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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清雅的桑音在我耳畔响起,尔后不断在月色中回荡。
我蓦然放开了,透过月华,血红的痕迹印于凉的肩头,雪白的肌肤将这牙痕衬得那样鲜红刺眼。恰似在雪地绽放的梅花。有种别样的美感。我看着这怵目惊心的痕迹愣了许久。
谢谢?你到底要谢我什么?我从不曾给过你什么,你没有发现吗?我一直都在利用你,你应该恨我的呀!谢我给了你我的身体吗?是别人或许是这样,可对于你。你在谢我什么呢?
“你是第一个给我过生日的人。谢谢”凉温柔的声音越发令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罪恶感。
“生日快乐”我轻笑吻上了他的唇。
身体相连处温热而疼痛,凉不断穿行于我的体内。我不禁搂紧了凉的脖子。
罪恶,肮脏,不洁…一切都沉寂在夜色中。几度缱绻,梦睡了亦或是梦醒了,待到白昼,世间万物都化作尘土,我踏着尘香依旧在那片名为海洋的眼眸中沉溺……
身体所寻求着那来自遥远而宁静的感情,偶然被一阵风抚过,荡漾起涟漪。单纯而宁静,好似从未来到亦从未离开……
他说“蝉,你不属于任何人。但你要记住,即使是奴隶,落妃凉也是仅属于你的奴隶”
我颤然,何至于此?你本是那般清冷绝决之人,从未被任何人所束缚,何苦为了我而做到如此地步。不值得呀!我自私,虚伪……分明没有半处优点。
他舔舐着我的耳垂,湿润的舌尖不断挑逗着我粉嫩的耳垂。
他说“蝉,不论多久也爱抚不够你。真想这样做到死。只是我死就够了,你还是别来得好。我怕来世你会忘记我的存在,毕竟我们之间少了你对我的感情。”
我悚然,对呀!我于他是何种感情或许这一生我都不会说。说了便会失去,我对于这世界缺乏太多信心。
凉将我抱于怀中,修长的手搂着我的纤腰弱骨。一次又一此将我拥紧,又是一次次将我贯穿。身体不由自主的泛红,眼神迷离的望着凉。于是我又在他的温柔与激情中沉溺……
他说“蝉,你看只有我们俩的身体才能如此契合。堪称完美,真想永远这样不与你相离。只是我们的身体不允许。很遗憾呢!”我粲然,你这不是变相的告诉我,我的身体只有你能碰吗?
我说“凉,你的话语和你的外表可是相差甚远啊!”
凉笑了,令人有许毛骨悚然。不由颤栗。
“是吗?我十七年以来的欲望全被你挑起。你自然是要负责的。不过比起我自己,我更但心你的身体是否吃得消”凉暧昧的轻笑。这…我似乎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
尔后,我所有话语全被湮没在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声中…
“等我…”缥缈的声音令我以为是幻觉在满庭月光中重生。
血色的花,在布满月光的城墙旁娇妍绽放…
素衣梅花醉清歌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章节字数:2651
我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有成片的尸体,血色染红了天际。在名为世界的舞台上独有一只黑色与血色相间的蝶,托着尾翼飞向天际,终的坠落。化作尘埃弥散了世间……
谁的手温柔的抚过我的发,谁的唇依恋的划过我的唇,又是谁的爱将我笼罩…
我一直在漫无目的的寻找,寻找我所需要的东西,我一直以为那是金钱,可惜这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手段。物质上的东西我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放弃,地位,权力,金钱…这些我都可以不要。只是很可笑的是我对自由的向往,最高傲的人居然缺自由。若非凉,我想我是不知多久才能明白。从孩提时到尔今我所待的地方,我的一切不过是在爷爷手中周旋。我从未走出过他的控制,我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成为下一任公爵的铺垫。可悲矣!刈蝉你也不过如此。
没有阳光沉浸,出于何种原由醒来。我不知,或许是身体想要苏醒吧!
缓缓睁开双目,映入眼帘的竟是沉浸的夕阳,一眼望去确也像是一片绯云。本想挪动一下身体,却发现意外的疼。想来是昨夜所至,全身除了疼痛并无其它不适。而且似乎我的身体也上了药,床单也是洁白无暇。定是凉吧!整个房间只有我一人,也无需奇怪。可是这次我错了,错的离谱。
那是何其娟秀的字,一眼便能看出是凉的字
致蝉:
我知道你是不会原谅我的,这样的一走了之。只是如果你还记得我昨夜所言,请等我。
凉留
走了?去哪?和谁?多久?我不知道,我不过是一个玩具,一个拥有上等皮囊的玩具。玩过了就仍。我是活该,我本不相信任何人,可为何最终愿意相信凉。
冷笑,起身作罢!尽管身体无限疼痛。我也不愿在此多待一秒。苍白的纸张静静的躺在地上,曾经的温存,曾经的缱绻在这一刻化作轻烟被风吹散。
“蝉少爷,请跟我们走,公爵大人在等您”说话的是爷爷的亲信冯钦约.里约。
走?这一走恐怕想会日本是件难事。
罢矣!我本是无牵挂之身,走未尝不是件好事。坐进车内,其它的事不在多想。
窗外的景色不段远去,独留我一人在车内欣赏这本不属于我的芬芳。淡淡的柠檬草清香似乎已溶入我的体内,没有仇恨,没有思念。有的只是一片死寂。
“风吹云帆,皓月流辉,尘世的浮暇充盈了目光……”不知是谁打来了电话。
“喂,我是刈蝉”我淡然的语气任谁听了也不会认为我有什么事
“蝉,你到哪儿去了?一夜未归”哥的语调甚谓焦急。
“哥,我要去爷爷那儿一段时间。替我向爸说一声。还有,别把冥吃干净了。我还想看到我可爱的弟弟呢!再见”我笑道关了手机。想来哥也知道这次我玩火了。爷爷定然知道是时候叫我回去了。
“蝉少爷,公爵请您先回房间休息。他开完会就到”女仆帮我拿好东西我点了下头以示同意。这里的人没必要多说话。走进那座塔,就在城堡后面,是我的房间。很多年都没住过了。但依旧冷清,所以我才讨厌大房子。这里没有我想要的一切。只有被禁锢了的自由。
过了有多就我确也不关心,只是困了。身体也未恢复过来。谁的手如此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下意识的从唇里吐出一个字,令那手迟顿了一下。兀的,睁开眼
“你…”我想我的震惊程度应该不低于看到死人炸尸。
“蝉,有必要这么震惊吗?比起你,还是我比较震惊吧!蝉也会在睡梦中叫别人的名字了”他坐在床沿上苦笑
是的,我叫了一声“凉”。这是连我自己也始料未及的。
“与你何干”我冷眼相他是慕羡轩我是刈蝉,早已两不相干。
“是呢!与我毫不相关”他清雅的嗓音似云般飘散。他又习惯性的抿起了唇。
“不过以后你的事就与我有关了”他若有所思般的笑了。
“什么意思?”我警惕的看着他,他没死而且还能在这儿与我交谈,便足以证明爷爷有预谋要做某事。
“公爵让我做你的经济人,让我二十四小时都跟着你”他看着我的目光为何那般忧伤,寂寞。像是一个孩子受了伤找不到疗伤之人一般
我兀的将他按在床上,掐着他的脖子。他却笑了,明明痛苦难耐却似很轻松一般笑了。
“我告诉你,慕羡轩我不再是以前那个蝉了,我不会再对你像以前那么好了。现在你是你,我是我。即便你以后做了我的经济人,你也只是爷爷的走狗,我的奴隶”我恶狠狠的冲他说道。
“呵…我打不过你我很清楚,但我打不过你并不代表我对你束手无策。你今后的时间都会有我的存在,你应该清楚我还能在这与你说话意味着什么”他看着我笑了,没有丝毫恐惧。
“哈哈…慕羡轩你长本事了,是吧!我承认你很有胆量敢如此与我说话。但是你别忘了,我是个任何人都可以利用的人。就像我当年利用你一样。我也可以随时让你死,只要我想的话。就没有我刈蝉做不到的事。”我掐住慕羡轩的手用力将他仍到了墙角,身体与墙壁撞击发出“碰”的响声
“蝉,你这是干嘛?”雄厚的男声传入我的耳际,竟有些不喜之意
“爷爷,好久不见。对不起,我正在清理垃圾”我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表示慰问。
“蝉,他以后就是你的经济人了。可别再这样对他了,好歹他也是佩兰斯家的人。”爷爷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的叮嘱着。这可不是他的作风,其中定有猫腻
“既然爷爷您都开口了,我定然做到。那您叫我回来所谓何事呀?”我堂煌的应付道。
“你已经十六岁了,是时候让你了解一下我们这个家族了。你知道的,你是下任Boss,你有义务了解并处理好接下来的一切。你的戏还是继续上演,只要你想玩随时都行。”爷爷看着我的眼深遂而不可琢磨,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是”我应道。对,我哪里还敢说“不”呢!
“赶来这边,你一定累了吧!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用餐时管家会叫你”爷爷别有用意的看了一眼墙角的慕羡轩,便走了
待人走后,我走到慕羡轩面前,蹲下,玩着他的头发。
“小轩呀!告诉我,你在和爷爷密谋什么?”我轻笑道。
“呵呵…小轩?蝉,我可不曾记得你会原谅一个谋害过你的人。况且我哪儿敢和公爵密谋什么呢!要说有什么他也不是那种会告诉我的人。”慕羡轩的血从额头滴落,嘴角牵起一个苦笑。
“不说是吧!”我扯起他的发连头一并向地上撞血汹涌的溢出肉体,每一滴血的坠落都像是漫天飞舞的桃花舞尽满世界的腥红。斜阳映影花已碎,微风抚面柳色青。山回路转水穷处,云起月落心何归。凝眸浅笑应尤记,流年似水自难寻。唯将生死两契阔,独怯化作春梦过。素衣梅花醉清歌 正文 第四十六章
章节字数:2375
“风沐雨,你快下来”诺椋焦急冲我喊着
我瞥了一眼树下的诺椋没有语言,风吹起我的发丝,眼底是望不穿的忧伤,阳光照射在我的头顶暖暖的温度却是彻骨的寒。“沐雨,快下来!你身体不好!”诺椋焦急的喊着,细密的汗珠顺着他英俊的面庞滑落。
“呵呵…诺椋,要我下来吗?好啊!你把我接住”我笑了,兀的站起来。往下纵身向下跳,他敏捷的接住我。俊朗的眉皱在了一起。“你又乱来,你想吓死我呀!”诺椋的话语里不是责备而是溺爱。
我搂住他的脖子媚惑的笑着。
“你死了我怎么办?有你这样当兄弟的吗?”我跳出他的怀抱。
“是,是!我错了还不行吗!”他笑着冲我道歉。
“卡,verygood”工作人员眼睛放光的称赞着。
“蝉,琉璃太棒了。看来这几个月的时间白费”楼岚笑道。
“是啊!多亏这几个月”琉璃笑得甚为甜蜜,看来他和蔚过的不错
“蝉,你的饮料”慕羡轩匆忙的跑上来。
“恩”我淡淡的应了一声,到是琉璃目不转睛的看着慕羡轩。
“蝉,你换经济人的速度还不是一般的快。而且一换全都是帅哥靓女”琉璃赞叹道
“是吗?”我淡淡的回应着,自从那天过后我的言语越发渐少。似乎又是回到从前独享孤独。是的,不会再有人在寂静的夜里抱着我对我说晚安;不会再有人在我孤独的时候陪同我一起孤单;不会再有人在谎言里一眼看破我的不该。不会再有人…不会再有人…“…恩…虽然我知道我不该问你…但是…蝉,你和凉怎么了?”琉璃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既然知道不该问就别问,琉璃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我冷言相待
“…恩…对不起”琉璃苦笑道。
“开始拍”工作人员冲我们叫道。
这是一个关于江户川时代,一位武士与高官家次子的爱情故事。真是可笑的故事,可笑到令人心痛。武士与高官次子;杀手与伯爵;真是无巧不成书。椋,凉;沐雨是夏,蝉也是夏;令人发笑的故事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梦,梦醒时分,一切都将归零。我从未想过去找凉,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幼稚,从何时起他的存在已是一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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