方吸吮了过去,难过之下他只能更加搂紧他的颈项。
就快要……窒息了……每每这么想的时候朝艾谦便变换一个角度让他呼吸到一丝空气但接下来又全部夺取。无助的仰头承受,董书萌的双手渐渐无力的搭在他的臂膀上,眼角泛红,一滴晶莹的泪珠被逼出眼角滑落在颊畔混着嘴角边吞咽不下而流出的水渍形成一股淫靡的色彩。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双双陷入了大床里侧,董书萌宽松的T恤因姿势问题导致领口大氅继而露出了圆润白皙的肩头,朝艾谦一个没忍住便离开了那诱人的粉唇一口咬了上去。没有意料之中的痛呼,只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突然用力扣紧自己,朝艾谦瞬间恢复神智松开了口看着那个被自己咬得渗出一点点血丝的齿印……
“对不起……”浅啄着他的唇,朝艾谦不甚平静的说。
董书萌再次环上他的颈项,摇头,因真的呼吸不过来他不得不把头转向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那白皙的侧颈毫无防备的展露在自己面前,朝艾谦琥珀色的眸子闪了闪,低头在那白皙的皮肤上舔吻起来。董书萌一个激灵身体不受控制向后仰起,这更让朝艾谦有机可趁的吮吻更多地方……
理智什么的,该死的都被扔到外太空去了。
看着董书萌被解开了差不多的衣服,朝艾谦才稍稍回过神,此时自己身上的睡袍也在彼此的摩擦之间松散开了。
董书萌看着眼前朝艾谦敞开的衣襟下那□出的精壮胸膛不由得扭头埋进了床单里。
理智什么的,都给我死回来。
朝艾谦喘着气把头埋在他的耳畔,有些狼狈亦有些开心的说:“你之前,是想留我下来。”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董书萌已经羞得没处躲了。朝艾谦把他的脸板正,有些不敢相信的低声呢喃:“之前也是在这,你那时候没有挽留我……这次……我可以理解为,你……”他停顿了会,稍微平息身体里那狂热的□,一字一句,对着他的眼睛,说:“爱我么?”
董书萌听到他小心翼翼的问自己这句话不由的哭了,他爱,爱了许多年,爱到即便过了许多年他还是爱得无法自拔……他多想和他说一句“我爱你”,但是他说不出,所以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向他说明。
不是点头,而是吻上了他的眼睛……
朝艾谦下意识的闭起眼,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说不感动是假的。够了,已经够了……
谁能说董书萌无声的告白不是最美的爱语?
谁又能说朝艾谦不是爱死了他的这种方式?
第二十八章(上)
只想听你说……
……
“早安!”朝艾谦心情很好的在董书萌的唇上印下一吻,声音有丝慵懒。
董书萌有些迷茫的趴在他的胸口处,昨夜……
朝艾谦有些手忙脚乱的忙他擦拭□后的身子,他因为疼痛而时不时的皱起眉头,于是他便像做错事了的孩子对他道歉:“对不起,我是第一次,很痛么?”
他笑,伸手抱住了朝艾谦,用手指在他白皙的胸膛上写着:早。
结果朝艾谦脸色一变,有些僵硬的回应他:“额……你以后,不要在我身体上、写、字。”
董书萌表示不理解,仰头无辜的看着他,难道是他讨厌自己这样做么?这么想着,他微微松开了抱着他的手。
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的朝艾谦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底下,用手引领着对方到自己的下身,只见对方的脸上瞬间升起了一片红云,朝艾谦有些好笑又有些隐忍的说:“如果你要写,我是不会介意的,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
所以说朝艾谦爱死了董书萌这种无声的方式。
但他知道彼此都是第一次,他不想伤了董书萌,加上自己经验不足无法给予他过多的快感,于是他强忍着自己的欲望把董书萌环上他腰际的双腿轻轻的扯了下来,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说:“我去浴室。”说罢便起身离开了。
可谁知道……
此时从后面环上自己腰部的双手不是那个正在床上躺着的董书萌还有谁?
神啊!你是在考验我的意志力么?朝艾谦有些咬牙切齿的转头,他在心里不停的说“要克制住要克制住”面上却异常平静的拿起沐浴球帮董书萌清洗身子。
董书萌坐在浴缸的边沿,看着他隐忍的摸样,不由的笑了……
后来朝艾谦在帮董书萌洗好身子后等对方出了浴室才用冷水洗刷掉那焚身的□……
等双方出现在一楼大厅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众人正在吃午饭。
齐老见了,只是欣慰的笑一笑。
之后,先是严知茗,“起来啦?精神看起来不错。”
然后纪孑,“小书你不用躲了,我们已经看到你了……朝的后脑勺难道比他的正脸还好看?”
接着陈谷然,“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啊,朝我嫉妒你。”
最后,纪廷有些伤感的说:“符爱,要幸福啊。”
董书萌听见纪廷这么一说,心里有些内疚,便从朝艾谦的身后走出来对上纪廷歉然一笑,后者也回他一个笑,并说:“好久不见,终于舍得下来了?”
董书萌看着他,微微点点头。
朝艾谦牵着他的手来到餐桌上,刚坐下纪廷便说,“那辆车查到了。”
“在哪?”
“不知道,齐七说只查到买主的名字。”
“叫什么?”
纪廷看了董书萌一眼,蹙眉,“是符爱。”
“怎么会是小书买的呢?”严知茗问。
“我也觉得奇怪,对方为什么要抓你?”纪孑看着董书萌问。
陈谷然沉默不语,朝艾谦也看着他,很体贴的握住了董书萌瞬间冰凉的手。董书萌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反手紧抓着他的手掌。
他在恐惧……所有人都感觉出来了,可是都在好奇,究竟是为什么?
只见他抬起无助的双眸望着齐老,众人也随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齐老坐在主位上平静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叹口气放下碗筷,说:“有些事,我想你们都知道。”
齐老见他们都没有吭声便继续说下去:“四十年前,道上成立了一个没有名字的暗黑组织,专门抓一些没有亲人的孤儿去训练他们杀人的技巧,不仅如此,他们会根据每个人的体质去分配他们所能学的内容,看起来有点像各尽所长的样子,其实不然,组织上的人想看的是各种不同本领的人互相残杀,然后能生存下来的人将得到组织的重点培养。”
“这期间,有一种人是例外的。”
齐老说到这停了下来,大家很明显的察觉出董书萌的反常,他的脸色已经血色全无,临近冬天的季节额头处竟还渗出了丝丝汗珠。朝艾谦担心的抱着他,着急的问陈谷然,“他怎么回事?”
陈谷然给他检查一下,说:“他身体没事,是心理问题。”
“齐老!”朝艾谦转头看他,毕竟他是因为他的话才变成这样的。齐老无奈的站起身来到他们身边蹲在董书萌的面前,望着他苍白的面庞说:“你不能抹杀了这段过去,因为这切切实实的发生了。你因为不能面对它而隐藏了那么多年,于你于朝来说,都不公平。而且……现在有两个人可能因为这件事而遭受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境地,也许是危险……也许是死亡。”
说到死亡,董书萌才稍稍恢复了神智,他拼命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再看。
齐老帮他拭去颊边的泪,说:“他是因你而来,你该知道的。”
董书萌有些吃力的闭上眼睛,然后点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朝艾谦抱着董书萌有些茫然的问,为什么他心底会涌上不安的情绪,为什么他会觉得他有可能会失去他……
齐老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中,他边朝客厅中央走去边说,声音里有些听不出来的飘渺:“这孩子说不定没多少日子可活了……也许是一年、两年,可能就是明天……”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严知茗有些害怕的说,“谁没多少时间可以活了?小书么?可是他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他看着董书萌苍白的脸色,那么透明,好像下一秒就会幻化成泡沫消失不见。
齐老最后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背对着众人,他的话语忽轻忽重,“组织上有一种人,叫‘实验人’。就是人体实验,给活人注射不同的药物来试验人所能承受的极限。”
“你是说小书就是‘实验人’?天啊!”纪孑惊呼,“虽然以前有听说过有人拿活人做标本,可我还是第一次见,毕竟那种人的寿命都不长,因为身体的细胞都被破坏了……那……”纪孑说到这猛的看向董书萌,有些不敢相信的睁大双眼,这小家伙……
董书萌已经平静下来了,只是他靠在朝艾谦的怀里想闭眼又没闭上的样子看起来很累,朝艾谦同样为齐老的话震惊,他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答案,他更加用力的抱紧怀里的人以确定他的存在,他怕他会在松手的那一秒就那么失去他……
齐老的话还在继续,“那种人的寿命的确是很短,不过也有例外。”
“齐老你是说小书是那个例外么?”严知茗问。
“我不知道。”
“那你说例外?”
“我说的那个例外……”齐老停顿了会,才开口:“……是我。”
第二十八章(下)
“哈?”众人都不敢置信的望着齐老的后脑勺,这这这、怎么……回事啊?
“我曾经也是组织上的一名‘实验人’,本来也是因为实验失败而被丢弃的,我本来以为我会死,可是没想到我在昏迷了几天后又醒过来了,我无法解释发生在我身上的病变,但是起码,我没有死……这便例外。”
简短的话语有时候比长篇大论还让人容易懂,齐老回头笑看着大家,说:“你们以为,我几岁了?”
严知茗有些惊恐的看着齐老,“难道,这个……还能长生不老?”
纪孑无语的看着他,“你电视剧看太多了。”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看你们神经绷那么紧。”
见众人顿时松了口气的样子,齐老回过头若有所思的仰头望着天花板。
“一点都不好笑。”朝艾谦用谁也听不到的音量小声呢喃着,这不是原因,绝对不是……这绝对不是他恐惧的真正原因。
就在朝艾谦胡思乱想之际,齐老话锋一转,“不过……”他瞬间抬头望着齐老,就见齐老用着一种他也无法琢磨透的语气说:“我第一次见那个孩子,是在九年前的一个夜晚,我不知道‘实验人’被注射了过多的药物是否会变成另一个样子,但是那时候的符爱的确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我想想,就和余倾禾那孩子长得差不多,不过符爱这孩子的眉眼细,不像那孩子那般圆润。我真不知道当初你们怎么就没看出这个细节来,一味的就认定那个孩子就是了还闹出这种事。”
纪廷在听到这里的时候脸色不由的僵住了,他一直都觉得回来以后朝艾谦的态度太过冷静。照现在来看,他是一早就看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里竟想不出当年符爱那双细长的眼睛,占据他脑海的,全是余倾禾笑的、难过的、惊讶的、不解的……很多很多这段时间里他所展现出来的所有表情。
一时间,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符爱不能说话是被作为‘实验人’后产生的副作用,其实每个‘实验人’都会产生一定的不良后果,包括我在内。其实我一直都在想,余倾禾那孩子是不是和我们一样……”
“什么?”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