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之前严知茗送他的白眼又送了回去,纪孑不以为然的说:“两年前我家老头子死了我和廷才重新住一起的。”
“原来如此。”严知茗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两兄弟的性格差那么多。”
“哼,你和朝的还不是一样差很多……”
“那是因为我们不是兄弟。”
“有差别么?”
“……”
余倾禾对于纪孑的话并没有表现得太在意,他像符爱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毕竟那两个男人在没知道他不记得曾经的事情前都一度认定他是符爱。
所以他只是安静的坐在斗嘴的这两人身边,不理会旁人的视线……
他不敢回头望,不回头他也知道,纪廷的视线有多么的热烈,他不敢,是因为不敢看到那热烈里同样热烈的绝望。
装作若无其事的,四人围坐着打纸牌。
为什么说四人,因为某个白痴正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碎碎念。
“什么嘛,完全就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余倾禾保证,他在听到这句怨念的时候手一抖便把牌丢错了。
这句话的结果是除了严知茗以外,纪廷与朝艾谦均跟着余倾禾一起丢错了牌。
于是严知茗便从他们玩纸牌的第一局开始赢到了最后……
娱乐过后,一早上的时间也消磨了过去。纪孑气鼓鼓的说肚子饿了,于是朝艾谦放下手里的牌揉了揉太阳穴,说那就去吃饭吧,纪孑眼珠子一转,便说:“你家的小朋友醒了没?”
正在收拾纸牌的严知茗一听没好气的一哼:“我家小书才不是小朋友。”
“切,看着像嘛。”好像捕捉到了关键的字,纪孑眼睛一亮的喊:“原来小朋友叫小书啊?”
惊知自己说漏了嘴,严知茗皱起眉头不予回答,不过朝艾谦这会像是没起初那么顾忌了,他帮严知茗回答:“小书已经二十四岁了。”
“二十四?”纪孑和余倾禾同时发出惊呼。
严知茗见两人惊讶的表情便淡淡的说:“小书只是长不高而已。”的确,明明是二十四的青年了,可董书萌的身高却只有一米六左右。
“看起来就像个娃娃。”纪孑说,然后又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喜的叫嚷:“你们觉得不觉得小朋友有点像符爱啊?”
朝艾谦觉得太阳穴更疼了,纪廷没见过董书萌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在瞎说什么。
严知茗实在受不了他,“你哪只眼睛看他俩像啦?你看看……”说罢举起那个项链送到纪孑的眼前,纪孑盯着里面的照片,笑嘻嘻的说:“还真的不像……小朋友可可爱得多了……”
“白痴……”
这边纪孑听了意外的没有回嘴,面上仍旧笑嘻嘻的,可在心里却不停的感叹,这余倾禾可真和那照片上的一摸一样……
啧啧……一边是好友,一边是弟弟,一个人可怎么分哟……
结果其他人都在为余倾禾是不是符爱这件事上头疼,纪孑到想到这方面去了。
第十三章
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这是一场没有结局的电影……
我们在这挣扎着想抓住对方的手,可是抓到的只有彼此伤痕累累心,血淋淋的……
从噩梦中惊醒时,我才发现,原来幸福早在身边唾手可得。
梦境,总归是梦境。
……
严知茗望着朝艾谦立在阳台处的修长身影暗自叹了口气,看来事情果然如同书上说的那样百般波折啊,原以为回国以后查清了余倾禾是否符爱这件事朝便能从中解脱出来,至少严知茗不会想看到半夜朝的房间还亮着……不用猜也知道那小子老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偷偷伤心。不料半路却杀出了个程咬金,严知茗半靠在墙壁上看着还坐在地板上的那三人,纪廷的视线虽然已没有半个小时前的那样热烈,但是谁能说此刻他的眼睛里除了余倾禾外还有谁?
啧啧,全是为情所困的家伙。
情啊……他在心里感叹,视线不经意间落到了纪孑的身上。他瞬间瞪大眼睛把视线收回来,他是脑袋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他他他……居然会在想这种事情的时候想到这个缺了根筋的二百五?
不过……他偷偷打量纪孑,脸蛋虽然不是很漂亮,却也清秀,和纪廷比起来就稍显阴柔一些,身高嘛……似乎和自己差不多,身材?此时的美国有些冷,室内开了空调,所以现在严知茗清楚的看到了纪孑那件V领针织衫下露出的锁骨是那么的清晰与……性感?他绝对是疯了,他居然会觉得那家伙性感,但是见他笑眯眯的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地板上嘴里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时严知茗又觉得他没有平常那么讨厌了。
这难道就是用有色眼光看人?
啊!上帝啊!你是在捉弄我么……严知茗在心里纠结的呐喊。
“怎么服务生那么慢啊,我快饿死了。”纪孑突然发出了这样的哀嚎。
严知茗为心里那奇怪的感觉烦躁不已,待视线与“罪魁祸首”对上后他的脑袋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断掉了,于是他慢悠悠地、缓缓地,说:“你这只……”
“什么?”纪孑疑惑,什么东西要用只来称呼。
“只知道……”
“额?”
“吃的……”
“额……”
“猪……”
“扑哧!”率先笑出声的是余倾禾,但他很快的就抿住了嘴,眉眼弯弯的一转头就碰上了一直盯着自己的纪廷,然后他连笑的心情的都没了,只忙低头脸红去了。
纪孑居然没有反驳,他不怒反而哈哈大笑,“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如此,哈哈。”
“什么?”严知茗挑眉。
“嘿嘿。”纪孑笑的阴险,他指了指门外,解释道:“你们家的小书到现在还在睡呢。”
严知茗不置可否,无所谓的道:“小书和你又不一样……”
纪孑一愣,他有些呆呆的望着严知茗那异常柔和的侧脸,这家伙,从没对自己展现过龇牙咧嘴以外的表情呢,更别提温柔了……
“原来是不一样的么……也对哦……”我们除了合作关系外真的一点交集也没有。纪孑自言自语的低头小声呢喃,谁都没有听到,纪廷只顾着看余倾禾,而余倾禾只顾着脸红,严知茗又离得太远了,所以也谁都没有看到,那双掩盖在长睫下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流露出的哀伤。
严知茗在奇怪纪孑怎么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从服务生送饭进来到现在坐在餐桌上进餐,纪孑都没再说一句话,于是严知茗有些郁闷的扒饭,这话唠怎么好像中邪了?明明是自己先喊饿的,可是都没动到多少菜。朝艾谦也看出了异样,但他没心思也没心情去想为什么。
因为他现在心里很乱。
他想去摸胸前的项链,以前只要他一烦躁他就会去看一看符爱的照片,只要看一眼,他就能够得到短暂的平静。可是现在那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那么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解下它。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余倾禾一直都没消退的红颊,纪廷不停的给他夹菜,嘴里说着多吃点,的确,余倾禾现在真的很瘦,看起来像没几两肉一般。他无法像纪廷那样把这些事情做得那么理所当然,他和符爱分开的时间比纪廷的要久很久,而纪廷与符爱相处的时间比自己的多还多。他发现,自己与符爱的回忆仅仅只有那一年不到的光阴,并且在那样的年岁里,他们经历的除了痛苦就是折磨。他对符爱没有做出任何承诺,而他亦没有应允过自己什么,而他和纪廷,有着差不多两年共同生活的岁月,他无法想象那时候他们是否已经承诺相伴一生,那么就余倾禾真的是符爱这个作为前提,当他回想起了以往的所有,他是不是会义无反顾的去履行那个承诺呢?
朝艾谦不确定的想,他和符爱在一起的时候,符爱是否懂得爱情……
是否懂得,自己对他的情愫。
余倾禾现在的心里也很乱,他无法思考,无法去面对眼前这个满脸柔情的男人,朝艾谦坐在他对面低头专心的吃饭完全没正眼瞧过自己,他有些恼怒,现在还没确定他不是符爱呢他就这样了,倘若自己真的不是那么他是不是连面都不给自己见了?他看得出来,朝艾谦和纪廷对符爱的感情非同一般。再说万一他真的是,他是不是又要回头讨好自己?哼!他到时候绝对不会那么容易的就理他。虽然这样想有些无理取闹,可他就是忍不住,他有些气愤的戳着碗里的菜。纪廷见他不吃,担心的问:“饭不合口味么?”
余倾禾抬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过了会垂下眸子,淡淡的说:“我吃饱了。”
被那一眼给刺激到了的纪廷久久没有回神,记忆里的符爱总是哀伤的,眼里虽然充满了深情,但时间久了他也发现那并不是对着自己,因为他看着他的眼神总是有着淡淡的忧愁。
一种带着愧疚的忧愁……
他在透过自己想念谁?纪廷不知,虽然他曾婉转的问过他心里的那人是谁,而他总是望着天边,和自己说:那个人,也许永久都见不到了……
他记得那时候他这么说:既然见不到了那为何不试着重新找过一个?
那时的符爱只是低头微笑,笑得那么凄美,那么苍凉,他说:那个人像钻石一样嵌在了心里,拔掉了心会死,不拔,就会一直闪耀下去,想忘……却忽视不掉。
纪廷听到这句话瞬间明白了,不是忽视不掉,是他根本就没想忘。于是他等他,他相信时间可以磨灭世间一切的不可能,可到最后他却等到了他不辞而别的消息,他愤怒过悲伤过崩溃过,但就是没有遗忘过。
如今余倾禾给自己的那一眼里,不再有其他的人,天知道……他有多开心。
难过的开心。
因为随后他又想到,这个人,不一定是符爱……
餐桌上的每个人都食不知味,这种气氛令身在状况外的严知茗很不好受,一个两个是怎样?都是哑巴啊?哑巴就算了,现在又是怎样?每个人的头顶上好像都笼罩了一层黑黑的云,似乎还有打雷下雨的征兆。拜托想打雷下雨的那个人是自己好吧,这么想着他转头对余倾禾说:“你吃饱了?”
余倾禾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嗯。”
严知茗之所以会问他,是因为他觉得只有余倾禾头顶上的那朵乌云没那么沉重。
“哦,我也吃饱了。”严知茗回答,然后起身对朝艾谦说:“房卡给我,我去看小书醒没。”
朝艾谦闻言顺从的掏出房卡扔给严知茗,严知茗接过就朝门外走,准备开门的时候就听到朝艾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门开到45°左右那扇门会响,你注意下。”
“嗯。”严知茗的声音消失在了门后。
出了房门,严知茗深呼吸口气,他不会看错,在他说要去看小书的时候纪孑的身体很明显的僵硬住了,“搞什么鬼嘛……”严知茗小声抱怨,拿出钥匙开了隔壁的房门。
他小心的把门打开一条小缝侧过身子进了屋内,然而却在下一瞬间,他手里的钥匙跌落在地上,四肢百骸迅速窜上一股无法言喻的寒冷……
他感觉自己的胃有点疼,可是他顾不了那么多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
“嘭!”他连钥匙都懒得拿直接就用蛮力踹开了门,门被暴力开启发出了巨大的声响,立刻,房里的人都望向他。
朝艾谦看着他强忍着泪水的眼眶,站起身看着他走向自己,问:“怎么了?”
严知茗很想控制自己那不算发达的泪腺,可他还是忍不住的让一滴眼泪滑过脸庞,他颤抖着声音说:“不见了……小书不见了……”
什么叫恐惧,朝艾谦第一次见识到了。
谁能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第十四章(上)
四周是不见光明的黑暗,耳边是恶魔的声音,心里是痛彻的嘶喊……
为何真的要我绝望,为何……真的要我去死……
上帝啊,你明知道,我是如此如此……舍不得离开他。
……
屋内凌乱的摆设完全可以看出这里曾经遭到洗劫过,房间中间那张大床上应该躺着一个安静甜睡的人儿,然而此刻那上面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门似乎是被撬过了,有不平整的刮痕,严知茗在确认小书是真的不见了的时候疯狂了,好在纪孑及时抱住了他,不然这整座酒店的工作人员就全部都丧命在他手下了。
开玩笑,这里可是美国,出了事远水救不了近火,在这闹事有白条命都回不了中国。
“兄弟们什么地方都找过了,就是不见小书的身影……”身后安杰的声音响起,朝艾谦紧紧的握住拳头,他转身回头看着安杰。
半小时前他们刚刚发现小书不见就迅速拨了安杰的电话叫他召集兄弟们去寻找,可半小时过去了,他给自己的答案是没有找到。
朝艾谦一字一句的,没有任何感情温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